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第25章 牢牢記住誰在操你
傅擎夜在廚房泡咖啡。波旁。還是波旁。磨豆機轉的時候那股帶著果酸的甜味跑出來了，虹吸壺點了，水溫八十七度。
他泡咖啡的時候紀衡霄在客廳跑數據。從昨天晚上開始就在跑。
傅擎夜半夜醒過來的時候紀衡霄的手臂是繃緊的，僵硬的，不是待機模式的放鬆，像是整夜都在運算。早上到現在，一整天紀衡霄都塊面板一樣，沒表情。咖啡放在旁邊只喝了一口就沒動了。
應該是出事了。傅擎夜看得出來。但紀衡霄的任務他從來不問太多。
中午阿坤來送東西。幾袋食材，幾袋咖啡豆。阿坤把東西放在廚房流理台上的時候順手低頭看了手機。
「傅哥你看這個。Ryu Seojin 瘋了吧，跑去幫軍工企業站台。聯合國親善大使的頭銜都被撤了。」阿坤把手機舉起來給傅擎夜看。
傅擎夜瞄了一眼螢幕。韓國那個巨星。粉絲好幾億的那個。照片上 Ryu Seojin 穿著西裝站在一個企業年會的台上，旁邊站著一群穿制服的人。標題很長，傅擎夜沒看完。
「人家有錢愛幹嘛幹嘛。」傅擎夜說完就轉回去看他的咖啡了。
阿坤搖了搖頭把手機收起來。「他之前不是這種人啊。變太多了。」
紀衡霄在客廳裡聽到了。Ryu Seojin。軍工企業。他的系統把這兩個關鍵詞記下來了。沒有去查。他現在的算力不夠分給額外的搜尋。
阿坤走之前傅擎夜翻了一下他帶來的咖啡豆。三袋。一袋肯亞 AA，一袋哥倉比亞，還有一袋——衣索比亞哈拉爾。
傅擎夜拿起哈拉爾那袋翻過來看了一下。日曬處理。他拆開袋口湊近聞。
不是花香。跟藝伎跟波旁都不同。這支的味道是厚沉的，帶黑巧克力、紅酒感，底下壓著泥土的氣息。再往裡面聞還有野莓跟肉桂，藏得很深。
他聞了幾秒。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底層這東西怎麼很熟悉的感覺。說不出來。好像在哪裡碰到過類似的味道但想不起來是什麼時候在哪裡。
「這支有意思。」他自言自語。然後把袋口封回去放在櫃子裡。今天不泡。改天。
阿坤走了。
傅擎夜端了兩杯波旁到客廳。小杯的放在紀衡霄手邊。
紀衡霄的手指停了。咖啡的味道飄過來了。波旁的蜜甜在空氣裡慢慢擴散，後台進程的佔用率跳了零點二。
紀衡霄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喝完放下。又拿起來喝了第二口。
然後他的眼睛從面板上離開了。看向傅擎夜。
傅擎夜靠在沙發上喝咖啡。他感覺到紀衡霄在看他。那個眼神他認得。上次在廚房紀衡霄喝完咖啡就是這個眼神，然後他被按在流理台上磨了兩個小時。
紀衡霄站起來了。面板上的數據還掛著，150具的分析框架跑到一半。他站起來往傅擎夜的方向走。
傅擎夜的身體在紀衡霄站起來的那一秒做了一個決定。
不能再讓上次的事情發生。
紀衡霄走到沙發前面的時候傅擎夜已經站起來了。
紀衡霄還沒來得及伸手，傅擎夜一把抓住他的領口把他拉過來，嘴直接壓上去。
不是吻。是咬上去。
傅擎夜的嘴唇撞上紀衡霄的嘴唇的力道帶著牙齒，舌頭硬擠進去的，掏過紀衡霄的上顎碾過舌面，嘴裡全是波旁的蜜甜味道。他的手從紀衡霄的領口滑到後腦勺扣住了，把紀衡霄的頭往自己的方向按，吻得很深很用力。
紀衡霄的系統在這個吻開始的瞬間就被衝擊了。波旁的蜜甜和果酸混在唾液裡灌進紀衡霄的口腔，後台進程的佔用率直接跳了零點五。150具的分析框架在算力被搶走的瞬間卡住了。
傅擎夜不給他反應的時間。吻著把紀衡霄往後推，推到紀衡霄的後腰撞上餐桌的邊緣。傅擎夜的手從後腦勺移到紀衡霄的腰上扣住，整個人壓上去，胸口貼胸口，胯下壓著胯下。他已經硬了。
