#3 【03】子宫被鸡巴撑开当成飞机杯~灌满到像怀孕了呢❤️
床单早已湿透。白色的纯棉布料以两人为中央,往四周洇开了一大片形状不规则的深色水渍。精液、淫水、奶水与浓重的汗液彻底混合在一起,在濒死的暗光下呈现出深浅不一的灰黑色反光。地毯上的那滩水渍甚至已经扩散到半张床的大小,空气中弥漫着体液蒸发后的微咸与奶水的甜腥,混杂着空调低速运转时吹出的干燥冷风,黏腻得让人发窒。
李羊跪在床沿,膝盖陷入白色长毛绒地毯,每往前挪动一下,被体液浸透的纤维就发出细微而糜烂的“噗叽”水声。他完全赤裸着,T恤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被狂乱地扯掉、丢弃在床下。瘦削的上半身布满干了一半的横生汗痕,肩胛骨和脊椎在皮肤下清晰而病态地凸起。他右手的指缝间还糊着一层半干的混合体液,在暗光中泛着微弱的银泽。
胯下那根肉棒正处于半勃状态——在残暴地射过一次之后,经过了短暂的间歇,它还没完全疲软下去,在体能缓慢恢复的半途中保持着一种介于硬挺与疲惫之间的诡异垂角。硕大的龟头冠状沟上,还残留着一圈干涸成白色薄膜的精液痕迹。
腐团儿仰躺在床上,犹如一具被海浪冲上沙滩的艳尸。那套阿狸cos服已经彻底解离:抹胸被完全脱掉丢在床尾,红白的布料皱成一团,边缘的金色花纹开始剥落;短裙不知什么时候被踢到了床下。裹着双腿的黑丝在大腿内侧被暴力地撕开好几个破洞,最大的一处从膝盖内侧一路裂到大腿中部,露出下面被淫水反复浸泡后、微微发皱的白嫩皮肤。左大腿上的红色绑带还在原处,底下的娇嫩皮肤已经被从红色勒成了深紫色的淤痕,两侧的大腿肉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肿胀,把那根带子嵌得更深了。蓝色的假发完全散开,凌乱地铺满枕头,发丝被汗水浸得结成一缕一缕。
她的颈间只剩那条皮质颈圈——汗液的腐蚀让皮面开始掉色,在白皙的颈侧染出一道暧昧而肮脏的浅黑色印痕。
她的小腹仍微微隆起。上一次被暴烈射入子宫的精液还没完全被吸收,就这么沉甸甸地在子宫腔内残留着,从肚皮表面能清晰地看到肚脐下方那一小团圆润的、被精液撑着还没消回去的微凸。两团36D的爆乳在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头还处于被吸到深红色的严重充血状态,敏感的乳孔仍在往外渗着极小颗的白色奶珠——每次奶水渗出,乳头就跟着痉挛般地收缩一下。
下方的阴道口还恶狠狠地微张着,无法完全闭合。从那微开的肉孔往深处窥探,最里面花心位置的媚肉还留着一圈半开的浅红开口——那是被粗暴肉棒反复顶撞、又被手指狠狠扣挖按压过的宫颈口,此刻正处于半闭合半松弛的中间状态。
腐团儿翻白的眼睛慢慢降了下来,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眼白布满了网状的血丝,眼角还挂着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液的模糊痕迹。舌头缩回嘴里,她疲惫地抿了抿嘴唇——唇膏已经彻底蹭没了,下唇上留着一道自己咬出来的浅白齿痕。
然而,几乎没有停歇,她的双腿又开始本能地摩擦。
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相互蹭了一下——窸——那是干燥丝袜与湿滑腿肉混合摩擦的黏腻声音。她一只脚跟死死踩住床单,膝盖往外翻开,又夹回来,再翻开。腰肢疯狂地在床单上蹭动起来——深处的痒意重新从子宫底部往外翻涌,新一轮的饥渴在子宫最深处苏醒了。
子宫里面那阵短暂的、被精液射满后得到的暂时满足正在飞速消退。新一波的饥渴从子宫深处往外蔓延——从子宫壁内侧开始,像是由内部点燃的新一轮火源,沿着宫颈往下传到阴道,再从阴道壁一路蔓延到敏感的花唇。
她把手按在小腹隆起的那个位置——五指张开,掌心死死盖住子宫的鼓包。隔着肚皮,她能感到体内的子宫在不自主地痉挛蠕动——滚烫的精液还在里面缓慢流动,子宫壁从几近停止的放松状态重新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那股刚刚消停下去的空虚感,排山倒海般重新浮现了出来。
不够。还是不够。
子宫被精液填满过一次,但那只维持了短暂的几分钟。现在子宫壁已经适应了被无情撑开的直径,内部的饥渴反而比之前更加疯狂——从空到满,再从满堕入更深的空虚。
“唔——”她从嗓子深处挤出一声低沉的、被砂纸磨过似的嘶哑呻吟,喉结位置上下滚动了一次。她把按住小腹的手攥成拳头,指节隔着肚皮用力按压子宫的位置——狠狠往下按。子宫被外部施加的暴力强行往脊柱方向推去,往里陷了一截,随后松开弹回。弹回时那一瞬沉闷的肉体触感,让她的腰在床单上又狠狠挺了一下。
“姐姐——”李羊的膝盖往前挪了一步,床垫随之微微下陷,“——姐姐还是不舒服吗?”
腐团儿侧过脸。桃花眼的余光扫过他胯下那根半勃的肉棒,视线在龟头那暗光下的硕大轮廓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把视线移回天花板。
“里面——”她把按压小腹的手往下移,越过耻骨,湿热的中指指尖直接按在还没完全闭合的阴道口外缘,指尖在花唇裂缝上迷乱地画了一下,“里面是空的。子宫里面……精液在往下流,子宫越来越空了。”
她的手指顺势从阴道口探了进去,第一指节瞬间没入。敏感的蜜穴肉壁立刻贪婪地绞了上去——比刚开始时更湿、更滑,但包裹的力度却更软,被反复疯狂扩张过的阴道维持着被撑大后的松弛状态。
当指尖重新碰到花心时,那个环形的软骨结构不再像第一次碰到时那么紧闭。宫颈口中央的小凹陷现在是一个半开的、约半指宽的小口——边缘的嫩肉呈现出充血的微红,触感比周围的阴道壁还要更软、更嫩。
她的指尖在宫颈口边缘内侧那圈敏感的嫩肉上狠心转了一圈——子宫像被触碰到了神经末梢最集中的核心开关,整个宫体猛地缩了一下,从小腹表面甚至能清晰看到子宫突然抽搐的收缩波。同时,阴道口被直接挤出一小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灰白色液体。
这种剧烈的收缩甚至传到了乳房——两颗深红的乳头同时变硬,乳孔里再度鼓出两滴新的乳白奶珠。
“弟弟——”她把手从蜜穴里抽出来,颤抖着伸向他,五根手指上裹满了反光、黏稠的混合体液,“刚才射在子宫里的精液……快流光了呢。姐姐里面……又空了。”
李羊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原本半软的肉棒,在听到她说“里面又空了”的瞬间,像是受到了某种嗜血的召唤,猛弹了一下——刹那间全硬了。
滚烫、粗硬、龟头前端再次渗出透明黏液的鸡巴,坚硬如铁地重新挺了起来。从半软到全硬的充血过程甚至不到三秒,棒身上暴起的青筋在皮下突出,形成一条条暗紫色的索状凸起。龟头饱满圆润,冠状沟那圈最粗的环状边缘在垂死的灯光下反射出湿润的邪恶光泽。整根肉棒略微上翘,从根部到龟头展现出超出常人尺寸的粗长——那棒身的粗细,几乎与成年女人手腕最细处相当。
他深吸了一口气。咕嘟——喉结狠狠滚动,把嘴里积聚的唾液和残留的甜腥奶水一起强行吞了下去。
随后,他像一头盯上猎物的野兽般跪到床上,双手分别按住腐团儿两条大腿的内侧,暴烈地把双腿往上抬、往外分——大腿根部被分得极开,小穴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花唇在暗光下因为持续的充血,已经从粉嫩变成了糜艳的玫红,小阴唇湿润反光,中央的肉孔还在往外缓慢地渗出混合的体液。
“姐姐这次——”他把狰狞的龟头对准了那处阴道口。他的声音不像第一次那么颤抖了,但尾音还是习惯性地微微上翘,带着一丝被情欲逼到极致的扭曲,“——想要更深?”
