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兽奸双修

#2 (1)转世为淫蚊的我爆炒前来寻找的妻子?

#2 (1)转世为淫蚊的我爆炒前来寻找的妻子?

月华如练,冷冷地铺陈在断魂崖的每一寸岩石上,将这片绝地渲染得如同九幽鬼域。崖风凄厉,卷起碎石,发出鬼哭般的呜咽,寻常人于此,只需一刻,便会心神失守,坠入癫狂。 然而,李清韵就站在这崖边,一袭胜雪的白衣,在狂风中纹丝不动。她那张本该清冷如仙宫玄冰的绝世容颜,此刻却被一种焚心蚀骨的执念所灼烧,一双凤眸中,燃烧的不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霜,而是足以焚尽九天的业火。她的夫君,明远,那个曾与她执手立于云巅,许下“三生三世,一双人”誓言的男人,如今正陷于无边无际的畜牲道轮回之中。
她纤细的指尖,紧紧攥着一块温润的“寻魂玉”。这块玉石是两人成婚之时,明远以心头血炼制而成,彼此之间有着灵魂层面的烙印。此刻,玉石正散发着幽微而急促的脉动,像一颗濒死的心脏,指引着她前往方圆百里内,那股最污秽、最阴邪、最与她夫君高洁灵魂格格不入的地方——万毒谷。
谷口,瘴气如浓墨翻滚,散发着腐肉与甜腥混合的恶臭,其中蕴含的剧毒,足以让元婴期以下的修士化为一滩脓血。李清韵却只是淡然一瞥,周身灵气如清泉流转,形成一道无形的壁障,将所有污秽隔绝在外。她踏入谷中,每一步都轻盈得如同踏雪无痕,但那份决绝,却比任何重锤都要砸得人心头发颤。
寻魂玉的指引愈发清晰,最终将她引至一处被巨大藤蔓半掩半藏的幽深洞穴前。洞口粘稠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油光,无数细小的、已经干瘪的白色卵囊附着在岩壁上,仿佛一片片令人作呕的癣疥。空气中弥漫的,是生命繁衍的原始气息,与死亡的腐败气息,二者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足以让道心坚定者都为之动摇的邪异氛围。
这里,便是“淫蚊”的巢穴。一种只在最污秽之地诞生的、以人类女性为宿主的邪异妖物。 李清韵深吸一口气,那双燃烧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彻骨的杀意。为了明远,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是阿鼻地狱,她也必须闯进去,而且,要闯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一毫的阻碍。
身形如一道撕裂夜幕的流光,她瞬间掠入了漆黑的洞中。
洞内光线昏暗,唯有岩壁上生长的几种怪异菌类,散发着惨绿与幽蓝交织的光芒,将整个洞穴映照得如同妖魔的脏腑。借着这妖异的光,她终于看清了那些让她心神剧震的怪物。
那是一种形似蚊子的生物,体型约有巴掌大小,通体漆黑如墨,甲壳闪着金属般的冷光。然而,在它们腹部之下,却长着一根与它们体型极不相称的、狰狞可怖的、和人类相似的男性阳物。那东西粗大、青筋虬结,在它们盘旋飞舞时,竟会随着它们的动作而微微勃起,散发着一种原始而邪恶的气息。
它们在洞中盘旋,振翅发出的“嗡嗡”声不再是单纯的噪音,而是一种能够直接撼动心神、勾起淫邪欲望的魔音。似乎在察觉到生人气息的瞬间,洞中所有的淫蚊都停下了动作,数十对猩红的、没有丝毫情感的复眼,齐刷刷地锁定在了李清韵的身上。那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贪婪、饥渴,以及即将享用美餐的残忍。
“找死。”
李清韵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刹那间,整个洞穴的温度骤然下降,空气中凝结出细碎的冰晶。她本是性情温婉、连只蚂蚁都不忍伤害的仙子,但此刻,任何胆敢挡在她与夫君之间的障碍,都只配化作尘土。
玉手轻轻一扬,仿佛只是拂去衣上的尘埃。但刹那间,数十道凝练到极致的冰蓝色剑气,如同一群被赋予了生命的灵蛇,悄无声息地划破了洞中的黑暗。每一道剑气都精准地穿透了一只淫蚊的头部,没有惨叫,没有挣扎,甚至连一滴血都未曾溅出。那些怪物在空中便被极致的寒气冻结成了栩栩如生的冰雕,保持着扑食前的姿态,随即“咔嚓”一声,碎裂成了漫天晶莹的冰屑,洋洋洒洒地落下,与地上的粘液混在一起,转瞬即逝。
转瞬之间,洞中除了盘踞在巢穴最深处、那块最大最粘稠的菌毯上的一只,再无活物。
那只幸存的淫蚊,似乎被这神迹般的杀戮惊得呆住了,它停在原地,巨大的复眼中,似乎流露出了一丝名为“恐惧”的情绪。
李清韵缓步走近,每一步都踏在冰冷的碎屑与粘滑的液体上,但流转的法力却让这片污秽之地无法玷污她的分毫。寻魂玉在她掌心散发出前所未有的灼热光芒,几乎要将她的手掌烫伤。就是它了!这便是明远的第一世转世之身!
