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畫路人就不配擁有姓名了_一拾酒【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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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計算出最合適的異能,切換、循環,領域抵消來自對面的異能,體術在長期磨礪中精進成為眼下行雲流水且密集用力的招式,如巨石落雨。

  誘餌出現,此刻場上所有賞金獵人聞風趕來,接著,便是酣暢淋漓的戰鬥。

  一批又一批。

  肌群被喚醒,在高度集中的神經與腎上腺素作用下,瞳孔刺激得豎起,在眼眶中變成尖針似的鋒銳的深金色,凶狠危險地咬在每一個不自量力的來人身上。

  汗自額角擦著眉梢滾落,額發擼起散落,輪廓朗硬。

  江逾白將最後一人擊至光圈外,劇烈喘息著痛快地笑起來,嘴角上揚露出一口白牙:“我贏了。”

  時間還沒到,提前鎖定勝局。

  “走吧。”

  早在混戰開始,鬱辭起身對其他人說:“江逾白要贏了。”

  一群人提前等在出口,屏幕實時播放裡頭的情況。

  “看不出來,阿辭對小白挺有信心的嘛。”秦沐傾身調侃著,粉馬尾傾落在身前,她看著江逾白的影像感歎道,“小白也是越來越凶了。”

  跟狼似的。

  鬱辭看著打架最凶的人心想誰也別說誰,在場的人,就連宋岫的戰鬥風格都被感染有向凶殘的方向轉變的趨勢。

  對比剛開學不善交手的白毛,簡直是脫胎換骨。

  更別說其他人了。

  新生的眼淚不是白流的——開學考上被學姐學長們“問候”到熱淚盈眶。

  鬱辭:“我是對我的眼光有信心。”

  秦沐盯著黑毛的視線嗯嗯啊啊地笑嘻嘻敷衍:“嗯嗯嗯,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鬱辭偏頭不耐煩地嘖舌。

  時間一到,宋岫扶住電量見底的栗毛。

  江逾白靠在摯友身上蹭[鯨落],眉宇在汗水下.流露出運動過後的荷爾蒙,樂顛顛:“我贏了!”

  接著伸手勾在宋岫肩側跟其他人挨個擊掌:“耶!”

  秦沐:“耶!”

  葉昶:“耶!”

  葉昶舉起沈一言的爪子:“耶!”

  黎棲研斜睨抬掌。

  鬱辭覺得這幕莫名像把腦袋寄過去要求挨個摸頭的小狗。

  “鬱辭鬱辭!”江逾白伸手過來,晃晃。

  鬱辭看著剛戰鬥結束的栗毛,眼中猶豫了一下,慢吞吞抬手。

  “啪!”

  江逾白主動夠過去重重一拍。

  “這樣我們就可以一起去聯賽了!”

  宋岫提醒:“還有兩周,下面的時間會組織特訓,明天開始。”他已經事先收到關挽月發來的通知。

  “不管不管,先出去好好慶祝一頓,我要吃肉!”

  “我也想吃肉!”“同意。”

  一群肉食動物一出訓練場先朝北市而去,“天大地大,吃飯最大!你說是吧鬱辭!”

  作者有話說:晚上好!

  第120章 浮雲晦跡(修)

  第二天一早。

  鬱辭在內的十一名選手抵達訓練館。

  由於不是每場都有完整成績排名, 因此備選席上最終只有四人。

  不分正副,全員都要參與準備,培養默契。

  “喲, 所以親愛的學弟學妹們, 學長特意從百忙之中抽空回來不辭辛苦地帶你們特訓, 到時候可不能辜負了我一番苦心啊。”

  賀祝宇負手站在眾人面前說道, 比起去年看到的模樣, 周身明顯多了鮮血打磨的成熟。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你明明是為了休假才回來的。”一旁隊友撞了這油膩的家夥一拳, “還沒到中年就如此油膩了, 出去別說認識我。”

  正經不過三秒, 台上率先有了內鬥的趨勢, 但任誰都能看出他們間關系親密極了, 對彼此的招式形成肌肉記憶的反應。

  白枳杏一人一巴掌,直擊天靈蓋:“安靜。”

  “訓練時間表已經發到你們每個人手機上,接下來兩周由我們對你們負責。有什麽不懂可以現在提問。”

  “順帶一提, 我們也是上一屆聯賽的參賽隊伍哦, 原班人馬。”賀祝宇插話補充道, 神采飛揚。

  鬱辭:“學校應該有這次對手的資料?”

  白枳杏看過去:“這個會在一周後發給你們, 之前做過交換的也可以互通一下。”

  宋岫舉手:“學姐,可以介紹一下大致流程嗎?”

