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畫路人就不配擁有姓名了_一拾酒【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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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鬱辭在黎斯和九州的陣營旁粗略逛了半圈,接下來便開始正式佔地。

  至於許亦行會不會發現自己的氛圍小鳥少了一隻,又會不會跟著感應找到黎斯的標記點,跟他有什麽關系?

  他只是一個休息被打擾,無奈離開的無辜過路人不是嗎。

  沿途插在趕回昆梧的路上,鬱辭順手解決了外貌能讓強迫症抓狂的炫彩栝樓,花瓣上的須須燃燒起來像是仙女棒,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

  鬱辭就著空氣中彌漫的酷似烤魷魚須的香味在懸浮平台跳出的面板上瘋狂投入自己的異能,包括但不限於各種天災和一些挑戰人類極限的攻擊邏輯,確保任何試圖覆蓋他標記過的地點的人都能死得很慘。

  解決原本的守旗怪物後就能在原有基礎上注入自己的異能重新調整難度,平台類似於一種大型異能科技產物可以輔助鎮守陣營旗幟,當然也能選擇自己人看守,但那樣效率未免太過低下。

  鬱辭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儼然轉變為五彩斑斕的黑的栝樓,滿意點頭,終於準備回去取新的旗幟。

  中途,翻墨滾雲,雨劈頭蓋臉地便落了下來,潮濕的水汽飛濺氤氳滿這片林子,膩上一層灰陰的油光,所有聲息全部淹沒在老磁帶似的雨聲下。

  能見度驟降。距離縮短,但方才還能看到位於前方閃著微光的懸浮點徹底消失在雨幕中,直到鬱辭走進千米范圍內才重新出現。

  他現在的能見度大概只有普通人在中霧環境下的水平,頂多額外捕捉到一些形狀模糊的色塊。

  像隔了一層毛玻璃。

  與實力強弱無關,是強行加上的一層不可去除的限制。

  鬱辭記得簡霖提過樹林中的天氣變化很快,現在看,簡霖還是太保守了。

  如果是在兩隊群毆的時候突然“關燈”,豈不是有可能把攻擊甩到同伴臉上?反倒是更方便偷家和搶人頭了。

  甫一看到黑色的一團人影朝這邊走進,宋岫略帶警惕地放下旗幟起身,走進了鬱辭那張臉才清晰起來。

  後者周身罩了一層高溫風流,雨水不侵,水珠被異能擊開時在頭頂炸出一片晶瑩的煙花點,背景是白蠟樹深邃的綠色。

  落了雨後它們有向金黃轉變的趨勢,襯得鬱辭黑發黑眼墨浸似的愈深。

  他抬眼走過來,發現宋岫重新坐下看著他。

  鬱辭視線下移,不遠處的桶裡已經豎了五六根旗子。

  短短的,只有一截小臂的長度,方便攜帶的體積,提前支了個棚子,眼下在雨霧裡像一片煽動的數據馬賽克條。

  營地現在只有宋岫一個人守著。

  周圍全是長勢旺盛的植被,鬱辭穿過宋岫堆過的生命能量牆走過去絲毫不客氣地抓了半數的旗幟。

  宋岫老老實實打了把傘,抬起傘緣問他:“你從外面回來,除了視線還有其他變化嗎?”

  “暫時沒有。”鬱辭撐開宋岫遞過來的傘,傘面繃緊發出乾脆利落的一聲。

  好不容易逮到人,宋岫跟他分享情報:“小白他們之前回來過幾次。插旗點附近的人數越多,難度越大,挑戰失敗會導致旗幟消失。”

  鬱辭想到自己在許亦行戰鬥時的幾次進出,難怪情況那麽波折。

  宋岫:“其他人暫時都出去了,等會葉子和沐沐回來接班。”

  鬱辭畫了張標注著插旗點和另外兩個陣營的方位地圖給宋岫,走過的地方有什麽基本上都被鬱辭記下從腦子裡完美複刻了出來。

  至於空白的地方等宋岫抓著回來的人繼續完善。

  鬱辭單人行動的成果十分可觀。

  與此同時,從許亦行發現自己的小黃消失,到感應到其最後消失的地方剛好是黎斯標記的地點。

  雖然搞不懂為什麽會跑怎麽遠,但也不妨礙他報復性地扔掉黎斯的旗幟插上自家的。

  只是觸發攻擊後屬實被黎斯留下的設計坑慘了,差點被扎成篩子,於是抹了把臉乾脆在此基礎上將攻擊模式狠狠拔高一大截。

  頭一天各隊基本以大本營為中心向外擴散標記點,等白天結束,場上基本被標記了80%。

  不過嘗到了敵隊埋下的坑,眾人的安排畫風逐漸往“逼死一切膽敢來搶我地的人”的風格轉變,比起兩隊在路上碰上交手輸了,踩到標記點的坑打到一臉恍惚更拉人仇恨。

  每個插上旗幟的臉都無不咬牙切齒,然後毫不留情地將怪物難度往死裡加加加。

  這個、這個、這個……全部滿上!