她看着眼前这只怪物,心中百感交集,酸楚、怜惜、心痛、爱意……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落下泪来。它有着与明远一般无二的灵魂烙印,却是一副如此丑陋、如此邪恶的形态。但李清韵没有丝毫的嫌弃与犹豫,在她眼中,这便是她的夫君,是她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明远。
“夫君,我来接你了。”她轻声呢喃,声音温柔得能融化万年玄冰,也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伸出纤纤玉手,解开了腰间的系带。那袭洁白无瑕的长袍顺着她玲珑浮凸的曲线滑落,堆积在脚下的污秽之中。紧接着,是里面的丝质中衣,最后,是那最后一层守护着她圣洁的贴身肚兜。
当最后一丝遮蔽褪去,一具堪称神造的完美胴体,便在这妖异的洞穴中,绽放出令人不敢直视的光辉。她的肌肤比洞外的月光还要皎洁,比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还要温润。那饱满挺拔的雪峰,顶端点缀着两颗殷红如相思豆的蓓蕾,纤细得不盈一握的柳腰,以及那圆润修长的玉腿,构成了一幅让任何神魔都会为之疯狂的绝美画卷。
她缓缓走到那只呆滞的淫蚊面前,将那片粘稠、散发着腥甜气息的巢穴菌毯扫除,露出下方冰冷的岩石地面缓缓躺下。她没有丝毫的犹豫,主动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张开了自己那修长笔直的双腿,露出了那片从未有其他男人见过、只属于明远一人的神秘幽谷。
那只属于明远的淫蚊,在李清韵躺下的瞬间,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起来。它那对猩红的复眼中,源自血脉的、对人类女性的原始贪婪,与源自灵魂深处的、对眼前这个女人的莫名熟悉感与心痛感,疯狂地交织、冲撞。它被那股熟悉到刻骨铭心的灵魂气息所吸引,更被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绝美画卷勾起了最原始、最无法抗拒的本能。
它发出一声尖锐而急促的“嗡嗡”声,猛地振翅,扑向了李清韵。
没有丝毫温柔,没有半分的前戏,只有最粗暴、最原始的占有。那根狰狞的、与它体型极不相称的阳物,带着滚烫的温度,精准而凶狠地、一鼓作气地,完全刺入了那早已因爱意与功法而泥泞不堪的湿滑甬道。
“啊……!好烫……好大……夫君……” 撕裂般的痛楚与被填满的极致胀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席卷了李清韵的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惊奇的娇啼。这具怪物之躯的阳具的形状和明远转世前竟是一模一样,但尺寸大上几分。那滚烫的硬物毫无阻碍地闯入,直抵她柔软娇嫩的宫口,仿佛要将她的身体彻底撑开,重塑成只属于它的形状。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之中,一股精纯浩瀚、带着明远独有气息的法力如同决堤的天河,顺着两人最紧密的结合之处,疯狂地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这股力量霸道无比,却与她体内流转的《百世转修录》的灵力形成了完美的契合。阴阳二气在她体内形成了一个高速运转的完美闭环。二者的法力交汇,如同一剂神药精准地找到了明远因斗法而受损的元神本源,开始进行着艰难却有效的修复;而李清韵纯净如初雪的爱意与千年修为,则化作最温柔、最坚韧的溪流,通过这禁忌的连接,反哺回去,一点点地洗涤、安抚、唤醒着怪物躯壳内那颗沉睡的灵魂。
这具怪物之躯,虽形貌丑陋,但其本质却早已被明远那浩瀚的元神所同化、重塑。它的基因,它的血肉,都按照明远的元神中刻录的基因排列,只是以这样一种邪异的形式展现。因此,当李清韵的灵力与之交融时,非但没有丝毫的排斥,反而像是干涸的土地遇到了甘霖,贪婪地吸收着。
“夫君……你的东西……好烫……把清韵……要撑坏了……”
李清韵的呻吟声在空旷的洞穴中回荡,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无法言喻的兴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疯狂地生长、变硬,每一次脉动都仿佛要将她的娇嫩甬道撑裂。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波又一波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酥麻快感。这痛与乐的交织,这神圣与亵渎的融合,让她彻底沉沦了。
