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02】噗嗤~❤️20cm首次顶进子宫深处射精
背靠着门板,膝盖曲起。左手握着那支从口袋掏出来的注射器,右手攥成拳,掌心掐出的月牙形凹陷还没消退。运动裤裆部隆起已消了大半,但那根肉棒还没完全软下来——半软半硬的状态下轮廓歪向左侧,隔着黑色松垮布料仍勾出一道粗长的、龟头形状隐约可辨的阴影。T恤后背汗印从肩膀湿到腰窝。
他把注射器举到眼前。淡粉色药液在透明塑料管里微微晃动,像冲淡了的草莓糖浆。脑子里还是她的手指——隔着两层布包裹住那根滚烫硬挺的触感残留在龟头上。拇指扣在龟头侧的压迫、食指中指在根部两侧的加压、整根从她虎口滑过的摩擦——每一帧都在重播。
他闭上了眼。后脑勺磕上门板,咚的一声,震得脊椎发麻。他睁开了眼。
他把注射器握紧,左手撑地站起来,将注射器揣进口袋,向门口走去。
这一次他没再犹豫。去他妈的。从被她隔着裤子抓住那根肉棒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迟早会回去。
他推开门。走廊感应灯亮了。冷白光照在身上。三步走到那扇贴着褪色卡通狐狸挂件的门前。右手掏出注射器,左手食指弯曲——叩、叩、叩。三下。不重。但他敲了。
门几乎是立刻打开的。
暖黄灯光从敞开的门框里涌出来。腐团儿站在门口,一只手搭着门框,另一只手叉腰。阿狸cos服还在身上——红白抹胸被那两团雪白巨乳撑到布料纹理全部拉开,蓝色长直发从肩膀一侧垂下来,头顶黑色狐耳歪了一边。嘴角翘着,桃花眼眯成两道弯月,但眼底没有笑意——是一种等了很久终于等到的、饥饿被延迟满足时的满足感。
"哟——"她把头歪向另一侧,"这不是刚才跑得像兔子一样快的小弟弟吗?怎么,回家换了条裤子又回来了?姐姐还以为——"她低头,目光直直落在他右手握着的注射器上,"——这么大的鸡巴我还以为享受不到了呢。"
李羊的脸烧起来了。从耳根红到脖根。"姐姐、我、那个——"什么都说不出来。
腐团儿侧身让开门口。"进来。"语气变了——从调侃变成指令,短促直接。"杵那儿干嘛?进来。"
李羊走进去了。门在身后关上。锁舌滑入锁孔——咔嗒。但这次他听到这个声音,脑子里一团火从脊椎底部往上烧。还是进来了。
客厅暖黄落地灯调到最暗档。窗帘紧闭,外面透进来的城市霓虹光在窗帘布上染出一层模糊的紫蓝色光斑。空调送着凉风,加湿器在电视柜旁冒着细密白雾。腐团儿走到沙发前坐下,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垫。"坐。"
他坐下了——屁股只沾三分之一,两手放膝盖上。但右手还攥着那支注射器,攥到指节发白。
腐团儿看着注射器里那管淡粉色药液。"这就是你之前在我门口攥在手里的那个东西?"她伸出食指敲了敲塑料管壁——嗒嗒。"里面是什么?"
"春药。"他说得很轻,低头等着她骂他恶心、把他赶出去。
腐团儿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后退。她伸出手摊在他面前,手心朝上。"给我。"
"姐姐——"
"给我。"
李羊把注射器放到她手心里。她把注射器举到眼前对着灯光看了看,拔掉针头保护帽。银白色针尖在暖黄灯光下闪了一下。
"打哪里?"
"啊?"
"我说——"她把注射器在他眼前晃了晃,"——胳膊?大腿?还是肚子?"
"都、都可以——卖家说注射就行——"
话没说完。
她把针尖对准自己左手前臂内侧那块能看到淡蓝色静脉走向的白嫩皮肤,扎了进去。没有犹豫,没有倒数。拇指推动针筒活塞的动作又稳又干脆——淡粉色药液从透明管里被推进血管的速度均匀流畅。没一会儿,针管空了。她把针头拔出来,针尖带出极其微小的一颗血珠。把空注射器丢在茶几上——塑料管滚了几圈,撞到遥控器才停下。
李羊瞪着她。嘴张开了,下颚往下掉了半寸。"姐姐——你就这么打进去了?"
