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畫路人就不配擁有姓名了_一拾酒【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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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哐啷。”

  一聲打破沉寂。

  湯杓失手砸在碗底,秦沐雙手捧起碗,“你們繼續。”

  上菜了。不知道老板如何看待這個連吃兩頓的包廂。

  葉昶瞅瞅:“你還沒吃飽啊。”

  “飽了,但溜溜縫也不是不可以。”秦沐和鬱辭處在斜對面,兩個人伸手來回扒拉轉盤也不嫌麻煩。

  幻視一些小貓扒拉毛線。

  氣氛恢復正常,宋岫咬字放輕,笑眯眯地:“你這樣問了,明面上的贏家就該排除了。”

  他一錯不錯地觀察鬱辭的反應,“為什麽?”

  鬱辭隻當沒聽懂宋岫的言下之意,語氣戲謔回答:“因為咬人的狗不會叫?”

  尾音上揚,誰是咬人的狗不言而喻。

  “……”

  “有件事,我後面不能跟你們一起出任務了。”

  沈一言終於空隙插進來,打了哈欠舉手。話落,眾人看到他的手機震動彈出一則消息,沈一言瞥了眼,翻轉屏幕:“嗯,來了。”

  同一時刻,江逾白收到通知,沈一言被征走了,發送人他也認識,正是老江同志。

  江蹊言:“請你身邊那位鬱辭同學一起過來吧。”

  顧不上驚訝,栗毛反覆看了兩遍,最後對鬱辭說:“恭喜你被成功發現了,鬱辭同學。”

  鬱辭放下筷子,手腕上的素圈隱入袖口:“意料之中。”

  他今天可是沒用一點偽裝和異能光明正大地晃了周邊好幾條街的人,如果這樣異管局都發現不了的話,未免也太沒用了。

  他站起來:“走吧。”

  簡霖站在走廊上看著朝他走來的少年,面無表情。

  鬱辭禮貌地打招呼:“簡老師。”看起來頗為自在,絲毫沒有處在異能者包圍圈的自覺。

  這小子恐怕私下裡都不會叫得這麽禮貌,現在裝得還挺人模人樣,搞不懂曲斷和江蹊言在想什麽。

  簡霖扯扯嘴角,倒是不見前幾次的敵意了,張嘴還是帶刺的:“承受不起。”

  鬱辭從善如流:“好的簡隊,那麽我能進去了嗎?”

  簡霖硬邦邦退開一步,轉身走了。

  他聽到身後傳來一句,“有空注意休息,簡隊。別仗著年輕不注重保養。”

  那點沒升起來的感觸在翻譯到後半句時直接胎死腹中,男人的身影淹沒進奔忙的人群。

  身上的血腥味也不知是誰的,靠近了才能聞到一點,鬱辭想到對方多次重傷導致積重難返的結局,自覺有必要提醒一句。

  “你很關心他。”江蹊言面容平和地看著走進來的少年。

  “畢竟是曾經教過我的老師。排除這些,簡霖本身也值得我敬佩。”

  人不在就直呼大名了,對比鬱辭口中的話顯得不太有說服力,江蹊言對此不做反應。

  辦公室裡還有其他人,鬱辭看著不知為何出現在這裡的鬱女士,後者站起來和江蹊言點頭,示意背身出去時無聲與鬱辭眨眨眼。

  同她相似的眉眼,鬱辭眸底閃過一絲了然的笑意。

  空間內僅剩下鬱辭和江蹊言兩人,這是後者展示給他的誠意,鬱辭對此接受良好。

  氣氛比來時彩毛腦袋們料想得輕松和諧得多,江蹊言輕咳了幾聲開口,姿態平和:“我與你想的不一樣?”

  他注意到鬱辭落在自己臉上略顯古怪的目光,也可能是裝給他看到,不過鬱辭本人確實與江局想象的不太一樣。

  也與那幾通電話背後的形象大相徑庭。

  過於年輕了,還是沒畢業的學生。

  鬱辭:“不,只是很難想象江逾白以後會不會變成這樣。”老江同志完全就是成熟穩重版的栗毛,父子兩人有七成像。

  鬱辭:咦,看著像江逾白ooc了。

  江蹊言眼角笑意尚未浮現,鬱辭話鋒一轉:“你不應該窺探我的,江局。”

  一語道破江蹊言掩藏的反噬,“江局日夜操勞,身體素質又不算太好,一點小感小冒也算正常?”

