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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夥,什麽大型拐人現場,各位先穿條褲子吧! ]
作者有話說:晚上好!
明天休息一天,不更
下周要考彈唱,最近練琴練狠了(媽媽,曲子又多又難,好絕望啊啊啊)加上長時間持續碼字,感覺兩隻手要廢了
第112章 漫畫(2)
蛋糕切換成紅草莓落下, 露出鏡頭。
“這是已由異管局確認為B級的熵點,血液屬,進去之後通過獵殺熵點怪物獲取積分。”
江逾白一進去恰好落在畸形草莓群中央, 陌生氣息驚動了正在休憩的怪物, 少年一落地便享受到了被群起而攻的待遇。
顏色詭異的藤蔓搖擺, 連同表面青灰發霉的絨毛一道向後吹起。
雖說攻擊力不強, 但江逾白沒有鬱辭那樣可以屏蔽嗅覺的能力, 於是第一擊捶下時,鏡頭特意放大了栗毛劇烈震動的瞳孔, 呼吸一窒。
“!”
畫格中, 青紫色的邪惡氣息如有實質地爆發蔓延。
等到終於將周遭消滅乾淨, 江逾白覺得鼻兄已經不能要了。臭味如同幻覺般縈繞在鼻尖揮之不去, 他整個人瞬間蔫吧下來。
“啊啊啊啊!”
[笑死, 突然好奇到底是有多醜]
[可憐我們小白的嗅覺,可以聞到靈魂氣味的話,豈不是能聞到雙重臭氣炸彈]
[哦莫天克熵點啊(搖頭)不會是老賊故意安排的吧]
[動作熟練得心疼, 硬生生把孩子逼成速攻型了]
[嗐, 看樣子現在是已經聞不到了, 多半是麻木了]
[還好啦, 區域清理完手環自動帶人進入草莓城,給我看餓了]
[大晚上的, 這些草莓一看就好吃……已下單]
[莓果:莓的天,這簡直喪盡天良!]
[就這樣獎勵自己是吧(指指點點)]
[光顧著聊草莓,在無人在意的角落,小白已在淘汰的邊緣徘徊]
“阿岫……”
宋岫剛經歷一場惡戰,一頭長發束成利落的高馬尾,戰意未消, 這讓他多了幾分凌厲,甫一聽到若有若無的呼聲還以為是錯覺。
生命能量席卷莓屍潮後受傷的莓果,溫和地將大半區域籠罩其中。
“岫——!”
蹭到一口生命能量勉強恢復幾分力道,江逾白聳動視野中開始長絨毛的鼻尖,伸手。
宋岫一低頭,看到匍匐在地朝自己這扒拉來的發霉栗毛,畫格裡栗色小狗從遠處下巴貼地跐進來,尾巴耷拉著,手環的汙染轉入深紅進入十秒倒計時。
異變到後期身體關節會逐漸僵硬,被絨毛佔據,天知道江逾白這一路是怎麽屏蔽那股無處不在的惡臭味摸到這來的。
幸好感染後畸形草莓就不會對異能者攻擊了。
江逾白:運氣不錯(微死)
少年昂起的頭顱啪地磕地,壓在草地上發出一聲悶響,青白毛發肉眼可見地自頸後瘋狂生長,轉眼覆蓋大片。
宋岫大驚失色:“小白!”
一連幾個回溯下去,前者發青的臉色消退,江逾白一個翻身,鯉魚打挺起來:“好險,差點翻車。”
如果現在就淘汰的話,成績一定會難看到出去後享受季女士的魔鬼突擊訓練吧。
聽說他哥二年級某次大考不小心浪翻車被人乾下去了,於是那整個寒假小江同學都沒看到大江的影子,他們家直接少了一雙筷子!
江逾白心有余悸地晃下一腦門草葉。
宋岫瞅著他頭上蓋出來的紅印,好笑:“你怎麽找到我的,要是沒趕上豈不是危險了。”
宋岫還以為一直到考試結束都碰不上其他人。
“嗯,直覺你應該會在這個方向。”江逾白說,“我知道,只要出現在你面前,總不會對我見死不救的對吧!”
宋岫可疑沉默。
江逾白:“不會吧不會吧。”
宋岫手下用力重重拍他,等狀態徹底回溯到江逾白感染前才收手,揶揄:“好吧,騙你的。”
“哎!”
宋岫:“你怎麽是、爬過來的,小白。”語氣微妙停頓。
江逾白尬笑:“哈哈,這不是沒力氣了嘛。”
[小白黑歷史加一]
[當你還在狼狽打架時,隔壁沐沐已經用炸彈橫掃戰場了]
[熱武器(?)還是很作弊的,特別是阿沐的絲帶可以無限重聚之後]
[柚子的城市幾乎是存活最多的]
[別這樣,我們小白還是很帥的]
[(欲言又止)你是說那隻一脫離戰鬥狀態就眼神清澈的小江同學嗎]
[一開始想舔的,直到看著某人在原地“罰站”了五分鍾,嘴角流下的口水突然就收回去了(目移]
[誰知道呢,一回神看到栗毛在地上勵志地匍匐蠕動]
[小白別聽,是惡評!陽光笨蛋也很好的!]
