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赵家大宅占地极广,前后五进院落,光空置的厢房就有十几间。加上老爷常年在外经商,太太吃斋念佛不问世事,府里的下人也懒懒散散,这简直就是天然的偷欢圣地。
我跟小蝶心意相通之后,她的想法我闭着眼都能感知到——这小妮子每天早上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琢磨今天去哪里被我干。
“狗爹,”这天一大早,她穿着那件薄薄的白色小衣,光着两条白丝小脚从床上跳下来,一把抱住我的狗头,把脸埋进我颈侧的毛发里猛蹭,“今天我们去西跨院的那个……那个放旧书的屋子里玩好不好?我上次看见那里没人去,门锁都锈了,我一推就开了。”
我舔了舔她的小脸,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表示同意。她立刻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从床头摸出两根粉色的缎带,熟练地扎起双马尾。那两条马尾辫一左一右垂在耳边,衬着她那张小小的圆脸,看起来天真无邪到了极点。可只有我知道,这个扎着双马尾、穿着白丝袜的小天使,底下光溜溜的骚穴里还流着我昨晚射进去的那泡浓精——她懒得擦,说“狗爹的东西在里面暖暖的很舒服”。
西跨院在赵府最西边,连着一段荒废的回廊,平时连下人都懒得来打扫。小蝶牵着我的项圈,踮着脚尖走过青砖地,时不时回头冲我傻笑一下,两根马尾在脑后晃来晃去。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水红色的齐胸襦裙,裙摆只到膝盖上方,露出两截裹着白色蕾丝边短袜的小腿。那双小脚套在一双绣花布鞋里,露出一截白嫩的脚背。
到了那间旧书房的门口,果然如她所说,一把生锈的铁锁挂在门鼻上,但门框已经朽了,她只用力一推,门就吱呀一声开了条缝。她像条泥鳅一样钻了进去,然后探出半个脑袋冲我招手:“快来快来!”
我跟进去,用屁股把门顶上。屋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缕阳光从破旧的窗纸缝隙中射进来,照出空气中飞舞的灰尘。屋子堆满了旧书架,上面稀稀拉拉地摆着一些发霉的线装书,地上积了寸许厚的灰,角落里甚至结着蛛网。
小蝶却毫不在意,她走到屋子中间唯一一块相对干净的地方——那里铺着一张破旧的草席,大概是以前守夜人用的——弯下腰用手拍了拍灰,然后转过身,一屁股坐了下去。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闪烁着那种我越来越熟悉的光芒——又傻又淫,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猫。
“狗爹,来嘛……小蝶想要了……”
她说着,自己动手撩起了裙摆。水红色的布料被掀到腰际,露出两条白嫩的大腿和裹着白丝短袜的小腿。她没有穿亵裤——自从第一次被我操过之后,她就嫌穿亵裤麻烦,说每次脱来脱去耽误时间,所以现在基本只在裙子底下挂空挡。那片光洁无毛、粉嫩如蚌的骚穴就这么大剌剌地暴露在灰暗的光线里,两片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红色肉壁。
她已经湿了。
我走过去,前腿踩上草席,低下头用鼻子拱了拱她的腿心。那股熟悉的、混合着奶香和淫水酸味的体味钻进鼻腔,我的狗鸡巴瞬间从皮套里弹出,十七公分长的黑棕色肉棒直挺挺地竖在肚皮下,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光。
“嘻嘻,狗爹的鸡巴又硬了。”小蝶伸手一把攥住我的肉棒根部,小手勉强圈住那粗壮的棒身,“每次都硬得这么快,是不是小蝶的骚逼太好看啦?”
她那个“骚”字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大概是上次偷听丫鬟跟家丁调情学到的。她根本不懂这个词的贬义,只觉得说出来能让“狗爹”更兴奋,就天天挂在嘴边。
我低吼一声,把她的双腿分开压向两侧,露出那个水光潋滟的粉穴,然后对准龟头,一挺腰——
“噗滋。”
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小蝶的阴道依然紧得像处子一样,尽管已经被我操了几十次,每次进入时层层叠叠的嫩肉还是会死死绞住我。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啊啊啊……好撑……狗爹的鸡巴好粗……把小蝶的逼撑满了……”
我开始抽送。昏暗的书房里只剩下我的喘息、她的浪叫,以及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灰尘被我们的动作搅动起来,在斜射的阳光中飞舞,整个场景荒诞又淫靡。
“唔……狗爹……今天……今天用力一点……”她眯着眼睛,小脸潮红,两条白丝小腿盘上了我的腰,“小蝶想要狗爹狠狠地操……操到小蝶的肚子里全是狗爹的精……”
我加快速度,后腿的肌肉绷紧又放松,每一次冲刺都狠狠撞在她花心。她的水多得惊人,随着抽插不断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小屁股流到草席上,把灰尘和成泥。我能感受到她子宫口的跳动——那是她快要高潮的信号。
果然,不到五十下,她就猛地弓起腰,双手死死抓住草席边缘,两腿绷直,十个裹在白丝里的脚趾用力抠紧,发出一声拖长的尖叫:“要去啦——!去啦——!狗爹操得小蝶升天啦——!!”
