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6章 不想聽的話那就去買耳機吧
由於會場靜了下來，坐在第一排的秋庭憐子倒也是聽見了幾人的交談，她才剛剛對說出曲名的葉更一，還有柯南這個知道巴赫的小孩子投來關注的目光。
結果在聽到了葉更一對音樂的定義後，忍不住反駁道：
“哼，我倒是完全沒辦法認同你的話。”
“啊，是女高音秋庭憐子小姐……”
毛利蘭掩嘴輕呼。
正當這位獨角獸少女準備起身替兩人道歉時，卻被葉更一搶先回復道：
“這位偷聽別人說話的小姐，請問你的認同有價值嗎？”
“什麽？”
秋庭憐子微微側身，瞪著那對灰黑相間的眸子，隔著幾排座位望著葉更一。
“對於普通人而言，評價樂曲好壞的定義只有一個，那就是好不好聽，文雅些……也可以說‘能不能觸發情緒上的共鳴’，至於用了什麽和弦，又用了哪些音調以及演奏它使用的技巧，我只能說太過於追求專業反而落了俗套。”
葉更一居高臨下的俯瞰過去，語氣毫無起伏地說道：
“藝術又不全都是藝術品，既然不需要拿來拍賣洗黑錢，受眾群體也不同的話，沒必要處處明碼標價做什麽高低優劣之分吧。”
“你……”秋庭憐子被這番話噎得不輕。
“我？”葉更一‘呵’了聲，“很遺憾我不是音樂家，所以不需要你的認同。”
“哼！外行的家夥！”
秋庭憐子被氣得直接轉回了身子，從這個角度剛好能夠看到，她那對沒有被座椅遮擋的肩膀正在上下起伏，好像在顫抖似的。
“更一哥……”
一旁的毛利蘭表情有些汗顏，突然感覺對比起更一哥的有話直說，新一在電話裡說自己的那句‘羅裡吧嗦’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我並沒有貶低她的意思。”
葉更一說道，“只是不習慣她把那套專業的東西強加給別人的做派，而且對於這些藝術家為了演出不顧一切的行為，我想那邊的目暮警部他們早就想罵了，只是沒有我直接而已。”
“對了，說起這個……”
毛利小五郎想起自己提問的初衷，趕忙帶回話題，說道：“更一，目暮警部他們會來這邊，肯定是在調查堂本音樂學院的爆炸案吧，調查的進度到底怎麽樣了？”
聞言，柯南也是神色凝重地望了過來。
“嗯……”葉更一想了想，伸手指向舞台道：“可以說嫌疑人就在那幾個人裡面了吧，至於有沒有同夥還不清楚。”
“這是真的嗎！”毛利小五郎大驚。
“為了爭奪演出的機會而一舉成名，讓主演因故不能上台，”葉更一壓低聲音道：“這就是從警方目前所掌握的線索中，推敲出來的結論……不過，事實究竟是不是這樣，還有待考究。”
“難道又是為了那把斯特拉迪瓦裡琴？”
柯南和毛利小五郎的目光一凝，齊齊落在了河邊奏子的候補山根紫音身上。
“紫音，準備好了吧，就從第一首《聖母頌》開始。”
這時舞台上，堂本一輝也是招呼幾人開始排練。
“是！”
山根紫音快步來到舞台中央。
不過她沒有立即開始演奏，而是把琴弓搭在琴弦上不斷嘗試著音色，任誰看去都能覺察到她的緊張。
唉，對於音樂的包容嗎？如果這種惰性思想也被專業的音樂家接納的話，那到底該由誰來創作出那些美妙的樂曲呢……
秋庭憐子無聲地歎了口氣，站起身朝著舞台上說道：
“從你的狀況看來，似乎還沒有辦法配合我進行演出啊。”
“不好意思啊，秋庭小姐……”
堂本一輝知道自己這位弟子的心情，隻好勸說道：“請給她一些調整的時間。”
“對不起。”
山根紫音也是深吸一口氣，趕忙向眾人點頭示意，表示可以開始了。
堂本一輝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麽。
其實他心裡清楚，這把斯特拉迪瓦裡琴到自己這位弟子手上，也不過才短短的幾個小時而已，以紫音的水平顯然還不足以熟悉這把小提琴。
不過，既然是彩排，那就應該提前把問題暴露出來，以免‘帶病’上台。
思考間，他的雙手也是撫上琴鍵，瞬時琴聲飛揚。
然而，小提琴的音色卻……
“停停停！”
堂本一輝停下彈奏，皺眉呵斥道：“一點都不像話啊！”
“誒？哪裡不對嗎？”
觀眾席，鈴木園子滿臉的茫然。
此時，她也算是深刻體會到了葉更一所說的‘音樂對於普通人而言’的意義。
“呃……我也覺得很完美啊。”
有些音樂基礎的毛利蘭也表示自己完全沒聽出瑕疵，感慨道：“要是新一在就好了，他有練小提琴或許可以聽得出來。”
“嗯……”
柯南下意識說道：“我覺得應該是山根小姐沒有拉出斯特拉迪瓦裡琴應有的音色。”
“咦？柯南你可以聽得出來嗎？”毛利蘭有些狐疑，“明明連最基本的音階都唱不準……”
喂喂，我只是音癡，又不是白癡，而且拉小提琴也不用我的喉嚨而是用我的手啊！
柯南心中的小靈魂狂吼，但礙於解釋起來太容易被聯想到工藤新一，也就只能忍下這份嘲諷，乾笑道：
“呵呵，我也只是感覺啦……”
“不是水平不夠，而是有一根琴弦快要斷了。”葉更一說。
“啊？”眾人一怔。
果不其然，下一秒舞台上，正在進行第二次試演的山根紫音，還未來得及進入節拍，就聽‘嘣’地一聲，小提琴的琴弦應聲斷裂，導致演奏不得不再次中止。
這……
幾人面面相覷，而後齊齊朝葉更一這邊投來的驚疑不定的目光。
“你們怎麽了？”葉更一奇怪。
“更一哥哥，你是怎麽知道琴弦會斷啊……”
柯南忍不住問道：“從這個位置再加上舞台的燈光，應該看不清楚琴弦的狀態吧。”
“即便看不清楚琴弦，也可以通過她按動琴弦的手指和拉動琴弓的動作再次確認，她剛剛不是有調音嗎，在試到E弦的時候顫動所產生的金屬摩擦聲太刺耳了，因為不喜歡那種噪音所以就多關注了一下……”
葉更一說到這，突然注意到坐在第一排的秋庭憐子又在側著頭朝他這邊看，隻好話鋒一頓，一語雙關道：
“聽說商店街有一家店的耳塞還不錯。”
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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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