“子宫里面……再深一点……不是普通的顶一下。”她把双手从身侧抬起,死死抓住自己大腿的后侧,主动把双腿往胸口方向拉去——膝盖几乎要压到胸口两侧,大腿根部完全毫无保留地打开。蜜穴口在双腿最大程度的分开下,近乎挑衅地冲着天花板的方向。
她的桃花眼从半眯变成了全睁,眼里那团饥饿的光在暗紫微光中,像从瞳孔深处燃起的两簇淡火。
“——顶进去。进到子宫里面。刚才只是在宫口……进去不到一半就射了。姐姐要全部。全部插进子宫。”她顿了顿,嘴角硬是扯出一丝有气无力、但仍在疯狂挑逗的恶劣弧度,“——小弟弟行不行呀?刚才射那么快……这次能不能先把宫口插开再射?”
李羊的下颚肌肉瞬间咬紧——牙关狠命咬了又松开。刚才那句挑衅的“行不行”,彻底刺痛了他雄性的自尊与暴虐。
他再没有一丝犹豫,将巨大的龟头狠狠碰触到花唇之间那道湿润的裂缝上。
噗嗤——
肉体碰撞发出沉闷的湿响。龟头野蛮地撑开阴唇——脆弱的花唇被从中间残忍分开,小阴唇往两侧极限拉伸。龟头硬生生挤入阴道口,肉孔从半开状态瞬间被撑到了龟头的恐怖直径。阴道壁表面那些纵向排列的细小横褶,在巨大肉棒粗暴推进时被逐一强行撑平——龟头通过后,那些褶皱又立刻疯狂地恢复包裹,死死咬在肉棒表面。
阴道内的温度高得吓人——那是火热而湿润的肉腔,比刚开始时要滑了不少。龟头野蛮地穿过阴道前三分之一、中段、后三分之一——在到达最深处时,龟头顶端触碰到的花心已经变得松弛。
现在碰到的是一个中央有小开口的、边缘微微发红的环状结构——宫颈口。此刻它正处于被反复顶撞、精液冲击和手指按压后的半张开状态。
“碰到了——”腐团儿的腰肢往上剧烈挺了一次。她的双手仍攥着自己大腿后侧,由于用力过猛,指节一片发白。脚背绷得笔直,脚尖痛苦而欢愉地蜷起,跟腱拉成了一条紧绷的直线。
李羊没有丝毫退出去的意思。他将硕大的龟头死死对准了宫颈口中央那个小开口——那是一个半开、约一指宽的小孔。龟头顶端那个饱满圆润的弧面,正正地压在宫颈口中心的凹陷之上。
宫颈口边缘的嫩肉在龟头恐怖的压力下,被硬生生从圆形压成了椭圆形——那个小开口从一指宽被压得更宽。他能清晰地感到,自己的龟头顶端被一圈又硬又软的肉体组织死死箍住——宫颈口的软骨结构,给了肉棒一个和阴道壁完全不同的阻力和恐怖质感。阴道壁是软的、紧的、一圈一圈黏腻箍上来的;而宫颈口则是硬的、韧的、中心有一小圈窄小开口的最后关口。
他狞笑着开始旋转龟头——粗砺的冠状沟疯狂擦过宫颈口的边缘。那些被磨得发热的嫩肉,在龟头最宽处的摩擦下,迅速从微红变成了充血的深红。宫颈口在强横的旋转力下,被一圈一圈地强行扩大——从一指宽,被活生生撑到了近两指宽。
噗嗤——
那是肉体被彻底开发、贯穿的泥泞声响。
龟头最宽处——冠状沟那圈最粗的环状边缘——终于彻底挤过了那道宫颈口。
那是整个暴虐动作链中最关键的“突破点”。冠状沟在强行通过宫颈口的瞬间——宫颈口的嫩肉被撑到了极限的最大直径,那圈软骨环紧紧咬住冠状沟后面的凹陷,宫颈口和肉棒之间唯一的真空隙在彻底通过时,发出一声被体液放大过的、沉闷至极的肉体破开声。
“唔——!!!”
腐团儿整条脊椎从腰到脖子一瞬间痛苦而极乐地弓了起来——后脑勺死死压进枕头里。她的双手死命攥着自己的大腿肉,指甲隔着破碎的黑丝狠狠掐了进去。
在龟头彻底撑开宫颈口的恐怖瞬间——子宫颈在被粗暴外物蛮横穿过的极致刺激下,发生了毁天灭地般的剧烈收缩。那个从未被完整进入过的器官入口,被从内部往外蛮横撑开——子宫颈的神经末梢密度比阴道壁高了不止一倍,每一根被撑开到极限的神经纤维,都在疯狂地向全身发出被彻底侵入、彻底征服的痉挛信号。
终于,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完全进入了最深处的子宫腔。
进入子宫腔的瞬间,空间感骤然变得狭窄而极度压抑。那是紧贴着龟头四面的致命包裹,几乎没有留下一丝多余的空隙。
这里的触感和阴道壁完全不同:它更滑、更嫩,温度也高得骇人,灼热得就像是器官内部在闷烧的核心体温——甚至比阴道最深处还要烫了半截。子宫内壁不像阴道那般布满纵向的褶皱,它光滑得多,是一层表面覆盖着薄薄黏液的粉红色嫩肉。此时,龟头在子宫腔内的每一寸表面都被这层温热、滑腻、宛如活着的血肉之膜死死贴住,贪婪地将其全方位吸附。
“进——进去了——!!”