  白枳杏累了, 死魚眼示意賀祝宇說話,後者輕咳:“車輪守擂、個人賽、團體賽,差不多是這個順序,可能會有微調,到時候老師也會說的。其中團體和個人是分開的哦,明白我的意思吧?”挑眉。

  鬱辭眼神微微一亮。

  賀祝宇回憶:“至於獎勵, 這點不具備參考性,等賽事出來就能知道了。老師僅作為帶隊指導,到時人員上場安排由你們自己決定,所以在此之前必須對隊友有全面的了解。欸我跟你們說,比賽環境老好了,還有唔!”

  隊友直接上手:“你的使命結束了。”

  連續回答幾個問題代替寒暄,兩隊直接切入正題,真槍實練。

  一言蔽之:互毆。

  相差不了幾歲,沒有身份上的高低距離感,因此兩年的差距才更對比鮮明。

  秉承著傳承實戰系優良美德的理念,自己淋過雨才更要把傘撕爛,白枳杏一行人幾乎是壓著對面打,勝負三七開。

  強度上不比季女士的私人小灶差。

  “有一個原因就是你們還是配合的太少了,隊友都接不住自己的招式,一盤散沙。”

  除了少數幾個,完全在各打各的。

  鬱辭將空水瓶擲進垃圾桶,江逾白氣喘籲籲撐地在他身邊坐下。

  宋岫的回溯被強行ban了,此刻就是一個無比懷念過去的好日子。

  宋岫扎著高馬尾,出了身汗發絲沾在頸側被他撥到腦後,安慰說:“至少提升很大。學姐學長們把自己踩的坑和經驗都告訴我們了。”

  雖然前者少不了相互揭短,不過受益的都是他們底下的。

  江逾白:“我合理懷疑有報復成分!”

  鬱辭將毛巾掛回頸邊,江逾白抬爪撈了個空,回頭沒注意到遠離這頭的黑毛,直直對上一雙空濛的眼。

  “小白同學,我聽到你在說我們壞話了~”異能可以轉化為半幽靈態的學姐彎著自帶淚痕的眼眸說。

  江逾白:“!”

  另一邊。

  鬱辭走進了聽見葉昶跟於漸夏搭話。

  “夏,最近怎麽不見你把秋放出來。”

  無人看見的地方,‘秋’抬腳隔空踹了一腳火燒雲。

  於漸夏平複呼吸,低頭看了看手心:“我想鍛煉一下,總不好一直讓他來。”

  “那到也是啊,哈哈。”

  兩個火系湊在一塊,剛結束訓練休息,方圓三米都是揮之不去的高溫氣。

  這種情況下連沈一言都不願靠近,灰毛一整個生活無望地癱在不遠處,以某種十分變扭的姿勢躺著,四肢亂七八糟,各有各的想法。

  沈一言:失去高光。

  這裡是涼氣的下風口。

  鬱辭隻穿了一件無袖黑背心,狼尾全部收束成一尾垂下,走動時肌肉均勻有力地包裹著骨骼,帶著運動後清冽的少年氣。

  他在沈一言找的好位置邊坐下,連續多日一起訓練,別的收獲不談,關系是真的肉眼可見地增進了許多。

  沈一言眼皮子要掉不掉看著鬱辭襯得上清爽的背影,再感受了一下自己此時的狀態,懶趴趴翻了個身。

  面朝上,看著陽光斜落的天花板:“你為什麽是涼的。”

  鬱辭最近私下裡在練習控制災厄降臨范圍——訓練之余額外給自己找點事——聞言撥弄著懷表表蓋回頭。

  “要嗎?”

  話落,灰毛感覺被短暫冰鎮了一瞬又從冰箱裡放了出來,他感受了一下,比起寒冷更像是另一個層面的感官錯覺。

  重點是那種刺骨的尖銳感猛地讓他頭腦清醒了過來,短暫驅散困意。

  微活。

  鬱辭看到沈一言換個舒服的姿勢,語氣認真:“謝謝。”

  懷表在手中消失,鬱辭嘴角一抽,問:“要是知道會有訓練,你還會報名嗎?”

  沈一言一動不動地思考片刻:“可能不會。”

  不出意外。

  沒徹底否定都是這家夥尚未消失的勤奮和上進心在燃燒了。

  “異能的副作用沒辦法緩解嗎?”

  鬱辭看著沈一言一臉睡不醒的樣子,偏偏後者有一身反差極大的放大肌肉,哪怕鹹魚癱在地上都能看到訓練服下清晰的腹部線條。

  沈一言:“如果你擁有知曉命運的機會,你會忍住不去窺探嗎?”

  就像他在走廊上驚鴻瞥見的那些多樣百態的畫,命運總是散發著迷人的誘惑,這是一個預言家無法抵抗的。

  所以不是無法緩解,是他不願停止。

  不願停止對命運的追逐,享受全力奔跑時肉.體疲憊的沉淪與精神的亢奮。

  就像攝影師渴望記錄下風暴形成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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