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到

第24章

第24章

,被季语声牢牢抱着,他疲倦道:“你抱我去洗澡,身上好黏不舒服。”他还觉得有点丢人,怎么只被季语声这样搞了一次就腰软腿软,对方甚至还没有真的插入。
“今晚不洗了行不行?就这样抱着。”
季语声温柔又强势,何毕无法拒绝,脑子里还在回味着刚才的快感,季语声问他:“感觉怎么样?”
何毕诚实道:“有点吓人……我是说你,你今天晚上有点吓人,一直再说我好乖,但感觉你老想打我,而且我动一动你都不让。”
“吓到你了?”
何毕先是点头,又接着摇头。
季语声在他背后愉快地笑出声,没有多做解释,把何毕搂更紧。何毕瞥他一眼:“我有安抚到你吗?”
季语声的回答是直接过来吻他。何毕有些喘不上气,被季语声一亲就有点不对劲,伸手要去扯他的衣服,季语声却笑着退开,他一把擒住何毕的手,笑着摇摇头。
何毕不太懂dom抒发欲望的方式,但看出来季语声今天不大想做爱,他舒出口气,脸皮有些发热,指尖的力道渐渐松下来,季语声说:“我去洗澡。”正要起身,何毕指尖力道又一紧,他拽着季语声让他弯腰。
“季语声你听着,我不管你们dom是喜欢控制别人还是sub就一定要乖乖听话,但在我这里,没有谁有绝对的主权。”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季语声,故作镇定道:“但你说你和陈狄不一样,你说让我信任你,那我就信任你,但我这个人对自己身边的人不太讲理……我不想再看到那个姓苏的再出现在你身边了,不管他是谁的秘书,都跟你没有关系了,我顺着你,你也得顺着我。”
被子从腰间滑落,何毕脖颈间一圈吻痕,胸前还带着高潮时的潮红,甚至连睫毛上的水迹都来不及擦干,但他认真看着自己的dom,气势丝毫不弱。
季语声着迷地看着他:“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何毕左右看了看,小声道:“你卧室的窗帘我很不喜欢,颜色太深了,早上容易睡过头,我要换掉。”
“还有吗?”
“先这样吧,想好再告诉你……”
老周的劝诫与陈狄的警告历历在目,他们还有很多对未来的不确定性,但在这一刻,何毕只是叹口气,抱住季语声结实的肩膀,结束无比漫长又难忘的一天。

26
当晚何毕睡得不怎么踏实,因为季语声一直抱着他。
凌晨四点的时候醒了一次,下意识呢喃几声,季语声就跟一整夜没睡觉一样,一出声他就围上来,问何毕怎么了。
何毕口干舌燥,说想喝水。
黑暗中他睁眼看着季语声,感觉到对方说话时的温热吐息,稍稍动了动头就再次吻在一起。
季语声“嗯”了声,却没下床,抱着何毕强势地回应他。
听着他粗重的喘息声,何毕几乎是立刻勃起,他往对方身上贴着,四肢在被窝里交缠在一起,季语声起身时还依依不舍,直到一口温水被季语声含在嘴里渡过来才清醒些。
他在心里吐槽怎么连喝水都要黏黏糊糊,身体却很是受用,半杯水这样嘴对嘴的喂过去,一大半都漏在何毕胸前。
很快被季语声又推回床上,察觉到对方的意图,何毕下意识拒绝道:“不了吧,你那个玩法爽是挺爽,但是好累。”
季语声钳制住他两手按在头顶,轻声问他:“再试一次好不好?”
只是略一迟疑,就被对方得手,何毕又被季语声给控制着射精,第二天醒的时候腰酸腿疼,特别是大腿根和小腹,像头天晚上做了一百个深蹲。
换窗帘计划迟迟不能落实,何毕没有立刻搬到季语声家里去。
一是给丁小雨提前付完了一整年的房租,还得找人转租,二是季语声他妈还在。
有天何毕开车去学校的时候看到了季太太。他的车停在人行道后面等着变灯,无聊时往路边瞄了一眼,结果就看到季语声他妈跟一个陌生男人在逛街。
二人举止亲密,男人给她打伞遮阳,不知道说了什么,季太太被逗笑,抬头朝那人脸上亲了一下。何毕敢肯定这人不是季语声他爸,因为对方的年纪看起来跟他差不多,季太太似有所感,抬头朝何毕这边看过来。
恰好此时变为绿灯,何毕赶紧关上车窗,开车走了。
一不小心撞见别人家的私事,何毕尴尬得要命,心想还没和季语声怎么样,他家里什么情况倒是知道得差不多。
何毕是个心里有事脸上就藏不住的人,后来季语声去学校找他吃午饭,还没说上两句话就被看出端倪,季语声笑道:“到底怎么了,说啊。”
何毕面带犹豫,季语声却揽着他的腰:“过来坐我腿上说吧。”
“你在撒娇吗?不行,办公室是公用的,随时有人会进来。”何毕忍不住道:“你这人也太那个了吧,以前刚认识的时候你还挺正经,碰我一下就跟要你命一样,现在怎么回事?”