腐团儿的声音从喉咙最深处顽固地挤了出来,每一个字都在疯狂地颤抖,带着被彻底贯穿的哭腔,“子宫里……真的有东西进来了……弟弟……你的鸡巴……在姐姐的子宫里面……”
李羊粗喘着低头,看着两人泥泞的连接处。他的肉棒还有约三分之一留在外面,但硕大的龟头和前面一截坚硬的棒身已经彻底没入了那座禁忌的宫殿。
从外面虽然看不出子宫腔内的诡异空间变化,但从小腹表面却能一览无余——肚脐下方那个原来微隆的鼓包,形状已经彻底变了。子宫在腹腔内的位置因为被粗暴的龟头侵入而略微上移,子宫底被硬生生顶住,整个宫体被往腹腔更深处推去了一小截。小腹皮肤表面原先那个圆润的隆起,现在竟然被从内部顶出了一个不规则的、和龟头形状完全对应的微微凸起,彰显着体内雄性凶器的轮廓。
他没有停顿,咬紧牙关,继续往里沉重地一推。
狰狞的龟头在子宫腔内向着更深处蛮横移动,子宫壁被从内侧往外极限扩张。子宫腔的空间,从最开始只能勉强装得下龟头,到被整根肉棒的前三分之一彻底填满。子宫壁被无情地撑开,内壁那光滑的表面在恐怖的张力下被拉扯得越来越薄,子宫的形状也从原本的倒梨形,在内部强硬填充物的作用下,变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
子宫在被从内部彻底扩大——这是它有生以来首次被作为承载欲望的“容器”来填充,而不再仅仅是一个被动承受顶撞的“靶点”。
“噢噢噢——!!!”
腐团儿在这波子宫腔被疯狂扩张的恐怖刺激下,瞬间崩溃地匀出了新一波淫水。那些黏稠的汁液从阴道口和肉棒之间被挤压出的狭窄缝隙中激射而出,形成几股细小的水柱,狠狠冲在李羊紧绷的小腹上。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高压的奶水同时从她两边的乳头狂乱地喷射出来——两道乳白色的、高压的乳汁细柱从剧烈充血的乳孔中呲出,在昏暗的空中画出一高一低两条刺眼的抛物线。左乳的乳汁直接泼洒在李羊汗湿的胸口上,右乳的乳汁则大片地浇在潮湿的床单上。子宫腔内被外侧扩张和内侧填充的双重极乐刺激,彻底牵动了她乳房深层的乳腺组织,奶水被从乳腺小叶强制挤压出来,顺着乳腺导管往乳孔方向疯狂喷涌。
她的眼睛彻底上翻,翻到了只露眼白的恐怖程度,虹膜和瞳孔完全藏匿到了上眼睑后面。密集的血丝从眼角往黑眼珠的方向不断扩散,形成网状的红色血纹。她的舌头彻底从齿间吐了出来,失神地将舌尖搭在下巴上。
她的双手无力地松开了自己的大腿,转而死死攥住床单,指关节发白,将布料揪出四个深深的褶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痉挛,被黑丝包裹的丰腴腿肉出现了像水面波动一样的不规则抽搐,那股痉挛波潮水般从大腿根一路传导到膝盖,再传到战栗的小腿。
李羊将肉棒继续往更深处蛮横推进——然后又往外试探性地退了一截,紧接着再次狠狠往里推。
这一次,是龟头在子宫腔内做短距离的、折磨般的往复运动。深度只退了大约一个龟头的长度,在宫颈口和子宫腔之间反复残忍地穿梭。
每次推进,龟头就把子宫底往腹腔更深处顶去,子宫在腹腔内整体上移;每次退出,龟头退到宫颈口边缘,粗砺的冠状沟便狠狠刮过宫颈口内侧那圈最敏感的嫩肉,子宫跟着整个往下坠回原位。子宫在腹腔内被这股往复运动推上拉下,宫体连着肚子里牵住它的坚韧筋膜,每一次位移都粗暴地牵动着这些柔韧的连接组织。
从小腹表面,能清晰地看到子宫在内部上下移动的糜烂轨迹——肚脐下方的隆起在肉棒推进时往上顶,在退出时往回落。
噗嗤—— 推进,子宫上移,小腹隆起往上顶。 咕啾—— 退出,子宫下坠,小腹隆起往回落。 噗嗤——咕啾——噗嗤——咕啾——
腐团儿在这段子宫腔内的毁灭性往复运动中,发出连续而不规则的嘶哑呻吟:“唔——嗯——啊——噢——唔唔——!!”
每次龟头推入子宫腔深处,都是一声压抑的“唔——”;每次龟头退出刮过宫颈口,都是一声破败的“啊——”。她的节奏完全被打乱了,那些呻吟和龟头的残酷运动虽然同步,却因为极乐传导到大脑的延迟,诡异地滞后了零点几秒。
李羊沉迷地感受着龟头在子宫腔内被紧紧死裹的触感。子宫内壁虽然没有阴道壁那么多横向的褶皱,但那光滑的内壁表面却用一种和单纯摩擦截然不同的肉体方式包裹着龟头——那是全方位的、柔软而温热的,带着恐怖的吸附力贴在龟头表皮上。子宫腔内壁的嫩肉在龟头表面产生一种介于滑和黏之间的疯狂触感,滑是因为精液的残留和子宫自然分泌的黏液,黏则是由于内壁表面张力过大,让嫩肉死死贴在龟头皮肤上,根本不愿分开。
他突然停止了这种往复,将硕大的龟头死死留在子宫腔的最深处,然后,他换了一种更加残忍的新运动。
他开始左右摆动。
粗硬的龟头在子宫腔内强行往左侧偏去,子宫的左侧壁瞬间被龟头无情地推向左侧,左侧内壁的嫩肉从龟头侧面被极力拉伸。从腹壁外能清晰地看到,肚脐下方的隆起向左偏移了一小截——整个子宫在腹腔内往左偏移了。
紧接着,他又往右侧狠命一偏,子宫的右侧壁被推向右侧,左侧壁则回弹收缩。小腹表面的隆起也跟着往右猛地一摆。
从左到右,从右到左,他在她最私密的宫腔内开始来回摆动。
每一次左右摆动,子宫的左右侧壁都交替承受着暴力的挤压与回弹。左侧壁在被推向最左时拉伸到了极限,子宫壁的肌肉纤维在巨大的张力下,从先前的松弛被瞬间拉到绷紧;右侧壁同时在回弹收缩;摆向右侧时,则是完全相反的折磨。子宫在被内部龟头野蛮摆动时,在腹腔内不断改变着位置和形状——从原先规则的倒梨形,变成了左边被撑大、右边收缩的严重不对称形状,随后又反过来。
肚子里牵住子宫的各条筋膜,在每一次左右摆动中,一侧被疯狂拉紧,另一侧被骤然放松,就像一根韧性十足的橡皮绳在被来回残忍地拉拽。
“唔唔——唔——唔唔——!!”
