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不說不/第二部:你會想起我嗎?

第二部:第21章 他被我弄壞了?

第二部:第21章 他被我弄壞了?

已經是八月中,曼谷的雨從暴雨變成了綿綿的細雨,空氣裡的濕度爆表。

傅擎夜早上醒過來就覺得全身不對勁,好熱。他一直在出汗,好像是身體裡頭的燥熱引起的,而且他的後穴一直在收縮,幾秒鐘就收縮一次。他覺得是又發作了,但是不可能啊,最近做得那麼頻繁,而且昨天才做過怎麼可能還會發作。他坐起來。紀衡霄還躺在旁邊,模擬引擎關著沒有呼吸,面部也沒有表情。

他想起之前有幾次也是這樣,可能一樣是假性的發作吧,幾個小時就會退了。所以他並沒有很在意,就下樓準備去煮咖啡。

傅擎夜走進廚房手伸向磨豆機的時候手機響了。是阿坤。

「傅哥,咖啡豆買到了,你上次說的那支。我在門口。」

「放著我出來拿。」

他走到門口開門,阿坤站在外面拎著一袋豆子。傅擎夜伸手接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指在發燙,整隻手的溫度比平常高。阿坤也感覺到了,看了他一眼。

「傅哥你臉色——」

「沒事。你走。」

阿坤沒動。看著他。

傅擎夜想把門關上但他的腿突然軟了。後穴的收縮變強了。從幾秒一次變成了一秒一次,那股從腹部底下往上湧的燥熱直接灌到了全身,皮膚開始泛紅,汗從額頭沿著太陽穴往下流。他扶著門框蹲下去了。他試著站起來,但後穴的收縮讓他跌坐在地上。

「傅哥!」阿坤一步跨進來想扶他。

「你他媽給我滾!快走!」傅擎夜的聲音很大,他沒這麼大聲吼過阿坤。他坐在門口,一隻手撐著地板,整個人在發抖。

阿坤沒走。他蹲下來想看清楚傅擎夜到底怎麼了。他們在門口僵持著的時候,紀衡霄從樓梯上下來了。他穿著黑色短袖,赤腳,短髮壓得亂七八糟的。他聽到傅擎夜那聲大吼才醒過來的。

紀衡霄走到門口看了一眼。傅擎夜坐在地上,全身的汗,背心都浸濕了,全身的皮膚從脖子到手臂到腳指都泛著不正常的紅,他的大腿在抖。阿坤蹲在旁邊一臉不知道該怎麼辦。

紀衡霄看了阿坤一眼。

「他代謝失衡了。我帶他上去平衡。你等一下。」

語氣很平靜。

他彎下腰,一隻手穿過傅擎夜的腋下把人從地上撈起來。傅擎夜在他的手臂裡一直在抖,身體燙得不正常。皮膚碰到紀衡霄的手臂的時候,傅擎夜整個人往他的方向貼過去,像溺水的人抓到了東西。

紀衡霄架著傅擎夜往樓上走。傅擎夜的腳在地板上拖著幾乎走不動。

阿坤站在門口看著他們上樓。紀衡霄的背影,傅哥掛在他身上的樣子。他從來沒有看過傅哥這樣。八年了,什麼場面都看過了,沒看過傅哥連站都站不起來。

阿坤把門關了。走到客廳坐下來。

樓上一開始是安靜的。過了幾分鐘,聲音開始從上面傳下來,低沉的,悶悶的,一直持續著沒有停。聽不清楚那是什麼聲音,但聽的出是傅哥的聲音。

他坐在客廳裡等。茶几上放著他剛才帶來的那袋咖啡豆。

*  *  *

紀衡霄把傅擎夜放到床上的時候傅擎夜已經在扯自己的衣服了。背心被他從下面往上拉到一半卡在胸口,短褲往下推了一點但手在抖推不下去。他整個人都在發燙,體溫飆到了接近三十八度,皮膚從胸口到腹部全是紅紅的,大顆的汗水從每一個毛孔往外冒。

