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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直到江逾白衝拳,發力用出大招卻發現假象消失在烈火中,腳下蹬出猛地拽住破空甩來的繭絲,青筋暴起雙臂攥緊發力:
“那家夥才會這麽弱——!”
擅自戲弄人類珍視的情感,罪無可恕!
江逾白想到自己被鬱辭暴揍的日日夜夜,那可是快四年的時光!
轟!
尖銳龐然的聲波擴散,石塊盡數震碎,地面下陷出深坑,蟬繭憤怒地嗡鳴起來。
可惜在場只有遠處的鬱辭知道ta在說什麽,江逾白雙耳出血,力量在年輕人體內幾何翻滾,席卷全身!
那始終盤踞在頭頂的【掠奪者】被ta看不起的人類拖拽下來,失去巨樹的支撐,這也不過是一隻如人類盤中蟬蛹般醜陋、肥胖的蟲子。
ta甚至沒有妖月、血液主那樣的自主移動能力,眼下繭身的裂紋蔓延,掉落的碎片射向四處。
融入造物中引發更深的變異。
——ta要這些人類付出代價!
鬱辭按了按耳朵。
噌!
火星四濺,金屬與鳥喙碰撞。
秦沐偏頭避開,扔掉手中洞破的鐵板,閃身三步上牆躍至高層,粉發狂舞,一溜煙消失在鳥喙前,竄出老遠。
身後幾十隻蜂鳥緊追不舍,秦沐表情不變,靈活穿行在樓層之上。
單手勾住牆外的欄杆一蕩,屈膝躍至一處天台,身下是百米高空的殘破石堆,蜂鳥團簇包圍眼底閃著陰毒的冷光。
投射在秦沐身上,少女解開小臂上的絲帶,指尖輕輕翻動幾下粗帶攏成一朵盛放的玫瑰。
幾秒鍾的時間,暴起飛衝踢開一隻4米高的小型蜂鳥,背身張臂跳下天台,失重感壓下。
“Surprise!”
爆炸藝術!
“嘭——!”
光熱湮滅鳥群,氣流擴散跌落速度愈快,雙馬尾在半空打了個轉,秦沐渾身肌肉收緊擰腰轉向,一連拋下數個絲帶。
衝勢強行抵消,空翻,戰鬥靴落地發出嗒嗒兩聲脆響。
至此,清除一半。
她回到黎棲研身邊。
下一秒,墨綠碎片射入怪物體內。
異管局數個監視數據攀升!
作者有話說:晚好!
一些不重要的碎碎念:
最近收尾一直在卡文,經常下午三四點開始可寫完還是要到平時的更新時間,加上還有其他要打卡的東西,壓力其實還是挺大的,越寫越萎,越寫越不自信,總覺得寫得很爛沒有想象中的感覺,感覺有點對不起大家(也沒敢看評論區)所以加更也一直加不起來,只能說也沒多少了,還是會認真寫的!明天就在鍵盤面前蹲一天!
就是沒想到勤勤懇懇寫了一個月,二月的全勤還是斷了(淚目)這對一個懶惰難得勤奮的人來說打擊太大了(心痛)春節沒斷,結果這時候斷了TuT
總之,辛苦大家久等了[飯飯]
第176章 我存在於此
沈一言:“現在的位置, 全員向西移動一千米。”畫框飛速自視線兩側掠過,“必要時,拆成三批行動。”
長廊中的掛畫悲壯, 色調暗沉, 從中篩選出當下有效的信息, 他看到大部隊淹沒在玩具熊的爪子下, 規則將棉花扭曲成瘟疫, 余光裡傾落的電線杆壓扁了一地散落的生動玩偶。
肩膀一重,沈一言睜開眼。
“A3, 轉守防禦, 直線移動去C1區, 火系異能者壓後。”
江蹊言替少年點觸屏幕, 指令清晰而穩重。目光上移, 年長者的眼底幾乎化為一片血色。
是異能透支使用的代價。
局長頭髮熬出根根白色,仍端得八方不動一如定海針,他拍拍沈一言暗中繃緊的肩背肌肉, 替對方下達指令。
“累了就去休息孩子, 我們還有時間。”
即便局勢並不如江蹊言口中那般明朗, 這點身為預言師的他們只會更早看到命運的推進, 但男人目光中透出風浪盡退後的剛毅,凝有雷霆萬鈞。
此刻所有人都在努力著, 人類必不會就此倒下。
看透命運才更有不信命的覺悟,江蹊言說,沈一言看到對方眼中自己的倒影,那個疲倦與清明交織,站在指揮大後方的少年。
他往後幾十年的運動量應該都在這了,沈一言想, 胸腔起伏緩緩呼出長氣。
卻是接下。
一道道指令重新發出,充當人類的眼、耳與那天外來物抗爭。
“你們要小心那些海兔的觸須。”沈一言提醒道。
C1區,水球包裹金邊海兔漂浮在空氣中仿佛誤入海底落寞城市。
然而每次衝擊,張牙舞爪的電觸攪動空氣中的粒子擴散出長達20米的能量場,通訊器在行動過程中報廢,自然,話語在半途中斷。
就算沒壞,磁場混亂也使得這裡暫時淪為封閉區域。
“這些海兔必須解決,否則水流倒灌,下面安置地就有危險了!”
