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畫路人就不配擁有姓名了_一拾酒【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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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沐乾脆雙臂發力直接將人抱了起來,走九州那邊下去。雙馬尾在打鬥的過程中散了大半,松松垮垮,落了幾縷到歲時臉上,被她伸出指頭纏著繞起。

  秦沐揚眉笑嘻嘻地低頭蹭蹭她,戲精做派:“陛下想摸幾下都是可以的~”

  說著健步如飛地安安穩穩送回去,臨放下歲時前,雙手發力顛了人一下,被歲時rua了把扯得馬尾更亂了幾分。

  歲時笑罵:“現在不想了。”

  蘇苔無奈地上前拉開歲時,一草藥糊進黑毛嘴裡,恰好宋岫從對面趕過來,兩個後勤人員對視一眼,從對方眼底看到同病相憐的影子。

  宋岫抓著秦沐往回走,絮絮叨叨:“我說過吧,要第一時間回來找我,自己受傷了不疼嗎?”

  秦沐:“這不是感受到阿岫的遠程支持了嘛。”剛走下台就感覺到落在身上的生命能量了。

  她雙手合十:“辛苦阿岫了。”

  “少說話,抓緊時節恢復體力吧你。”宋岫沒落下給秦沐的一個勝利擁抱,讓人在椅子上坐下,動作熟練地幫她整理一邊的馬尾,秦沐自己將另一邊扎好。

  “別亂動。”宋岫拍拍她。

  秦沐:“好哦。”

  十分鍾後,秦沐滿血復活。

  黎斯這輪上場的人異能很有意思。

  [斯金納的鴿子]。

  孟了看著秦沐正在加載的眼神,甩著鞭子解釋道:“原本是心理學史上的一個實驗案例,算了,就是強化與懲罰。”

  “哦,攻擊性異能,還是鞭子。”秦沐概括道。

  “這麽理解也行。”

  孟了望著秦沐的臉和粉色雙馬尾,妥協了。

  秦沐來了興致。

  鞭子啊,這類武器讓她聯想到台下的某人,以及前不久的對戰經歷。

  算是秦沐非常熟悉的攻擊手段之一。

  “那就讓我看看你的鞭子和鬱辭比起來有什麽差別吧。”

  她摘下身上沾了血斑駁的蝴蝶結,先發製人,快速位移的同時接連投擲。

  作者有話說:晚上好!

  再度聊八卦入迷……

  斯金納、巴甫洛夫、托爾曼、班杜拉、皮亞傑……為什麽要學那麽多門不同的心理學!(尖叫)

  第124章 不可割舍的半身

  熱武器在大多數戰鬥中還是佔優勢的, 孟了懲戒不了秦沐,結果只有落敗。

  有意思的是,秦沐發現這位風格很辣的小姐姐實則反差拉滿。

  留意到對方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故意像搖尾巴似的晃著雙馬尾笑靨盈盈地湊過去, 然後所有人都看到孟了在三言兩語下冒煙了。

  秦沐眼神一亮, 小小聲驚歎:“哇哦。”

  一下台, 她收起所有表情對同伴說:“我覺得孟了沒盡全力。”

  這是個很微妙的說法。

  江逾白:“你是覺得她在保存實力?”畢竟這才第一輪, 確實沒到拚命的時候。

  秦沐說不上來。

  “見招拆招吧。”

  接下來的戰局,秦沐對楚長戈, 由於後者佔盡空中優勢, 九州勝。

  隨後楚長戈對鍾雲開, 黎斯勝。

  即便鍾雲開即使撤回了作用在楚長戈身上的病毒, 許亦行看到好友滿身膿皰血癬被抬下來的時候, 還是差點沒忍住要動手,最後只能跳腳大罵黎斯心臟。

  三校流傳的刻板印象半句都沒汙蔑黎斯,“誰會把戰爭武器放這種舞台上!”

  古代投毒都能毒倒一整個軍營的異能就這樣放在守擂台上, 簡直作弊!

  無論如何, 鬱辭脫下外套站了起來。相比之下, 昆梧這邊甚至沒有加油打氣的熱血沸騰, 漫畫書被江逾白和葉昶拿過去看得頭也不抬,全員呈現出四平八穩的淡定和放松。

  宋岫笑說:“等會結束吃什麽?”

  鬱辭頭也不回:“等我回來。”

  “行, 飲料先給功臣備著。”宋岫在台階前停下,看著他走上去。

  沒人懷疑鬱辭提前鎖定勝局的實力。

  鍾雲開驚奇地打量著鬱辭黑發黑眼的外貌,真的是純粹到和普通人別無二致的色澤,異能帶來的變化像是在他身上消失了。

  見慣了彩虹發色,乍一看到如此返璞歸真的怪不習慣。

  鍾雲開嘖嘖稱奇,散發出長相自帶的陰毒嘲諷感:“昆梧是沒人了嗎, 派了個普通人上來。”