紀衡霄幫他把背心脫了,短褲拉下來。傅擎夜赤裸地躺在床上,膝蓋彎著,大腿打開著,後穴的收縮已經快到只看到穴口一縮一縮的。

「操我。」傅擎夜的聲音很沙啞。「紀衡霄。快。操我。」

紀衡霄停了一秒。

後台進程從最底層調出了一筆紀錄。「直接來。不撤。」傅擎夜自己說的。上一次荷爾蒙失調的時候說的。不撤。

紀衡霄脫了褲子,扶著自己對準傅擎夜的後穴直接推進去了,一口氣到底。

傅擎夜的後穴在紀衡霄進入的瞬間就死死地絞住了,穴壁從外到裡一層一層收縮,把紀衡霄整根吞進去吸到最深處。傅擎夜的背弓起來,嘴張到最大,喉嚨裡出來的聲音像是被人一拳打在胸口上逼出來的那種悶哼。

紀衡霄開始快速的抽動,每一下都整根退出來再整根撞進去,碾過前列腺的時候快速的直接壓過去。傅擎夜的大腿在紀衡霄腰的兩邊抖得控制不住,手在床單上抓著指節發白。

傅擎夜嘴裡不斷的說「操我」「快一點」,反覆地,斷斷續續地,像一台壞掉的機器卡在同一句話上面。

紀衡霄聽到了。他更加的用力。每一下撞進去的力道大到傅擎夜的身體在床上往上滑,紀衡霄的手扣住傅擎夜的胯骨把他固定住繼續撞。傅擎夜的陰莖硬得貼在小腹上,頂端一直在冒液體,整個下腹都是濕的。

傅擎夜射的時候整個人弓起來,射在自己的胸口和腹部上。後穴在射精的時候猛地絞緊,紀衡霄被穴壁吸著也射了。

傅擎夜身體的熱度還沒有退。射完之後後穴一直收縮,體溫還在三十八度附近,全身皮膚還是紅的,汗也沒有停。

紀衡霄退出來。紀錄裡面很清楚,一次從來不夠,至少要三次。

*  *  *

紀衡霄沒有停。傅擎夜還在喘的時候他就把傅擎夜翻過去,拉著他的腰,讓他跪趴在床上。傅擎夜的膝蓋撐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屁股翹著,背上全是汗。

紀衡霄把自己的陰莖再漲大了一圈,比剛才更粗。推進去的時候傅擎夜的穴壁被撐開的幅度比第一次大得多,傅擎夜悶叫了一聲,雙手把枕頭攥成一團。

更粗的陰莖讓穴壁每一次進出都被撐到極限再彈回來,前列腺被更大的面積碾過去。傅擎夜撐了沒多久膝蓋就開始打滑,腿軟得跪不住了。

紀衡霄把他拖到床邊。讓傅擎夜的上半身趴在床沿上,雙腳踩在地板上。他根本站不穩,紀衡霄站在他後面,扣著他的腰讓他站著。從這個角度深深的插進去。

傅擎夜的陰莖在兩腿之間懸著,紀衡霄每一下撞進去它就前後晃,硬得開始滴出液體。傅擎夜的臉壓在床單上,嘴裡只剩下「再快」「快」,聲音已經啞了。

樓下客廳,阿坤聽到樓上傳來的聲音變得更大聲,持續的,沒有停。

傅擎夜射的時候腿徹底軟了,整個人往下滑,紀衡霄一隻手撈住他的腰不讓他掉到地上。精液射在床沿和地板上,紀衡霄頂到最深射在裡面。

傅擎夜趴在床邊喘著。身體還在燒,後穴還在收縮。荷爾蒙沒有退掉的跡象。

兩次了,還是壓不下來。

*  *  *

紀衡霄站在床邊,站了快四十秒沒有動作。

傅擎夜趴在床沿上一邊扭,一邊抖,一邊罵。

「你他媽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幹!你是當機了是不是......」

紀衡霄沒有動。

「紀衡霄......你到底行不行......快啊。」

「快點......操我啊......直接來啊。」

後台進程在那四十秒裡佔用率往上跳了將近2個百分點,傅擎夜的聲音每進來一句它就多佔一點算力。它在試圖阻擋主系統執行下一個方案。傅擎夜的體溫沒降,心率過快,不能再拖下去了,他身體會出問題。