腐团儿把针眼处微小血珠用拇指抹掉,放到嘴边,舌尖伸出来舔弄了一下拇指指腹。桃花眼里开始泛出一种比暖黄灯光还要湿的、从身体内部往外蔓延的光泽。"不然呢?你不是大老远拿过来给姐姐用的吗?而且——"她把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掌心转着圈画了一圈,"——姐姐也想试试,这东西到底有多厉害。"
药效没过多久就开始浮现了。
骨头缝里猛地一烫。腐团儿坐在沙发上,原本交叠的双腿松开了——黑丝在大腿交叠处松开时发出一声干燥的摩擦音——窸。她摸了摸脸颊。"好热——"声音里的甜腻被从嗓子深处往上升的低哑吞掉半截。两颊本来就有的粉色腮红被皮肤底层涌上来的高温红晕盖过了——从颧骨扩散到下巴,从耳根蔓延到鼻翼。抹胸下那两团雪白爆乳跟着胀大,呼出时回落,胀鼓鼓的,又大了半圈,把抹胸布料往外顶。白色蕾丝边原本勒在乳肉上的红痕被撑得更深——从淡红变成了深红,压痕从细线加宽到半指。
热还没落下去,浑身燥热起来,又痒起来,钻心挠肺。她把手按在小腹上——五指张开用力按住,掌根压的位置正好盖住子宫在肚皮正上方的位置。小腹里像被灌了一小杯温水,那股热度沉下去之后,更深的地方开始发痒——器官内部往外抓挠,手够不到,挠不了。她掌心在小腹上压得更用力,转着圈揉按,掌根下压时皮肤浅浅凹陷,松开回弹,留下一片浅红掌印。
"唔——"
她仰靠在沙发背上,露出脖子和下巴间拉长的弧线——白皙颈部皮肤上渗出薄薄汗珠,喉结位置上下滚动了一次。
"姐姐——你还好吗——"李羊站起来弯腰凑近她。手悬在空中不知道该放哪。
腐团儿睁开眼。桃花眼里眼白泛出淡淡血丝,眼角更湿了。"不太好——"她把按住小腹的手拿起来,抓住李羊还悬在空中的右手——五指扣住他的手腕,拉向自己小腹按上去。"揉一揉。姐姐肚子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挠,痒得不行。帮姐姐揉揉。"
李羊的手僵在她小腹上。掌心烫得像按着块火炭,隔着布料那股热直往手心里钻。手指动了一动——拇指腹先陷入皮肤,食指、中指逐一按压下去。软乎的脂肪底下是肌肉的紧实,再往下按,指尖隔着肚皮触到了一团微微搏动的东西——子宫,正被从前方按压,一下一下地跳。
她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带着他在小腹上转着圈揉。
"转着圈揉,再往下压点。对,就是那儿。"
李羊的手指在她的引导下动了起来。指尖陷进小腹,转着圈揉捏,每转一圈就往下按一下,边按边抓揉。画到第三圈时,小腹里头又滚烫了几分——从热变成了火热。被按过的皮肤留下层层叠叠的淡红掌印——旧印还没消完,新印又叠了上来。
"唔——唔、嗯——"她的呻吟变得有节奏。每次掌根下压——唔。每次松开——嗯。嘴唇没有完全张开,唇膏在下唇上被牙齿咬出一个模糊的缺口,头顶两只狐耳像被打败的旗帜一样耷拉着。
李羊的手还在揉。但他的注意力被另一个现象吸引——她的双腿。
腐团儿两条被黑丝包裹的长腿从平放变成了向外张开——右腿膝盖翻开,左腿跟着翻开。短裙裙摆因为大腿的张开会向上滑动,裙摆下缘和黑丝末端之间露出五指宽的间隙。在那段间隙里,能看到丝袜松紧带在肉里勒出的一圈凹陷——凹陷上下两端的白嫩大腿肉各往外膨出,勒出一圈凹痕,上下的肉被挤得鼓出来。
然后大腿内侧开始出现反光。汗是均匀薄膜,但这个反光是局部的、条状的——从大腿根部内侧开始,顺着腿根往下延伸,在黑丝表面洇出一条颜色更深、透明度更高的斑块。是淫水。穿透了内裤底裆,浸湿了内裤边缘,渗透到黑丝经纬纱线之间,在灯光下反射出银色光泽。湿痕面积还在扩大——从线状变成椭圆形湿斑,中心颜色最深,边缘模糊。
李羊看到了那片湿痕。手指停住了。
"姐姐——你小穴——"
"别停。"腐团儿把他的手重新按回自己小腹上——这次力道更重。"继续揉。蜜穴——不用管。"
她同时把自己的左手伸到了裙子下面。手指先碰到黑丝上的湿痕——指尖在湿痕上点了一下,抬起时指腹和丝袜表面之间拉出一根纤细透明丝线。然后手指穿过裙摆下缘——裙子下传来布料的窸窣声——是她把内裤底裆勾开——松紧带弹在腿根皮肤上发出啪的一声。中指沿着花唇外侧的皮肤沟槽往下滑——进去一截,退出来,再推进去。
李羊的呼吸停了。胯下那根肉棒在运动裤下面猛地弹了一下——全硬了。滚烫粗硬的、龟头前端已开始渗出透明黏液的鸡巴坚硬如铁地把运动裤裆部顶出一个高耸的、斜向前歪出的、布料被撑到纤维纹路拉开的帐篷。龟头的圆润形状在黑色布料下清晰可辨。
腐团儿的手指推进到了第二指节。
"唔——嗯!"
