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畫路人就不配擁有姓名了_一拾酒【完結】

第88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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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黎斯和昆梧同時看過來,同樣有學生中計,只是歷屆人數上三校都是九州墊底,這屆大一同樣人數只有昆梧的三分之一,九州大學的老師溫旬輕飄飄抬眼,宛如雪築的瓷,疏離又一身乾淨病氣。

  “回去加練。”

  監控室陷入沉默,仔細看,九州籍的老師都一臉淡定的樣子。

  好的,短短四個字已經能夠預見九州這屆大一悲慘的寒假了。以九州的少精冷教育模式,完全可以做到每個老師專盯幾個學生加練。

  早就有所耳聞的黃發和簡霖便不說話了,短暫心虛了一下。

  算了算了,繼續看吧。

  “等裴斂安出來了,看我不好好收拾一頓。”某老師碎碎念,咬牙,“下學期丟九州去好好改造!”

  -

  “哇啊啊,到底為什麽會有這麽多怪談啊!”

  “嗷嗷嗷鬼啊嗚!”

  江逾白嘴上叫得淒楚,手上攻擊卻一刻沒停,宋岫護著自己的分身:“小白,注意準度!”

  “嗷嗷!”

  也不知道聽到沒有。

  鬱辭把終於徹底昏死過去的裴斂安送出去,將粉團子扔到身後,一道影子破開散去沒多久的粉霧衝進來:“怎麽有點暈暈的?”

  鬱辭果斷後退一步,江逾白吧唧一下摔到跟前,栗團骨碌撞到鞋邊停下,懶洋洋得動彈了幾下。

  鬱辭和宋岫面面相覷。白毛看到鬱辭身後的身影時眼底快速劃過一絲驚訝和笑意。

  異能無效化原因江逾白沒完全失去意識,掀開眼簾暈乎乎,甩頭:“怎麽變成兩個了?”

  宋岫失笑,姍姍扶起好友,一道異能甩上去,“小白你沒事吧。”

  鬱辭短促眯起眼,嗅到點這家夥也看了會熱鬧的意味,但默契地沒說什麽。

  江逾白這才看清了鬱辭身後的人,眼睛唰地瞪大:“哦哦哦!”尾音止不住上揚。

  “閉嘴。”兩道聲線同步響起,另一道更為稚嫩,同時鬱辭一記眼刀甩過去。

  “咳。”宋岫輕咳,但鬱辭分明瞧見白毛彎起的眼眶,笑意泄出,“所以,分身長到一定程度就會變成真正的投影體?嗯,你的進度挺快。”話落,伸手好奇地揉了揉肩上的白團。

  在場目光集中到鬱辭身邊。

  看起來只有十歲左右的男孩一頭利落的短發,穿著不知哪裡出現的紅黑校服,和成年後的樣子完全不同,隻相似五官上的稚氣和圓了幾分的眼眶削減了未來日漸張揚的攻擊性。

  ——由於覺醒前後都是黑發黑眼,所以看起來完全是等比例縮小!

  此時眼神中流露出和本體如出一轍的無語,也很難讓人害怕。

  “原來鬱辭小時候長這樣~”江逾白克制著小小聲和宋岫感歎。

  一旁,“我聽得見。”

  ‘辭’很快忽視不太聰明的人,抬眼打量鬱辭,平等的,沒有太多親近,沉靜的神情與外表完全不符,卻不算突兀。

  鬱辭看出一絲現在來看隱藏不算太好的好奇,挑眉,聽見對方問:“髮型,留著不麻煩嗎?”

  在知道世界的真相前,鬱辭的規劃中從來不存在留中長發這一項甚至眼前的這一切,鬱辭想到。

  “某個家夥求著留下的。”他認真思考了一會,“不算麻煩,你以後可以試試。”

  幼年黑毛點頭,平淡:“我知道了。”沒有再問其他問題,一大一小間相處有著旁人無法插足的默契和自然。

  “?”江逾白聽著兩人打啞謎似的對話,扣出問號。

  不由感到鬱悶,長大後的看不懂就算了,為什麽未完全體也搞不懂,這就知道了?知道啥了?

  就不能講出來嘛,他不知道啊!

  鬱辭涼涼提醒:“怪談還在你身後,趕緊解決了。”

  江逾白一僵,轉頭對上一張死人微活,慘無人色的臉。

  “阿岫,你竟然不提醒我!”

  宋岫歪頭,輕聲歉意:“嗯,抱歉小白,沒注意到。”他和鬱辭相識一眼,又同時抬眼看向前方。

  很有活力的栗毛。

  作者有話說:晚上好!