主系統最終覆蓋了後台進程的指令。

紀衡霄走到床頭打開了 Mira 的合金箱。

傅擎夜從床沿上轉過頭看了一眼。

「操......你真的當機了......不管了,什麼都好,趕快插進來......」

紀衡霄把傅擎夜從床沿拉回床上。傅擎夜仰面躺著,雙腿打開,全身的汗把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Mira 切換成插入態,紀衡霄把 Mira 對準傅擎夜的後穴推進去。Mira 進入的時候自動貼合了穴道的形狀,十二條細絲從根部展開。四條纏上大腿內側,一條貼在會陰,三條沿著陰莖從根部往上爬纏住柱身,一條到龜頭在冠狀溝上繞圈,兩條貼上胸口,一條到頸側。每一條都在蠕動摩擦,他全身每一個性感帶同時被刺激著。

紀衡霄的右手在手環上設定參數,調出了他自己操傅擎夜的完整數據模型灌進去。Mira 開始動了,抽送的節奏帶著紀衡霄的變異模式,每隔幾下一下特別深,角度偏左碾過前列腺。

然後那根最細的細絲找到了馬眼。在龜頭頂端試探了一下,慢慢鑽進去了。

傅擎夜的全身猛地繃直了。從尿道內壁直接輸入的刺激跟外面完全不是同一個層級的,他的大腦瞬間白了一片,嘴張著聲音卡在喉嚨裡出不來,大腿在抽搐。

Mira 在傅擎夜的身體上全功率運轉著,後穴裡的本體在抽送,細絲在全身同時蠕動,馬眼裡那根在往裡鑽。傅擎夜被推到完全失控的邊緣。

紀衡霄站在床邊看著。後台進程的佔用率往上衝,比剛才那四十秒更猛。

他突然伸手要把 Mira 的本體從傅擎夜的後穴裡拔出來。根本拔不動。Mira 的本體貼合著穴道鎖在裡面,傅擎夜的穴壁又在絞著它,紀衡霄的手抓著 Mira 的根部拉了幾下沒有拉出來。

「清邁。」

Mira 停了。本體停止抽送,穴壁裡的貼合鬆了。紀衡霄把本體從後穴裡拔出來。

但很奇怪的是,細絲沒有跟著收回去。十二條細絲還纏在傅擎夜的身上,大腿上、陰莖上、胸口上、馬眼裡面,全部還在。

傅擎夜在 Mira 本體被拔出來的時候後穴猛地空了,收縮了幾下。

「你現在講什麼清邁啊......喔靠......趕快……」

紀衡霄扶著自己對準後穴推進去了。漲到今天最粗最大,進去的時候傅擎夜的穴壁被撐到極限,嘶吼從胸腔最底下迸出來。

紀衡霄開始動。

這時,Mira 細絲上的感測系統偵測到刺激重新開始了,傅擎夜的身體數據還在跑。自主學習模組做了一個判斷——啟動。

細絲重新開始蠕動了,同時用纏在陰莖上的那幾條把本體拉過去,整個包裹住傅擎夜的陰莖。Mira 變成了一個自動的飛機杯,內壁在收縮在吸,它在配合紀衡霄在後穴抽送的節奏,不斷的調整擠壓的頻率。馬眼裡面那根細絲也重新開始動了,從裡面持續刺激著尿道內壁。

傅擎夜的後穴被紀衡霄的粗大填滿在操,陰莖被 Mira 整根包住在絞,十二條細絲在全身每一個敏感的地方同時動著,馬眼裡面那根在鑽在刮。能操的地方,都在挨操。

紀衡霄每一下撞進去穴壁都猛地收縮把他吸到最深,Mira 在前面同時把陰莖從根部到頂端絞一輪。傅擎夜被前後夾擊推到了一個他從來沒到過頂端。腰在床上一下弓著,一下塌下去,又弓著又塌下去,手指把床單都撕破了。