她的腰往上挺了一下,从沙发垫上弓了起来。大腿内侧同时收紧——夹了一下又松开——腿根肉的痉挛性收缩在黑丝包裹下鼓起两个紧致的肌肉棱。然后她把手指从裙子下抽出来——从骚逼里带出一声细微水响,中指和食指分开,两根手指之间拉出晶莹的、在灯光下反射琥珀色光泽的、黏稠拉丝的透明淫水。丝线从指缝间往下垂,拉得老长才断开,断开后弹回指腹表面形成一层油润薄膜。
"流了这么多水——"腐团儿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李羊眼前。"弟弟你看——姐姐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你那个药还真挺管用的。"
她把手指上的淫水抹在抹胸下缘——白色布料被抹出一小块湿痕。然后伸手抓住李羊的右手,拉向自己胸口。他的手掌被直接按在左乳房上——隔着抹胸布料,掌心下那团饱满高耸的、沉甸甸的、因充血而比平时更大的三十六D大奶子在施力下被压得往胸骨方向凹陷——乳肉从抹胸上方和两侧溢出,蕾丝边在乳肉挤压下往上翻起。
"手张开——"腐团儿把五根手指分别抓住他的五根手指逐一调整——拇指扣在乳根外侧,食指落在乳房上缘锁骨下方,中指按在敏感的乳头旁边,无名指小指放在乳房内侧。"别只按着不动。手指——从根部往中间推。对——这样——"
李羊的五根手指逐一开始行动。
拇指从乳根外侧往内侧推——虎口同时接触乳根最低点。乳肉脂肪在施力下从外侧往内侧挤压,侧面轮廓从梨形变为偏球形。食指从乳房上缘往下压——指腹陷进乳肉深深浅浅的。中指从乳头侧面往乳尖方向推——隔着抹胸能清晰感受到敏感的乳头形状变化:从圆柱形被推挤成倾斜椭圆柱形,推到最远点时乳头根部被拉扯——松开弹回——再推再弹回,每次弹回乳头硬度都比之前更硬,乳孔也更敏感地微微张开。无名指和小指从内侧往中心挤压——乳房内侧乳肉在胸骨上滑动。
五根手指从五个方向同时施力。整团乳肉被五指从圆周往圆心推挤——中央隆起,乳沟被从两端挤得彻底消失——变成一整片被推到极限的、像被压缩到临界点的弹簧一样的绷紧乳肉。
"唔——对——就是这样——"腐团儿把手从他手腕移开,抓住抹胸上沿,往下拉。
红白相间的抹胸从锁骨位置被扯到乳房下缘。那两团一直被紧裹着的、比平时因充血膨胀了至少一圈的三十六D雪白爆乳猛地弹了出来——弹跳着晃了两下,左右各颤出一波从乳根荡到乳尖再荡回乳根的肉波。乳房在暖黄灯下的颜色分了三层:乳根白皙透微粉,皮肤表面看得到细细蓝色血管网从皮下往深处延伸;乳晕深粉色,因充血颜色深了两个色阶,绕乳头扩开一大圈,表面鼓起一粒粒淡红小颗粒围着乳头排列;乳头淡粉色圆柱形,指节大小,顶端乳孔微张——暴露在空调冷风里瞬间缩成一团,然后又重新硬了起来,比缩之前挺得更长,硬度更高,乳孔从微张变成一个极小的小口。
那是两团像被缓慢挤压的注水气球一样的、表面泛着细密汗珠反光的、随着呼吸不断膨胀收缩的沉甸甸的肉球——压在胸腔上,从锁骨下方一路盖到肋骨底部,占了整个上半身的视觉中心。
李羊的手停住了。眼睛瞪大——眼白从正常米白色变成充血红透了的浅红色。嘴唇分开——吐出一声又低又粗的气音。然后他把两只手同时按了上去。
左手覆盖左乳——手指张开从乳根到乳尖,五指陷进那团软弹得不像话的白嫩乳肉,指尖在乳肉表面各压出一指深凹陷。右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刚才自己揉出的红色掌印,转着圈重新画圈。这次不用她教——左手力道比刚才大了不止一倍,五指从四周往中间同时抓揉,掌心包住整团乳房顶端,掌根压着乳根旋转——转着搓弄了好几圈。乳肉在手指挤压下从指缝间溢出——每道指缝里都挤出一小团被箍成椭圆形的白嫩凸起。虎口死死卡在乳根最低点——乳根皮肤被卡到发白,两侧乳肉往外膨出。
右手同时揉捏小腹,转着圈抓揉,掌根往下压。隔着肚皮能清晰感到肚子深处的子宫被往脊柱方向推,往里陷了一截,松开时又弹回来。那一下微弱的闷弹触感从指尖传了上来。
"唔——嗯——对——那里用力——唔!"腐团儿的腰又往上挺了一次——这次腰从沙发垫上高高弓起,屁股都抬离了沙发垫,一股酥麻从脊椎窜上后脑勺。大腿内侧黑丝上又出现新湿痕,比刚才更大。一滴半透明黏稠液体从腿根分开处掉在沙发垫上——嗒。
然后她把自己沾满淫水的手指再次伸到了裙子下。中指指尖精准碰到花唇之间被彻底浸湿的、在充血后膨胀了一倍的蜜穴口——指尖在花唇内侧媚肉上滑过时,那团敏感的媚肉在刺激下猛地缩了一下。指尖沿湿润花唇裂缝下滑——分开花唇,在蜜穴口绕了一圈——转着圈——淫水在手指和媚肉之间被搅动出细微咕啾声。然后推入——第一指节完全没入。蜜穴口从闭合被撑开到能容纳一根手指的椭圆形——花唇在手指周围形成一个紧贴着指的肉环。
"嗯——!"