  等了半餉沒得到想要的反應,眼底升起一絲羞惱的尷尬,鍾雲開想好了要對面前這家夥安排什麽疫病了。

  毒液是從鍾雲開嘴裡吐出來的,使用異能時,他的全身都將化為存儲不同毒液的容器,同時可以手搓不同的病毒。

  就是畫面有些掉san。

  鬱辭看著對面一口逐漸變成紫色的牙,泛著虹光的毒液掛在唇齒間欲滴不滴,他決定收回原先準備摸清對面異能再結束戰鬥的計劃。

  少年眼角眉梢都流露出熟人才能看出的嫌棄。

  江逾白在台下搖頭:“這下好了,鬱辭潔癖犯了。”

  秦沐路過,搭話:“好難得碰到一個完美踩在鬱辭雷點上的家夥。”

  少年狼尾沒扎起來,她瞅著有炸毛的趨勢。

  某種意義上這個鍾雲開達到了惡心鬱辭的目的,九成九的那種。

  毒液在空氣中揮發速度極快,幾個呼吸裡,鬱辭感受到全身關節叫囂開的痛意,最明顯的是頭部和眼睛。

  比不上時間耗盡後反噬的威力。

  黑光一閃而過。

  鍾雲開匪夷所思地望著鬱辭沒有任何變化的樣子。渾身上下,越接近大腦的部位製造出的毒液威力越強,在他的設想裡,鬱辭的反應只會比楚長戈更慘,至少不該是如今這副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

  還有他精心給對方安排的彩虹發色,竟然也沒奏效。

  鍾雲開皺眉懷疑道:“你是治愈系異能?”

  不應該,他記得昆梧已經出場過一位治療異能。

  鬱辭放棄了尋找零接觸將對手送下台的方法,眉弓不爽地下壓。

  那雙狹長的黑瞳滲出危險來,鍾雲開心頭一跳,脖子升起被咬上幻痛。

  但怎麽會呢,他步步緊逼面前這個與普通人外表無異的少年只會更遠地退開,身手倒是夠快夠輕盈。

  可這改變不了什麽。

  鍾雲開注意到鬱辭比幾分鍾前要差的臉色,忖度,這或許是個輔助性異能者。

  要怪只能怪運氣不好碰到他了。

  鬱辭連銀鏈都不想拿出來。

  雖然異能收回後器物狀態也會隨之清零,但少年視線在鍾雲開身上停留一秒,由衷認為不太行。

  對方噴射在台上的毒液氣體揮發在屏障內,裹上一層淡綠。

  鬱辭突然停下腳步,鍾雲開這下終於看清了少年手中的物品。

  是一隻漆黑的懷表。

  懷表?能有什麽用,沒有一絲攻擊性。

  直到體內突然湧出莫大的疼痛感,瞬間吞噬所有的感官,鍾雲開青筋爬起張口卻沒能擠出一絲氣音:“!”

  直挺挺倒下。

  鬱辭停在幾步外,垂眼看著他這樣子,問:“你是不是從來沒體驗過自己的病毒。”

  碰都不願意碰一下。

  鍾雲開從他眼裡讀出一種傲慢的惡意,“瘟疫,誰不會?”鬱辭反問道,透出淡淡的惡劣感。

  鍾雲開嘴唇囁嚅了幾下睜大眼,痛值一衝,直接暈了過去。

  江逾白摩挲下巴,點評:“鬱辭那家夥絕對是記仇了。”話裡卻聽不出一絲對對手的同情。

  “由此可見,阿辭平時絕對對你們手下留情了。”宋岫輕飄飄補充道,起身去接人了。

  江逾白和秦沐跟著起身,邊抗議道:“嘿怎麽說話呢,阿岫!”

  至此黎斯基本鎖定第三,對方僅剩異能完全沒有攻擊性的束未遊,指望後勤人員力挽狂瀾不現實,有點太為難人家了。

  而青發碧瞳站在一起宛若鏡像的雙子,姐姐蘇苔拉著蘇也叮囑了幾句,蘇也抱著老式相機輕笑著把臉上的無鏡片眼鏡架到蘇苔鼻梁上:“看著我,也看著你。”

  蘇苔舒眉搖頭。

  蘇也手裡的相機就是她的異能器物,上一局看到鬱辭拿出玄烏懷表,她還稍稍驚訝了一下,隨後卻發現鬱辭的攻擊方法與她想象的並不一樣。

  當蘇也將相機舉到眼前快速按下快門,不只是站在台上的鬱辭,少年身後觀眾席上的觀眾動作都產生了長達幾秒的靜止。

  猶如時光被定格的照片。

  蘇也的異能是時間系的[時停相機]。

  比快門聲先一步在鬱辭耳邊響起的是【時痕】掀起的海浪,那些殘缺的鍾表齊齊轉動發出重疊一致的哢噠聲。

  這是鬱辭接觸異能以來碰到的第一個時間系異能。

  冥冥中,蘇也使用異能帶來的波動讓他的權柄有了被觸動的跡象。

  類似脆膜般的時間束縛在鬱辭身上他也不反抗。正常情況下,時間靜止,直到蘇也解除異能他不會有這期間的記憶,不過對他好像不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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