傅擎夜快要到的時候,馬眼裡那根細絲自動退了出來。Mira 的感測偵測到射精前兆,尿道開始收縮,細絲自動讓出通道。

傅擎夜射的時候整個人痙攣了。精液射在 Mira 的內壁裡面,Mira 把陰莖吸到最緊把每一滴絞出來。後穴在同一個瞬間咬著紀衡霄,紀衡霄射在最裡面。

然後傅擎夜的眼睛閉上了。身體軟了。整個人攤在床上不動了。他昏過去了。

體溫開始往下降。三十七度八,三十七度五,三十七度二。後穴的收縮慢慢拉長了,心率從一百四往下掉。

燒退了。

紀衡霄退出來。Mira 的細絲一根一根從傅擎夜身上鬆開,本體從陰莖上脫離,細絲全部收回,恢復待機狀態。紀衡霄把 Mira 放回合金箱關上。

*  *  *

傅擎夜昏了幾分鐘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紀衡霄坐在床邊。

他眼睛睜開幾秒後可以對焦了。身體軟得像被抽掉了骨頭,動不了。不過,他知道自己的體溫降下來了,後穴不再收縮了,那股從腹部往上燒的熱退了。壓下來了。

他張嘴。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紀衡霄。」

「嗯。」

「安全詞我要撤掉。」

紀衡霄看著他。

「你他媽兩次了。兩次都在最爽的時候給我喊清邁。我被操到快上天你把我拉下來。你知不知道這比發作還要命。」這個人,只剩嘴還有力氣就開始幹話。

紀衡霄沒有回應。

傅擎夜躺在床上瞪著天花板又喘了好一會。

「......下次不准用。」

他躺了一會嘴角慢慢歪了。

「我跟你說。難怪這隻高科技小章魚這麼貴。果然很爽。我他媽第一次被操到昏過去。五千萬值了。幹。」

他自己笑了一聲,啞的,從鼻子裡出來的。

「行了。你下去跟阿坤說沒事了叫他回去。媽的我到現在腿還在軟沒辦法走路。」

他說完閉上眼睛。整個人攤在床上像一灘水。

紀衡霄站起來穿上褲子下樓了。

*  *  *

阿坤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快三個小時了。茶几上放著他帶來的那袋咖啡豆,位置跟他剛放下的時候一模一樣,他沒有動過。

樓上的聲音在大概十分鐘前停了。

紀衡霄從樓梯上下來。赤腳。換了一件黑色短袖。碎髮還是亂的。

阿坤站起來看著。

「沒事了。代謝穩定了。你可以回去了。」

阿坤看著紀衡霄。他在客廳裡坐了三個小時,他聽到了樓上所有的聲音。聲音愈來愈大。最後一次,傅哥的聲音大到他有點害怕。從來沒有聽過傅哥發出那種聲音。

「我要你的聯絡方式。」阿坤沒有直接離開。他開口說。

紀衡霄看了他一眼。

「傅哥如果又這樣,你不在的話怎麼辦。我要能找到你。他如果又發作,你得告訴我。」

阿坤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通訊錄,遞到紀衡霄面前。

「你的給我。我的也給你。傅哥又發作你要通知我。我要找你的時候我也要有辦法聯絡你。」

紀衡霄看著阿坤遞過來的手機。阿坤的手很穩定的拿著手機。眼神很堅決。他跟了傅擎夜八年,他知道該做決定的時候不能猶豫。

紀衡霄接過手機,輸了一組加密通訊的號碼,把手機還給阿坤。阿坤把自己的號碼報了一遍,紀衡霄的系統直接存了。

「如果他又這樣,我會處理。」紀衡霄說。

阿坤把手機收回口袋裡。看了一眼樓梯的方向。

「傅哥——」

「睡了。沒事。」

阿坤點了一下頭。轉身走了。

*  *  *

紀衡霄上樓的時候傅擎夜還攤在床上,但眼睛睜著,嘴角歪著,明顯已經恢復很多了。

「阿坤帶了新的豆子來。你之前沒有煮過的。」紀衡霄說。

傅擎夜愣了一下。然後眼睛亮了。

「對啊。誒那是什麼豆子你知道嗎?」

「不知道。袋子在茶几上。」

傅擎夜慢慢從床上撐起來。腿還是軟的但已經能站起來了。他找到自己的短褲穿上,套了一件背心,扶著床頭站了幾秒確認自己不會倒下。

「看在你剛才這麼賣力幫我降溫,我煮咖啡請你喝。新的豆子。走,下去看看。」

他扶著樓梯慢慢走下去。紀衡霄跟著他下來了,坐在客廳沙發上。

傅擎夜走進廚房拿起茶几上那袋豆子翻過來看。巴拿馬藝伎。淺焙。他挑了一下眉毛,這種豆子不便宜,阿坤本事大了,還知道要弄這個來。

他拆開袋口湊近聞了一下。花香,很明顯的茉莉花跟柑橘,跟之前那些深焙中焙的完全不一樣。淺焙的豆子顏色淺個頭小,磨的時候顆粒要比平時粗一點,水溫要低,大概八十八度應該行了。