她的头从沙发靠背上抬起——下颚往上扬,脖子往下压形成从下巴到锁骨之间拉得又长又紧的弧线。然后中指抽出——抽出时蜜穴口发出一声极细微的被液体和负压共同制造的分离音——噗——指节上裹满一层黏稠的拉丝淫水。她把食指中指并拢再次探入——两根手指同时没入,第一指节进入,蜜穴口被撑到约两指宽,第二指节进入。指腹在蜜穴前壁上刮过——那片敏感的媚肉在刮擦下剧烈收缩痉挛——肉壁在手指上绞住了一下。然后指尖触到一块比肉壁更硬、更光滑、表面像软骨一样的环形结构——花心外缘。
"碰到了——"她把手指在花心外缘上按了一下——那圈环形微微凸起中间有极细小凹口的软骨在指尖压力下往里陷了进去。手指抽出——带出一股黏稠透明拉丝淫水,液丝从指缝间扯到花唇边,拉得老长才断开,断开的液丝回弹缩在花唇边缘凝成一滴颤巍巍的圆珠。
李羊从头到尾看着她的手在裙子下抽插。左手在揉捏乳头——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根部往外拉扯,拉得老长,松开弹回,再拉得更长再松开——弹回时整团乳肉都跟着颤。右手在子宫正上方——食指中指并拢在肚脐下方往下压,能感觉到掌下子宫——一团比周围更紧实的东西,按着微微移动,和她的呼吸同拍——吸气时抬起,呼出时压下。
"姐姐——这样揉舒服吗?"
腐团儿把手指从裙子下拿出来,将沾满淫液的手指按在他嘴唇上。"还行吧——不过你要是能再往下揉揉的话,姐姐应该会更舒服哦。"
她把他的手从乳房上拉到小腹,继续往下——越过肚脐,越过裙摆边缘,按在大腿根部内侧。那个位置离她手指刚才探入的蜜穴口不到两指宽。手指隔着黑丝按在大腿上,能感觉到丝袜下大腿皮肤滚烫湿润——那片被淫水浸湿的区域已从丝袜内侧渗透到外侧,丝袜半透明,下面大腿肉呈现出被水浸过的白嫩粉红色。
"往下——再往下一点点——"
他的手指被她带着滑过黑丝湿痕区域,滑到内裤边缘——碰到一片和内裤材质完全不同的触感:一团凸起的、柔软的、被稀疏毛发环绕的、在触碰时整团都在微微抽动的媚肉——花唇。
李羊的食指隔着一层已湿透的内裤面料按在阴唇外缘上。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短促的、被压抑太久的浊重气息。然后整个右手五指张开,隔着内裤覆盖住了她整个外阴。掌根按在阴阜上——拇指扣在左侧花唇外侧——食指中指按在花唇正中间敏感的裂缝。无名指小指托着会阴。
腐团儿在他手掌覆盖上去的瞬间发出一声比之前都长的闷叫——"唔唔——嗯唔——"——双腿夹紧把手夹在中间——大腿腿根肉鼓起两条肌肉棱从腿根延伸到膝盖——夹了一阵松开——两腿重新向外张开到大角度八字。腰又往上挺了一次,像被电了一下。
"弟弟——"腐团儿桃花眼完全失去焦距,眼白血丝连成网状,眼角溢出的液体顺着太阳穴流进发际线。她把脸侧向他,嘴唇张开,舌尖从齿缝间吐出搭在下唇。"把手指——放进小穴里。"
李羊的拇指勾住她内裤底裆边缘拉开——松紧带弹在腿根皮肤上啪嗒一声——然后是湿透的底裆布料从阴唇表面揭开的轻微撕离音——沙。蜜穴口暴露在灯光下——那是一个被充血花唇包裹着的、两片粉嫩小阴唇从阴裂中翻出的、表面被厚厚透明淫液覆盖的、随着穴肉一收一缩的肉孔。小阴唇边缘因充血从粉变玫红,被淫水泡得嫩红发亮。阴蒂从包皮中微微探出头,绿豆大小的一粒粉红。
李羊的中指推进去。
指尖先触到蜜穴口边缘——那圈媚肉在碰到指尖的瞬间缩了一下——然后被他指尖撑开。第一指节没入,里面火热得吓人,湿得像被从内部加热过一样。肉壁皱皱的,表面布满纵向排列的细小横褶。每推进一点,横褶被撑平,那种顿挫的、一小段一小段的磨蹭从指尖传上来——手指一过,褶子又恢复。第二指节没入——整根手指插到了底。指尖在最深处触到了宫颈外侧——那个环形软骨结构的外侧壁。
"唔——!"
腐团儿的右手中指也在自己蜜穴里——两根中指的指节在湿润温暖的蜜穴中并排挤在一起,彼此能感受到对方手指的温度和指甲硬度。她用自己指尖在花心外缘上画圈——李羊的手指被动地跟着她的画圈动作在肉壁摩擦。然后她把他的手指对准花心正中间凹陷——指尖在凹陷上按了一下——那圈紧闭合的环状软骨在指尖压力下往里陷——指尖感到敏感的宫颈口传来不规则轻微抽搐。
"噗——"
从蜜穴口挤出来一小滩透明黏稠淫水——手指抽出时顺带出来的。液体从蜜穴口和手指间缝隙喷出,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沙发垫上,和之前滴落的汇在一起形成反光水渍。
从天花板角度俯拍——那是一片鸟瞰构图:穿着凌乱阿狸cos服的年轻女性仰躺在沙发上。抹胸被拉到乳房下方,那对被揉出数个指印的三十六D大奶子在灯光下随呼吸剧烈起伏。小腹上布满层层叠叠深浅不一的红色掌印,几个掌印已转淡紫色——按得久了,皮下泛出浅浅的紫斑。两条黑丝美腿八字张开,蜜穴最深处有双手在抽插——她自己和李羊的手同时在阴部抚弄。茶几上躺着那支空注射器。窗帘紧闭,城市霓虹从缝隙透入在房间投下彩色光条。天花板俯拍摄像头下——仿佛是直播间万人在镜头外注视女神被揉捏的肉体。
李羊低头看自己胯下——运动裤被全硬的大肉棒顶出一个像帐篷骨干插在布料正中的夸张弧度。龟头顶端渗出的透明黏液已在裆部扩散成硬币大小的深色湿痕。
"姐姐——"声音沙哑,从被欲望烧干的嗓子深处往外挤。"——姐姐想要我用哪里?"
