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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食用鹽還真是在哪裡都能睡啊]
[勇者小隊啊,不過是不是有惡龍混進來了喂!]
[哦莫龍紋豎瞳的鬱崽, 我舔舔舔]
[柚子這幅裝扮實在是太有品了老賊, 求正篇出現!]
鏡頭自地面向上推移, 鞋底踩過, 露出線條利落筆直的作戰服褲腿。
畫面一暗又一明。
青年沿著高塔台階一路向上,灰調石磚牆上掛滿了獸類的眼珠和軀體, 深紫絲絨布垂下,星象圖和水晶球瑩瑩發光。
江雲澤推開頂樓的門,氣流湧出,沉穩儒雅的中年男子背對著他抬頭望著窗外異常明亮的銀月。
碩大、蒼白,像是寄生在夜幕上的一隻眼球。
江雲澤皺眉,快步上前:“爸, 站在窗邊太危險了。”他們才剛剛清理完高塔附近的規則亂象,難保沒有漏網之魚。
“我還不至於那點警惕性都沒有。”江蹊言擺手,重新抬頭,情緒不明,“比起這個……想辦法聯系外面隨時戒備,盯好那些掠奪者。”
江蹊言異能特殊,這讓他對種族群體有著極為強大的加強和領導力,因此,作為平衡,他的其余數值和普通人沒什麽區別。
江雲澤走到父親身邊,轉頭看見後者眉間消不去的井字紋,“我等會通過通道傳出去。”
江蹊言目光穿透被月光壓得黯淡的碎星,穿過熵點望向屏障外。
冥冥中,他看到了一團正在逐漸壯大明顯,新的氣團的身影,自世界意象和掠奪者投影中延伸、脫離,竟隱隱有獨立的架勢。
再定睛一看複又消失了,仿佛只是一場錯覺。
算算時間,外頭再過一兩個月應該過年了,江雲澤嘀咕著:“也不知道小白考試了沒,今年大概是趕不回去了,不知道媽會不會休假。”他問身邊人,“爸,你什麽時候離開,要不咱倆提前過個早年?”
“哦,不對,算了我不想知道,您還是別告訴我了。”
江蹊言好笑:“那還問,你自己平時也小心點。”
“欸得嘞~江局,屬下聽令!”青年立正扶了把帽子,半調侃地說。
“今晚陪我喝一杯。”
“是。”
兩人都身處需要時刻保持清醒的位置,江雲澤找治愈系隊友要了一包異能茶葉加水泡泡就當酒了。
父子倆舉杯,影子曳在身後形成火炬的輪廓。
同一時刻,各校同樣陷入一年中最繁忙的時刻。
九州:“這次實戰是三校聯考,最終成績前十的人可以直接申請交換名額。”
黎斯:“小心昆梧那群心眼髒的還有九州那些異能奇形怪狀的,打不過就等著以身還債,說的就是你裴斂安!”
“老陳關我什麽事啊,我啥都沒說好吧!”
兩校,同:“交流生和學院大比的名額也會受到這次考核影響,要是能拿第一,直接入選,你們這些小鬼聽到沒?”
“明白明白。”/“啊是是是。”
昆梧。
“這次考核好好考啊,我這邊沒有不及格和倒數的說法。考差了我親自把你栽在異管局走廊裡當盆栽。”
葉昶跟簡霖打探考核信息,男人想了半天,看著下面一幫小崽子們語氣輕佻地說道。
如果忽略他身後驟然升起一面牆的流沙,相比九州、黎斯無疑是一幅和諧的畫面。
葉昶縮著腦袋回去,年輕人們皆下意識緊了緊。
簡霖說完總覺得忘了點什麽。
半餉,未果,索性拋之腦後。
應該不是什麽重要的事。
嘖,真是記憶力變差了。
[哦~我好久不見的哥哥(詠歎調)]
[有人能看出江爸看到的畫面是啥不]
[提到有大事發生很有可能是三山水又要倒霉了(鬱辭嫌棄臉)]
[請大家體諒一下我們家四舍五入年過半百的老簡(狗頭)]
[學院大比名額如此重要的事怎麽能忘啊喂!]