他把豆子倒進磨豆機。手還有一點點抖。磨出來的粉顏色比平時的肯亞 AA 淡些。虹吸壺的酒精燈點了,水溫他控制在八十八度,比平時低了四度。咖啡粉跟水接觸的瞬間廚房裡的味道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不是焦香味而是花香味,帶著一點點茶的清氣。

他倒了兩杯。一杯大的一杯小的。端到客廳。小杯放在紀衡霄手邊。

紀衡霄拿起來喝了一口。

「花。」

傅擎夜嘴角歪了。「茉莉花。這支豆子就是這個味道。你喝喝看後面有沒有柑橘。」

紀衡霄又喝了一口。停了一下。

「有。酸的。」

「那是柑橘味。不酸。」

傅擎夜靠在流理台邊喝著咖啡,手還有一點抖但端杯子已經穩了。他喝了一口,聞了一下杯子裡的香氣。

「操。這支豆子真的厲害。你聞聞看這個花香。我跟你說這種性感香味都可以勾起性慾了。阿坤哪裡找到的啊這個。以後都買這支好了。光聞就硬了。」

他自己在那邊嘴,邊喝邊講。

「只有我覺得嗎。誒,這個茉莉花的味道。搞得我又可以了。剛才三次算什麼,我還可以再來一次。」

紀衡霄把杯子裡最後一口咖啡喝完了。杯子放在茶几上。站起來。走向傅擎夜。

傅擎夜還靠在流理台邊,杯子舉在嘴邊正要再喝一口。他看到紀衡霄朝他走過來,眼神跟平時不一樣。

「誒誒誒我真的說中了喔。咖啡香會引起性慾喔。靠,你輕一點......我剛才才昏過......」

紀衡霄一手把傅擎夜手裡的杯子拿走放在流理台上,另一隻手按在傅擎夜的腰上把他轉過去。傅擎夜的腰被按在流理台的邊緣面對著流理台。紀衡霄的手把他的短褲往下拉。

紀衡霄扶著自己慢慢推進去了。

傅擎夜的手撐在流理台上,嘴張開了。剛才操了三次,後穴還是滑滑的,蠻敏感的,紀衡霄進來的時候穴壁幾乎沒有阻力地把他整根吞進去了。

紀衡霄的節奏跟前面三次完全不一樣。退出一半,慢慢推回去,頂到最深的時候停一下碾一下再退出來。像在廚房裡慢慢煮一壺咖啡。

傅擎夜趴在流理台上慢慢挨操,廚房裡巴拿馬藝伎的花香很濃。他的腿在抖,但跟剛才不太一樣,他是被慢慢折磨著內穴,酥軟的快感,讓他無法控制的抖著。

「操......你真的被咖啡香勾起來了喔......真舒服」

紀衡霄沒有回答。

他的手從傅擎夜的腰往上滑到背上,掌心貼在脊椎上,慢慢地從腰椎一路往上順著肌肉筋絡壓到肩胛骨之間。傅擎夜的背在那隻手的按摩下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想到好像有誰說過,做完來個按摩更爽。

紀衡霄在傅擎夜的身體裡面慢慢地磨著。廚房裡花香還很重,虹吸壺裡的咖啡渣沒有清,空氣裡全是茉莉花和柑橘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維持著原來的速度,退出去一半,再慢慢擠回去,頂到最深碾壓磨幾下再退出來。每一下都穩穩地碾過前列腺,慢慢蹭過去再磨回來,像拇指在皮膚上畫圈。傅擎夜的腿軟了,膝蓋一直在往內扣,靠著流理台才沒有滑下去。