她的阴道猛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我的龟头上。我被她夹得也忍不住了,龟头狠狠地顶进她的宫口,将精关一松,浓白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稚嫩的子宫。
“接好了。”我在心里说——她知道我能用意念跟她交流了,她闭着眼睛,嘴角带着傻笑,用心声回应我:“嗯嗯嗯,小蝶接着呢……狗爹的全灌进小蝶肚子里了……一滴都不浪费……”
射完精之后,按照狗的生理特性,我的龟头再次膨胀锁结,卡在她的阴道里拔不出来。我们就这样连在一起,她躺着,我趴在她身上,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狗爹,”她突然轻声说,“刚才我高潮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了一点狗爹以前的记忆。”
我一愣。
“我看到一个很大的……会跑的铁盒子……还有好多好多高高的房子……还有一个男的,”她转过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那个男的是不是狗爹以前的样子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原来心意相通的能力还在进化——她不仅能感受到我的情绪,还能朦朦胧胧地看到我的前世记忆。我舔了舔她的鼻尖,用意念告诉她:“那就是我。”
“那狗爹以前长得好好看啊。”她傻傻地笑了,“可是小蝶更喜欢狗爹现在的样子,又大又壮,鸡巴还这么粗,插得小蝶好舒服。”
我哭笑不得。不过锁结这时候慢慢消退了,我正准备把肉棒抽出来,她却一把按住了我的屁股,“别拔嘛……就插在里面……我们休息一会儿,等一下再来一次好不好?”
我只好趴在她身上,肉棒半软不硬地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小穴里温热湿润的包裹感。她的小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我的耳朵和脖子,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我感觉她的小穴又开始收缩了——不是高潮的那种收缩,而是发骚的那种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着我的肉棒,像是在暗示什么。
我低头看她,她正仰着脸,双马尾散在破草席上,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嘴角挂着那种天真又淫荡的笑容:“狗爹,硬了没有?”
事实上,狗鸡巴根本没软多久。年轻力壮的德牧种犬,体力恢复极快,那一泡精射出去之后不到半盏茶时间,我又硬邦邦地撑满了她的小穴。她感觉到体内的变化,咯咯笑起来,“我就知道狗爹最厉害了。”
这次她主动翻身,把我压在下面,然后跨坐在我肚子上,小手扶着我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小穴,一屁股坐了下去。
“嗯——!!”她舒服地叹了口气,然后开始上下耸动起来。两根马尾辫在空气中一上一下地飞舞,她的小乳房也跟着晃动——虽然不大,但已经微微隆起,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她一边上下套弄一边用手揉着自己的奶子,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狗爹……操我……小蝶好喜欢被狗爹操……”
又过了半个时辰,我们才从那个旧书房里出来。她的水红色裙子皱成一团,白丝袜上沾满了干草屑和灰尘,小脸蛋红扑扑的,眼神迷离,走路的时候两条腿都在打颤。而她裙底那个被操得红肿的小穴,正慢慢地流出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可她没有休息的意思,反而拉着我往东院的厨房方向走去。
“狗爹,我知道厨房后面有个放柴火的小棚子,那个王胖子每天下午都要睡半个时辰的午觉,那时候没人去的。”
我算是彻底服了。这个小妮子已经把全府上下每一个能偷欢的角落都摸得一清二楚,比管家还熟悉地形。
果然,到了厨房后面那个柴棚,正赶上厨子王胖子靠在灶台边打呼噜。小蝶轻车熟路地绕到棚子后面,那里堆着一人多高的干柴,中间恰好有一个能容人钻进去的空隙。她低头钻了进去,我也跟着挤进去——里面空间不大,她只能蜷着腿坐着,我则半趴在她面前,柴堆的木棍硌得我膝盖发酸。
“这里有点挤,”她小声说,“但是挤一点好,狗爹插进来的时候我就跑不掉了。”
说着,她自己主动掀起了裙摆,露出那个还淌着精液的小穴。柴棚里光线更暗,但她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的轮廓还是依稀可见。她用手指掰开两片阴唇,露出里面被操得还有些红肿的嫩肉,“狗爹来嘛,轻一点,刚才操得太狠了,有点肿了。”
我心里一软,放轻了动作,慢慢把肉棒送了进去。她“嘶”了一声,但随即又露出舒服的表情,双手环住我的狗脖子,把脸埋进我的毛发里,小声地哼哼着。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我们只能缓慢地、温柔地抽送,每一次都插得很深,但力度很轻。她的呼吸喷在我的狗耳朵上,热热的、痒痒的。
“狗爹,”她突然在我耳边轻声说,“你说……我会不会怀上狗爹的宝宝啊?”