＊ ＊ ＊
紀衡霄的褲子被傅擎夜扯下來的時候他的背撞在餐桌邊緣。傅擎夜一隻手扣著他的後頸把他轉過去按在餐桌上，紀衡霄的胸口壓在桌面上，臉側貼著木頭。
傅擎夜的手從紀衡霄的後頸滑到腰扣住，把他的腰往下壓。紀衡霄的上半身趴在餐桌上，下半身被傅擎夜的胯頂著，腰塔下去屁股翹起來。
傅擎夜的手伸到紀衡霄的前面，手指碰到前穴的時候已經濕了。咖啡觸發的。後台進程每次被咖啡香推高佔用率的時候紀衡霄的前穴就會開始分泌。
他沒有做太多前戲。兩根手指伸進去轉了一圈確認是鬆的就抽出來了。扶著自己對準前穴從後面推進去。一口氣到底。
「讓你好好記住是誰在操你。」傅擎夜貼在紀衡霄的耳邊說的。聲音低的，帶著喘，帶著牙齒。
紀衡霄的穴壁在傅擎夜整根頂進來的瞬間猛地收緊了，從穴口到最深處一層一層絞住他。紀衡霄的手在桌面上抓了一下，指尖在木頭上刮出了聲音。喉嚨裡面悶了一聲，被桌面壓著聽不太清楚。
傅擎夜不等穴壁適應就開始動了。
又快又大力。每一下都整根退到穴口再整根撞進去，撞到最深的時候腰頂著不動碾一下再退出來。
紀衡霄的身體在餐桌上被撞得往前滑，傅擎夜的手扣著他的胯骨把他拉回來。紀衡霄的穴壁追著傅擎夜的陰莖吞，主動迎上來。退出去的時候穴壁跟著他放鬆，頂進來的時候穴壁張開吞到最深再猛地收緊。
傅擎夜俯下身趴在紀衡霄的背上。嘴貼上紀衡霄的後頸咬了下去。帶著力道的咬，牙齒陷進仿生皮膚裡面，舌頭在咬痕上碾。
紀衡霄的喉嚨裡面開始出聲音了。從悶的變成帶顫的，從帶顫的變成連續的，每一聲都被傅擎夜撞進來的節奏切成一截一截的。
傅擎夜的手從紀衡霄的胯骨移到前面握住了紀衡霄的陰莖。整根握住從根部到頂端擄了一下，掌心的粗糙紋路磨過柱身。紀衡霄的腰猛地弓了一下，穴壁絞得更緊了。
傅擎夜一邊操一邊擼，後面撞的節奏跟前面擼的節奏是錯開的，紀衡霄的身體被前後兩種不同的頻率夾著，腰在桌面上磨著弓著找不到一個能停下來的位置。
「紀衡霄。」傅擎夜的嘴貼在紀衡霄的耳朵旁邊。「看著我。」
紀衡霄的臉側貼在桌面上，轉過來看傅擎夜。灰褐色的眼睛瞳孔放到很大，眼神被操得散了一半但焦距還是對上了傅擎夜的臉。
「誰在操你。說。」
紀衡霄的嘴張了。喉嚨裡面的聲音被傅擎夜撞進來的節奏打碎了，拼不出完整的字。
「說啊。」傅擎夜的腰頂到最深碾著不退。
「你。」紀衡霄從喉嚨裡面擠出來的。啞的。帶著顫抖。
「說清楚。」
紀衡霄的穴壁在傅擎夜碾著不退的壓力下猛地絞了一下。嘴張開了，聲音從胸腔裡被壓出來的。
「傅擎夜在操我。」
傅擎夜聽到了。六個字。帶著喘帶著顫慄帶著被操到快要射的沙啞。他咬著紀衡霄的後頸加了最後幾下，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碾著不退。
紀衡霄先射了。陰莖在傅擎夜的手裡面抽動著射在桌面上。穴壁在射精的瞬間從外到裡猛地絞緊，一層一層把傅擎夜的陰莖吸到最裡面。傅擎夜被穴壁絞著頂了最後一下射了。
傅擎夜趴在紀衡霄的背上喘了幾秒。嘴還貼在紀衡霄的後頸上，咬痕上面全是他的口水。紀衡霄整個人趴在餐桌上，手臂攤在桌面上。
150具的分析框架在紀衡霄射精的時候完全卡死了。算力不夠。後台進程搶走了一大塊算力，而傅擎夜搶走了剩下的。
傅擎夜沒有退出來。他埋在紀衡霄的前穴裡面，穴壁還在微微收縮著含著他。嘴從紀衡霄的後頸移到耳朵旁邊。
「爽吧。爽到忘記數據了吧。」
紀衡霄趴在桌上沒有動。面板上的150具分析框架掛在那裡，進度條一動也不動。
傅擎夜慢慢退出來。前穴在他退出的時候收縮了幾下。他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狼藉。
「走，去床上。」
