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白犬開始修仙

第306章 踏破龍象,滾出南疆(求訂閱)

第306章 踏破龍象,滾出南疆(求訂閱)

  翌日清晨,天光初透。

  陸家祖宅深處,有一處臨水而建的亭台,名爲攬月亭。

  此亭建在一方小小石磯之上,三面環水,隻一條九曲木橋與岸邊相連。亭爲八角,飛簷翹角,覆以黛瓦,簷下懸著銅鈴,晨風過處,叮咚輕響。

  亭周植著幾株老梅,雖未到花期,但枝葉蒼勁。水面蓮葉田田,偶有錦鯉遊過,漾開圈圈漣漪。

  遠處是層層疊疊的陸家樓閣,粉牆黛瓦,掩在晨霧之中,宛如水墨畫卷。

  吳天一早便命人將亭中收拾整潔,亭中央設了一張紫檀木圓桌,配四張鼓凳。桌上已擺好一套素白瓷茶具,紅泥小爐上坐著銅壺,炭火正紅。

  辰時剛過,吳天率先來到亭中。

  他今日穿了一身雨過天青色的直裰,外罩同色半臂,腰束淺銀絲縧,懸著一枚羊脂白玉佩。

  頭髮以一根青玉簪綰起,餘發披散肩後,襯得面容越發俊朗。他負手立於亭邊,望著水面出神,身姿挺拔如松,自有一股淵渟嶽峙的氣度。

  白幽寰在侍女的引領下,沿著木橋緩緩行來。

  她今日換了一身暗紫繡銀線纏枝紋的廣袖長袍,白發梳得一絲不苟,雖面容蒼老,但步履沉穩,目光清明,通身透著久居上位的威嚴與沉澱歲月的智慧。

  她走到亭前,擡眼望去,正好看見吳天轉身迎來的身影。

  只見這年輕人不過二十許歲模樣,眉目疏朗,鼻梁高挺,唇邊帶著溫文笑意。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雙眼,眸色深沉,目光溫潤中隱見銳利,顧盼間自有神彩。他站在那兒,便如一顆內斂的明珠,不張揚,卻讓人無法忽視。

  “晚輩陸鼎,見過白老祖。”吳天拱手爲禮,姿態從容,既不卑微,也不倨傲。

  白幽寰暗暗點頭,還禮笑道:“大都督客氣了。老身不請自來,叨擾了。”

  “老祖宗說哪裏話,快請入座。”吳天側身相讓。

  二人剛落座,橋那頭又傳來腳步聲。

  先來的是祝融夫人。

  她今日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穿了一襲玄底繡金紅鳳穿牡丹紋的宮裝長裙,剪裁極合身,將她豐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緻。

  胸前峰巒高聳,腰肢卻纖細得驚人,往下又是圓潤飽滿的臀線,行走間搖曳生姿,風情萬種。

  青絲綰成高聳的淩雲髻,插著三支赤金點翠鳳簪,鳳口銜珠,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額前戴著一條赤玉額飾,正中一顆鴿卵大的紅寶石,光華流轉。

  她本就容顔絕豔,此番刻意裝扮,更是豔光逼人。

  祝融夫人步入亭中,鳳眸流轉,先在吳天臉上停了一瞬,又看向白幽寰,含笑見禮:“白老祖,久違了。”

  白幽寰笑著還禮:“祝融夫人風采更勝往昔,可喜可賀。”

  正說話間,白鳳仙也到了。

  她今日依舊是一身青碧色流仙裙,樣式簡潔,並無太多紋飾,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長發如瀑垂至腰際,面上不施脂粉,肌膚卻白得透明,眉眼清冷如畫,整個人宛如月宮仙子臨凡,帶著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出塵之氣。

  與祝融夫人的豔光四射不同,白鳳仙的美是清冷的、飄渺的,如高山積雪,如空谷幽蘭。

  她身段亦是極好,肩若削成,腰如約素,胸前曲線雖不似祝融夫人那般誇張,卻也玲瓏有緻,在簡約的衣裙下若隱若現,反倒更添韻味。

  吳天目光掃過祝融夫人,心頭不由得有些好笑,他之前也見過祝融夫人很多次,兩人私下裏也少不了糾纏,可也沒有見她如此盛裝打扮過。

  想來這女人是和白鳳仙有了攀比的心思。

  還真是女人,哪怕成了仙也不改本性。

  不過……她和白鳳仙比美,這怎麼想都讓他感覺到心頭有些無語。

  “都請坐吧。”吳天雖在胡思亂想,面上卻不顯分毫,伸手示意衆人落座。

  四人圍桌坐下,吳天親自提起銅壺,開始沏茶。

  他動作不疾不徐,燙杯、置茶、沖泡、分盞,一氣呵成,姿態優雅從容。

  白幽寰靜靜看著,暗暗點頭。

  此子不僅修爲不凡,心性也沉穩,難怪能有今日成就。

  茶香嫋嫋升起,吳天將茶盞一一奉到三人面前,這才開口道:“今日請三位來此,一是爲了敘話,二來也是商議正事。”