  不過不到中期搶地的階段,這一現象尚不明顯。

  夜晚,於漸夏待在外面守夜,‘秋’在耳邊一如既往的熱鬧。

  接近換班的時候,他余光看到一閃而過的影子。

  ‘秋’看的比於漸夏清楚,當即沉下聲:‘有人來了。’

  作者有話說:下午好!元旦快樂呀!

  提前更了,開了個頭

  第131章 比賽第一

  於漸夏下意識將腳邊的插旗桶踢進去, 弓箭化形,直射劃破天空化作朝振翅飛布四周的火蝶。

  黑夜就此被點亮!

  蘭橈發現隊伍暴露索性不再隱藏,登時與‘秋’上身的於漸夏交起手來。

  火蝶與破壞力極強的風刃交織, 轉眼空地上便長滿了荼靡詭豔的吐厄花。

  燈火煌煌下, 黎斯竟全員離開陣營選擇偷襲距離更遠的昆梧。

  其余人聽到動靜衝出來便看到這般場景, 當即召出異能加入混戰。

  以昆梧營地為戰場, 兩隊人打起來自然不留情面——

  人都殺到家門口了, 不給點顏色瞧瞧,真以為他們昆梧是好欺負的!

  該死, 黎斯的人果然缺德, 這是看不起他們嗎, 第一夜就敢來偷家!

  吱哇喊著, 打得亂作一團。

  你來我往, 也別管一開始的對手是誰了,打就對了!

  原本奔波了一天,半夜被吵醒就心情不爽, 更何況看到的還是老仇家黎斯的隊伍。

  “不講武德!”

  陣營標志點在每個陣營地的中央, 空蕩無遮擋的地方, 與積分生產點緊挨著, 一旦有不屬於本陣營的旗幟插入,積分便會自動停止, 超過十五分鍾陣營歸屬自動更替。

  以此為戰場中心,范圍不斷向外擴散。

  火焰與水流對衝,異能者的通病進入戰鬥狀態容易忽略周圍的情況,營地的建築材料遠不及打造擂台的那批,幾個來回下來,異能彈與爆炸衝擊掃蕩, 堪稱秋風掃落葉。

  肉眼可見的淪為一片狼藉廢墟。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鬱辭可不想今晚剩余的時間和斷裂坍塌的桌椅天花板眼對眼,驟然失了耐心。

  蘭橈察覺到不對下意識後撤,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動作放慢,她聽到鬱辭低聲念出的頭兩個字:“詛咒……”

  兩道截然相反的力量席卷全場。

  秦沐手腕一輕,絲被控制著一寸寸爆破開,她看都沒看暈過去的南見南,驚訝地回頭壞笑出來:“蕪湖~爽!”

  像某種之前印在身體裡的東西突然從頭到腳地衝開,神清氣爽,身體各方面的感知拔高了一倍不止。

  她現在感覺再打半個晚上都不是問題!

  這種力量極限突破帶來的新視角會讓人上癮,混合著戰鬥交鋒時的刺激感,古銀色的瞳孔亢奮地戰栗。

  這讓她在明滅的火光下露出一絲瘋狂,宛如刀尖落下的重錘聲。

  是與宋岫現在控制時刻補充的狀態截然不同的感受,乾脆利落、包含微妙的攻擊性。

  再看另外幾個,同樣如有神助,相比之下,黎斯的動作延緩到不在同一個圖層。

  不,他們的狀態沒有根本轉變,是對手的問題。蘭橈:“是你提升了他們的力量極限。”她難掩驚訝地望著鬱辭,情緒在陰氣森森的臉上分外明顯,“你怎麽做到的?”

  她親眼看到一切的轉變在鬱辭說出某句話後,像是開啟了一道開關。

  這樣的效果真的是一個二年級能做到的嗎,未免太可怕了。

  她腦海中想到了什麽,又回想起個人賽上險些被抽乾的異能,眼神複雜。

  指望鬱辭回答一個打攪他睡眠以至現在被迫加班的對手的問題,他自認為他還沒有那麽熱心。

  蘭橈怎麽想的,想了什麽,他並不關心。

  更甚於這次試探性的試驗加成,實際效果貌似比想象中超出太多——通過自我觀念的具象化,達到扭轉詛咒原本的效果——會不會因此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也很好解決。

  這不是現成的輔助例子?

  明月西垂,這場偷襲戰才終於平複。

  黎斯的計劃破產,反倒淪為昆梧的俘虜,給了鬱辭宰對面一筆的機會。

  狼尾只在戰鬥中亂了些許,披散,堪堪過肩,隻消一眼便能從少年輕松的神態中看出一目了然的差距。

  是在短短幾天內又變強了,還是對方從一開始就沒有用出全力?

  蘭橈看著被鎖鏈捆縛的雙手,想到,這人也不怕她不死心突然從背後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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