淫蚊的动作愈发狂野,它仿佛不知疲倦,那根狰狞的巨物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搅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带来一阵阵让她神魂颠倒的撞击。李清韵放弃了所有抵抗,她完全敞开了自己,身体随着那狂暴的节奏而剧烈起伏,雪白的峰峦被甩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银丝般的秀发凌乱地铺散在冰冷的地面之上,与汗水和粘液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亵渎神圣的靡丽画卷。
“啊!夫君!就是那里!用力!再用力一点!”
她开始疯狂地扭动纤腰,以一种凡人不可能做出的姿势,疯狂地迎合着那狂暴的节奏。她主动抬起双腿,用那修长笔直的玉腿,紧紧盘住了淫蚊那坚硬的、闪着金属冷光的甲壳身躯,仿佛要将这具身躯彻底嵌入自己的身体,永不分离。
“夫君……你好厉害……清韵……清韵要去了……你的……好霸道……啊!要被你……干坏了……”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被一次次猛烈的撞击打断,但其中的媚意与渴望却愈发浓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明远的意识正在这双修的洪流中,一点点苏醒。那对猩红的复眼中,纯粹的兽性贪婪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痛苦、挣扎,以及浓得化不开的心疼与爱怜。
“清韵……”
一声沙哑而不成调的、仿佛被万千枷锁束缚着从灵魂最深处挤出的呼唤,直接在李清韵的脑海中轰然响起。是明远!他醒了!他看清了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
“夫君!你终于醒了!你感觉到了吗?清韵的身体……就是只为你一个人而存在的,快来……用你的力量……填满我……不要停下……”
李清韵在意识中拼尽全力回应道,她的呻吟变得更加高亢,更加放浪。她不再压抑自己,将自己所有的欲望、所有的爱意,都毫无保留地通过这禁忌的结合,传递给自己的夫君。
她的回应,如同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明远灵魂的枷锁。他感受到了,感受到了她那不计后果的、纯粹到极致的爱。这份爱比法则更强,穿透了畜牲道的蒙昧,穿透了怪物躯壳的阻隔,直接点燃了他元神的火焰。
“清韵……我的……好清韵……”
明远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因为在不清醒的情况下用粗暴的动作伤害到自己心爱的女人。但他还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只能用他那浩瀚的元神之力贪婪地汲取着李清韵的纯净灵气,在这场双修中不断壮大。
“夫君……不要自责……我喜欢……我喜欢你这样对我……用力地干我……用你最原始的力量……占有我……”
李清韵的淫语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让那具怪物之躯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
淫蚊的巨物在她体内疯狂地抽送,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爱液,与那粘稠的分泌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李清韵的身体早已被汗水浸透,雪白的肌肤泛着一层诱人的桃红,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征服的快感和与夫君相拥的极致幸福。
“啊!要去了!夫君!清韵要去了!一起……一起去……”
在又一次最深重的、仿佛要将她顶穿的重击之后,李清韵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她神魂都冲散的极致巅峰。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蜜穴疯狂地收缩、夹紧,仿佛要将那根巨物永远留在体内。