腐团儿的头在枕头上痛苦地从左边扭到右边,再从右边扭回来,她头颅摆动的方向,刚好和体内子宫被推动的方向完全相反。她的双腿从极限张开变成死死夹紧,随后又再次被迫张开,大腿内侧的频繁痉挛和子宫的被动位移达到了完全的同步。连同着阴道壁也开始一圈一圈地疯狂收缩——从上段往下段,逐段绞死般勒住还插在里面的肉棒棒身。
李羊的眼眸在暗光下闪烁着兽性,他紧跟着改变了运动方向——他开始疯狂旋转。
硕大的龟头在子宫腔内顺时针方向画圈,那圈粗暴的冠状沟在娇嫩的子宫内壁上强行摩擦出一个圆形轨迹。子宫壁被龟头从内部推着走,宫体在腹腔内跟着龟头的旋转而被迫做着圆周运动。肚子里各条错综复杂的筋膜被从不同的角度同时拉扯——前侧被拉向前,后侧被拉向后,左右各侧分别被拉向左右。
整个子宫被带着在腹腔内旋转,从腹壁外可以看到,肚脐下方的隆起正在做着诡异的圆周运动——一个微微凸起的圆形轨迹,皮肤表面跟着旋转的轮廓缓慢地变换着位置。
子宫——那个原本固定在盆腔中、被多条筋膜牢固锁在半固定位置的器官——此刻在腹腔内,就像一个被内部疯狂搅动的水袋一样变形转动。筋膜被绞紧,再松开,再往反方向旋转,再狠狠绞紧。宫体在腹腔中的严重位移,甚至蛮横地牵拉到了周围的肠管和膀胱,腹部内部的空间被重新野蛮分配。小腹皮肤的张力在旋转的不同阶段不断变化,转到前方时皮肤被内部顶得最紧,转到侧方时皮肤回松,转到另一个角度又再次骤然绷紧。
旋转了一圈,两圈,三圈。
腐团儿在这段旋转搅动的极致折磨中,发出了全场最长、也最凄厉的连续呻吟: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那声音的音量从低到高,从连贯到完全破音,再从破音沦为绝望的气声,然后在气声的余韵中重新吸满胸口,再次爆发新一轮的哭喊:“啊啊啊啊——子宫被……子宫……在转……!!!”
她的奶水在子宫被旋转搅动的过程中,终于达到了喷发的最高峰——两边的乳头不再是对称的喷射,而是完全不规则地、此起彼伏地、像被反复砸压的泵头一样连续暴呲。左乳喷完右乳喷,右乳喷完左乳接着喷,乳汁从最开始的高压细柱退化到不规则的间断狂喷。胸两侧的床单已经被大剂量的奶水浸出两大片手掌大的湿痕,并且湿痕还在不受控制地疯狂扩大。
小穴的淫水也在随之狂匀——阴道口和肉棒之间的缝隙不断挤出透明黏稠的体液,沿着会阴一路往下淌,彻底浸湿了床单,浸湿了床下的长毛绒地毯。
终于,李羊在一圈沉重的旋转后死死停了下来。
他并没有抽出肉棒,巨大的龟头还留在这处快要坏掉的子宫腔里。他粗喘着,低头看着腐团儿的脸——翻白的眼,吐出的舌头,满脸病态的潮红,以及嘴中含糊不清的、已经坏掉一般的呻吟。他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的右手从她的大腿下面抽了出来,五指张开,带着绝对掌控的力道,狠狠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手掌覆盖的位置,正好是子宫此刻所在的位置——子宫腔里还插着他的雄性肉棒,子宫壁紧紧裹着龟头,子宫因为刚才的左右摆动和旋转搅动,还处于微微偏移的体位。手掌之下,隔着滚烫的腹壁,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子宫的轮廓——那一团被龟头撑得比平时大了不少的、紧实的、温热的肉球。他的五根手指分别按在不同的关键位置——拇指按在子宫前壁的方向,食指和中指按在子宫底的方向,无名指和小指则按在子宫侧壁的方向。
在这一刻,他竟然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隔离在腹壁和子宫壁两层组织之后、自己那根龟头的完整轮廓。那硬挺的、饱满的、插在子宫腔正中央的龟头,通过两层肉体组织的传导,真实地传递到了他的手指腹上。
那种触感奇特、离奇得甚至不真实——隔着一个女人的肚皮,摸到自己插在她子宫里的肉棒形状。那种惊人的温度和坚硬度,从两层组织下面穿透上来,滚烫而又坚硬如铁。
他眼神一狠,直接按了下去。
掌心狠狠下沉,五个手指深深陷入了小腹柔软的腹壁。指尖隔着皮肤、脂肪层、肌肉筋膜、腹膜——再透过子宫壁,结结实实地按到了子宫腔内的龟头表面。
体内的龟头被从上方施加的暴力往下压,子宫的上壁被手指隔着腹壁从外部往里推,同时子宫内部的龟头被往同一方向顶压。子宫上壁的厚膜,在手指和龟头的内外双重施力下,被瞬间极度压缩。
腐团儿在子宫内外同时受压的恐怖瞬间,腰肢猛地高高弓起,脊背在床单上画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过桥弧线。阴道口和内部肉壁疯狂地绞紧,从宫颈方向往阴道口传出一波一波濒死般的痉挛收缩,像从内往外挤牙膏一样,把残留在阴道内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暴烈地往外推挤。
“唔唔唔唔——!!!!”
她的嘴张到了最大,下巴甚至脱力般往下掉,舌头完全吐在外面,眼睛翻到只露出布满血丝的眼白。声音已经从呻吟扭曲成了气管和声带在不受控状态下挤出的连续低吼。
李羊却没有任何怜悯,他的右手开始在她的肚皮上残忍地上下移动。
五指保持着散开覆盖的姿势,手掌在小腹表面狂乱地上下滑动。子宫被夹在手指(外部腹壁之上)和龟头(内部子宫腔之内)之间,在手掌暴烈的上下运动中,子宫在内外两个方向的力量下被反复残酷地挤压和释放。
手向下压——手指隔着腹壁把子宫整体往下推。与此同时,体内的肉棒配合着往上狠狠一顶——子宫下壁被龟头从内部顶了起来。子宫在上下两个完全相反方向的暴力夹击下,上壁被从外往内压,下壁被从内往外顶,原本的宫腔瞬间被无情压扁。子宫内部的空间从球形变成了不规则的扁椭圆形,子宫壁的厚度被从一节指节的厚度压到了薄薄几层纸的错觉——它被压缩到几乎龟头和外面的手指之间,只剩下一层被压到极薄的、快要磨破的肉壁。
手向上抬——子宫瞬间从被压缩的状态中解放出来。子宫壁凭借肉体本能狠狠弹回,内部空间恢复球形;龟头在子宫腔内的位置也得以恢复,子宫重新全方位包裹住龟头整个表面。
紧接着,手再向下压——再往上抬——再下压——再上抬!