季语声忍笑,不置可否。何毕尽量委婉地告诉季语声你妈好像给你爸戴了绿帽,谁知季语声反应平静,还问何毕那人什么样子,戴不戴眼镜之类的,总结道:“哦,我还以为又换了个新的,听起来还是之前那个。”
何毕:“……”
他看着季语声一副习以为常的口气,脸上又确实没有任何不快,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恰巧这时季语声的电话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何毕下意识瞄上一眼,发现季语声盯着这个号码的眼神有点冷漠,可以说得上是厌烦。
下意识的微表情骗不了人,何毕故意道:“谁啊?”
“诈骗电话。”
“嗯,最近诈骗电话是挺多。”
四目相对间,季语声先笑了:“骗你的,苏承光打来的,这是他的号码,我认得。”
“哦。”然后何毕就不说话了,他欲言又止,想要在恋人面前展现完美的自己,起码不是这样多疑敏感,可被陈狄坑过一次后就开始变得神经兮兮,只好忍着脾气道:“那你接吧,我出去走走,不会生气的。”
季语声一脸“你在开什么玩笑”的表情,一把拉住何毕,在对方惊讶的目光下,把电话卡抠出来直接扔垃圾桶里。
惹人烦恼的铃声终于停下,兴许以后再不会响起。
这下不止是苏承光,连季语声之前的那些sub、莺莺燕燕,都联系不上他了。
看着陈尸在垃圾桶中的电话卡,除开惊讶,何毕不禁联想到自己。
他似乎永远无法做到季语声这样肆意妄为不顾后果,季语声这个人,连带着他的情感都是热烈鲜活的,和瞻前顾后的自己大不相同,季语声这个人既自律,却又充满野性。
撇去年龄的鸿沟,哪怕是二十岁的何毕,也没有那股“说做就做”豁出去的劲头,别说扔电话卡,在和季语声认识以前,他连周末不接工作电话这样的事情都做不到。
“电话卡我再去办,其实不办也没事,就是我妈比较容易小题大做,我怕她联系不上我就去报警。”季语声开着玩笑:“以前就有过,在山里卫星电话丢了,我想着下山的时候再联系她。结果第二天来了一个搜救队,我妈亲自去山上把我逮下来,走一半高跟鞋断了,还得我背着她。我队友因为这件事情笑了我很长时间,哦对,找天带你和他们一起吃饭,都是很照顾我的哥哥们。”
何毕喉咙发紧,学着季语声的样子开玩笑:“那你还有微信啊,还有微博,现在谁还离得了这些啊。你换电话号码有什么用,你以前的那些想联系你不还是照样能找到。”
季语声盯着何毕,认真道:“没关系,和你在一起,我就不想着看手机了,你不是要辞职?我们可以买个房车去自驾旅游,再养一条狗好不好?”
