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第18章 雙穴測試
傅擎夜在廚房磨豆子。今天換了一支巴拿馬藝伎。他把虹吸壺的溫度計調到九十二度，等水溫穩定了才讓咖啡粉下去。兩杯。大杯小杯。端上樓。
紀衡霄坐在床上看數據。傅擎夜把小杯放在紀衡霄手邊。紀衡霄拿起來喝了一口。放下。
「今天的測試方案要調整。」紀衡霄說。
傅擎夜喝了一口咖啡看著他。
「之前的測試都是單穴。前穴或後穴分開做。雙穴同時刺激的數據一直沒有。如果要完整分析設備的性能，需要在同一次測試中取得兩個不同位置的對比數據和加成數據。」
「說人話。」
「你操前穴。Mira進後穴。我用手環操控Mira。同時進行。」
傅擎夜看了他兩秒。
「你確定你忙得過來嗎。」
「數據收集不需要你擔心。」
傅擎夜把咖啡喝完。杯子放下。「行。」
＊ ＊ ＊
主臥。窗簾拉了一半。
紀衡霄脫了衣服躺在床上。傅擎夜坐在床邊。手環套在紀衡霄的右腕上。AR面板亮著。
紀衡霄先在自己的手上測試Mira的操控手感。他的手指在手環的介面上做了幾組指令，Mira在他的手掌裡變換形態、調整弧度、測試震動頻率。手指的動作精確到毫米，每一個指令之間的間隔穩定在零點五秒。
傅擎夜看著紀衡霄專注地測試Mira的樣子。紀衡霄的眼睛盯著手環面板，手指在上面飛快地滑動，臉上的表情是完全投入的。
傅擎夜硬了。
紀衡霄測試完了。把Mira調到插入態。
「清邁。聽到就停。」傅擎夜說。
紀衡霄躺在床上。傅擎夜把紀衡霄的腿分開。
他先用手指探了紀衡霄的後穴，已經開始分泌液體了。他把Mira對準後穴慢慢推進去。Mira進入的時候自動微調了形狀貼合穴道。紀衡霄的身體微微繃了一下然後放鬆了。
紀衡霄的右手在手環上開始操控。Mira在後穴裡面按照紀衡霄設定的模式開始動。均勻的。穩定的。
傅擎夜跪在紀衡霄的雙腿之間。手指探到前穴，已經濕的了。他扶著自己對準前穴推進去。
一口氣到底。
紀衡霄的前穴後穴同時被填滿了。前穴是傅擎夜的陰莖，熱的，粗的，帶著血管的凸起和不規則的形狀。後穴是Mira，涼的，滑的，精確貼合的。兩種完全不同的觸感同時在兩個穴道裡面。
傅擎夜開始動。
他的節奏是他自己的——不規則的，帶變化的，有時候快幾下有時候慢一下，每一次頂進去的深度和角度都帶著變異。紀衡霄的右手同時在手環上操控後穴的Mira，Mira的節奏是均勻的穩定的。
前穴和後穴兩種完全不同的節奏在紀衡霄的身體裡面碰撞。傅擎夜的不規則碰上Mira的規則，紀衡霄的穴壁在兩邊之間來回收縮，中間只隔了一層薄膜，前穴配合著傅擎夜的節奏，後穴跟著Mira的節奏。
紀衡霄的喉嚨發出了聲音。比單穴測試的時候更大聲更急促。兩個穴道同時被刺激的加成效應在他的身體裡面疊加了快感刺激。
傅擎夜聽到那個聲音更猛了。他的手掐著紀衡霄的腰，頂得更深更快。
紀衡霄在手環上的右手開始出現狀況了。
他的手指精確度在下降。指令的間隔從零點五秒拉長到了零點八秒一秒。前穴的刺激搶走了他的算力。他在同時接收兩邊的刺激同時還要操控Mira，系統算力資源不夠分了。
傅擎夜越快，紀衡霄的前穴佔掉的算力越多，留給手環操控的就越少。Mira在後穴的動作開始出現延遲——紀衡霄的指令跟不上了。
紀衡霄的嘴張開了。喉嚨裡的聲音從悶的變成了清楚的帶著顫抖的叫聲。
Mira在紀衡霄的操控跟不上的時候，自動進入了半自主模式。後穴裡Mira的動作從紀衡霄的指令切換成了Mira自己的反饋調節。
紀衡霄的操控權在流失中。
然後Mira做了一件事。