子宫在手指和龟头之间反复被挤压、释放、挤压、释放。每次挤压,子宫壁从指节厚度被压缩到薄纸厚度,子宫腔被彻底压扁,子宫内残留的积聚精液和子宫自然分泌物在如此暴力的内外夹击下,在体内不断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液体声。每次释放,子宫壁又弹回,龟头重新被全方位吸附包裹,子宫里被挤压出的分泌物重新流动填充着每一处腔隙。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挤压与释放,都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内外夹击周期。一个周期大约是两次心跳的时间。子宫在周期的挤压阶段被压得最扁,宫腔内的液体被疯狂地从宫颈口挤出,沿着阴道源源不断地流下去;在释放阶段子宫恢复体积,又从宫颈口蛮横地吸回部分液体,在体内形成了一个由他亲手主导的、子宫内部的液体进出循环。
李羊玩弄上瘾一般,五根手指在腹壁外开始分别施加独立的、不同的力道。
拇指狠狠按下——拇指对着子宫前壁的方向施力。子宫前壁被从外部往内部狠压,与此同时,内部的龟头从子宫腔内往前壁方向死死顶住。子宫前壁在拇指和龟头之间被压扁至几乎接触,前壁的肌肉纤维被压到严重重叠。
食指和中指同时按下——对着子宫底的方向蛮横施力。子宫底被从上方往下死压,同时内部的龟头从内部往上顶住子宫底。子宫的底部——也就是子宫最顶端的位置,在食中两指和内部龟头的两面夹击下,被活生生轧成了一个扁平的穹顶。
无名指和小指按下——对着子宫侧壁施力。子宫侧壁被从腹壁外侧往内侧狠狠挤压,同时内部的龟头往同侧方向故意偏转,子宫侧壁在无名指、小指和龟头侧面之间被瞬间压薄。
五根手指轮换着施力——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各自独立按压,随后又是五个手指同时狂暴按压,接着再轮换。
子宫在五根手指和一根巨大肉棒的六个不同受力点之间,被不断强行改变着受力方向,子宫壁的不同区域被从不同的内外夹击组合残忍施力。从小腹外面可以清晰地看到,肚脐下方的皮肤在不同指腹的位置出现了深浅不一的骇人凹陷——拇指留下的凹陷最深,无名指留下的凹陷最浅,五个凹陷在子宫上方形成了一个极度情色而不规则的手指压痕。
然而,折磨还远没有结束。李羊的右手和体内的肉棒,在这一刻突然开始做起了相反方向的毁灭性运动。
他的手在腹壁外顺时针方向用力画圈,五指隔着肚皮顺时针推动着子宫;与此同时,埋在最深处的肉棒在子宫内逆时针方向疯狂旋转,龟头在子宫腔内逆时针方向暴烈搅动。子宫被从外部顺时针、内部逆时针两个完全相反方向的暴力拉扯同时作用。
子宫——那个在腹腔中被多条韧带固定在半位的柔软器官——在如此恐怖的内外反向扭转下,整个宫体被彻底拧断般扭曲。子宫壁不同区域的肌肉纤维在完全相反的方向上被疯狂拉动,外壁被手指顺时针推着走,内壁被龟头逆时针死死带着转。
子宫的前后壁、左右壁、上下壁的各组肌束被从不同方向拉扯,一组往顺时针,另一组往逆时针。就像一块被从两个方向同时用力拧干的湿毛巾一样,整个子宫在腹腔内被拧成了一团,子宫外壁的薄皮在扭转下出现了大片不规则的肉体褶皱。
肚子里牵住子宫的各条筋膜被从不同角度彻底绞紧,有的被顺时针绞,有的被逆时针绞,所有筋膜在扭转中被绷到了几乎快要断裂的极限。
从小腹表面看,子宫的轮廓在进行一种极为复杂的不规则运动。外部顺时针的揉按推动与内部逆时针的旋转搅动相互作用,在体表叠加出一个八字形的前后扭曲轨迹。腹壁皮肤随着子宫不同区域被推向不同方向,呈现出剧烈的张力变化,有的区域被顶得紧绷泛白,有的区域则因拉扯而松弛起皱。
腐团儿在内外反向扭转的刺激下,身体像被高压电流贯穿一样剧烈抽搐。她的双腿从原本张开的八字形变成了在空中混乱地蹬踹,接着无力地垂下,随后又是一阵猛烈的痉挛,脚后跟砸在床垫上,发出闷闷的咚咚声。她的脚背绷到了极限,脚底足弓弯成一幅惊心动魄的新月形弧线,随后整个脚掌猛烈抽筋,脚趾全部往脚心方向蜷缩成僵硬的弯爪。她体内的每一个部位都在同时抽搐,大腿内侧、腹直肌、子宫、阴道,所有能抽搐的肌肉都在连锁反应中,从近端往远端传导着失控的痉挛。
奶水仍旧不间断地从乳孔中喷出,此时已经不完全是乳白色的了。精液大量进入子宫后,全身体液与激素的剧烈变化导致产出的乳汁变得更加透明、更加稀薄。但喷射的力度并没有减弱,反而在更强快感的冲击下,变成了流速更细更快的射流。
她把嘴张到最大,全身都在痉挛中颤抖。她的舌尖无意识地搭在下巴上,嘴里的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往下淌,拉成一根晶莹透明的丝线。她的眼睛翻到瞳孔完全消失,只剩下被血丝织成密网的纯白眼白。
李羊没有停下。他的手掌在腹壁外再次加力,掌心狠狠往下沉了半指,体内的龟头也同时往上猛顶了半指。子宫上下壁之间的缝隙被进一步挤压,从薄薄几层纸的厚度直接被压到只剩一线肉壁。他的手指隔着这层极薄的子宫壁,几乎能直接摸到体内龟头的轮廓、粗暴凸起的青筋,甚至能感受到那根热铁上微微跳动的脉搏。
这就是将子宫作为飞机杯使用的核心,将子宫作为一个独立的器官,从内外两个方向同时对其进行极限草弄。它不像阴道只是一个单纯的通道,它是一个封闭的囊状空腔,拥有前后左右上下六个壁面,能够容纳精液与胎儿,被多层筋膜固定在盆腔之中,原本约有一指节厚,触感与阴道完全不同。它在腹腔内的位置、姿态与形状,全部都可以被从体外清晰地观察到。
插入子宫腔并隔着腹壁同步抓握,等于用手和肉棒分别从外部和内部同时死死抓住同一个器官,对其进行双向的挤压、扭转与推拉。
噗嗤噗嗤的湿响不绝于耳。手掌上下移动时带动子宫外壁,与肉棒在内部的搅动产生双向运动,在子宫腔内制造出了复杂的液体涡旋。先前残留的精液和子宫自身分泌的黏液在宫腔内被内外夹击,搅动成浓稠浑浊的混合物,在狭窄的腔体内疯狂旋转、碰撞,从各个方向冲击着极其敏感的子宫内壁。从小腹外面听去,隔着厚重的腹壁和子宫壁,能听到里面传来极其细微的闷响咕啾声,就像手机振动被闷在厚厚的枕头底下时,发出的那种低频嗡嗡声。
紧接着,腐团儿看到李羊另一只空着的手放到了自己的乳房上,直接按住,蛮横地一把抓住。他的左手五指深深陷进那团沉甸甸的、还在不断喷奶水的乳肉中,由于长时间的充血肿胀,这双36D的爆乳比平时又大了足足半圈。他的掌根从乳根处强硬地往上推,虎口紧紧卡住乳根外缘,五指从乳房外侧往内侧暴力挤压。
整团饱满的乳肉在手掌下被捏得变形,奶水被直接从乳头震了出来,在剧烈的挤压下呈现出不规则的间歇性飞溅,一挤一喷,再挤再喷。