他的电话卡丢了,手机没有网络,就用何毕的手机搜地图,带着茧的手指着屏幕,指过内蒙古、宁夏、甘肃、四川,最后停在云南。
“我们来这里开个民宿吧,我手里还有点钱,你再也不用每天朝九晚五,按部就班了。”
何毕再说不出什么,怕自己一说话就会扫兴,背负着季语声这样的期望,连说句哄人敷衍的甜言蜜语都是无形的压力。
他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dom都和季语声一样,这样浓烈的感情让他心惊胆战,却又忍不住期待。
他可以走出一段错误的感情,却没有勇气改变现有的稳定生活。
似乎为了考验何毕,他的手机在季语声手里不合时宜地响起,来电显示上“陈狄”二字异常醒目,盖住那副承载着美好未来的地图,这个瞎了眼的绊脚石又来了。
季语声的目光冷下来,把手机递过去,笑着看向何毕,轻声道:“接啊。”
明明和陈狄再无联系,何毕却一阵毛骨悚然的心虚,季语声越是笑得若无其事,他就越是不自在。
最终他当着季语声的面接通电话,打开免提。
“何毕……”
“怎么了?”何毕清清嗓子,“什么事,我赶时间开会。”他还要再说,却被季语声一把搂住腰,被迫坐在对方的腿上。
勉强忍住嘴里的惊呼,何毕瞪着季语声,挣扎两下,却拗不过对方的力气,季语声的手蛮横地顺着下摆伸进去,二指捏着何毕打乳钉的地方。
“你这周末有时间吗?中介说有买家相中这套房子了,你过来一趟签些委托手续。”
“发…发我邮箱吧,签电子合同就行。”何毕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因为季语声这个小混蛋不止揉搓他的乳头,整个人还从后面凑上来。
季语声浑身散发着热意,贴着何毕的耳朵亲吻,二十岁的身体结实有力,像个铁做的牢笼般叫何毕动弹不得,他轻轻吹口气,何毕的耳根就一片通红;手指稍一用力,何毕就忍不住弯腰。
“你不过来就算了,那就这样拖着吧,我不急。”
电话里,陈狄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如果放在平时,何毕肯定二话不说,立马开车过去,可他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季语声的手上。
这是自从打乳钉以后,季语声第一次玩他这里,连上次在他家,两人差一点就搞到床上的时候季语声都没这样摸过他。
“何毕?”
陈狄在电话那头起了疑心,何毕的声音听着不对劲。
“你在听吗?”
季语声的力道让他又痛又爽,何毕被玩到勃起,忍不住轻喘一声,不懂季语声为什么花招那么多,越摸他他就越忍不住,最后只能咬住自己的手,同时要操心门外是否有人经过,还要分出一小部分精力,应对电话那边的陈狄,简直快崩溃。
季语声不怀好意,在何毕耳边提醒道:“你前夫叫你呢。”
何毕瞪他一眼,尽量掩饰住语气中的颤音。
“可以,就周末吧,还有事吗?”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就在何毕准备挂电话时,陈狄突然道:“他在你旁边?你们在做什么?”
语气中充满神经质的紧张。
何毕立刻挂了电话。
来不及兴师问罪,就被季语声突然加重的力道弄得腰软,季语声笑着说:“他怎么一猜就猜出来了啊,肯定对你这种声音特别熟悉,然后又知道现在只有我才可以这样搞你,所以才猜出来?”
一想到陈狄为什么会熟悉这样的何毕,季语声就嫉妒得要命。
对于早已发生过又无力改变的事情,季语声向来不屑于介怀,可一换到何毕身上,他就变得锱铢必较。
何毕骂道:“你有病吧季语声,快松手,这是在学校。”
季语声的手撤出来,何毕立刻站好整理衣服,可下一秒,季语声又命令道:“就这样站好。”何毕才不听他的,转身就要走,却被按住腰,季语声伸手在他屁股上扇了一下。
出其不意的一巴掌都要把何毕给打懵了。七一%零舞%八:八%舞九零
疼是不疼,但就是羞耻,还刺激,甚至能听到走廊上学生路过时的跑动声,他一个小时前才在这间办公室里训过查寝被抓的学生,现在居然被一个跟他学生差不多大的人按着腰打屁股。
季语声来时提了个黑色袋子,此时弯腰在里面翻找,拿出来一个没拆包装的跳蛋。
何毕瞄了一眼,那跳蛋被人恶趣味地做成粉红色,两头做窄,是个很好塞进去的形状。季语声又把里面自带的润滑剂涂在上面,黏腻的水声“咕唧咕唧”响,何毕听得面红耳赤。
季语声站在何毕身后,手伸进去,跳蛋抵住何毕的肛门。
“站直,可别让外面路过的人看出不对劲,你乖一点。”
何毕喘息着,感觉到跳蛋被包裹着冰凉的润滑液,正一点点撑开后穴往里挤,他吞得很艰难,因为太久没做过爱,忍不住道:“你都还没做过的事情,确定要先让一个玩具占我便宜吗?”
身后的人呼吸一滞,接着整个跳蛋被塞进来,开关被打开,何毕的腰一下就软了,他倒在桌子上,眉头皱着,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季语声压过来,一字一句道:“你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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