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惨的女医生

死囚女医生

死囚女医生

从此以后,我们三人就成了特殊的“铁三角”,会所、各自的家里、宾馆、停车场甚至我们医院的库房都留下了我们三人“战斗的痕迹”。至于子豪单独找我或者鹤昀“单打独斗”那就更不在话下了,对此我们也彼此心照不宣,互相包容着。而在赵部长和我的推动下,抗癌新药很快从我们医院进入临床实验,并逐渐推广到了其他大城市的高级医院和诊所。在给众多患者和家属带来希望的同时,丰厚的利润也让牵头的干妈和赵部长,以及我们三人和背后的药企赚得盆满钵满,子豪也在一次他们公司和我们医院合办的酒会上公开向我求婚。可以说事业爱情的双丰收一下子让我成为了所有人眼中最幸福的女人。
人们常说世事无常,轻易地来的幸福背后往往隐藏着巨大的危险。就在新药试用半年,即将获得卫生医药部门正式生产许可的时候,C市的一位癌症患者在服用新药后几个月就因出现了多重并发症再次住院,没几天就抢救无效死亡。随后其他试用该药的医院也陆续出现类似的事件。一下子,新药成了大众和媒体关注的焦点。随着司法、卫生部门和各路媒体的调查挖掘,警察很快就把背后的赵部长以及我带走审查。一时间,网络媒体一系列口若悬河,断章取义的报道将我描述成了淫乱放荡,谋财害命的蛇蝎医生。虽然干妈和父母在第一时间就为我上下打典,疏通各路关系,但是在舆论巨大的压力下,我还是被移交检察院,作为被告人向法院起诉,位卑言轻的我,成了这场风波的替罪羊,被列为第一被告受到了死刑的判决……
就在我心如死灰,在监狱等待最后时刻的一天下午,我木然的躺在单独牢房的席梦思床垫上,这是干妈为我争取的最后待遇,此刻却显得无比凄凉。
窗外一声沉闷的雷鸣,瓢泼大雨骤然而至,难道老天也在为我的不公遭遇而哭诉吗?正在胡思乱想时,女狱警打开了我的牢门。
我知道,最后的时刻来了。洗澡后,女狱警特地给我送来了丰盛的早餐和子豪先前带来的,我最喜欢的夏季米色套装,上面还别着作为我们定情物的银质玫瑰胸针。由于连续几日吃不下饭,今天早上,我终于忍不住近乎狼吞虎咽起来。饭后,在一系列死刑相关的文件上签名画押后,穿着心爱衣服的我在女警的押送下登上囚车向我的终点驶去。囚车一路响着警铃在路上奔驰到中午,依旧没有停下,由于带着手铐脚镣,我只能伸长脖子,投过车窗帘布的缝隙依稀看到,我们似乎已经到达了C城远郊的某个山区。终于,在我的肚子不争气的因为饥渴而鸣叫抗议的时候,车缓缓减速停了下来。
“要换衣服吗?一会儿溅上脏东西也不好给你家人。”押送我的中年女狱警嘱咐道,随即从座椅旁边的小柜子里拿出一套一次性病号服递给我。真是讽刺,作为医生的我今天却要穿着它赴死。可没有办法,我被解开束缚,在狱警的催促下,顾不得手腕和脚踝被刑具磨出的血印,开始脱掉我最爱的衣服,当最终脱下那双Jimmychoo酒红色高跟鞋后,推拉门被一把拉开,瞬间射进来的阳光让我不由眯起眼,几名男女狱警将仅有一张破布遮体的我连拉带拖的拽下车。带着我仓促的向前走去。这时我才看清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几名彪形大汉正戴着墨镜等在那里。满心疑惑的我被拎小鸡一样带到他们面前,身后的狱警拿出一份文件和笔递给领头的墨镜男,“这是犯人的死刑执行书,你们在上面签好字,就算我们完成任务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上面那位要看到视频,一定记着30分钟!”收回墨镜男签字的文件后,那狱警又递给他一个手持DV摄像机。