他的右手在小腹外操纵子宫,左手在胸口拿捏捏爆乳房,下身的肉棒则狠狠插在子宫里,与右手里的子宫形成了毫无缝隙的内外夹击。奶水在喷,淫水在流,她浑身都在剧烈痉挛,翻白眼,吐舌头,整张床单已经被体液完全浸透,找不到一处干的地方。
腐团儿在这样的极度刺激下开始彻底失控。这不再是单个动作触发单个反应的肉体反馈,而是全身的感官信号在子宫被内外夹击到极限时,全部在同一瞬间轰然爆发。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样庞大的信息量了,从子宫深处传来的灭顶之灾、从乳房传来的粗暴蹂躏、从阴道传来的饱满摩擦,所有的感官通道在同一时间被彻底塞满。她最后的防线——语言,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嘴里发出的不再是任何可以辨认的词语,只剩下从气管深处狂涌上来的、没经过声带修饰的纯粹原始嚎叫。
咿咿咿、噢噢噢的崩裂叫声混杂着无意识的粗重喘息。
香薰机在最后一丝电力耗尽前无力地闪烁了一下,LED灯珠彻底熄灭了。房间里只剩下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凌晨最暗的灰蓝微光。在那种几乎全黑的视线中,他能看到她肚脐下方的隆起在不断上下左右不规则地移动。那是子宫在他的手指和龟头之间变形位移的恐怖轨迹,是从腹壁外肉眼可见的、透过皮肤映射出来的体内器官草弄实况。
过了不知多久,李羊的右手终于从她的小腹上抬了起来。他的手指腹上留下了五个深深的红印,那是按压太久导致的,小腹娇嫩的皮肤上被指腹生生按出了清晰的凹痕,一时半会根本无法恢复。子宫在腹腔内因为失去外力而弹回原本的位置,从被压缩过度的极限状态中,缓慢恢复成一个不太规则的倒梨形。但整个宫体还在不自主地痉挛收缩,从腹壁外仍能清晰看到肚脐下方的隆起在做着微弱、不均匀的蠕动,那是子宫自身的肌肉层在连续承受暴力受力后,产生的后反应性收缩。
他开始把肉棒从子宫腔内缓慢退出来,一路退到了宫颈口。
在龟头完全退出宫颈口的过程中,粗大的冠状沟再次狠狠刮过宫颈口内缘那圈最敏感的嫩肉。宫颈口在龟头通过时,从极限撑开到骤然松开,因为体液的黏连,发出一声短暂而清晰的湿吸音——噗。当龟头完全退出子宫腔、回到阴道深处时,宫颈口在龟头的后方缓慢收缩,从近两指宽的撑开直径,勉强回缩到不到一指宽的半开状态。
它已经无法完全闭合了。在连续被精液灌满、又被旋转搅动过度扩张后,宫颈口失去了完全闭合的肌肉张力。那个半开的小肉口在阴道最深处继续微微地一张一合,像是一扇被过度使用后无法立刻恢复原状的阀门。
然而,还没等这处脆弱的关口喘息,李羊便抓着她的双腿,将肉棒重新狠狠推进了子宫。这一次,他推得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更深。
巨大的龟头再次暴力挤过宫颈口,已经半开的宫颈口这次只给出了极其轻微的阻力,就被龟头再次无情地穿过。龟头重新填满了狭窄的子宫腔,子宫壁再次被强行撑开。随后,他不再进行任何抽插的动作,而是死死把龟头抵在子宫腔的最深处——子宫底的内面。
那个位置是子宫的最高点,也是整个子宫腔内离子宫口最远、最深的死角。
噗噗噗——
第一股浓热的精液,终于从龟头顶端的马眼缝隙中轰然冲入子宫腔。
这次射精与上次截然不同。上次的第一股精液打在花心的凹陷上,随后精液才从花心慢慢挤进子宫;而这一次,他是直接在子宫腔的最深处暴烈发射,滚烫的精子液体直接大剂量冲击着子宫内壁。浓稠如浆糊的、乳白色偏暖灰的精液高压喷射出来,第一股的冲击力毫无保留地打在子宫底的内壁上。
子宫底,这个离外面腹壁最近的子宫最高处,被第一股精液的强大冲击力由内向外狠狠推了一下。外面的腹壁表面,肚脐下方的隆起在精液射出的瞬间,随着体内的冲击往上剧烈跳动了一下,那是肉眼可见的明显微弹。
噗噗——第二股,第三股。
节律性的喷射频率与剧烈的心跳完全同步,每跳动一下,就往最里面喷出一股浓精。滚烫的液体在子宫腔内疯狂积聚,子宫腔的空间被逐渐填满。从最开始龟头紧贴子宫壁的状态,到龟头和子宫壁之间开始被大量的精液强行填充出一个液体间隙。
体内的精液液面在子宫内不断往上涨,就像是在缓慢地向一个橡皮容器中灌注胶水。子宫内腔被精液从内部生生撑大,子宫壁由紧贴龟头到被源源不断的液面撑开。龟头周围开始出现液体间隙,由于精液过多,龟头不再直接接触子宫壁,而是彻底浸泡在自己射出的精液之中。
噗、噗、噗的连续喷射声在体内沉闷地回响。子宫被精液逐渐灌满,容量从原本空置的轻飘飘状态,开始变得极其沉重。子宫壁被内部恐怖的液体压力从内向外极限扩张,内壁的嫩肉被疯狂拉伸,肌肉纤维被无情撑开,连带着外壁的薄皮也跟着往四面八方迅速扩张。子宫的形状随着内部液体的填充不断发生改变,从龟头在里面时紧贴包裹的不规则形状,到精液把龟头和子宫壁隔开后恢复的圆润轮廓,再到灌得越来越多后,直接从倒梨形变成了一个极度饱满的圆球形。
与此同时,小腹表面肚脐下方的那个隆起,开始逐级扩大。
最开始,在射精前,子宫腔里只有一根龟头,小腹表面的隆起只是一个不太大的、形状不规则的微凸,轮廓与龟头对应。
紧接着,随着第一股精液疯狂进入,隆起微微扩大,形状从龟头的轮廓逐渐偏向圆润。大量的精液填充在龟头周围的空间,将子宫壁从内侧狠狠往外推。
随后,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持续大量灌入,体内的子宫迅速从梨形往球形过渡。小腹外面的隆起直接从苹果大小,扩大到了一个小拳头的大小,皮肤表面从微微凸起变成了极其明显的弧面隆起。肚脐下方的皮肤被从内部往外顶到极限,肚脐这个原本向内凹陷的空间,被内部膨胀的子宫由内而外地推平,接着开始往外突出,肚脐从凹的变成平的,再从平的变成了凸的。
再接着,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精液还在毫无节制地往里灌。子宫已经从球形膨胀成了一个随时会爆裂的饱满水球,就像一个被缓慢充气到极限的乳胶容器。子宫壁被内部庞大的液体压力拉伸延展,肌肉纤维被拉长到极限,外壁薄皮被撑到近乎半透明。在腹壁外面,借着微弱的光线,甚至能看到被撑薄的子宫壁上,隐隐透出的一条条深色血管网络。小腹的隆起从小拳头大小持续扩大,几乎整个小腹下部都被完全撑了起来,隆起的范围从肚脐下方一路蔓延到耻骨上方。
最后,随着最后几股浓精的强力灌注,总量的堆积使子宫的重量从原本轻飘飘的一小团,彻底胀成了一个沉甸甸的饱满肉球。子宫内腔被精液强行撑出了远超自然容量的夸张空间,整个子宫彻底变成了一个装满浓稠精液的饱满水球,球面被撑得无比紧实、富有弹性。