  他頓了頓,看向白幽寰:“昨日老祖宗提及白陸兩家結盟之事,陸某深以爲然。”

  “我陸家此前已與祝融氏結盟,如今若白家亦願攜手,三家合力,在這南疆便能穩立根基,互爲犄角。”

  “日後無論風雨,彼此照應,總好過獨木難支。這也是爲了庇護家族,福蔭子孫,免遭外人傾覆之禍。”

  白幽寰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茶沫,頷首道:“大都督所言,正是老身所想。”

  “陸家與祝融氏皆乃南疆翹楚,能與兩家結盟,是我白家之幸。”

  祝融夫人抿了口茶,紅唇微勾:“白老祖客氣了。三家聯手,於彼此都有利。這南疆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單打獨鬥,難免被人逐個擊破。”

  氣氛很是和諧,三人又說了些南疆局勢、各家動向,白幽寰對吳天愈發欣賞,言語間多有稱贊。

  待一巡茶過,白鳳仙放下茶盞,忽然開口,聲音清越如玉石相擊:“大都督,如今距離當初約定的驅逐龍族之期,只剩半月。不知大都督打算如何處置龍象寺?”

  亭中一時安靜下來。

  吳天笑了笑,神色淡然:“跳梁小醜,不足爲懼。”

  “之前閉關,才容他們上躥下跳,如今既要對龍族動手,便先拿龍象寺祭刀。”

  白幽寰問道:“大都督有何打算?”

  吳天語氣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意味:“哪裏需要什麼打算。區區龍象寺,隨手驅逐出去便是,若是不聽話,便殺個幹淨。”

  “也不必興師動衆,隻請鳳仙仙子與祝融夫人隨我走一遭便是。老祖宗年紀大了,在此等候消息便可。”

  白幽寰聽得此言,心中暗凜。

  這年輕人外表溫文,骨子裏卻殺伐果斷,強勢霸道。

  不過她有意親眼看看吳天的手段,便笑眯眯道:“大都督既如此說,老身也想去湊個熱鬧,不知可否?”

  吳天看了她一眼,點頭:“老祖宗願往,自然歡迎。如此也好,我等四人足矣,不必帶其他人。”

  “做完此事,速去速回。”

    事情議定,吳天也不拖遝,當即起身:“既如此,不如我等這便動身吧,等處理了龍象寺,我等鄭好回來用餐,也不耽擱時辰。”

  他說這話之時輕描淡寫,渾然不像是要處理一方傳承千年的古寺,倒像是出門踏青一般。

  其他三人自不會反對,且不論別的,隻說祝融夫人和白鳳仙聯手,就足以在南疆橫行了。

  龍象寺也並非太清、昆侖那等龐然大物,甚至連火神宮這等在南疆稱霸一方的大勢力都遠遠不如。

  她們並無太多忌憚,更何況吳天如此輕描淡寫,殺伐果斷,他們雖是女子,又豈能落於人後。

  吳天足下一點,金光湧起,化作一道長虹沖天而起。

  白鳳仙周身泛起青碧霞光,祝融夫人身繞赤焰,白幽寰則駕起一朵白雲,四人各施手段,化作四道流光,朝著西北方向疾馳而去。

  龍象寺坐落在南疆西北的雪嶺之下,背倚連綿雪山,面朝廣闊原野。寺址選得極好,山門前一條白石鋪就的寬闊大道,直通山下。道旁古松參天,樹齡皆有數百年。

  寺院建築依山而建,層層疊疊,金頂朱牆,規模宏大,最顯眼的是山門殿,殿高五丈,飛簷鬥拱,氣派非常。

  殿前一對石雕龍象,高約兩丈,象身龍首,栩栩如生,正是龍象寺的象征。

  此時已近午時,寺中鍾聲悠揚,僧衆或做功課,或灑掃庭院,一派甯靜景象。

  忽然,天際四道流光破空而至,停在龍象寺山門上空。

  吳天足踏虛空,負手而立,青衫在風中獵獵作響。他俯瞰下方寺院,聲音如雷霆般滾滾傳開,響徹天地:“龍象寺住持,出來見我。”