我动作一滞。
她继续说:“上次王兽医说,公狗的精子进了母狗的肚子里,就会变成小狗崽。那我肚子里进了这么多狗爹的精……会不会也变成小狗崽啊?生的宝宝,是像狗爹这样的狗狗呢,还是像小蝶这样的小人呢?”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舔了舔她的耳朵。她痒得缩了缩脖子,咯咯笑了,“不管是狗狗还是小人,只要像狗爹就好。小蝶会好好养大它的。”
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是真的傻,傻到分不清人和狗的生理界限,傻到以为真的能给我生孩子——可正因为傻,她的每一句话都真诚得让人心疼。我忍不住抱紧了她——用我这两条前腿——然后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直到再次把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她在我怀里颤抖着达到高潮,小穴一收一缩地吮吸着我的龟头,嘴里不停地喃喃:“狗爹……狗爹……”
那天下午,我们战果颇丰。除了旧书房和柴棚,还在——
水阁后面的假山山洞里干了一次,她趴在一块平坦的青石上,撅着屁股被我后入,因为外面时不时有下人经过,她不敢大声叫,只能咬着手指强忍着,可每次我顶到她花心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发出闷闷的鼻音,“嗯——嗯——”,一声比一声绵长,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她一口咬在自己手臂上,才把那声尖叫咽了下去。
后花园的牡丹花丛后面干了一次,她嫌站着太累,干脆直接躺在那片开得正盛的牡丹花里,花瓣被她压碎了一地,红色的汁液沾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像血一样触目惊心。我趴在她身上冲刺的时候,有一个小丫鬟推门进了花园——小蝶吓得一哆嗦,阴道猛地收紧,夹得我差点当场射出来。幸好那丫鬟只是进来拿晾在架子上的抹布,拿了就走了,没往花丛里多看一眼。等她一走,小蝶和我对视一眼,同时松了口气,然后又忍不住笑出声来——她笑点低,一笑就停不下来,身体一抖一抖的,连带着我的肉棒也在她体内一抖一抖的,反而把她又抖出了一个小高潮。
废弃的下人茅房后面干了一次——这个最重口味,不过小蝶完全不在乎,说“反正也没人用,都荒废了”,她踮着脚站在墙边,背靠土墙,双手勾着我的脖子,我把她两条腿架在臂弯里——其实狗的“臂弯”就是前腿弯曲的地方,但我用头抵着墙,用身体和墙面把她固定住,然后挺腰操她。这个姿势插得特别深,因为她的体重完全压在我的肉棒上,每一顶都直接撞进宫腔,她爽得眼泪都出来了,不停地喊“狗爹顶到肚子了顶到肚子了”。
等天色将暗,我们才回到她的偏院。两个老妈子正站在院子里大眼瞪小眼,见她衣衫不整、满头草屑地回来,脸色都变了:“小姐您这一下午去哪儿了?老爷派人捎信说后天回来,您这模样怎么见人啊!”
小蝶傻呵呵地笑:“我跟大黑去抓蝴蝶了!好多好多蝴蝶!”