腐团儿把手从自己骚逼抽出来——两根手指裹满反光黏稠淫水。伸手拉下他的运动裤和内裤——黑色运动裤连底裤被扯到膝盖。那根被压抑太久的粗硬巨根弹了出来——猛地一下弹了出来,龟头在空气中上下弹跳好几下。从根部到龟头完整暴露在暖黄灯光下,粗度和成年女人手腕最细处差不多——拇指中指勉强能环握。棒身上青筋暴起,从皮下突出一条条青到紫红的索状凸起。龟头饱满圆润,像个被压扁的圆锥——冠状沟那圈突出边缘比棒身粗一圈。龟头表面淡粉色,光滑反光。马眼半张开,从缝隙里缓慢往外渗着透明黏液——黏液在重力下坠成挂在马眼下缘的颤巍巍圆珠,断开,滴在沙发上。
腐团儿看着这根巨根。桃花眼从龟头扫到根部再扫回冠状沟。她伸出手——五指从龟头顶端往下环握住上三分之一段。五根手指合拢后才能勉强扣住——食指中指无名指和拇指指尖间还有两指宽间隙无法闭合——太粗了。手指往根部推——包皮从冠状沟被拉下露出下面粉红色因摩擦发亮的嫩皮。松开——弹回。
"果然——"她咬着下唇,"比隔着裤子摸的时候还要大。"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褪下湿透的黑色内裤——裆部在褪下时刮过腿内侧带出黏腻撕离音。拉住李羊的手往卧室走。
卧室光源只有床头柜上香薰机的LED淡紫微光,照在床单上、墙壁上,笼罩在暧昧紫色半暗中。窗帘紧闭,缝隙透入远处城市微弱霓虹。床边宽大双人床,白色床单平整。空气飘着香薰机喷出的细雾。
腐团儿躺到床上仰面朝上。蓝色假发在枕头上散开,狐耳歪向一边。短裙已被卷到腰际变成布料环。抹胸堆在乳房下缘。左大腿红色绑带仍紧紧勒着——皮肤从红色勒成深紫色。黑丝上有好几个指甲勾破的洞——最大一个洞露出比周围更粉更红的大腿皮肤。她双腿分开膝盖曲起脚后跟踩在床沿——蜜穴口方向正对站在床边的李羊。她伸出手摊开,五根沾满淫水的手指在紫光下反射微光。
"过来——"被欲望烧到喉咙干渴的低哑气声,既像命令又像求。"用你的——插进来。"
李羊跪到床沿。膝盖压入白色长毛绒地毯,绒毛从膝盖两侧塌下去。双手各托一条大腿——手指陷进黑丝包裹的软弹腿肉。把双腿往上抬分得更开——大腿根部分得大开。蜜穴口在分开的大腿根部正中央完全暴露。
他把肉棒往她的方向靠——龟头在空气中划出微微上翘弧度。龟头顶端那滴透明黏液拉成细丝掉在手指上。龟头碰到花唇外缘。
噗嗤——
龟头尖端碰触到花唇外侧。两者在液体润滑下产生第一声湿润触碰音。花唇被往两侧分开。龟头分开小阴唇——小阴唇粉嫩嫩的肉被龟头撑平,肉褶拉伸成光滑曲面,花唇边缘在龟头侧面形成紧贴龟头弧线的肉色薄环。
龟头继续推进。蜜穴口被从手指宽度撑开至龟头直径——花唇在龟头周围被撑成紧致圆环,皮肤拉伸到颜色从深粉变浅粉——撑得太薄,透出底下细密的红血丝。
龟头穿过蜜穴前三分之一。肉壁上的肉褶被逐一撑平——龟头通过时被抹平,通过后立刻恢复褶皱紧贴在肉棒表面。肉壁分泌的淫水在龟头和肉壁间形成极薄的介于滑与黏之间的液膜。
龟头推进到蜜穴中段。中段比前三分之一窄小——里面的肉群在龟头挤来时反射性收紧。龟头冠状沟——龟头底部那圈最宽突出环状边缘——在经过这一段时被肉壁绞住了一下。冠状沟被从四周同时往中心挤,像一圈从四个方向收拢的橡皮筋套在龟头最粗环上。腐团儿在这股箍紧瞬间浑身猛地抽搐——"唔——!!"——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比之前所有呻吟都长都高的闷叫。
龟头贯穿蜜穴后三分之一。龟头撞到了花心。花心触感和肉壁完全不同——质地比周围硬得多的环状隆起。龟头碰到花心正中央——宫口,那圈硬硬的环中间一个小小的凹陷。此刻紧紧闭合着,龟头撞击上去,往里陷了一点,但还没张开。
"噢——撞、撞到了——"腐团儿手指扣住李羊手臂,指甲隔着T恤掐进皮肤。"再——再往里——"
李羊把腰往前送。龟头在花心中央施了更大力。第一次撞击——龟头往前一突——花心被撞成椭圆形凹陷——龟头退出——花心弹回来。第二次撞击——力道更重——凹陷更深——花心从圆凹被撞成锥形深坑,边缘的敏感媚肉被龟头往四周撑开——从暗红撑到粉红——退出后弹回,弹回时花心周围的肉颤了一瞬。第三次撞击——力道再加一档——龟头推着整个花心连着周围的那圈硬环一起往里移动——子宫颈在肚子里整体后移——回弹比前两次更慢——弹回来后花心中央的凹陷没完全消失——留下一圈被龟头反复撞击出来的浅红印子。