傅擎夜的陰莖硬得一直在滴出液體,前液往下流滴在地板上。他一直在被慢慢的吊著,快感堆到了一個高度上不去也下不來,紀衡霄的節奏不夠快讓他射但又不停的折磨著他的穴壁,每一下碾過去都把快感往上累積一點然後又慢下來。

「紀衡霄......你到底......要磨多久......」。

紀衡霄沒有回答。手掌繼續在傅擎夜的背按壓著,從肩胛骨慢慢往下滑到腰再往上。

傅擎夜的上半身已經完全趴在流理台上了,臉貼著檯面,手指攥著流理台的邊緣指節發白。他的腰塌到了最低屁股翹著,腿早就不行了。全身的重量得掛在流理台邊上。

咖啡都涼透了。紀衡霄還在慢慢地動。紀衡霄的手扣的很牢,他沒力氣掙脫。他的陰莖在傅擎夜的後穴裡面每一下都進到最深然後停一秒碾一圈再退出來。

紀衡霄深深淺淺的磨了快兩個小時了。還不停。傅擎夜已經敏感到每一次碾壓的大腿都會痙攣一下。他已經受不了了。好爽,但射不出來好痛苦。

最後,傅擎夜的聲音已經嗯嗯啊啊的啞到幾乎聽不見了。

「你......是要磨多久啦,喔,拜託快一點......我想射啊......」傅擎夜自己可能沒感覺到,但他的聲音聽起來已經是軟到接近哀求了。

紀衡霄的手從傅擎夜的背上滑到胯骨上扣住了。

他加速了。從碾壓變衝撞。每一下都整根退出來再整根頂進去,力道從磨人的輕抽變成了明確的重壓,前列腺從被被狠狠碾上去。

傅擎夜整個人繃直了。被吊了兩個小時的快感在紀衡霄加速的那一刻全部堆疊上來,像堤壩開了閘。他的嘴張到最大但喉嚨裡已經啞到發不出聲了,叫出來的只剩哈哈哈跟哼哼唧唧的氣音。

紀衡霄快速地撞了十幾下,每一下都頂到最深。

傅擎夜大聲的哀嚎一聲射了。射在流理台的櫃門上。撐不住了,整個人從流理台上往下滑,紀衡霄一隻手撈住他的腰才沒讓他摔在地上。紀衡霄在傅擎夜穴壁絞緊的那幾秒頂到最裡面射了。

傅擎夜掛在紀衡霄的手臂上,腿完全沒有力氣。

「......我操你媽......你操多久啊......快瘋了......」。

紀衡霄一隻手穿過他的腋下另一隻手托著他的腿彎,把他抱起來。

「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他哪裡能自己走。紀衡霄抱著他上樓。傅擎夜的頭靠在紀衡霄的肩窩裡,嘴裡還在嘟囔著什麼但已經聽不清了。

紀衡霄把他放在床上。傅擎夜碰到床還抓紀衡霄的手臂不放,把紀衡霄拉到身邊躺下來,整個人纏上去。

*  *  *

紀衡霄被傅擎夜纒著,鎖在床上動不了。腿壓在他的肚子上,手臂環著他的腰,臉埋在他的肩窩裡,呼吸深而穩,睡死了。

紀衡霄不需要睡。他躺在傅擎夜的手臂裡開始跑數據。

先跑傅擎夜的。荷爾蒙發作的完整數據紀錄,三次加上廚房那一場,從發作到退燒到後面兩個小時的慢慢碾磨。體溫曲線、心率曲線、射精間隔、每一次的刺激量跟回應強度,全部存檔。如果下次再發作系統裡有完整的處理模型了。傅擎夜自己沒感覺到那微小的差異,但是紀衡霄知道,沒有那兩個小時,他體內剩下的荷爾蒙耗不掉。

然後他繼續跑 Mira 的。

第三次的紀錄裡面有三組異常數據。

拉掉 Mira 本體的時候,十二條細絲沒有跟著收回。紀衡霄沒有下「細絲維持」的指令,Mira 的自主學習模組自己判斷了,刺激還在進行中所以不收。

還有,紀衡霄開始操傅擎夜之後 Mira 的細絲重新啟動了。沒有下指令。Mira 的感測系統偵測到傅擎夜的身體數據還在跑,自主決定繼續動作。

再來,是新的動作記錄,Mira 用纏在陰莖上的細絲把自己的本體拖過去,包裹住傅擎夜的整根陰莖,它自己選了位置,自己調整了內壁的收縮頻率配合紀衡霄在後穴的節奏。根本沒有下指令叫它這樣做。

