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归尘,土归土
与我可怕的脸相比,我的躯体因为未遭受太大的破坏就“清净”了许多,仅在被野兽咬破的两片乳晕和右边被咬掉的可怜乳头上落着几只苍蝇。一只饱餐后一路爬向我小腹的食肉甲虫为它的后代找到了绝佳的栖息场所,只见它用黑针一样的两根触角探测一番后,转过身将屁股埋进我的肚脐里,拉屎一样在里面产下了几十粒淡黄色的虫卵,想必随着它们孵化,这些长着尖锐口器的幼虫会一股脑钻透我的肚脐,将我冰凉腐臭的肠胃吃干抹净后,长大的它们不是一路向上,就是向下从我的嘴和肛门下体里钻出来……而我现在已成为大血洞的下体因为树枝捅出的大滩污血变得“热闹非凡”,成群的苍蝇和甲虫几乎盖满了我两腿间的那滩血污,更多的则首尾相接密密麻麻的在我的阴户、尿道和肛门里爬进爬出,犹如一片蝇虫的瀑布,拥挤的虫子不时还因为湿滑的污血成片的跌落下来,毫不在乎的它们只是简单用前肢擦干净触角和眼睛后就继续拖着沾满污血的身子继续攀爬……
“哎呀!”一声女人的惊呼打破了这充斥着窸窣啃咬声,令人作呕的场景。原来是昨天的那么女生又回来了。正当她捂着鼻子退出帐篷时,一个熟悉的男人身影钻了进来。王海!还不待我对他的现身感到惊讶,一旁的女生就蹲下身对着帐篷里的王海喊到:“王学长,今天多亏你能来帮忙!这里就交给你啦!我在外面车上等你!”王海回身点点头算是回应,见女生跑下了山坡,王海才拿出一旁工具箱里的东西整齐的摆在了帐篷一角,随后端起挂在脖子上的相机再次对我的裸尸进行拍摄,面对他闪动的双眼和镜头,我多想躲起来不让他看到我现在羞耻又可怕的样子,可咔嚓几声我现在已经散发出恶臭的凄惨裸尸还是被他拍了下来,虽然带着口罩,可护目镜下弯起的眼角还是让我看出了他的坏笑,只见他将镜头凑近,对着我爬满蝇虫的小嘴、咬烂的乳房、满是虫卵的肚脐以及露出白骨的手脚和插着树枝的血淋淋下体又是一番仔细的拍摄,似乎很满意看到自己暗恋多年的性感学姐变成现在狼藉恶臭的样子。收好相机,似乎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的王海不顾恶臭摘掉了口罩,拿起放在角落的塑料证物瓶和长镊子,将我身上不同部位的蝇虫和虫卵一一夹放进去。看着在瓶内防腐液中挣扎的虫子,“知足吧,我把这么性感美丽的学姐给你们吃,现在乖乖跟我回去做研究吧。”王海幽幽地说着,晃动了几下瓶子,确保虫子彻底不动了才将瓶子逐个放回了工具箱。
忙完这些王海依旧跪坐在我的裸尸旁,长舒一口气摘掉了护目镜,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背擦拭了一下眼眶的汗液和眼角的泪水。“李珊学姐,我说过会来看你的。可没想到才两天你就成了这副模样。”这透着无奈哀伤的话刚出口,他就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不顾尸臭将额头抵在我的小腹上,在头顶的相机中看去,王海依然是凑近观察尸体的样子,没有录音功能的微型相机自然也不会让后来的观察者知道他和我的对话。
“学姐你放心,我已经有了一些线索和头绪了,你不会在这里白白喂虫子的!”王海在我灰白冰凉的耳旁小声厮磨着他暗中调查的进展,一边将里面的几颗虫卵再次放进了瓶子。见昆虫都收集完毕了,王海伸手托住我的脖子和腰窝,缓缓的将我的裸尸翻成了屁股朝天的姿势,毫不顾忌哗啦啦洒了一地的虫子和黑烟般腾起的大片苍蝇,打开相机对我满是暗红尸斑的背面又是一通拍照。最后,王海借着将我的艳尸恢复原样的机会,把手整个扣进我的肛门,抽弄几下后坏笑着将腥臭粘稠的污血抹在我的后背上说“学姐我走了,让这些虫子替我陪你在这儿好好销魂吧!”这突来的造访结束了,之后每天那对儿情侣都会像这样来检查我的尸体,王海信守了他的承诺,也会隔几天钻进已经被我弄得臭气熏天的帐篷。只是他没有再像这次一样对我的裸尸进行调戏,毕竟面对一具被鸟兽啃咬的残缺不全,已经开始流出墨绿色恶臭尸水,爬满蛆虫的肿胀女尸,再深情变态的男人也会打消心里的念头,何况作为他的爱人和学姐,我也不忍让那样肮脏的自己玷污我的男人……直到我彻底变成一堆散乱丑陋的白骨,被他收进木盒中作为珍贵的实验材料,永久的存放在实验室里……
这一切都被帐篷内和四周的摄像头忠实的记录下来,作为珍贵的教材被无数法医和学弟学妹们观看学习。他们中又有谁知道,那具最终被蝇虫野兽啃噬成白骨,变成警校教材的性感艳尸曾经也是他们中的一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