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畫路人就不配擁有姓名了_一拾酒【完結】

第180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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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類對強大的追求和遠古力量的向往是刻進靈魂的底奏,而年輕的靈魂從不吝嗇於展現自己正在攀登頂峰的實力。

  這也是他們以後從年長者手中接過薪火的底氣。

  歲時憋著一口氣將冰雹統統還給鬱辭的時候,嘴角劃過一抹冷笑——

  該死的,蘭橈這家夥根本就沒用全力!

  顯然,即便是短期合作,決策者們也各懷鬼胎,時刻提防著可能到來的反水和意外。

  ——脆弱的聯盟。

  鬱辭/歲時/蘭橈同時想到。

  作者有話說:晚上好!

  明天考完回家,小劇場再拖一下(目移)

  試圖換先給沐沐約稿依舊失敗,道心徹底破碎。大概真沒這方面的運氣,明天還有之前約的最後一個要截稿了,不行的話,以後大概真的不會再試了(癱)

  第134章 雨天清晨(修)

  鏈鞭甩來, 歲時順勢後退露出後側的蘭橈。

  蘭橈眼尾短促下壓,閃過一絲不愉,卻還是配合著接替上去, 放低身位逼近鬱辭。

  歲時擰身幾個騰空從側方接近。

  破空阻力使得原本方便作戰的衣服更加緊貼, 露出四肢有力矯健的肌肉。宛如刀尖弓弦上迸裂的冷光。

  對手自前後迅疾逼來, 密林覆蓋露出的天坑下, 葉片紛落狂翻, 三角形收縮於成型的刹那!

  他們快速襲向彼此,風聲層破!

  很快化作眼花繚亂的流光。

  但正如所有人心知肚明的那樣, 這是一個脆弱的聯盟。

  歲時和蘭橈的合作並不默契。

  當鬱辭的攻擊半道偏向蘭橈時, 原本做好接招準備的歲時反應慢了半拍, 精準命中真正的目標。

  好似撕開蛛網的利爪, 單薄的聯系被鬱辭狠厲撕開。

  驟然回身時, 少年已不見了蹤影。

  ——兩個人合力還是沒能成功壓垮那家夥。

  啪嗒,蘭橈接住砸在頭頂上的冰豆,喘息著側身, 簿冊懸浮在半空嘩嘩作響。

  她和歲時四目相對, 氣氛依舊緊繃。

  幾乎同時, 她們消失在原地正正接上彼此十成十的攻擊。

  歲時/蘭橈:趁此機會拿下對方!

  而另一邊, 黎棲研拍拍秦沐的肩,她被帶著躲開砸射過來的絞刑架, 大小姐在生成點旁邊站定,一頭藍海似的長發回落,兩手空空。

  多年的默契讓她們無須交流便能明白彼此的打算。

  隊友還在趕來的路上,而現在場上只有秦沐一個強力輸出,任誰都能看出黎棲研將成為明面上的突破口。

  “上吧。”黎棲研將發間的絲帶拋向前方的同時,粉色的風流從身後席卷她海藍的卷發狂舞, 衝入重圍。

  黎棲研語氣高傲,秦沐在心底自動翻譯,這是給她托底的意思。

  她只要作暴力鎮壓敵襲的炸彈,而防守的力量乃至自身防禦將全部交給黎棲研。

  [共感支配]分出一部分用來干擾敢來偷家的對手,一旦有人進入警戒范圍內,黎棲研就會強行奪取對方的控制權,讓秦沐狠狠甩出去。

  而實際上,大部分心神全部放在了遠在千米外正朝這邊趕來的江逾白等人身上。

  橙黃的眼底全力施展異能下落日染海,黎棲研的意識和視角主動分裂出無數份,鋪天蓋地朝四周擴散而去,以自身為原點,遍及綠林的每個角落。

  篩選無用的信息,再抓取目標。

  “找到了。”

  黎棲研閃身躲開孟了的長鞭,絲線扎進對方意識中,一腳踢出去,同時控制著昆梧其他人快速往回趕。

  原先用來存放旗幟的桶擺放位置太遠,在打鬥中折斷,生成點卻始終安穩待在黎棲研的控制下。

  現在,她抽出秦沐在來之前塞到她手上象征比賽好運的藏藍繡銀的短絲帶,緞光布料在她頭頂炸開同色的煙霧,秦沐古銀色的瞳孔亮起。

  更凶猛肅殺的氣場從深處乍現,秦沐神色鮮明快活地解下綁在大腿上的刀片,得意地給自己小臂上來了一刀:“哈!援軍來了!”

  那動作帶著“要你們抹脖子了哦”的凶殘笑意,被銀瞳的主人死死咬住,她的瞳孔中屬於江逾白、葉昶、於漸夏、宋岫的臉接續出現。

  “嘭!”

  吸飽血液的絲帶被秦沐引爆,血液甩下,刀刃在她手裡漂亮地晃過冷光。

  “秦沐!人都到了還下重手!”

