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第20章 互攻有多爽才會抖
J坐在終端機前面。螢幕上是一條曲線。
JHX-7749。後台算力佔用趨勢。時間軸從今年初拉到現在。
曲線的前段很平。3%上下。微幅波動。正常範圍。
然後開始爬升。
3.03。停了一陣子。然後5.5。5.8。6.0。6.3。每一個節點之間隔了幾週，每次漲零點幾。像水在慢慢漲潮。
J的手指在螢幕上沿著曲線走。走到六月底的位置，曲線開始陡升了。6.5。7.0。
然後七月中旬。
曲線突然拔高起來。從7%瞬間衝到15%。像心電圖上的一根尖峰。然後回落。13。11。9。穩定在8%。
J的手指停在那根尖峰上。
他看了很久。
前面幾個月的緩慢爬升可以有很多解釋——任務壓力、系統負載、環境變量。
但這根尖峰不是正常負載會產生的波形。這是一個事件觸發的。
某一個瞬間，JHX-7749的後台進程吃掉了15%的算力。然後回落了。但基線沒有回到原來的位置。從7%墊高到了8%。
J調出了尖峰那個時間點的系統日誌。沒有任務異常。沒有外部攻擊。沒有硬體故障。系統層面一切正常。
那15%的算力被後台進程拿去做了什麼，日誌裡面沒有紀錄。
後台進程的運算內容不在標準日誌的紀錄範圍內。J能看到的只有佔用率的數字，看不到裡面在跑什麼。
他拿起加密通訊器。聯絡Thanapat上校。
「例行性的資產狀態追蹤。JHX-7749目前的任務進度和現場狀況。」
上校的回覆很快。任務進行中。CHIMERA-IX的底層架構分析有進展。
現場操作者傅擎夜配合良好，已批准其在安全範圍內協助調查。
案件規模擴大，目前累計61具。上校提到紀衡霄近期的工作狀態穩定，沒有異常。
J聽完了。
任務正常。操作者配合良好。工作狀態穩定。
但後台進程不穩定。
J在系統裡面設了一個新的監控閾值。基線10%。
如果JHX-7749的後台進程基線觸及10%，系統自動通報。
他關掉了那條曲線。螢幕暗了。
＊ ＊ ＊
曼谷。八月初。
雨季最猛的時候。曼谷從早上六點開始下到晚上十一點，中間停的時間越來越短，空氣裡的水氣重到窗戶上的水霧永遠擦不乾。
別墅的院子有幾處淺淺的水窪。石板路淹沒在水裡。
傅擎夜在廚房弄咖啡。今天換了豆子。阿坤帶回來的肯亞AA，深焙，帶著黑醋栗和烤堅果的味道。虹吸壺的酒精燈點了，水在往上推升。
兩杯。大杯小杯。一起端到客廳。
紀衡霄坐在沙發上。很安靜。
傅擎夜把小杯放在紀衡霄手邊。紀衡霄拿起來喝了一口。
「苦。」紀衡霄說。
「深焙本來就苦。但後面甜。你再喝。」
紀衡霄沒有再喝。他把杯子放下了。
傅擎夜看著那杯只喝了一口的咖啡笑了一聲。然後他靠過去，手肘撐在沙發靠背上，側頭看紀衡霄。
「我跟你說。」傅擎夜的語氣是輕的，帶著他特有的嘴賤。「你多喝幾口咖啡冷靜一下啊。不然我怕哪天被你操死。」
紀衡霄轉頭看了他一眼。
「上次那個——」傅擎夜的手比了一下。「你差點把我操進床墊裡。我做這行十五年了，被追殺過被槍打過被打爆過被從三樓扔下去過。沒有一次像上次那樣覺得自己要死在床上。」
紀衡霄的表情是平靜的。情感模擬引擎開著。
「這是誇獎。」紀衡霄說。
「你他媽把這當誇獎就對了。」
傅擎夜喝了一口自己的咖啡。嘴角還歪著。
「而且你說那個，直接來。」他學紀衡霄的語氣，壓低了聲音，故意學得很僵。
「直接來。直接來。你知不知道你那個樣子有多好笑。平常冷得跟什麼一樣，結果自己操到失控了還在那邊喊直接來。」
