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畫路人就不配擁有姓名了_一拾酒【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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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身垂眼沒再看他,想遊戲還沒完成,再等等。

  考試進入到中期,節奏逐漸白熱化。

  所有人的積分表上開始實時顯示年級中總分前十的定位,三個學校加起來便是三十個。

  這對於僅落後幾名的人來說無疑是吊在面前的肉塊。

  這個階段落單的大多數都已淘汰,多以小隊行動,三校人員混在一起展開亂鬥,加上年輕氣盛的勝負欲,一時熱火朝天。

  先對外,再對內,怎麽著也不能讓自家學校輸了。

  我靠,卑鄙!昆梧果然沒有好東西!

  呸,被金錢腐蝕的有錢人,把你們拿去掛路燈!

  不兒等一下,那夥九州的才是最陰險的吧,搞偷襲啊!

  一些學校羈絆的代代相傳.jpg

  而這邊,兩隊通緝成員撞上彼此。

  美術教室。

  “哢滋哢滋哢滋。”

  石膏像被人不安分地用手指摳了半天,地上積了一毛尖的粉末,門從外面打開時裡頭被困多時的腦袋終於精神了齊刷刷看過去。

  鬱辭面無表情對上數雙目光,教室裡是兩女兩男,目測衣著氣質應該是尚未遇見過的九州學生。

  歲時拍拍手,“喲,現在人來齊了。”同時戳戳身邊男生,“我就說有用吧。”

  蕭木羽恨不得捂住她的嘴:“我的祖宗哎,你少說兩句吧。”

  “哎呀,輩分亂了輩分亂了。”

  四人看起來關系很好的樣子,江逾白謹慎插話:“什麽人來齊了,有人能解釋一下嗎?”

  “這間教室裡存在的是遊戲,不是怪談。”時歲抽出畫架上一張半成品風景畫,紙張翻轉露出反面的字跡,“在遊戲結束前這裡是出不去的。”

  托腮補充道,“強闖也不行,這是規則上的限制。”聽語氣莫名有經驗,甚至能品出一絲遺憾。

  “……第九步,在上課偷偷完成一場遊戲!”

  鬱辭粗略掃過文字,並未接過話茬,隻問:“你怎麽證明你說的都是真的。”

  遊戲也分先後手優勢。這四人被困在這裡點位一直沒動,浪費的時間至少比他趕路的時間更久,這中間的時間差足夠對面搜乾淨線索,佔據優勢了。

  況且即便積分長時間靜止,也依舊能佔據所有考生中的前三十,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鬱辭和歲時對視,隻一眼便看出對方的想法,後者顯然是隊伍的領頭人。少女一頭利落紅繩綁起的高馬尾,黑發白瞳,耳側是與發繩同色系的單邊短流蘇耳飾,倒是意外和諧。

  歲時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騙你們也沒意義啊,又不是閑得慌,有這功夫早就不知道賺多少分了。”她攔下身邊試圖辯解的橙毛,看著鬱辭,“我們可以把知道的都告訴你們,要是實在不信我也沒辦法了,大不了大家一起困到考試結束咯~”

  說得有幾分愛信不信的樣子,黑發少女轉身和分身一起一大一小躺在原本布置素描幾何體的絲質桌布上,像隻沒心沒肺的烏鴉。

  蕭木羽不出意外地眼神死了。

  試圖平複情緒:要記住,這是親小姑奶奶,她輩分大輩分大。

  啊啊該死的,這個入能不能不要仗著實力不顧他人死活啊,樂子人滾出九州啊!

  主動權在兩個黑毛暗自交鋒中交接,鬱辭當然毫不猶豫地接下,歲時揮手,小蕭子只能木著臉老老實實把情報吐個乾淨。

  結合紙上的文字,宋岫總結:“所以是海龜湯和沉浸式密室殺人遊戲的結合,同時還要完成課堂作業。”

  蕭木羽打響指:“聰明,這位同學。”

  宋岫神情卻不見輕松,因為眼下還有一個擺在他們面前的重要問題。

  鬱辭抬眼,眉峰不動:“誰來扮演受害者?”

  有凶殺案,必然就有死者。遊戲規定必須按照劇本如實扮演,不得有任何篡改,范圍是限死了。至於最後那句戲言般的演員不會在本次遊戲中受傷,在場的人看著風景畫上枯褐的血棕色落日,可不會真信。

  所以是賭熵點不會騙人,還是繼續僵持?

  一直困在這裡的話,這場考試可還剩下一半的時間。

  江逾白抓頭:“這分明是一場殺人遊戲!”