  宋岫在間隙笑容危險地瞥過粉毛身上新鮮的傷勢,加入戰鬥,聲音不算大地直呼好友大名道。

  先解決眼前的問題,藍眼睛淡淡想著。

  如疾風過境,昆梧營地上首次聚集了三隊幾乎所有人,隊友支援趕到分散了秦沐和黎棲研身上的壓力。

  隻情況依舊不容大意。

  鬱辭慢一步趕來,歲時和蘭橈遠遠甩在後面,一眼收盡全場——

  眼珠下移,旗桶傾倒在地,混亂間安肆一腳踩開彈射著滾遠,脆裂出一道長痕,連同他離開前用來泡茶的杯子一起掀翻在地。

  少年眼睛緩緩眯起,很好。

  “!”葉昶被兜頭砸了一下,顧不上對面的裴斂安急匆匆閃身躲開擦著發梢落下的冰刺,地面冒出一小截冰筍。

  登時火焰燎起扯著嗓子喊道:“冷靜啊鬱,敵我不分了嗷嗷!”

  也不知道鬱辭在災厄了添了什麽,不是單純的下冰錐,冒著寒氣的固態水扎在地上還會伴隨一聲短促的“滋啦”聲。

  這已經脫離單純的天災了吧!

  “話多。”鬱辭面無表情回應紅毛,有這時間還沒清除眼前這群人——他們還銷毀了他的旗幟!

  話是這麽說,葉昶立刻感受到身體裡多出來的力量,準確說是他的身體控制能力被提高了。

  再一看,其他人也有同樣的反應。

  葉昶露出一口森白的牙,火焰映在金瞳裡攻擊力量再度提起:“給力!”

  “在我們的地盤待得夠久——馬上就你們清走!”

  事實證明,在高破壞力天災下,鬱辭完美顯露了他非比常人的一面,在用鎖鏈將腳上慢了幾拍的家夥串上的同時還能分出精力給隊友開後門。

  免得被冰錐針對到抱頭亂竄。

  而九州和黎斯察覺到情況不對,當即果斷撤離,團隊賽沒有淘汰對手的方法,但要是他們都被抓住了,昆梧借此機會跑去自己陣營點上插旗,那就全隊玩完了。

  快跑快跑,戰術性撤退!

  鬱辭捆了各捆了兩個家夥留下支付修複營地的費用,順便還有補償道具。

  蕭木羽:“……不是吧,又我。”

  束未遊:“好的。”

  江逾白哢哢兩下朝傷口貼了幾片竹葉,站在鬱辭身邊,大聲密謀:“要不把他們綁起來作為人質示眾?接下來兩天應該不會有隊伍偷襲了。”

  群毆一次損耗巨大,按他們團賽開始前的設想,最起碼也該在第三天爆發第一次,結果計劃趕不上變化,頭一天夜裡黎斯就先開了道口。

  之後的事態便似脫韁的野馬,一去不複返了。

  江逾白面色感慨地分毫不讓狠狠宰了蕭木羽和束未遊一筆,“另外多加一筆贖身錢啊,你們也不想缺胳膊少腿的回去吧?”

  鎖鏈叮當,酷似兩道罵罵咧咧。

  鬱辭瞄了栗毛一眼,動作配合著:“麻煩,你想埋兩顆地雷也行。”

  淘汰不了,放著還要浪費位置,專門分出精力防止背後搗亂,鬱辭話裡不掩嫌棄,說不上是對誰的。

  “有道理,好吧。”江逾白遺憾作罷,雙手交握掰過兩下,“那就再揍一頓放走吧。”

  陰影緩緩籠罩眼神憤慨驚愕的蕭木羽和束未遊。

  “欺負非戰鬥人員是不是太過分了!”

  昆梧招呼著拳頭上去,視線中,不遠處還守著一隻甩著狼尾的黑毛。

  “來偷襲的時候怎麽不說自己是非戰鬥人員,一個都別想逃!”

  鬱辭吊著懷表饒有興致地欣賞熱血片,銀光在五指間叮鈴作響,直到時間差不多了才語氣慢悠著提醒對面說:“記得早點把人還回去,無主之地和插旗點也到時間該收收了。”

  他手腕用力,旗幟當啷打轉著直直插進桶裡,發出乾脆利落的一響。

  彩毛腦袋們紛紛退開,江逾白和葉昶一人揪著一個,撒腳丫子朝九州和黎斯的方向開朗跑遠,實現貼心送貨服務(實則立威)。

  剩下的小半天,整個空間陷入難得的平靜。

  時間來到第四天,進入衝刺階段。

  積分結算時間將在一天半後凍結,屆時成敗勝負揭下帷幕。

  鬱辭守了半個晚上面上看不出疲憊之態,放了幾個小時的晴,如今太陽尚未來得及升起,漫天的雨花傾落而下,景色重新蓋上粘稠陰悶的暗調。

  這是這幾天來,頭一回大早上便下雨的。

  陽光照不到的地方溫度下降,總給人一種刺撓的沉悶感。

  秦沐綁著頭髮走出來從鬱辭手上接過壓縮食物,臉大的一塊棉彈松軟的白麵包,口感接近舒芙蕾。就是吃多了有點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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