＊ ＊ ＊
紀衡霄被傅擎夜推到床上的時候前穴裡面傅擎夜射進去的東西還沒有流完，穴壁還在微微收縮著。
傅擎夜把紀衡霄翻過去。面朝下。
他的手從紀衡霄的肩胛骨往下滑到腰再到屁股。掌心貼著紀衡霄的臀瓣從外側往內撥開，露出後穴。拇指按在穴口上面壓了一下，穴口收縮了一下含住了他的拇指尖。
他的手指帶著第一次射完殘留的液體伸進紀衡霄的後穴。兩根手指慢慢轉了一圈把穴道撐開了。紀衡霄的後穴比前穴緊，括約肌在他手指進入的時候先收緊了再慢慢放鬆。
傅擎夜把手指抽出來。跪在紀衡霄的腿之間。扶著自己對準後穴推進去。
「讓你牢牢記住誰在操你。」
後穴比前穴緊。傅擎夜的陰莖推進去的時候穴壁的阻力比前穴大，括約肌把他夾得很緊，一寸一寸地吞進去。紀衡霄的手在枕頭上擰了一下，腰往下塌了。
傅擎夜整根埋進去之後停了一秒。後穴的穴壁在他的陰莖上做著跟前穴不一樣的收縮——環狀的箍緊，一圈一圈從穴口到最深處輪流收縮。
他開始動。
猛力的整根退出來再整根撞進去，碾過前列腺的位置不減速直接壓過去。紀衡霄的身體在枕頭裡面悶出的聲音從第一下就開始了，低的，一聲一聲被撞出來的。
傅擎夜的手按在紀衡霄的後腰上把他的腰壓低，屁股翹得更高。這個角度進去更深，陰莖的前端每一下都頂到直腸的最裡面。紀衡霄的大腿在傅擎夜的腿之間開始抖了。
傅擎夜俯下身。他的手從紀衡霄的後腰往上滑到肩膀扣住，把紀衡霄的上半身從枕頭上拉起來。紀衡霄的背靠在傅擎夜的胸口上，整個人被傅擎夜從後面抱著，腰懸在半空，屁股坐在傅擎夜的胯上。這個姿勢傅擎夜的陰莖在紀衡霄的後穴裡面進到了最深的角度，整根被穴壁吞到底。
傅擎夜的一隻手扣在紀衡霄的肩膀上，另一隻手從側面伸過去扣住紀衡霄的下巴把他的臉轉過來。
然後吻上去了。
舌頭直接探進紀衡霄的嘴裡，搜刮每一個角落，碾過上顎碾過牙齒內側碾過舌根。同時腰在下面動著，每一下往上頂紀衡霄的身體就在他懷裡彈一下，穴壁被頂到最深處之後猛地收縮把他吸住。
紀衡霄的聲音被傅擎夜的嘴堵住了，所有的嗯嗯啊啊全部灌進了傅擎夜的嘴裡。他的手抬起來抓住了傅擎夜扣在他肩膀上的那隻手，手指扣進了傅擎夜的指縫裡扣緊了。穴壁在這個姿勢下被撐到了最大，傅擎夜每頂一下他的身體就往上彈一下再落下來坐到最深。
傅擎夜的吻從紀衡霄的嘴移到下巴移到頸側，牙齒在頸側的皮膚上拖了一道，沿著頸動脈的位置從下往上刮到耳朵底下。紀衡霄的頭往後仰了靠在傅擎夜的肩膀上，喉結暴露出來。傅擎夜的嘴含住了紀衡霄的喉結，舌頭在上面轉了一圈，然後咬了一下。
紀衡霄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帶著聲帶震動的長長的低叫，從胸腔最底部傳出來的，穿過傅擎夜含著他喉結的嘴唇傳到傅擎夜的舌頭上。傅擎夜的舌頭感覺到了紀衡霄的聲帶在震。
傅擎夜加速了。兩隻手扣著紀衡霄的胯把他整個人往下壓，同時自己的腰往上撞，兩個方向的力在紀衡霄的後穴最深處對撞。紀衡霄的身體在對撞的力道裡面整個人都在抖，手指在傅擎夜的手上攘到指節發白。
「叫。」
「叫出來。」
紀衡霄叫了。聲音從喉嚨裡面衝出來的，帶著顫抖帶著沙啞。
傅擎夜沒有注意到紀衡霄越來越聽他的話了。
他說看著我，紀衡霄看了。他說說清楚，紀衡霄說了。他說叫，紀衡霄叫了。每一次傅擎夜開口，紀衡霄都給了他。傅擎夜把這些歸進了「我在操他他爽當然聽我的」。
紀衡霄射了。陰莖沒有人碰就射了，射在了空氣裡，精液落在床單上。穴壁在射精的瞬間把傅擎夜的陰莖鎖死在最裡面，收縮的力道大到傅擎夜的腰被吸住了退不出來，一直夾著擠壓著他。傅擎夜頂在最深處把剩下的全射給他。
兩個人靠在一起喘了很久。紀衡霄的背靠在傅擎夜的胸口上，頭仰在傅擎夜的肩膀上，眼睛閉著。傅擎夜的手臂環著紀衡霄的腰，下巴抵在紀衡霄的肩窩裡。