这哪是印象中刑场的样子?我此时因为过度恐惧和紧张已经说不出话来,虽然在路上喝了不少水,但我的嘴唇还是干裂苍白的。正想着,几名狱警已转身上车扬长而去,我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的胳膊此时被两名精装大汉架住,让我不由一阵惊恐的尖叫。
“姚医生别怕,认不出我了?”那位领头的墨镜男微笑的走到我面前,摘掉了墨镜。
啊!是会所的保安!我一下子想了起来。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是干妈让你们来救我的吗?”此时我竟然天真的以为见到了救命稻草。
“哈哈,真是傻姑娘。”他抹了一把我脸上激动的泪水,“L姐让我亲口告诉你,安心上路!”听完他最后一字一顿的四个字,我瞬间从天堂跌落地狱,四肢百骸也瞬间无力瘫软下来。几名保安见状立马将我架起来,像拖死狗一样向前走去。
“姚小姐,想开一点儿。你看这地方景色多美,原来可是一座天然湖泊,现在上游被截流修水利,三天之后大坝落成放水,这里又是汪洋一片啊!”领头保安颇为得意的说着,仿佛是领我向阴间的黑无常。这时,脚下泥泞的感觉让我意识到这里的确是一个干枯的湖床,这几日的大雨让原本干裂的土地又泥泞起来,有些地方还积成了小水洼,远处有几棵孤零零的粗壮柳树屹立着,格外孤寂。
几名强壮的保安拖着几乎一丝不挂的我向前走着,穿着高帮军靴的他们故意带我走那些泥泞不堪的水洼,并特意跺脚把泥水溅到我的身上、脸上。我白嫩的赤脚不仅裹满了泥浆,保养多年的细嫩足底和小腿也早就被石子、树枝、贝壳和各种垃圾异物扎破划伤,在黑紫的烂泥上留下一道道殷红脚印,每走一步我都疼得流下眼泪,嘴里也忍不住发出吃疼的娇喘。眼看我越走越慢,我左边的保安干脆一把将我扛到了肩上,继续前行。
前面领头的保安见状淫笑一声,和他那几名兄弟一起揍过来,一会儿捏一把我的乳房,一会儿扣扣我的阴户和屁眼,还不断用DV拍摄着,如此的屈辱使我放肆的大叫扭动起来,险些从保安宽大的肩膀上跌落。那名保安让旁边的人把我从肩上接过去,而后一个耳光打在我倒悬着的脸上。
“他妈的还以为自己是大小姐呢?你现在就一死刑犯!”骂完又是一个耳光打在我另一边的脸上。
被扛在肩上,头朝下的我本就因为他们行走的晃动有些眩晕,这两个耳光过后,更让我眼冒金星,口鼻流血,两耳也满是鼓膜受压造成的蜂鸣声。也让我瞬间清醒认识到了现在自己的处境,是啊,马上就死了,还多说什么呢?但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我的阴户居然开始分泌淫水,本就被汗打湿的阴毛更紧紧的粘在了病号服上,让我在男人的肩膀上愈发难受,也愈发兴奋起来。难道我天生就是这样一个贱婊子吗?我正为内心的想法羞愧万分时,那扛我的保安又把手探进我的屁股中间抠弄一番。
“刘哥,这婊子竟然出水了?”说罢还把手放到鼻子下面。“哈,真骚!”“出水好啊,一会不就方便了吗?”刘哥没有回头,继续在前面领路。
“哎,刘哥,要是像昨天那对男女一样,视频放出来不知道会所里多少人又得湿裤子呢!”那保安在我屁股上狠狠拍了几巴掌,见我的阴户顺带喷出一股淫液,坏坏的笑着说。
昨天那对男女?看来我不是唯一死在他们手上的人?我正满腹疑问时,不知是死亡逼近造成的恐惧,还是我出于求生本能,各项感官都变得灵敏起来,一股医生再熟悉不过的轻微尸臭飘进了我的鼻腔。保安也停止了走动将我放下,原来我们已经走到了干涸湖心那棵老柳树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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