[奪筍呐(惡語傷白心)]
直到漫畫更新篇幅過半,鏡頭才終於切到鬱辭身上。
此前,快速晃過大批量減員的畫面,連同主角團重新陷入惡戰。
秩序自內部損毀,感染毫無征兆爆發,轉瞬擴散。
鏡頭色調驟然變暗,激起彈幕極為熟悉的潛意識——將冷冽的黑與某個特殊的角色緊密關聯,於是透過屏幕,腦海依舊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對應身影。
濃雲聚集,氣壓低沉彌漫陰冷的潮濕水汽,恍惚誤入蛇腹。
風聲爆破裡,大雨衝刷而下。
綠葉編制建築體空出的大門,薄薄的木板撐在兩側,眼下空無一人,雨水裹挾在風中斜斜刺入。
不知附身誰的視角,晦暗,艱難喘息般一陣抖動。
鎖鏈抽來,將木刃打落在地。
“——”拖出悶鬱難聽的噪音。
下一秒撞進一雙平靜狹長的黑眸,目光如有實質,情緒很淡卻存在感十足。落在莓赫出現凹凸的半邊上,仿佛早有預料。
因而眼底褪去了前不久慶祝時明亮的笑意,在風雨呼嘯裡,像終於撕下偽裝的捕獵者,渾身都透著致命的危險,猶如黑洞。
電光一閃,揚起的狼尾末梢印上白色的光澤,隻襯得少年愈發深不見底。
鬱辭似笑非笑:“直接點出我的身份,不怕我直接殺了你?”
眼珠輕動,淡淡落在莓赫身上,亦落在鏡頭中。
轟!
漫長的雷鳴,心跳收緊到極致。
莓赫頂著獰惡的半邊,異變讓她的眼睛變得渾濁,語調在這樣的氛圍下輕松起來:“不,您這樣的存在……”風聲吞卷,“莓赫求之不得。”
第三視角下,畫面中心由莓赫向上過渡到鬱辭身上,兩者身高差距明顯,以至於在昏黑的畫面裡,莓果的狀態如信徒的獻祭,又像被蠱惑後的乞求。
早在鬱辭出現時,所有目光和鏡頭就不自覺集中在他身上了。
鎖鏈收回,在風中叮鈴碰撞,冰冷地緊緊纏繞在指間。
他像是被說服了,心情不錯地揚眉,眼底印出莓赫的身影,漫畫這才如蒙大赦地恢復正常色彩。
雨幕下,棕櫚建築流動灰翠的綠。
風漸息。
鬱辭看著莓赫異變的半邊火燒似的侵入完好的地方,掌心向下抬起,露出手腕上黑色素圈的邊,不知何時有時刻猩紅的懷表垂下,在風雨裡幅度穩定地擺動。
鬱辭:“別急,時間未到,不妨多等等。”
鍾擺劃過殘影。
“——”
接著,莓赫失去了時間概念。
鬱辭在她身上罩了一層淺灰的霧防止莓果們發現領導莓突然異變,引起不必要的恐慌。霧氣在潮濕陰翳的環境下並不明顯。
事項仍舊交給莓蔭暫代處理,莓赫敏銳悟出這大概是少年怕麻煩,不想管。
她跟在鬱辭身邊,腐化的萼片走不快,鬱辭也不著急,玄烏懷表和銀鏈一直沒收回去,行動間漫不經心地晃悠,連同狼尾扎成的小揪。
像高位者屈指一下下扣著桌板,帶來異樣的可靠感。
雨一直沒停。
半天,也可能是三四天,莓果異變的數量不多,莓赫看著鬱辭丟開手裡的荷葉傘,衣服依舊乾燥。
鬱辭摩挲下巴:“唔,就這了。”
鏡頭瞬間拉遠,因此可以輕易捕捉到時間暫停般一瞬間停止下落的雨絲。
隨著無形的波動蔓延,莓赫再次聽到時鍾敲下的聲音。
鬱辭臉色漸白,但僅從眼底神情來講,鏡頭下完全看不出這家夥此刻正在暗戳戳偷妖月的家,並且力量消耗殆盡,正在透支的邊緣。
他虛虛眯起眼,眼尾跟著動作上挑,顯得五官更加鋒銳,滲出股攝人的侵略性來。
瘋狂,還有傲慢的自信。
於是借著【時痕】掌控時間的權柄(殘缺非完全體版)毫不猶豫地透支未來的異能儲備,玄烏懷表習以為常又不滿地試圖轉動指針,被鬱辭霸道地按下。
落在漫畫鏡頭裡,便是一面巨大神秘的鍾表虛影浮現在他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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