  兩顆黑黝黝的眼珠刮在江局面上,窺探命運需要付出代價,江蹊言有身體作代償不代表他能隨心所欲。

  江蹊言笑說:“但我首先是一名異能者,是一位戰鬥人員。”可惜他同樣沒能在命運裡獲得更多信息。

  他需要確定鬱辭的目的。

  “總之要感謝你之前的幾次提醒。”包括最開始的實驗基地,到後面異管局不定期能收到神秘來電,短則七天,長則一兩個月。

  不多,11通。

  直到近期才讓江蹊言找到一絲痕跡。

  從中可見鬱辭背後潛藏的勢力有多麽龐大,消息比異管局這個官方還靈通,武力必然非凡,否則難以在得罪掠奪者勢力的前提下保鬱辭安然無恙。

  大敵當前,人類與掠奪者必有一戰,在此之前異能者需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

  鬱辭余光瞄過心虛飄遠的背後勢力·世界意識·光團小五:力量飽和,“暈碳”打瞌睡導致黑毛身上的斷了半秒被人抓住機會了。

  鬱辭聳肩:“我說過,我的立場與異管局是一致的。”

  “那麽請表達誠意,【時痕】是什麽意思?”江蹊言嚴肅下來,威嚴自然擴散。

  人類不希望這個未知組織的凝聚是因為出現了第四位掠奪者,不願成為漁翁網住的獵物。

  “時間的痕跡,人類的意志。ta無處不在,正如災厄的腳步。”少年掌心忽地吊下一塊懷表,其上時間止步,鬱辭語調上揚而悠遠,好似詠歎曲。

  話裡卻無一絲笑意:“江局可能搞錯了一件事,我與異管局並非合作者,自然沒有表達誠意一說。”

  真讓他表達誠意,江蹊言沒有權限也聽不了。

  江蹊言隻當鬱辭話裡的“我”代表的是背後的組織,眸色深深。

  鬱辭眼珠下移,落在江蹊言預備按下裝置放松信號的杯邊左手,散慢道:“別誤會了江局,我只是覺得沒必要。”

  他看著江蹊言笑起來,半真半假:“對異管局有點信心啊局長,眼下這一切不都做的不錯嗎?”

  對掠奪者的那態度就挺好,可放在他一個人身上就有點過了。

  說句地獄玩笑,鬱女士還在異管局的繩上呢,他也乾不出背刺的事——由此可見,異管局還是太文明了。

  “比起這個,我覺得您該好好查查伊的傀儡了。”

  “我只有一個,可蟬繭的代言人有千千萬萬個。”

  捕捉到鬱辭的意思,江蹊言挪開手。

  ……

  一個小時後,黑毛全須全尾地出來,江逾白幾人蹲在任務顯示頻屏頻頻張望,期間焦慮地搶贏了幾個任務,看到人出來,風平浪靜,一下湧過去。

  鬱辭回神對這幫家夥說:“踢館子的人來了。”

  黑毛受害者聯盟,虧他們想的出來。

  沈一言空下的位置由鬱辭臨時補上,同時其余人收到監視鬱辭行蹤的消息。

  “想這個名字不容易吧。”

  鬱辭冷笑一聲,眾人跟著一僵。

  而在綠意瘋長的八月,江蹊言收到【海月雲】死亡的消息,心下一沉。

  ——月亮,從天上掉下來了。

  作者有話說:晚好,除夕快樂呀大家!雖然馬上要零點了(汗)

  這章卡卡的,後面要好好理理了。中間一直在彈紅包消息

  在這章評論區給大家發壓歲錢嗷,小紅包會在下章更新時統一發

  第167章 真相,於迷茫之際

  骷髏海鞘張開透明口器迎浪瘋長, 海水灌入將它們透明的皮肉和肋骨撐起,遮天蔽日。

  巨型海藻塞在間隙,掩映重重, 透過葉子將光斑照射成青碧色。

  秦沐割開小臂時差點以為自己的血變成了綠色, 隨後撕下纏繞上來的海藻, 手感黏膩, 像被蝸牛的底盤整個糊在臉上。

  該死的幻覺!

  江逾白一腳踢在海鞘的中脊上, 這種黑白透的生物草莖般彎腰前倒,絲帶觸碰到阻礙的瞬間氣泡爆開, 栗毛吱哇滋溜出去五十米遠:“看清楚啊沐沐, 別攻擊錯人了!”

  差一點他就要被炸彈拍進海鞘嘴裡了, 這些長得像熊貓的生物攻擊力可一點不低。

  爆炸碎裂的絲帶碎片湧進海鞘嘴裡一連串爆開, 秦沐:“跳跳糖, 賞你們的。”她隔著一片白沫掏耳朵吼道,“你說啥,小白?”

  就算是異能者本人, 炸彈引爆多了腦瓜子也容易嗡嗡的。

  海洋動植物大雜燴, 要命的是浸在海水裡無處不在的精神汙染。

  “我說——看清楚再動手——!”江逾白避開爆射來的口器, 氣沉丹田。

  手上不住切換異能, 身側盲區突然冒出一頭熊貓腦袋來,他下意識動手卻突然發現了對方變成了宋岫的臉:“!”

  [鯨落]一把糊在江逾白臉上, 宋岫拉著人用力一扯,後者攻擊打偏碾倒了一旁的海藻群。

  宋岫狀態比其他人好得多,無奈:“你也是,看清楚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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