[看其他靠譜的老師都恨不得多關照幾句,而我們老簡,嘖,臥底來的吧怕不是]
[也就是關老師這幾天不在沒人壓製簡霖了]
[是簡哥能做出來的事,真是完全不ooc呢]
[會有劇情嗎,上周目就因為災變爆發直接競賽變上戰場沒辦成,孩子當時整個人都刀殺了]
[可能是任務跑多了,簡霖上次到最後就是接近殺戮戰爭機器的狀態]
[你們一個個的,都別說了,死去的刀子又開始攻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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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放進考場。
校園本就是一類擁有特殊意象的場所,當一切以特定的載體復活時便能形成遠比一般熵點更為複雜的情況。
少見的嵌套式熵點,彼此獨立又存在特定關聯。
度過最初的探索期後,年輕人們快速適應了規則。不同於停留在理論層面的正常班,江逾白一夥人的進度明顯更快。
[回家一般的熟悉.jpg]
名人畫眼珠轉動,無盡走廊盡頭傳來震動,水墨畫室開門跑出來的水霧狀鬼怪貼面與江逾白進行了親密接觸。
四目相對,濕氣撲面。
江逾白:“……”兩眼空空。
下一秒,“哇啊啊啊啊啊!!!”
整個栗毛大驚失色變回線稿。
其實自從發現熵點裡有概率會出現驚悚元素後,江逾白就有不斷努力克服這一弱點,但是!這也太超過了吧!
江逾白反手揮出最後一坨他哥的異能,壓縮到極致的光熱爆開,不忘拉著宋岫撒腿就跑。
白毛艱難地:“冷靜小白,那其實是畫……”只是人物不小心掉出來了,問題不大。
江逾白不聽,無效化領域連同五花八門的異能鋪天蓋地朝後飛去。
原本的儲備量應該夠這家夥再撐一段時間的,如今直接力量碾壓過去,威力可想而知。
走廊怪談串聯起所有不同樓層。
眼下鏡頭一分為二,同樣“熱鬧”的兩端距離急劇縮短,栗毛鬧出的動靜順著通道傳來。
鬱辭抬眼,看到子彈劃開溢滿災厄氣息的花香筆直朝自己衝來。鬱辭後撤一大步。
江逾白眼神一亮。
五米。
一米。
宋岫遠遠減速停下,江逾白摔在鬱辭面前,險些行了個大禮。
栗毛狗滾過一路:“嗷!”
十分與眾不同的登場方式,鬱辭嘴角抽搐。江逾白終於冷靜下來,撓頭乾笑嘿嘿三兩下收拾了怪談。
狗狗眼閃著異樣的光彩,緩緩朝鬱辭身後看去——等比例縮小的校服版鬱辭。
江逾白/宋岫:哦吼吼。
畫格上,與長大後截然不同的利落短發露出黝黑的眉目和額頭,清朗冷淡,輪廓尚未被時間打磨得鋒利,兩頰稍圓,已初見日後熟悉的模樣。
穿著紅黑校服與鬱辭一同看過來時,兩雙相似的眼中是別無二致的神情。
微妙的再次被嫌棄了。
‘辭’無言回望鬱辭時,眼神中有對自己交友眼光短暫的遲疑。
這麽說,面前這家夥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
鬱辭:無視就好了,不重要。
分身余光裡飄來一縷白發,宋岫輕巧地飄過來,淺藍的眼底藏不住笑意,似是萬頃清澈的海面,白團同步在肩頭探過來。
‘辭’接住跳過來的團子。
宋岫溫聲,點頭:“嗯,可以想象到鬱辭小時候的樣子了。”有點手癢,唔,白毛若有所思。
“還給你。”‘辭’頭頂掠過一陣風。
宋岫和鬱辭無語的眼神對上,前者神情無辜且鎮定自若地眨了眨眼。
鬱辭:“。”
兩個他都看見了。
接下來,鏡頭中分身不斷長成幼年體,鬱辭把江逾白的團子搶過來,報復性將養料結晶以灌毒藥的架勢面無表情地塞進去。
‘辭’默默松了口氣。
江逾白小小聲,提心吊膽:“鬱辭,要撐死了要撐死了。”試圖伸手。
[哦哦哦,幼年黑毛崽!(發出怪叫)(蒼蠅搓手)(猥瑣流口水)]
[偷了都偷了哢哢哢!(媽粉的癲狂)]
[柚子的動作不要太明顯,這個白毛(指指點點)]
[幼年鬱有種冷臉萌的潛質,跟一旁的小白比起來明顯聰明了不少]
[一時竟分不清誰才是大人,樂]
[沒人注意到髮型的是嘛,好奇到底是誰那麽有眼光讓魚刺留了狼尾]
[好想魂穿柚子,我也好好奇魚刺腦袋毛的手感啊,要是能捏臉就更好了(做夢)(挨打)]
分身投影對應時間的模樣,主角團少見一頭黑發黑眼的樣子叫彈幕稀奇了好一陣。
[現在都是鬱辭同款色系了]
[黑發黑眼感覺大家氣質也不太一樣了欸!]
宋岫分身也是一頭長發,未張開的孩子五官精致柔和,安安靜靜地笑著臉上有著與年齡不符的成熟和內斂。小江頭髮炸毛,懶洋洋地不太愛動彈,江逾白默默看了鬱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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