  他的分身江小白看了他一眼。

  當然,在場兩個黑毛可沒一個願意安分待在這裡,鬱辭看著歲時翻身坐起身,雙手一撐幾步跳到兩隊中間,朝著鬱辭三人的方向來了個花哨的鞠躬。

  馬尾順勢在空中劃過半圈殘影,單手放在胸前,這幅姿態由她做起來卻自帶一種灑脫的颯氣,流蘇晃動,驕傲地:“容我介紹一下,歲時,九州這一屆的首席,異能是特殊系[言靈]。”

  九州大學在三所學校中人數最少,實力卻不落下風,關鍵原因便是它幾乎隻招收特殊系異能者。能在眾多能力古怪強勁的特殊系異能中佔據絕對首位,歲時實力不言而喻。

  “我可以用異能保證自己不會因為遊戲受到任何傷害。”歲時挑眉,展露出鬱辭的好奇,準確說是對少年的實力,“你就是鬱辭吧,昆梧的年紀第一?”

  鬱辭表情不變,狼尾順著肩垂下,危險而鋒銳,“我來當凶手。”

  兩人針尖對麥芒,暗流湧動。

  要知道同一場考試只會存在一個第一名,那麽這場遊戲中最有資格攬取最多積分的只有兩個競爭位置——受害者與殺害者。

  顯然誰都不想相讓。

  “!?”

  江逾白急急出聲,音量拔高:“等等等,你倆怎麽就定下了?”

  宋岫也皺著眉,不同意:“我來當凶手或者受害者更安全。”畢竟所有人裡只有他算得上是治愈異能,就算有不對也能及時用[鯨落]拉回來。

  而歲時顯然也並未提前和隊友商量,蕭木羽牙都要咬碎了,拳頭髮癢:“我的姑奶奶,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麽。”

  歲時:“對我的實力有點信心好吧,木魚。”

  蕭木羽怒極反笑了,“哈!”

  鬱辭看著宋岫,話卻是對在場所有人說的:“難道身為同伴難道你們能保證對自己的隊友下手能保持理智,不會留下心理陰影?”

  相反,他們這邊剛認識不久的,才更容易保持理智。

  後面半句就是對宋岫說的了:“別忘了,你只有一個,壓在哪一邊都不保險。”反倒是旁觀的位置才更方便宋岫隨機應變。

  同時,鬱辭和歲時作為在場中實力最強的,若是他們在遊戲中都出事了,更不用考慮其他人了。

  道理宋岫都明白,他看著鬱辭欲言又止,最後冷下臉抿唇給兩個黑毛先送了一團生命能量,萬一發生意外還能撐一段時間。

  江逾白、宋岫與蕭木羽,另外兩個隊友對視,眼底看到相同的頭疼。

  得,兩個top癌瘋子,根本攔不住。

  一切準備就緒,帷幕便正式升起了。

  分身們不算人頭,連個群演都算不上,只能站在一邊充當觀眾。鑒於競爭也要等到一切結束後再各憑本事,一群普通人配色的小朋友聚團挨在角落裡。

  那張和鬱辭一樣的臉,完全冷下後無意識散發出駭然的氣場。

  台上,人與人碰撞、糾纏,欲望爭鬥。

  凶手潛入受害者身後,‘辭’忽地偏頭朝某個方向看了一眼,眼珠微動。

  隻很短的一瞬以至無人留意到這一幕,他很快收回視線。

  “噗呲。”

  是刀尖扎進蘋果果肉的觸感,鮮血藝術性地濺落在地上的白色石膏像上。

  點上了原本空白的眼眶,像一滴血淚,又仿佛某種進攻的號角紅帶。

  鬱辭收起玄烏懷表,鮮紅的時間刻度消失,他面無表情起身。

  周身殘留著為了扮演反派而肆意的殺意,狹長幽深的眼透過凌亂的碎發噬出黑,夜色是他天然的濾鏡。

  危險,致命。

  一頭跨越時間線不曾改變的黑發黑眼。

  少年目光掠過在場每一雙眼,最後穿過人與物,直直對上斜對角一道相同的目光。

  一陣靜默,鬱辭眉眼這才泄出點微弱又真實笑意來——

  顯然,觀眾的目光都停留在了他這位凶手身上。

  是他贏了。

  ‘辭’歪頭看著他右手點了點自己的頭部,頻率特殊,這是只有兩人才能意會的勝利信號。

  作者有話說:晚上好!

  *補丁:前章修改了校服的顏色,統一為紅黑(其實是藏青,為了表達方便說成黑色哩)

  新出場有名字的角色記不住也沒關系嗷

  話說,鬱欠欠是有機會改變瞳、發色的,像是漫畫登場時隨便染個發就ok,但是黑毛從未考慮過這件事,擁有自信而強勢穩定的人格。旺盛的勝負欲和top癌也體現在這點上——黑色是最難改變、霸道,且具有侵略感的顏色

  第63章 庇護與成長

  片刻後, 歲時“詐屍”推開門率先走出,馬尾蕩過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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