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奪一切後我成了仙道魁首

第657章 心魔種子(求追讀!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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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蘅收到這條靈訊,不曾耽擱,當即走出行宮,去往飛仙峰。

  而等到走入大殿時,其中寂然,極顯肅穆。

  天豐掌教高坐台上,身旁左側偏低的坐位歸於天柏。

  而在兩側,分別坐有數位金輝長老,金磐和福靈亦在其中。他們此刻都神色嚴肅,可瞧出有幾分怒火壓抑在眉宇間。

  台上的天豐一揚袖袍,她右側出現一方玉蒲團,示意少蘅坐上。

  她是一宗道子,雖然如今尚在第五境,但權力僅次於掌教。

  少蘅自是毫不推辭,向著殿中的各位長老逐一行禮後,便坐上軟玉蒲團,等候掌教發話。

  “來得正好,將你喚來,是爲說明先前四方乾坤鼎和宗門遭襲之事。”

  天豐此前曾向知天妖聖討教,再整合靈寰真聖所攜回的信息,便已將來龍去脈推測出了個大概。

  “在問道樓執掌任務廳的紫漱真人,如你先前彙報信息時推測,她是日宮在我宗所埋下的暗子。”

  人就是如此奇怪的生靈,在危難時可以並肩同行,抵抗外族。但在平安時,卻又難以自製地相互算計,想要掠取更多利益。

  上乾一十三宗,下坤三十六派,這些人族最強仙門之間,從來不是睦鄰友好。

  少蘅聽了天豐所說,面無驚色,這本就在自己的推測中。

  但她開口問道:“此前聞訊,宗門遭魔修攻上山門,想必定會有內應,否則以我宗底蘊,單單是護宗大陣他們都難以打破,豈不是一場飛蛾撲火。只是不知道那魔修內應,目前是否被揪了出來?”

  而在這個問題問出後,台下的慈玄真君卻驟然變了面色。

  他此前在四方乾坤鼎中受創,本源受損而險些跌落境界,雖然靠著金蓮玄花池而有所複原,但也比以往更顯憔悴。此刻他面色變得灰白,像是一下子丟了精氣神,樣貌忽然間像老了二三十歲,有些遲暮淒涼。

  尚不等天豐開口解答,慈玄率先站起身來,朝著一衆長老和掌教,拱手緻歉,面露愧色。

  “是我失察,引出一番禍患,還請掌教降懲。”

  少蘅聞言,目光朝此人投去,心生不少猜測。

  而天豐則答:“慈玄師弟,本尊當初也曾仔細檢查,但也終究沒有發覺那等手段,怪不得你。”

  這話頗有些雲裏霧繞,幸而福靈真君及時傳音而來。

  “慈玄真君座下的二弟子白鴻,便是那魔修內應。”

  “至於他爲何能避開掌教師姐的審查?這是因爲白鴻此人竟然是心魔種子。”

  而此刻天豐掌教又是歎道:“若不是靈寰師姑出手,這心魔種子怕是也難以揪出。”

  她側首看向少蘅,說道:“可曾記得你晉升四境,渡心魔劫難時出現的般若花?”

  “她是心魔之主,雖然我們此前就有猜測,但至今方能確認。般若花和始魔天宗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早已達成合作,甚至說在這等魔宗中擔任要職。”

    心魔泛指修士心中濃重到一定程度的雜思,它並不直接和‘魔修’劃等號。

  確切地說,它是會對修者産生巨大影響的一種‘執念’。

  當然不可否認,當‘執念’作祟,修士墮魔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這所謂的心魔種子,便是獨屬於般若花的一種秘術。人族嬰孩在出生七日內,被心魔道韻侵入體魄,加以祭煉後就會成爲心魔種子,終生受到般若花的控制。而這類人極特殊,他們可以選定另外一個人,令其慢慢被心魔道韻侵染,在其心中種下‘心執’,從而引導其言行。”

  少蘅聽聞這一番講解,再瞧慈玄真君那深深垂下的腦袋,頓時便明白了過來。

  白鴻是被慈玄撿回來的嬰孩,或許這本來就是一樁設計。

  慈玄待此子,如師如父,便悄然間被心魔道韻所侵染,令其成爲了心中的‘心執’。

  人對一件事好壞的判定,不僅在於這件事情本身,還在於判定時自己的思維方式。

  就譬如在大多數人眼中,同樣是生靈,但宰掉豬羊以飽腹,是順理成章,但若殺人,則當被嚴懲不貸。

  當慈玄被種下‘心執’,他的思維方式就被悄然改變,‘白鴻’這個人其實成了他的另類心魔,這才有種種失智之事,

  而天豐的靈覺再強,探查手段再厲害,又豈能窺探出慈玄的所思所想,了解到他生出了名爲‘白鴻’的心魔?

  “這等上古便已合道的大能,著實是有太多的詭奇手段。”天豐歎了一聲,面色不太好看。

  而少蘅又開口道:“啓稟掌教,此前我聽聞白鴻曾常常結交宗內的天驕人物,我也碰上過他一次,不知這是否也牽涉什麼難察的秘術?”

  天豐搖頭,答道:“並非秘術,而是他作爲始魔天宗的暗子,充當耳目,探查宗內消息。”

  “靈寰師姑親自出手,通過將他鎮壓搜魂,破除了魂魄中魔宗的秘術,便發現他曾以結交爲名,探查消息。我宗有數位資質上佳的弟子便是因此隕落在外,而此前未被查出。”

  少蘅聽罷,點了點頭。

  “慈玄師弟,如今你的心執已被師姑拔除,那白鴻也已被鎮壓,你……論罪倒不至於,隻罰你一百年供奉。此外,你在心執影響下做出的種種事,需自行彌補才是。”

  “謝過師姐寬恕,師弟謹記。”

  慈玄面上露出些苦澀,坐回了原位去。

  天豐繼續說道:“此前之事發生後,靈寰師姑前往日宮,將他們的掌教‘濁陽’打落了一個小境,令其跌回七境初期,又和此派蘇醒出關的一位老祖大打出手。”

  “我宗和此派,此番算是徹底翻臉,日後必頻起糾紛。以往的各項交集,能切割的盡量切割,爲了大局而切割不了的,則要小心爲上。”

  一旁的天柏冷笑一聲,朝著面前的玉案一拍,說道:“他們若敢再耍什麼把戲,本尊就打上他們的山門,撕爛他們的臉。”

  少蘅緊抿雙唇,努力不笑。

  而忽然,金磐和福靈同時站起,朝著天豐說道:“掌教師姐,我等此前雖然經那四方乾坤鼎的磋磨,但生死間的經曆倒也使感悟大漲,觸及境界壁壘,欲閉關修行,恐怕需將宗門事務暫卸。”(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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