  聲浪所過之處,寺中古松枝葉簌簌作響,殿瓦微微震顫。原本甯靜的寺院瞬間騷動起來,無數僧人從各殿湧出,仰頭望向天空,面上皆露驚色。

  不多時,寺中深處傳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

  五道金光自大雄寶殿後升起,落在山門殿頂。

  爲首一人,正是龍象寺當代住持,大覺禪師。

  他身披大紅金線袈裟,頭戴五佛冠,面如滿月,長眉雪白,寶相莊嚴。

  身後站著四位首座,分別是大威、大勇、大智、大德四位禪師。

  大威禪師臉色依舊有些蒼白,擡眼看向空中四人,目光在吳天臉上停留時,閃過一絲怒色。

  大覺禪師合十行禮,聲音洪亮:“原來是陸大都督駕臨,不知大都督率衆前來,所爲何事?”

  吳天居高臨下,淡淡道:“大覺禪師何必明知故問?當初在陸家宴會,陸某曾言,請龍象寺十日之內答覆,是否參與南疆人族驅逐龍族之事。”

  “如今兩個半月過去了,龍象寺杳無音信。陸某今日來,隻想問一句,龍象寺,到底是何用意?”

  大覺禪師神色不變,緩緩道:“大都督明鑒。龍族勢大,我龍象寺勢單力薄,實不敢與之相抗。”

  “驅逐龍族這等大事……恐怕還需陸家這等豪門牽頭。我寺人微言輕,怕是幫不上什麼忙。”

  他話說得客氣,但語氣中那份推諉與隱隱的嘲諷,任誰都聽得出來。

  吳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哦?如此說來,龍象寺是不願驅逐龍族了?”

  大覺禪師合十道:“非不願,實不能也。”

  “好。”吳天點頭,“既然龍象寺不願爲南疆人族出力,那也沒資格留在南疆。”

  “給你們兩個選擇:要麼立刻收拾東西,滾出南疆;要麼……便永遠留在這裏。”

  此言一出,下方僧衆嘩然。

  大威禪師再也按捺不住,厲聲喝道:“陸鼎!你未免太霸道了。”

  “這南疆又不是你陸家的地盤,我等在此建寺修行,與你何幹?你一個新晉元神,真以爲自己能號令南疆不成?”

  他聲音極大,傳遍四方:“當初在陸家,你不過是耍了些見不得人的手段,才僥幸佔了便宜,還真當自己是什麼人物了?今日竟敢來我龍象寺撒野,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大勇禪師也怒喝道:“不錯!我龍象寺千年古刹,豈容你在此放肆?識相的快快退去,否則今日讓你來得去不得!”

  大智、大德兩位禪師雖未開口,但臉色也極爲難看。

  寺中數千弟子更是群情激憤,紛紛鼓噪起來:

  “欺人太甚!”

  “滾出去!”

  “當我龍象寺無人嗎?”

  咒罵聲、呵斥聲此起彼伏。

  吳天神色不變,隻淡淡的說道:“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敬酒不吃吃罰酒。”

  “既然爾等不願撤離,那就怪不得我了。”

  他說話語氣雖輕,卻無比清晰地傳入天上地下每一個人耳中。

  下方龍象寺僧衆聞言,頓時炸開了鍋。

  大勇禪師率先嗤笑出聲,聲如洪鍾:“黃口小兒,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在我龍象寺山門前大放厥詞,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大智禪師雙手合十,面上卻帶著譏誚:“陸大都督,你雖有些本事,但我龍象寺千年古刹,底蘊深厚,豈是你一介新晉元神能輕辱的?趁早退去,我等念你年輕,不與你計較。”

  大德禪師更是直白:“區區陸家,也敢來我佛門清淨地撒野?真以爲得了些機緣,就能橫行無忌了?今日便讓你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

  一衆弟子也紛紛鼓噪:

  “滾出去!”

  “不知天高地厚!”

  “我寺五位首座皆修成大威天龍舍利,豈是你能抗衡的?”

  “還有老祖宗坐鎮,你也配在此叫囂?”

  嘲諷聲、奚落聲響成一片,言語間極盡輕蔑。

  吳天卻不願再和他們多費口舌,隻轉頭對身側白鳳仙與祝融夫人道:“兩位無需出手,爲我掠陣即可。”

  他又看向白幽寰,微微頷首:“老祖且觀戰。”(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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