  其實小鬱確實有外掛,由於知道世界真相,他一定程度上免疫所有幻覺,防止透露秘密(小五唯一的作用了算是)(小五叉腰.jpg)當然,本人的意志也是超絕堅定很難被幻境困住的,強製性異能除外,由小五彌補了這一弱點

  新熵點例行卡文,也是痛如苦,鋪墊好漫長,想快進

  第62章 沉眠的掠奪者

  墨綠色長發藤蔓般自寡婦帽的網紗下蜿蜒, 伊收回依附在遠處的靈魂碎片,那具寄體自殺時的幻痛還殘留在四肢上,她習以為常地忽略。

  不如說浸泡在幻痛帶來陣雨裡。血管在皮下瘋狂跳動, 拚命地迸發出活力好證明自己的存在。

  完全不受大腦掌控, 代謝那些沒用的殘留。

  空間中恍惚響起一聲似有若無的輕笑。

  伊面前巨大的, 由樹藤作繭衣層層包圍形似青蟬的掠奪者沉睡著, 身軀起伏帶起人類聽不見的鳴響, 引得整個空間呼吸似的翕動。

  或許是看不見女人的臉,伊徑直走到虛空上巨大的蟬繭前, 伸手撫摸上藤隙, 動作間虔誠而憐憫:“您也很生氣吧, 那些不聽話的孩子在利用您的錨點, 蠶食您的能量, 試圖反抗您。”

  伊抬起頭,紗幔輕柔地貼在臉上,側面看可以女人五官柔和的起伏, 只露出一張鮮紅的唇。

  一點點翹起:“所以我仁慈的神明一定會給予他們懲罰的對嗎?”

  “闖入者, 就全部淪為養分好了。”

  她輕而快地撕下手邊葉片, 蟬繭因著痛意終於有了一絲微弱的反應, 隻很快又沉入夢境中。

  人類無法聽見高維者在夢隙間的絮語。

  伊轉身離開。

  那片綠點從指尖飄下,被虛空吞沒。

  -

  為了避免江逾白和宋岫總是盯著剛長大的分身看——這讓鬱辭有種類似誤入論壇灌水區的不自在, 畢竟過去和現在的他都共用同一張遺傳自鬱女士的臉——原本準備就此分開,結果被兩人死活扒拉著強行組隊了。

  “……放手。”

  江逾白搖頭,團子跟著在腦袋上轉圈,雙臂收力。

  煩得鬱辭眼神陰惻惻地給這人疊了數層倒霉詛咒,並給了一拳。

  夜幕下,生命模式倒轉, 校園傳聞突發,積分在這段時間迎來一波暴漲高峰。

  團子成功轉化成真正的分身,服飾是符合眼下場景的紅黑校服。

  不是所有人對過去的自己都充滿善意的。時間會模糊過去的記憶,印上泛黃但溫暖的濾鏡,不過當記憶逆流而上,以實體站在面前的時候,還能面對那個以眼下時間點看來幼稚、簡陋的自己嗎?

  總有倒霉蛋中大獎,開盲盒開到了剛考試失敗眼睛腫成球的幼年體,又或者是撕開經營,那個過去像老鼠一樣的影子。

  成長將過去代謝在了某段時間線上,淪為失敗品。

  所以,“你會不會走路!”

  分身踉蹌險些跌倒,尚未覺醒時黑色的眼珠安靜地倒映著面前和自己一樣,卻猙獰成熟的臉。

  粗眉的少年不耐煩地吼道,音樂室詭異的歌聲本來就讓他感到煩躁,結果這家夥還在面前竄來竄去。

  “該死,到底要怎麽出去!”他低咒道。

  他還是B班的,理論考試有一門沒過,要是實戰成績再差就完了!

  分身耳尖微動,很快低下頭顯得唯唯諾諾:“我只是想幫你。”分身可以感受到養分所在的位置,雖然他現在只能鎖定大致范圍,但未來的自己應該不會……

  “你不就是個沒用的廢物嗎?”粗眉脫口而出,沒注意到對面驟然收縮的瞳孔。

  ……和其他人一樣嫌棄他。

  粗眉記得這個時間段的自己因為髮型和班上某些小團夥本來就吊車尾的成績更差了,不止一次被老師和父母面談。那對只是社會底層的夫妻腰只會一次比一次低。

  不過他已經忘記當時是什麽情緒了。

  值得高興的是不久後就因為父親工傷有了一大筆錢,他成功換了學校和老破小。

  分身沉默,耳邊絮語逐漸清晰:“你也一樣,你忘了。”孩子清澈無機的眼底倒映出少年高大忙碌的背影。

  長大後的自己蘊養出了小時候的自己,分身從主體身上脫落,那少年的使命就完成了。

  被代謝出來的失敗品同樣也該淪為養料。

  “什麽?”粗眉依稀聽到了分身說話的聲音,只是被歌聲掩蓋,他想著自己那段時間的經歷遲鈍地催生出幾分耐心,“找到了!”他轉身,下意識抬手,那是他一直沒變過的慶祝勝利的手勢。

  下一刻,他看到自己的分身好似從中間撕裂成了兩半,接著旋持在半空中的手心被男孩墊著腳拍了上去。

  他一眼便知道他的意思。

  粗眉爽了,戴著拳套氣喘籲籲地把怪談揍了,丟到分身面前,得意:“吸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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