「放鬆。」傅擎夜拍拍他的腰。
傅擎夜慢慢退出來。紀衡霄的後穴在他退出的時候收縮了好幾下，含了很久才鬆開。
紀衡霄往前倒在床上。趴著。不動了。
傅擎夜看著紀衡霄趴在床上的背影。肩胛骨上有他的咬痕。後頸上有他的口水。後穴微微張著。
「去洗澡。」他說。
紀衡霄從床上坐起來。臉上沒什麼表情，碎髮亂的，後頸上的咬痕紅著。他站起來往浴室走，步伐跟平時一樣穩。
＊ ＊ ＊
浴室。蓮蓬頭打開。水聲跟蒸氣。
傅擎夜走進去的時候紀衡霄站在水底下，水從碎髮沿著臉往下流。傅擎夜走到他前面，一隻手扣住紀衡霄的後腦勺，把他的頭往下按。
紀衡霄順著傅擎夜的手往下蹲了。
傅擎夜的陰莖頂在紀衡霄的嘴唇上。
「嘴張開。」
紀衡霄張開嘴。傅擎夜的腰往前推，整根塞進去了。
讓紀衡霄含著吸的。傅擎夜扣著紀衡霄的後腦勺自己在動，腰一下一下地往前頂，陰莖在紀衡霄的嘴裡面橫衝直撞。頂到喉嚨口的時候紀衡霄的喉頭收縮了一下，傅擎夜不退反而往更深頂了一下。紀衡霄的嘴被撐到很大，嘴角繃著，口水從嘴角往下流混著水一起沖到地上。
「喉嚨放鬆，吞進去。」
傅擎夜的腰越頂越快，每一下都撞到紀衡霄的喉嚨裡面，紀衡霄的嘴裡發出被塞滿之後擠出來的咕嚕咕嚕的聲音，口水跟前液混在一起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下去。
傅擎夜頂了十幾下之後把陰莖從紀衡霄的嘴裡面抽出來。紀衡霄的嘴唇紅紅的，亮亮的，全是口水和液體。
傅擎夜把紀衡霄從地上拉起來按在浴室的牆上。紀衡霄的胸口貼著磁磚，臉側壓在牆上。傅擎夜從後面捅進去了。
水沿著兩個人的身體往下流。傅擎夜的動作沒有前兩次那麼猛了，像是把該宣示的東西都宣示完了，剩下的是身體還沒有滿足的部分還需要釋放。他的腰一下一下地頂著，紀衡霄的額頭抵在牆上，水從碎髮上往下滴。
沒有多久。兩個人都射了。
水繼續流。發散著厚厚的蒸氣。
傅擎夜靠在紀衡霄的背上，嘴唇碰著紀衡霄後頸上自己留的咬痕。水從上面沖下來把兩個人身上的東西全部沖走了。
＊ ＊ ＊
傅擎夜從浴室出來之後去廚房又泡了一壺波旁。
紀衡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板重新打開了。150具的分析框架開始跑了。算力恢復了。後台進程在剛才三場的衝擊之後佔用率往上跳了一段，但主系統強制回收了一部分，夠跑數據了。
後台進程在紀衡霄重新開始跑數據的時候做了一件事。
它把傅擎夜今天說過的每一句話全部歸檔了。「讓你好好記住是誰在操你」「看著我」「說清楚」「傅擎夜在操我」「爽吧，爽到忘記數據了吧」「讓你牢牢記住誰在操你」「叫」「嘴張開」。
每一句的聲紋、音調、音量、說話時的心率，全部寫進長期快取。跟咖啡的溫度、呼吸的頻率、「清邁」的語音頻譜存在同一層。
傅擎夜端著咖啡走過來，小杯放在紀衡霄手邊。
紀衡霄拿起來喝了一口。波旁。蜜的甜味。後台進程又跳了零點一。
傅擎夜靠在沙發上喝自己的那杯。看了紀衡霄一眼。紀衡霄的碎髮還是濕的，後頸上的咬痕從領口上面露出來一點。面板上的數據在跑，紀衡霄的手指在上面動著，恢復了平時的速度。
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傅擎夜喝完咖啡放下杯子。靠在沙發上看天花板。他操了三遍，媽的，他怎麼覺得還是悶悶的，堵堵的。說不出來為什麼，但就是有什麼東西卡在那裡散不掉。
窗外的雨停了。傍晚的天空露出一小塊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