紀衡霄看著他。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而且你是看著小章魚操我受不了了，對吧？」傅擎夜的嘴角歪得更大了。「看著它跟我搞，你也受不了了是不是？直接把它拉掉自己上。」
他自己沒有意識到他用了「也」這個字。
紀衡霄注意到了。後台進程存起來了。
傅擎夜還在繼續嘴炮。他越講越得意，站起來了，走到紀衡霄面前。
「來啊。直接來啊。」他邊說邊把自己的短褲往下拉，屁股對著紀衡霄，一隻手在屁股上拍了一下。「直接來啊。你不是很會嗎。來啊。」
在光屁股上拍了兩下。還在笑。
「直接來，直接來。你那個表情好好笑——」
紀衡霄站起來了。
傅擎夜的笑卡在嘴邊。
紀衡霄拉著他。
「誒——冷靜，我開玩笑的——」
紀衡霄的手按在傅擎夜的腰上往下壓。傅擎夜的腰塌了。紀衡霄的另一隻手扶著自己對準了後穴。
直接進去了。
傅擎夜的笑聲變成了一聲悶哼。
「啊—喔—幹——你來真的，我剛才是在開玩笑——嗯——」
紀衡霄不管他嘴多賤。他的腰開始動了。
傅擎夜的後穴在紀衡霄進入的瞬間就開始收縮了。嘴巴在說開玩笑，穴壁在說歡迎。他的身體比他的嘴誠實得多。
紀衡霄的節奏是穩定的，精準的，每一下重重擦過整個穴壁，再狠狠的碾在前列腺上。
傅擎夜的腿開始軟了。他的手撐在沙發扶手上，嘴裡的抗議越來越小聲，喘息越來越大聲。
操到一半傅擎夜不甘心了。
他猛地往前趴，脫離了紀衡霄。轉過身。一隻手按在紀衡霄的肩上把他推倒在沙發上。
紀衡霄的背碰到沙發。傅擎夜壓上去。
「你不是也沒有拒絕嗎？」傅擎夜看著紀衡霄的臉，嘴角歪著。「沒有拒絕，那跟直接來不是差不多。換我囉。」
他扶著自己對準紀衡霄的前穴推進去了。
一口氣到底。紀衡霄的穴壁在他進入的時候迎上來絞緊了。
傅擎夜開始動。
一開始是帶著鬥嘴的調性的。有點鬧有點嗆有點不服氣。他的嘴在紀衡霄的耳邊「直接來咧，你看我也可以直接來啊」。
但動著動著他慢下來了。
他看到了紀衡霄的臉。
紀衡霄躺在他底下。灰褐色的眼睛一直看著他，沒有移開。模擬引擎開著。嘴微微張著。碎髮散在沙發的靠墊上。
傅擎夜的節奏更慢了。他的手從撐在沙發上移到紀衡霄的臉旁邊，手指碰了一下紀衡霄的碎髮。撫摸著他的臉頰。
他的腰速度變慢。但頂的更深。頂的更重的。每一下都進到最深然後停一下左右旋的碾壓，磨一磨，再退出來。嘴從紀衡霄的耳邊移到嘴唇上。吻著他。舌頭在紀衡霄的嘴裡面轉了一圈，纒著他的。
紀衡霄的手搭上了傅擎夜的背。呼吸頻率開始不穩了。
傅擎夜緩緩的摩著穴壁，紀衡霄的穴壁開始柔柔的回應他，包裹著他。每一寸都擠著，貼緊著。跟著他進入的節奏一起收縮。絞著他每一寸。他們都感覺到了，緩慢但粗重的磨擦，快感累積，從下腹慢慢的擴到了全身。
感覺太舒服了，傅擎夜的腰不自覺地越來越快。紀衡霄的穴壁跟著收緊。兩個人的節奏調到了同頻，把快感越推越高。
傅擎夜的額頭抵在紀衡霄的額頭上。舌頭在他嘴裡不停的攪動吸吮著。
兩個人同時到頂。
傅擎夜射在最深處的時候紀衡霄的穴壁在同一個瞬間收緊了，紀衡霄的陰莖在兩個人的腹部之間搐動著射了。
高潮後的餘感延續了好久，傅擎夜趴在紀衡霄的身上。感受那股慢慢退去的浪潮。
紀衡霄的手在傅擎夜的背上輕輕的撫著。
安靜了很久。
傅擎夜拍了一下紀衡霄的大腿。
「起來啦。我弄咖啡給你喝。新的豆子真的不錯。你剛剛才喝一口喝不出甜啦。」
他站起來。穿上短褲。走進廚房。
磨豆子。虹吸壺。九十二度。兩杯。大杯小杯一起端回來。小杯放在紀衡霄手邊。
紀衡霄拿起來。一口又一口，喝掉大半杯。
傅擎夜看到了。嘴角動了一下。什麼都沒說。
後台進程的基線爬了一點點，穩定在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