"噢噢噢——!!"腐团儿整条脊柱从腰到脖子连着一道弓起——头往后仰,后脑勺压在枕头上推得枕头往床头移动——然后落下。双手十指死命抓着床单,揪出四个褶皱。脚背绷直,脚尖蜷起,跟腱拉成紧绷直线。大腿内侧的肉同时剧烈痉挛——黑丝包裹的大腿表面出现像风吹过水面的不规则波动。痉挛从大腿根传到膝盖传到小腿——然后是肉壁——从花心位置到蜜穴口,从上到下一波一波地收缩——像被无形的手从内往外一圈一圈绞紧。
"噗嗤——"
从蜜穴口和龟头缝隙挤出一股透明黏稠淫水——被肉壁收缩从深处往外压迫——形成细小水柱冲了一小截才断开,落在李羊小腹上和床单上。
龟头还撞击着花心。李羊没退出去。他感觉到龟头下棒身里积聚的冲动越来越强。咬住下唇——嘴唇发白——想压回去。没压住。
"姐姐——我要——我要射了——"
"射里面!!"腐团儿两条黑丝腿抬起来盘住他腰——双腿交叉在腰后锁住——把蜜穴推向他——龟头在花心上又撞进去一点。"射在子宫里——全部——全部射给姐姐!!"
噗噗噗——
第一股精液从龟头顶端冲出——马眼裂开——一道乳白色偏暖灰的、浓稠到几乎不透明的灼热精液从尿道缝隙高压射出。打在花心中央凹陷正中间——冲击力把花心往里又顶进去一点。接续射出——噗——噗噗——噗——连续的节律性喷射,频率与心跳同步——每跳喷一股。
精液在宫口积聚——前几股被花心中央凹陷兜住。然后宫口被精液本身液压撑开——从紧紧闭合撑到液体能通过的小开口——第一波精液挤进宫口冲入了子宫。后续精液跟入。子宫原本是前后壁紧贴的——精液进入后把前后壁撑开了——子宫在肚子里一点点胀大:从柠檬到柑橘到鸡蛋——敏感的子宫像一颗被放在肚子里缓慢充气的气球,在底下一点一点撑开空间。子宫表面被从内向外拉伸——粉白色的壁上透出被撑薄后隐隐可见的细小血管。
小腹表面出现了变化。
从李羊俯视角度——能清晰看到腐团儿小腹从平坦到微微隆起。肚脐下方——子宫顶在肚皮上——皮肤表面往上凸。凸起越来越高——圆润的、边界不清的半球形——内部被精液撑起的实质性鼓包,硬邦邦的不透软。隆起大小在小苹果到拳头之间。精液把子宫灌到能从外面看清轮廓的满度——像是怀了月数的孕肚,里面装着浓稠滚烫的乳白色精液,在子宫里随着收缩缓慢搅动。
她的腰猛地上挺——脊背在快感冲击下弓起一道高高的弧桥。肉壁从花心到蜜穴口剧烈地不自主蠕动——蠕动波从子宫颈方向往蜜穴口推,每推一截就绞住榨一次还插在里面的肉棒。两条黑丝长腿交叉锁腰后——在痉挛顶峰从锁死突然松开,张得大开——脚背绷直脚趾蜷起。她眼睛翻白——翻到只露眼白,眼里全是血丝——嘴张开——舌头从牙间吐到舌尖搭下巴上。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胸腔深处经气管撞击声带冲破口腔——音量穿透紧闭卧室门——在密闭空间中反复弹射沉积在墙壁上和床单上。
然后——从两乳顶端出现了另一样东西。
最初是乳孔里冒出两个乳白色的微小水珠——左乳先出,右乳跟出。水珠从乳孔张开的微孔中慢慢鼓出——在淡紫光下反射出和淫水完全不同的光泽——乳白色的、完全不透明的、质地更浓稠的乳汁。子宫被精液灌满时的剧烈收缩牵动了胸口——大奶子深处一阵胀,奶水被激了出来。乳房深处一阵阵发紧发胀,乳汁从深处涌上来,撑满了奶管——乳孔在内部压力下被迫张开。白色浓稠的、温烫的新鲜乳汁从两边乳孔渗出来,第一滴沿乳晕纹理往下淌——第二滴紧跟着——第三滴——从渗变成细流,从乳头顶端淌成两道对称的细细白线。
李羊射完后抽出肉棒。龟头退出时带出一声被液体和真空共同放大的湿润分离音——噗嗤——又一股精液混着淫水的浊白透明液体从还没完全闭合的蜜穴口涌出,顺会阴流到床单。他的肉棒上挂满一层厚厚混合体液,在空气中仍弹动着。
他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腐团儿。阿狸cos服已失去所有"衣服"功能——抹胸堆在乳房下缘,短裙卷成腰际布料环,腿环勒在发紫腿肉上,狐耳压弯。小腹上掌印和隆起同存——子宫在腹壁下撑出的球状凸起清晰可见。阴道口还没完全闭合,从那微张肉孔里能看到深处正在缓慢往外涌的乳白色精液——每从宫颈口流出一波,腹部隆起就缩小一点。腿还在间歇痉挛。眼还翻白。舌尖还搭下巴上。嘴角流下透明口水。