小腹的隆起终于达到了最大状态。肚脐下方凸出一个圆滚滚的、半球形的、边界虽然不太清晰但轮廓十分明显的巨大隆起。整个小腹看上去就像是被从内部吹起来的气囊,原本平坦的部分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子宫鼓包彻底占据的凸起。
肚脐已经完全从凹陷变成了凸出。原本向内凹陷的肚脐,在子宫膨胀到最大时,被从内部毫无保留地推得翻了过来,像一个小扣子一样被内部的顶端顶起来,高高地凸在膨胀小腹表面的正中央,变成了一个突出于皮肤表面、颜色比周围皮肤还要深上一层的圆形肚脐凸。
子宫被灌满后膨胀如孕。小腹从原本的平坦到微凸,再到如今的明显隆起——这隆起的程度在视觉上,赫然像一个怀孕四五个月的孕肚。截然不同的是,这里面装着的是大剂量浓稠滚烫的乳白色精液,沉甸甸地撑满了整个子宫腔,正在最内部随着器官自发的收缩而缓慢搅动。
噗——最后一滴。
射精终于结束。李羊的双手死死撑着床单,十个手指深深陷进湿透的纯棉布料里。他的肩膀在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从张开的嘴唇里一阵一阵往外喷。呼——呼——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汗臭味和嘴角残留的甜腥奶水混合在一起的糜烂味道。
他有些失神地低头,看着连接两人的部位。他的肉棒还插在子宫里,巨大的龟头正浸在子宫腔内自己刚刚射出的精液之中。肉棒隔着充满精液的子宫壁,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具器官被撑到极致后的紧实张力——它像一个被灌满水的皮球一般,正死死地紧裹着他的棒身。而由于大剂量液体的阻隔,龟头在精液中反而失去了直接的肉体触感,四面八方传来的全是温热而浓稠的液体包裹感。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腐团儿在这波子宫腔内精液达到灌满状态的终极高潮中,终于爆发了声量全章之最的极限绝叫。她的喉咙在完全不受意志控制的状态下,被气管和肺部倾尽了全部残余的空气——被极乐快感彻底劫持的声带,在最大振幅下发生着疯狂的振动。
这声惨烈的浪叫从胸腔深处经过气管猛烈撞击声带,冲破口腔,甚至穿透了紧闭的卧室大门,在密闭的空间中反复弹射,沉积在墙壁上、床单上,以及两人被体液糊满的赤裸身体上。这是一种夹杂着不同音高、不同节奏的混合兽性嚎叫,从最高音尖锐地往下坠成嘶哑的低吼,随后又被狠狠往上拉回尖叫。而在尖叫达到最高点的瞬间,又突兀地被下一波从子宫传来的剧烈收缩打断,被生生截成了一截一截的不连贯嘶叫。
与此同时,异样的连锁反应在全身上下同时爆发。
奶水从她两个乳头里疯狂喷了出来。两道乳白色的、带有极高压力的乳汁大股大股地从乳孔中冲出,喷射的高度甚至超过了胸廓,直接到达了脖子和下巴的高度。由于冲力过猛,奶水在半空中散成了细密的雾状,不断落在她的下巴上、脸上、湿漉漉的头发上和枕头上。乳腺深处所有的乳汁储备,在这场子宫被灌满的大高潮中被一次性强制排空。整个乳房在喷奶时先是被内部的压力往外撑大,随后随着奶水被迅速排空,又从肿胀状态迅速缩小。排空后的乳房比之前显得更扁、更软,但敏感到极点的乳孔还在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顽固地挤出最后一滴残留的透明奶珠。
淫水也从阴道口和肉棒之间的缝隙激射而出。精液灌满子宫的同时,子宫由于受刺激而剧烈收缩,将一部分精液从宫颈口强行挤了出去。这些精液挤出并进入阴道后,与阴道自身大量分泌的淫水混合,在体腔压力的同步作用下,从蜜穴口像水枪一样向外激射。这些半透明的灰白色液体黏稠度比纯淫水更高,大股大股地激射出去,凌乱地落在李羊的大腿上、跪着的膝盖上,以及地毯上。喷射分了好几大波,每一波之间有着短暂的间歇,每次子宫再次抽搐收缩,下边就再度狠狠喷出一波。
子宫还在不自主地持续收缩。被灌满后内部的压力达到了最大,这种肌肉层的收缩反而变得更强——子宫壁在灌满状态下被撑到了最大张力,肌肉纤维的反向回弹收缩变得更加剧烈。从小腹表面可以清晰地看到子宫的自主收缩波,肚脐下方的圆球状隆起一阵一阵地强烈跳动。那股收缩波从宫底方向顽固地往宫颈方向推挤,每推一段,宫颈口就被挤出一波精液,从阴道口无声地溢出来。
腐团儿的眼睛已经完全翻白。眼珠翻到了最极限的位置,上下眼睑之间只露出一大片带血丝的纯白巩膜,瞳孔和虹膜完全消失在眼皮后面。不仅如此,她的眼球本身还在微微颤抖,进行着左右方向的细小抖动,这是高潮过度冲击下眼部肌肉群不受控的抽搐跳动。
她的舌头完全伸出了口腔,无神地搭在下巴上,粘稠的口水从舌面顺着下巴往下淌,拉成一根晶莹透明的口水丝。下嘴唇往下翻开,露出了里面苍白的下排牙齿。她的脸上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抽搐——眼轮匝肌、口轮匝肌、颧肌,整张精致的狐狸脸此时在极致的快感中扭曲得不成人形。
她的双腿猛地向内夹紧,死死夹住了李羊的腰。夹紧的力度大到把她大腿上的丰腴肥肉都挤得从内往外严重膨出。她的脚背绷得笔直,脚尖蜷缩成僵硬的弯爪,足底甚至因为肌肉的绷紧发出细微的肉体啪声。她就这么死死夹了一阵,随后,双腿突然之间完全松开了——像是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掉了所有的肌肉张力。两条长腿无力地从他的腰侧滑落,呈大字形毫无知觉地摊开,垂在床沿两侧。但她的大腿根还在间歇性地发生痉挛,痉挛从大腿根一路传导到膝盖,再传到小腿、传到脚尖,痉挛波的间隔由密集逐渐拉长,直到最终完全消失。她彻底虚脱了。
"呼——呼——呼——"
李羊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他的双手死死撑着床单,低头看着插在她体内、将她子宫填满的肉棒。随后,他沉下一口气,开始慢慢往外抽出肉棒。
硕大的龟头开始从子宫腔内退出。经过宫颈口时,由于目前宫颈口只有不到一指宽的半开状态,龟头通过的瞬间,再次将那处脆弱的宫颈口重新硬生生撑开到了一指宽出头,随后彻底退出。龟头从子宫腔退回到阴道,接着,从阴道里被完全抽了出来。
噗——
在肉棒完全抽离阴道口的瞬间,响起了一声被体液和真空共同放大的湿润分离音。
随着肉棒的彻底退出,从那处还没来得及闭合的阴道口里,大剂量的浓稠精液开始从深处大股大股地往外狂涌。它们顺着宫颈口拼命往外翻。子宫被灌满后内部的压力远大于阴道,而宫颈口又处于无法完全闭合的半开状态,那些滚烫的精液从子宫里被内部的压力推着,源源不断地倒灌进阴道,再从阴道口一股一股地向外翻滚涌出。