老妈子看着她的样子直摇头,赶紧拉她去洗澡换衣服。小蝶被拽走的时候还不停地回头冲我眨眼睛,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心声说:“狗爹,等我洗完了,今天晚上继续哦。”
我卧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尾巴悠闲地扫着地面。看着她被老妈子拉进浴房,隔着窗户能看到她小小的身影坐在木桶里,两条白丝小腿搭在桶沿上,水汽氤氲中,她哼起了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下流小调。
——这丫头,已经完全没救了。而我将她改造成这样,每每想起,狗鸡巴又忍不住硬了起来。
晚上,小蝶吃完饭就急不可耐地把老妈子赶走了,说她困了要睡觉。老妈子一走,她就从被窝里跳出来,光着身子扑到我身上——她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色睡衣,料子薄得能看见里面粉色的奶头和那个光洁无毛的小穴。
“狗爹,来吧,刚才洗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你了。”她扭着身子,把我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这里,你下午灌进去的,都流出来了,白师师的一片,好可惜。”
我低头一看,她大腿内侧果然有一道干涸的白痕。我用舌头帮她舔干净,她痒得咯咯笑,然后分开腿骑了上来。
今天晚上她换了新花样——她让我侧躺在床上,她自己背对着我,躺成“汤匙”的姿势,然后翘起一条腿,让我从后面插进去。这种姿势插得很深也很温柔,她能伸手摸到我们交合的部位,一边感受着自己阴唇被撑开的触感,一边喃喃自语:“狗爹的鸡巴好大……小蝶的逼好小……可是装得下……全都装得下……”
她就这样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自己活动腰肢前后耸动着,根本不需要我动,她自己就能玩得不亦乐乎。我索性就躺着享受,偶尔挺一下腰配合她,她就立刻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狗爹你知道吗,”她在黑暗中轻声说,“小蝶以前一个人好孤单的。没有人陪我玩,他们都嫌我傻,说我是傻子,不跟我说话。只有你……只有你不嫌我傻,你还愿意跟我配种,愿意陪小蝶玩,给小蝶舒服。”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小蝶好喜欢狗爹……小蝶想一辈子跟狗爹在一起……”
她在我怀里转过身,面对着我,小脸在月光下亮晶晶的——那是眼泪的闪光。她傻,可她有感情;她痴,可她知道谁对她好。一个被所有人嫌弃的痴傻女孩,跟一条承载着前世记忆的狗,在这座空荡荡的大宅里,靠着最原始的交配行为互相取暖、互相安慰。
我低下头,用力地、温柔地舔干了她的眼泪。然后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再一次进入了她。这次不是欲望的驱使,而是一种更深沉的东西——保护欲、占有欲、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情愫。我温柔地、一下一下地抽插着,每一下都让她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闭着眼睛,双手紧紧抱着我的脖子,两条腿紧紧缠着我的腰,嘴里轻声呢喃:“狗爹……抱紧小蝶……再紧一点……小蝶好幸福……”
那一夜,我们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只记得最后一次结束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小蝶累得昏睡过去,小小的身体蜷缩在我的怀里,嘴里还含含糊糊地说着梦话:“狗爹……不要走……小蝶……还要……”
我用下巴抵住她的头顶,闭上眼睛。狗的身体不需要像人那样睡那么久,但我还是闭上了眼,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她温热的小手、她蜷在我肚皮下的冰凉的小脚丫。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彻底清醒,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碰我的狗鸡巴。低头一看——小蝶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趴在我腿间,用两只小手捧着我那根晨勃的肉棒,好奇地翻来覆去地看。
“狗爹你看,早上起来都这么大,”她仰起脸,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是不是又想跟小蝶配种啦?”
她用两只手圈住龟头的冠部,那一圈肉棱正好卡在她手心里,“好大……比我手腕还粗……”她说着,低头伸出小舌头,试探性地在马眼上舔了一下。
我全身一颤——那种被温热湿滑的舌头触碰龟头的快感,跟阴道里的包裹感完全不同,但同样刺激得要命。她感觉到我的反应,胆子更大了一些,干脆张开小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唔……”她含着一个大龟头,腮帮子鼓鼓的,嗡嗡地说:“好大……嘴都塞满了……”
她的口腔又热又湿,小舌头灵活地沿着龟头的形状舔舐,从冠状沟舔到马眼,在马眼处打几个圈,再顺着龟头侧面滑下去。她用嘴唇包住牙齿,一下一下地套弄着我的龟头,口水顺着肉棒流到我的肚皮毛上,亮晶晶的一片。
我躺在她身下,爽得直哼哼。这丫头自学成才啊,根本没人教她口交,她硬是靠着本能和无尽的求知欲,摸索出了一整套活儿。她含了一会儿觉得累了,就吐出来喘口气,用手继续套弄,另一只手轻轻揉捏我的睾丸——那两个鹅蛋大的睾丸在她小手里滚来滚去,她嘴里嘟囔着:“这里面全是狗爹的精……好大的蛋蛋……”
又玩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她终于把我玩射了——精液直接喷在她脸上、头发上、胸口上,黏糊糊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眉毛往下淌,她还开心地伸出舌头接了直接吞了一口,“嗯嗯,狗爹的早餐,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