"姐姐这样——舒不舒服?"李羊的嘴唇张开,声音轻到像在嗓子眼里打转。尾音微微上翘——疑问句。
但他注意到了一件事。
腐团儿在满足之余——呼吸仍短促而急。乳房还在往外渗奶水——奶水从两个乳头细流不止,已在胸两侧床单浸出两片手掌大湿痕。子宫还在他注视下不自主收缩——收缩节奏不但没慢下来,反而更频繁了。双腿又从不自主开始摩擦——黑丝大腿内侧发出窸窣声响。
她没有满足。
他的精液填满她子宫——但那只让她从"渴"变成"更渴"。每一次高潮不仅没让她餍足,反而把胃口撑得更大了。像一个永远灌不满的容器——灌得越多内壁撑得越大,需要的下一波就更多。子宫被精液填满后,她比灌入前更饥渴了——从"空"变成了"不够空",怎么填都不够。
腐团儿把翻白眼球慢慢降下来。桃花眼里的光泽在紫灯下变成了饥饿的颜色——一种猎物被咬了一口、伤口流出的血反而让猎食者更兴奋的渴求。她伸出手扣住李羊后脑勺——把头发攥在指缝间往下拉。
"弟弟——"声音又低又哑,被高潮烧过的嗓子让每个字都裹上粗粝砂纸质感。"刚才很不错——但是——姐姐还想要。不是用小穴——"她把他的脸往下拉向自己胸口——那对还在不断渗出奶水的、沉甸甸的、从乳头淌出细白奶线的肿胀爆乳。
"——用嘴。"
李羊的脸被按在她左乳房上。
鼻尖埋进乳沟最深处。那片被汗水和奶水共同浸湿的皮肤在体温下柔软得像一块湿透的细棉布。嘴唇碰到乳晕上边缘——乳晕表面一粒一粒的小颗粒在唇面上扫过。他张开了嘴——纯本能,像饿了太久的幼兽——嘴唇含住了左乳头和周围约硬币面积大的乳晕。
哧溜——
口腔形成负压——脸颊凹陷——两颊软肉往内侧收缩。乳头在负压下被拉得更长——拉得更长。乳孔在负压下被撑开——第一股乳汁从张开的乳孔射到舌面上——微甜的、温热的、质地比牛奶更浓比奶油更稀的液体。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咕嘟。
哧溜——哧溜——持续吸吮。乳汁从细流变持续流动——嘴唇和乳晕连接处的密封性在唾液和乳汁双重润湿下更好——负压更强——乳汁被抽出更快。一次吸吮从口腔负压形成到乳汁射入舌面到吞咽约两到三下心跳。
同时——他的右手沿她小腹往下——越过肚脐——越过子宫鼓包——越过被淫水浸透的阴毛——手指再次探入还没完全闭合的蜜穴口。食指中指并拢插入——蜜穴比刚才更湿更软一点——维持兴奋状态让里面的肉在收紧和不舍得收紧间往复。手指推进到深处——碰到花心。花心被反复顶撞又被精液冲得松弛下来,中央那个小凹陷微微张开着。中指指腹按在宫颈口中央那圈环状软骨——能感到中央有个小小的凹孔。他手指绕着花心转圈搅动按压——按压时小凹孔往被压方向变形拉伸成椭圆形——松开回弹为圆形。画到第三圈——那个小凹孔在指尖按压下又张开一点。
敏感的莲宫在花心被刺激的瞬间缩了一下。从最深的地方开始收紧,把子宫往宫颈方向推——收缩从上面一路往下挤——腔内残存的精液被这股收缩从花心挤了出来——从蜜穴口渗出,落在手指缝间和床单上。
子宫收缩往上传导到乳房。
左乳被他含在嘴里的乳头突然变更硬——奶管里的乳汁压力猛地往上蹿。然后——
噗——
乳汁流速从细流瞬间变成喷射。一条细柱状的、完全乳白色的高压乳汁水柱从乳孔中射出,冲击李羊上颚。硬挺持续的一条乳柱像被针管直接打在上颚内部。他吞咽速度跟不上。乳汁在口腔积聚,灌满舌下间隙。两道白色细线从嘴角溢出,沿下巴往下淌过喉结、流过胸口。
噗——噗——右乳未被含住的乳头在每次子宫收缩时向外喷射细小乳汁水柱——在空中画白色抛物线——喷在床单上形成从乳尖方向辐射的散点状奶迹。
然后乳汁喷进了他气管。
他在一次吸吮中本能吸气准备吞咽——但这次乳汁喷射恰好在吸气瞬间——乳汁没进食管进气管。异物呛进了气管,剧烈地咳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李羊头从乳头上抬起——整张脸拧成一团——嘴里喷出一大口白浊泡沫状混着唾液的乳汁——从口腔和鼻腔同时喷出。口腔乳汁落在腐团儿乳房上,鼻腔乳汁成雾状在紫光下形成可见细小白雾。他弯腰连续咳——每咳一下更多乳汁从嘴角鼻腔喷出——眼泪挤出——眼镜滑到鼻梁下——他深呼吸一次——再含住乳头——再开始吸奶。