精液从阴道口接连不断地翻出来,乳白色浓稠的液体沿着会阴往下直流。从会阴流到大腿内侧,沿着大腿内侧的娇嫩皮肤往下淌,一路流到膝盖,最终淌落在床单上。从阴道口到会阴再到大腿内侧,一条白色精液组成的溪流在暗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泽,沿着她大腿的曲线缓慢而黏腻地蔓延,在皮肤上画出了一条从大腿根部延续到大腿中部的明显湿痕。
精液在阴道口不断积聚,先是形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液池,随后当表面张力撑到极限宣告破裂后,便哗地淌下去。紧接着,新的液池又在阴道口积聚,又再度淌下去。子宫还在体内蠕动收缩,每收缩一次就强行挤出一波精液,这一波流出,间歇片刻,子宫再次收缩,便再挤出一波。精液从阴道口源源不断地涌出,持续了好几十秒的时间,直到子宫内部的压力和外界的压力终于达到平衡,残留的精液才停止了主动的涌出,只剩下从阴道口缓慢渗出的极小分量。
腐团儿依旧仰躺着,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完全虚脱的“大”字形。她的两臂无力摊开,十个手指松软地放在床单上。两腿大张,脚后跟无意识地垂在床沿外。她的乳房由于被排空而不再喷奶,乳孔虽然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但已经没有多余的乳汁可供排泄,只是偶尔渗出一滴极其微小的透明组织液。
可她的小腹却依旧高高隆起,像怀了四五个月孕一样的圆球。那内部满是滚烫浓稠的精液,在死寂的暗光中,肚皮紧绷的曲面反射出微弱而奇异的湿润光泽。她的肚脐被内部的液体完全定型顶出,在膨胀的肚皮正中央,凸显成为一个突出的深色圆形凸起。不仅如此,她的小腹皮肤上还清晰地残留着刚才李羊大力手压留下的深浅不一的红色指印,五个骇人的指印就这么交错叠加在那个鼓起的球形表面。
在肚脐下方,那膨胀的子宫球体表面,此时透过薄薄的皮肤,竟然还能隐隐看到子宫在内部自发的不自主收缩。皮肤表面的凸起轮廓正在轻微地、不规则地上下跳动,就像是有一颗被黏稠液体包裹着的心脏,正在肚皮下方缓慢而沉重地搏动着。
阴道口还在往外无声地渗出残余的精液,从那处微张的肉孔缓慢涌出,在会阴处积聚、滴落,最终滴在已经完全饱和的地毯上,和之前的所有体液混合在了一起。
她的嘴唇虚弱地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舌头有些木讷地缩回嘴里,喉咙艰难地咽了一下。她的眼睛还是处于翻白的状态,但翻白的程度终于降低了一些,虹膜的边缘开始从上眼睑下滑出来,随后又翻了回去,接着又滑了出来。她的瞳孔根本无法聚焦,就像两颗散光镜片一样,漫无目的地在眼眶里晃动。胸口剧烈起伏着,正从高潮时的急速喘气,逐渐过渡到渐趋平稳的深呼吸——吸气,呼出,再吸气,再呼出。
从侧面看去,仰躺着的腐团儿全身的剪影显得尤为异样:被汗水浸透、死死贴在两颊的散乱假发,已经歪斜错位的皮质颈圈,两团被排空后不再肿胀的乳房。乳房上残留着大片乳汁风干后的水痕,白色的干涸痕迹在皮肤上形成一层不规则的薄膜。而由小腹子宫鼓包构成的侧面轮廓,成为了此时她身体最突出的弧线——那圆润的、饱满的、被大量精液撑到极限的子宫,在从窗帘缝隙透入的最早一缕灰白晨光下,映出了一个边界分明、像被水完全充满的气球一样的圆润轮廓。
子宫在腹腔内仍在不自主地蠕动收缩,仿佛在自发地“消化”着这些精液。每一次收缩都从宫底顽固地往宫颈方向传播,连带着小腹表面也跟着出现一个向心收缩的微小皮肤波动——那波动从隆起的最高点往四周扩散,然后消失,紧接着,新一波的收缩又重新开始。
李羊低头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呼吸也逐渐平稳了下来。他的后背和前胸全是一层黏腻的汗水,膝盖由于长时间的跪压被磨得通红。他的右手拳面微微肿起,那是刚才隔着腹壁长时间抓捏、控制子宫时,手腕积累下的持续酸胀感。胯下的阴茎在精液的洗刷中渐渐变软,呈现出半软半硬的状态,尿道口处还残留着一滴还没完全干涸的精液。他的肩膀肌肉正在轻微地颤抖,这是体力彻底见底的危险标志。
他有些虚脱地斜着靠在床头上。把滑落的眼镜胡乱在床单干处擦了擦,重新戴上。镜片上还残留着几道奶水干涸后留下的半透明白痕,他的视线穿过那些模糊的白痕,沉沉地落在腐团儿被灌满精液后、宛如怀孕的小腹上。
他开了开口,嘴唇打开又合上了。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能说出来。然后,他把视线从她隆起的小腹缓慢移到了她的脸上。她还翻着眼白,嘴唇微张,口中还在断断续续地淌出一些音节断裂的、根本不构成任何词语的胡话单音:
"啊——唔——呵——咿——"
安静只持续了短短的片刻。
然后,腐团儿的腿竟然又动了——这是一种刻意的、由最深层感觉重新驱动的自主运动,那股深埋在子宫最深处的饥渴感,再度强行驱动了她的四肢。
她一条腿的膝盖开始缓缓内收,被撕破的黑丝大腿内侧,重新在床单上开始了黏腻的摩擦。她的一只手也艰难地从身侧抬了起来,动作软绵绵的、像是还在抽筋一样——那五个手指颤颤巍巍地,最终按在了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上。她的五根手指在膨胀如孕的子宫鼓包上盲目地摸索着,指尖深深陷进被内部液体撑得紧绷的肚皮,在被精液灌满的宫腔正上方,缓缓画了一个不完整的圈。
她那双翻白的眼睛终于慢慢降了回来。桃花眼的虹膜边缘从上眼睑下重新出现,瞳孔艰难地找回了一点微弱的焦距,视线模糊而粘稠地落在李羊的脸上。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从那早被叫哑的嗓子最深处、如同用砂纸疯狂摩擦墙壁般的残破气音里,一丝一丝地挤了出来:
"还——想要——"
窗外远处,天边第一缕灰白色的晨光终于从窗帘缝隙中穿透了进来。这是新的黎明,面对的却是同样的身体。子宫明明已经被灌满到了膨胀如孕的恐怖地步——却在她的感知里,依旧是空的。
不够。永远不够。
床头的手机依旧在一丝不苟地录像中,屏幕在此时弹出了一道红色的电池警告:电量不足,即将关机。但右下角的录像时间码,却仍在冰冷地跳动着。
而陷入这场无尽欲海中的两个人此时都不知道,这仅仅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