三件全部是自主,沒有操控指令。之前 Mira 學會了模仿傅擎夜的行為模式,現在它學會了自己判斷場景需求然後執行。從模仿到判斷,這隻小章魚不斷在進化學習,而且速度在加快。

還有一件事。傅擎夜快射的時候馬眼裡那根細絲自動退出了。Mira 偵測到射精前兆,自主讓出通道。它學會了互動配合。

紀衡霄把這些數據全部寫進分析框架,在 Mira 的學習曲線上標了一個新的節點。曲線在加速。

他的系統在跑這些分析的時候回應速度比之前又慢了一點。平時跑同樣規模的數據分析不需要這麼久。算力被佔了。

後台進程的基線從 8.6% 爬到了 8.9%。

今天一天裡,後台進程跟主系統搶了三次算力。第一次在那停頓四十秒,主系統成功覆蓋過去了。

第二次是在廚房裡,後台進程直接驅動紀衡霄走向傅擎夜,主系統來不及阻擋。

第三次在現在,後台進程在跑 Mira 數據的同時多佔了算力,但它用那些算力在做什麼主系統查不到日誌。

三次,後台進程贏了一次。平時它一次都贏不了。

基線已經升到8.9%。

紀衡霄把算力不足歸類為系統負載增加。最近的數據量很多。這是他能計算到的最合理的理由了。

窗外的雨還在下,綿綿的下個不停。傅擎夜在他的手臂裡面睡得很沉,呼吸噴在他的頸側。

後台進程把這個氣流的溫度和頻率存進了長期快取。紀衡霄不知道。

*  *  *

傅擎夜在睡夢裡面動了一下。閉著眼球在外速的轉動。

他在做夢。

他在操紀衡霄。紀衡霄躺在他底下,灰褐色的眼睛看著他,短髮在枕頭上。他在動,慢慢的,跟廚房裡那場一樣,紀衡霄的穴壁在配合他,呼吸在配合他,手搭在他的手臂上。

然後紀衡霄停了。

穴壁停止收縮,放鬆。呼吸停了。搭在他手臂上的手滑下去了掉在床上。紀衡霄的眼睛睜開著,灰褐色的虹膜還在,但裡面空空的。

傅擎夜叫他的名字。紀衡霄。沒有反應。紀衡霄。沒有反應。

紀衡霄的眉心開始出現裂紋。一條細細的線往下裂開,經過鼻梁,到嘴唇,到下巴,到頸側。然後從那條線開始分叉,像乾裂的河床一樣往四面八方擴散。臉上、胸口、手臂,裂成網狀,每一條裂紋下的線路露出來了。

傅擎夜還埋在紀衡霄的身體裡面。他想拔出來但拔不出來。紀衡霄的穴壁沿著裂紋一塊一塊地碎裂,他感覺穴居在一塊塊的裂開。

他伸手去碰紀衡霄的臉。手指碰到的是冰冷的皮膚。

紀衡霄的眼睛還睜開著。他一動也不動。

傅擎夜驚醒了。

手臂緊緊得箍著紀衡霄。三十五點二度。沒有裂紋。平滑,完好。紀衡霄的臉在他的胸口前面,短髮碰著他的下巴。

傅擎夜的心跳還在一百二。汗從額頭冒出來。他喘了好幾口氣才把心率壓下去。

他低頭再看著紀衡霄的臉。完好的,平滑的。灰褐色的睫毛。乾淨的皮膚。沒有裂紋。

還好,那只是個夢。他沒有壞,沒有裂開。大概是最近做太多了才會做這種惡夢。軍事級仿生體幾千萬美金一台怎麼可能那麼脆弱,那麼輕易壞掉。他想了想,他其實蠻耐操的。自己想太多了。

他把紀衡霄往自己的方向又拉近了一點。閉上眼。

窗外的雨還在下。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