“用不著廢話,你給我守好了!”
黎斯離開那麽多人,如今剩下他們幾個,殷如棠也不是個安分的。
粉色的花苞生長擠開覆地的石塊,驀地綻開接住下躍的身影,裴斂安挺身就跑,電流在身後引得頭髮炸毛彎曲翹起。
誰能想到他的吐厄花有朝一日會淪為接人的工具。
收力、屈膝,鞋底在地面擦過一圈,期間躲過夾帶電光的水球,暗中沿著吐厄花潛伏的區域跑動。
“這邊!”
季遊哲揮手,同時蘇也按下相機快門。
時間強行靜止,蒲公英捎帶的炸藥和水柱瞬間發力,由吐厄花裹住海兔,異能四面八方強力覆蓋。
裴斂安拉了墊後的殷如棠一把,狐狸眼寫滿認真:“你最好忘了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聽著,要死一起死!”
所以別老惦記著那些不公平的犧牲病!
當初喜歡用異能蠱惑他人充當衝鋒炮灰的男生不知何時自己走到了相似的位置上。
如果有時間靜下來,裴斂安會無語地回答那能怎麽辦呢,他們黎斯不比任何人差的好嗎,那群精神不正常的家夥原來是真的不正常啊。
巧了,他也是瘋子中的一員。
殷如棠沉默著與隊友作戰,一聲不吭,不難看出眼底泄出的一絲偏執。
她想不明白裴斂安還有其他人是從哪知道的,可這只會更加堅定她的想法,因為她很高興,所以生命的長短並不重要。
她們靈魂上的殘缺終究會以另一種形式得到圓滿。
C1城區情況並不樂觀。
海兔群得到蟬繭的二次強化,依附水球行動。這種軟塌塌的海洋生物會無限複生並釋放出上萬伏的電流。
暫時圍剿消滅一批怪物後來不及休息,殷如棠旋身定住射來的水球,牆面轟然破裂,少年們分頭散開分散目標。
蘇也關切看向前者:“還行嗎?”
殷如棠穩住被電麻的右手,“沒事。”
水球落地後會化作遊離的電流滲入腳下的地面,如果不能快速解決,很快他們將失去落腳地點。
季遊哲借蒲公英的視線遮蔽靠近裴斂安,片來的水刃被花瓣攔下少許濺落在衣物上升起焦味。
“把我的種子放進花苞裡,鎖住它們。”
裴斂安瞬間意會:“好!”
抹了把臉,兩人衝了出去。
對面蘇也和殷如棠下意識配合。地下入口處有殷方鶴一批老師守著,即使無法徹底消除海兔,這仇恨必然要牢牢綁在身上。
植物夾擊,自泥土中吸收氣息迸出,只聽威力逼迫殘存的樓牆盡數淹沒半透明生物,許久不再出現動靜。
殷如棠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松開,卻沒立刻放松警惕。
俯瞰而下,遍地瘡痍的廢墟地上煙與塵土盡起,天地灰蒙,大片吐厄花扎根在石隙間可聽見距離不遠的戰鬥嘶吼聲,幾個彩色的點顯得渺小不值一提。
“……”
裴斂安靜步上前查看——
景物飛速後退!
水流與半透明觸須碰撞,殷如棠一腳將裴斂安和季遊哲踢出去,翻掌推出屏障毅然硬接攻勢。
裴斂安踉蹌停下,被她呵在原地:“撤!”
吐厄花失去控制被海兔觸須反控,那些用來消滅敵人的招數成為回響自身的鐮刀。
[不作西]可控水,但絕不是眼下電流竄射的水流,殷如棠感受到體內內髒震碎的聲響。
劇痛使得她生理性抖動起來,鮮血自七竅流出,發絲懸浮。
蘇也過來拉她,相觸的肌膚滋啦灼痛,不容拒絕:“走!”
篡奪主權,水流被反控擠進海兔體內一個個爆開,殷如棠被蘇也扛在背上快速撤離。
他們身後,是一寸寸升起的虹色水牆,異能化作的花瓣點綴其上,落花流水,架起並不明顯弧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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