淫蚊巨大的身体猛地一僵,那根狰狞的巨物在她体内疯狂地跳动起来。下一刻,滚烫的、蕴含着庞大元神精气的浊流,如同积蓄了千年的火山喷发,尽数灌注进了李清韵身体的最深处。
那股灼热的洪流,让她浑身剧烈地痉挛,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她神魂都冲散的极致巅峰。但紧接着,她便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前所未有的异变。那股注入的精液并未像以往双修那样消散融合,而是以她腹中那刚刚被激活的生命本源为核心,开始迅速地凝聚、塑形,形成了一个个微小的生命气息。
……
时间在这与世隔绝的洞穴中,失去了意义。
一个月,整整一个月。
李清韵从未离开过巢穴半步。她饿了,便吞噬一些洞中无毒的菌类;渴了,便饮下那混杂着自己体液与明远精液的粘稠液体。她日夜与这只夫君所化的淫蚊交合,承受着非人的极致欢愉。
她的身体,在这一个月里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原本白皙的肌肤,因为长期浸泡在污秽之中,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如同玉石包浆般的莹润光泽。她的身形变得更加丰腴,那饱满的雪峰愈发挺拔,腰肢却依旧纤细,形成惊心动魄的曲线,不过,她的小腹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天天地隆起。
到了第三十天,她的小腹已经高高隆起,仿佛怀胎十月的孕妇。
盘踞在她身边的淫蚊,此刻的眼神已经完全清明。他无法言语,无法化为人形,只能用那双充满了愧疚、爱怜与喜悦的复杂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妻子。他元神上的伤势在这一个月的双修中,已经恢复了近一成。虽然还无法摆脱这具怪物的躯壳,但他已经能清晰地感知到外界,能与李清韵进行灵魂层面的无碍交流。
“清韵,辛苦你了。”明远的声音在李清韵心中响起,带着无尽的温柔与自责。
“不苦,”李清韵虚弱地靠在岩壁上,脸上却带着满足的微笑,“能为你做任何事,清韵都不觉得苦。夫君,我感觉到了,它们……它们要出来了。”
“我知道。”明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要怕,它们不是我们的孩子,而是我元神的碎片。”
李清韵点了点头,她早已明白这一点。
随着一阵剧烈的宫缩,李清韵张开了那修长笔直的双腿。没有血污,没有羊水,只有一团团乳白色的、散发着柔和光晕的粘稠能量体,被她缓缓地从体内排出。
在那光晕之中,十数条通体雪白、形似桑蚕般的幼虫正缓缓蠕动。它们约莫有手指长短,身体晶莹剔透,仿佛是用最纯净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体内甚至可以看到淡淡的、如同经络般的能量流光。
“嗯~”
在明远的控制下,幼虫从紧致依旧的穴道中艰难爬出,然后近乎本能地朝着散发着淡淡奶香的地方爬去。
当第一条幼虫爬到李清韵的胸前,用它那柔软光滑的身体,轻轻触碰那早已因孕育能量而溢出乳白清露的殷红蓓蕾时,李清韵和明远同时清晰地感觉到,
一股微弱但无比清晰的、如同丝线般的联系,在他们的元神之间建立了起来。
这联系,比血缘更深,比契约更牢,正是因元神彼此勾连而可以无视距离意识的神通。
淫蚊的幼虫自然以乳汁为食。当它们将身体贴在李清韵的胸脯上时,那颗殷红的蓓蕾便主动渗出最蕴含着法力的纯白乳汁。
明远还从未有过如此奇特的视角,用十几个嘴巴一起品鉴妻子的乳汁什么的……
“甜甜的”
他通过元神的链接说道。
“讨厌~……”
李清韵看着胸前那一窝争相吮吸的夫君,感受着那十数股微弱却又无比熟悉的灵魂联系,有些虚弱的脸上终于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夫君,欢迎……回家。
明远没有说话,他只是驱动着还有些不习惯的身体,用那巨大的复眼,贪婪地、一寸一寸地描摹着妻子的容颜。他要将这一刻,永远地刻印在自己的元神之中。
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他的元神伤势太过严重,一次转世双修,根本无法完全修复。他还需要一次又一次地转世,一次又一次地与李清韵进行这禁忌的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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