它在即時讀取前穴裡傅擎夜的動作——節奏、力道、角度、速度、每一次進出的深度。它把這些數據作為參考，開始在後穴裡面模仿。
紀衡霄的後穴裡Mira的動作突然變了。不再是均勻穩定的，變成了帶變化的、不規則的。跟前穴裡傅擎夜的節奏幾乎一模一樣。
前穴和後穴的刺激模式在一個瞬間變成了一樣的。
紀衡霄的系統在那個瞬間讀到了這個變化。前穴的數據來源是傅擎夜。後穴的數據來源是Mira。但兩邊的模式一致了。
他感受到前穴後穴的收縮同步了。身體在用同一種方式回應兩邊。刺激雙倍疊加了。
紀衡霄的瞳孔放大了。
後台進程在那個瞬間從6.5%爆衝到了12%。
紀衡霄的右手從手環上滑落了。手臂落在床上。操控完全中斷。
Mira在紀衡霄的操控中斷之後，進入了全自主模式。它在後穴裡自主學習，完全按照傅擎夜的行為模式在運行。
傅擎夜在前穴裡動得更快了。他不知道後穴的Mira已經在模仿他。他只知道紀衡霄突然絞得更緊了，兩個穴道同時在收縮，紀衡霄的聲音比之前任何一次叫的都大聲。他的注意力全部在紀衡霄的穴壁和自己的高潮之間。
紀衡霄射了。陰莖在兩個人的腹部之間搐動著噴出來。前穴後穴同時收縮，穴壁把傅擎夜的陰莖連同Mira一起絞緊。
傅擎夜在那個雙重絞緊裡射了。一股一股的全射在前穴最深處。
傅擎夜趴在紀衡霄的身上。喘氣。豆大的雨點不斷的砸在屋頂跟地面。
Mira在後穴裡安靜地停了。自主模式待機。
傅擎夜喘了很久。然後撐起來看紀衡霄的臉。
紀衡霄的面部空白。灰褐色的眼睛看著天花板。瞳孔比平時大了一點。
「你的眼睛。」傅擎夜說。聲音沙的。
紀衡霄看了他一眼。瞳孔在傅擎夜的注視下慢慢縮回了正常大小。
「光線變化。」紀衡霄說。
傅擎夜看了一眼窗簾。拉著的。房間裡的光線從開始到現在沒有任何變化。
他沒有戳破。
傅擎夜退出來了。Mira從後穴脫離了。精液從紀衡霄的前穴裡慢慢溢出來。
傅擎夜躺在紀衡霄旁邊。喘平了之後嘴角歪了。
「我今天那麼猛，你肯定感覺不到後面那一根啦。」
紀衡霄沒有回答。
「我在前面操成那樣，你哪還有力氣管後面的。你剛才手都滑掉了。對吧？」傅擎夜的語氣帶著得意。「所以說還是我比較厲害。那個高科技的在後面動半天你根本沒感覺吧。」
紀衡霄看著天花板。
「數據需要分析。」
「分析什麼。再分析也是我贏。你手都抓不住了。」
傅擎夜拍了一下紀衡霄的大腿。起身去洗澡。
浴室的門關了。水聲響了。
紀衡霄一個人躺在床上。
他開始回放剛才的完整記錄。
Mira在他操控中斷之後切換到自主模式。自主模式裡Mira調用的參數不是它的標準算法。它即時讀取了傅擎夜在前穴的行為模式——節奏、力道、角度、進出的深度——然後在後穴裡面同步複製。
紀衡霄的前穴和後穴在同一個時間點接收到了相同的刺激模式。一個來自傅擎夜。一個來自Mira。
他的穴壁對兩邊的回應是一致的。身體感測層面分不出差別。
後台進程的佔用率在那個瞬間衝到了12%。現在回落到了7%。基線比之前高了零點五。
紀衡霄躺在床上聽著浴室的水聲。
Mira可以複製傅擎夜。它已經學會了。自己學習模擬。
浴室的水停了。傅擎夜的腳步聲從走廊傳過來。
紀衡霄關掉了回放。臉上什麼都沒有。
傅擎夜推門進來。頭髮濕的。看了紀衡霄一眼。走到床邊躺下來。
伸手把紀衡霄拉過來。摟住了。
「睡吧。」
紀衡霄躺在傅擎夜的手臂裡面。
後台進程在7%的基線上安靜地跑著。它存了兩組數據。一組是Mira在自主模式裡調用傅擎夜行為模式的完整時間戳和參數。另一組是紀衡霄的穴壁對真的傅擎夜和假的傅擎夜做出了相同回應的記錄。
窗外的雨還一直下著。七月的曼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