同时右手在蜜穴内没有停。指尖重新探到花心——画圈按压——花心从半张开被扩大到一小圈——环形软骨中央小开口被一圈圈画圈按压扩大。指尖没深入宫口——但每次转圈触到宫颈口边缘内侧的嫩肉,都在触发新一波子宫收缩。
子宫收缩——乳汁喷射——吸吮——吞咽——呛咳——再吸吮——手指画圈按压花心——子宫再收缩——乳汁再喷射。循环在两个器官入口间同步运转。
哧溜——再吸进去,这次吞得更快——咕嘟——再吸——哧溜——再吞——咕嘟。
腐团儿在吸奶和宫颈扣挖双重刺激下产生了比之前更强烈的反应。子宫在腹壁下剧烈抽搐——不规则的、多方向的快速弹跳,像被电击的青蛙腿一样在肚子里不断抽搐。他的手指被宫颈方向传来的震颤传得自身跟着抖。
右乳乳汁喷射力度比刚才更强——抛物线更远——从左乳方向喷到床尾薄毯边缘。左乳在他口中以更强压力灌入口腔——奶水像高压水枪细柱——他及时吞咽——没呛到。
腐团儿在这场双重刺激下爆发了下一波高潮——蜜穴喷出大股透明淫水从小穴口和手指间被收缩波挤压涌出——双腿剧烈痉挛夹紧再张开——双眼翻白——舌头吐出——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高亢绝叫:"咿咿咿——噢噢噢——唔唔唔——子宫在——啊、啊啊啊啊——!!!"
卧室全身镜中在紫光下映出两人倒影——男生的瘦削脊柱肩胛骨肋骨从背后清晰可见,头深埋在女人胸前像婴儿伏在胸前的姿势——但替代母亲角色的是一张被高潮扭曲的狐狸脸,翻眼白吐舌头,下方右手消失在女人双腿之间。从镜中看上下手指和嘴唇进出节奏完全一致——像两套同步运转的泵。镜子作为无生命无判断的第三方沉默目睹这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李羊终于从乳房上抬起头。
嘴唇、下巴、面颊、鼻子全糊满未干透的乳汁——形成不均匀半干薄膜。下巴还淌着新鲜乳汁流过脖子在锁骨窝积了一小摊白色液池。镜片被乳汁喷花——摘下眼镜用床单角擦了擦。
腐团儿两边乳头都被吸到变成深红色——反复充血加负压吸引力后的、像被擦破又愈合的深红。两乳孔还在往外渗细小白色奶珠——每渗出一滴乳头就跟着缩一下。乳晕表面吸出数个细小红淤点——吸得太狠,皮下的细小血管爆了。右乳房皮肤溅满呛喷出的星星点点乳白液点——像用奶水在皮肤上画的散点地形图。
双腿还张开着。持续宫颈扣挖刺激让子宫长时间不自主收缩后——宫颈口现在处于一小圈宽的半张开状态。从微微张开的骚逼口往深处看——在最深处的媚肉中央能隐约看到那一小圈颜色比周围淡、中间有小凹孔的环状花心。花心边缘媚肉被磨得微红。子宫还在偶尔不自主收缩——每收缩一次挤出一小股残留精液从花心涌到骚逼口外溢。
她侧过脸——桃花眼半翻——视线模糊地落在李羊脸上那些未擦掉的乳汁上。嘴角扯了扯想说——舌头缩回去抿一下嘴唇——唇膏早被蹭掉大半只在下唇边缘残留一小截不连贯红线。
"好喝吗——"声音沙哑得每个字都从叫哑的嗓子里抠出来。"姐姐的——奶水——"
李羊用袖口擦嘴角奶渍。"好喝——很好喝——但是——姐姐——"视线从她的脸往下移——移到还在往外涌体液的蜜穴——移到被精液灌满后微隆的小腹——移到两团还在渗奶的肿胀乳房——移到翻白的眼睛。"——姐姐是不是——还不够?"
这次他的语气变了。第一次发问时那种颤抖和不确定没了。在前面获得正面反馈又证明自己能让对方爽到宫颈抽搐后——询问背后多了一层底气。他算不上上位者——但也不再是那个徘徊三次不敢按门铃的处男。
腐团儿抬起沾满混合体液的手摸上他脸颊——拇指抹掉他下巴上未干的乳汁放进自己嘴里舔了——桃花眼眯成两道湿漉漉的弯月。
答案在她的眼睛里已经写完了。满足之后是更不满足。够了之后是想要更多。想要他的手指抠得更深,想要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巨根再次插入宫腔。子宫里残留的精液正等着被下一次插入搅动,奶水还在继续往外涌——乳头仍在渗奶,全身的血都还燥着,药效丝毫没减弱。
窗外远处的城市天际线已从深夜全黑转为凌晨深蓝——窗帘缝隙透进的光从紫黑渐变成微弱的深蓝。香薰机仍在低功率运作,紫光往天花板投着椭圆形光斑。床单、地毯、两人身上全被体液浸透。
而这只是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