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個病秧相公衝喜,我腰疼了

第四百一十三章 恃寵而驕

第四百一十三章 恃寵而驕

陸辭也在和離郡王商量。

 和女人之間說話時候心事重重相比,這兩個人看起來雲淡風輕。

 離郡王甚至還在把玩他新得的哥窯杯子,漫不經心地問陸辭有什麽打算。

 陸辭手指敲擊著桌面,目光中閃過一抹厲色:“既然他們煞費苦心,自然要讓他們得償所願。”

 不乾則已,乾就乾一票大的。

 不發生點什麽事情,怎麽能看清楚到底誰是人,誰是鬼。

 很顯然,兩個人心中已經有了章程。

 “你要帶著你媳婦去?”離郡王又問。

 聽他提起柳雲眠,陸辭眉眼舒展開來,笑道:“她和姐姐一樣,都要強,而且她還是個急性子。讓她在京城等不知道多久才能傳回來一次的消息,她怕是等得心焦。”

 離郡王不置可否。

 陸辭繼續道:“這波人,成不了氣候。我順便去幫姐夫把沿途的這些官員試一試斤兩。觀音奴那邊,姐夫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他。正好眠眠也去,他聽眠眠的。”

 離郡王這才點點頭,吩咐道:“也不用一味拘著他,讓他見一見真正的戰場是什麽樣的。”

 見過,才能對戰爭心生敬畏,日後站在更高的位置,才不會好大喜功,一味為了功績而挑起戰亂。

 離郡王表示,他沒有影射任何人,他就是闡述事實。

 “好。”

 陸辭以為離郡王還會說正事,卻沒想到後者話鋒一轉,問他道:“你府上,幾個侍妾?”

 陸辭被他問住,隨後笑道:“我性子清冷,不喜歡家裡那麽多人,所以沒有。”

 姐夫突然問起他這個做什麽?

 奇怪。

 離郡王道:“我有七個。”

 基本都是太后、皇后、皇上賞賜的,推辭不出去的。

 陸辭還是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然後離郡王又問:“你那娘子,吃醋嗎?”

 陸辭點點頭:“她不僅吃醋,而且醋性還大。”

 在離郡王面前,也沒有什麽好藏著掖著的。

 柳雲眠吃醋吃得坦蕩蕩。

 ——別跟我說什麽三從四德,得按照我的規矩來,守好男德!

 離郡王不說話了。

 陸辭覺得很不對,試探著問道:“姐夫,可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離郡王鬱鬱道:“你姐姐為什麽不吃醋?”

 昨天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想要爬他的床,結果長驅直入,竟然直接進了他書房。

 離郡王震怒,也不管到底是誰賞賜來的,直接讓人亂棍打死。

 非但打死,還讓其他侍妾都來看,把侍妾嚇病了好幾個。

 這還不算完。

 離郡王還得追究,誰讓那惡心人的東西送到他面前的。

 侍衛們怕挨打,把蕭姮給出賣了。

 原來,是蕭姮令人放進去的。

 離郡王聞言更是生氣,還是把侍衛們都打了板子,原因是,出賣郡王妃。

 侍衛們表示,他們太難了。

 不過事後收到郡王妃的高額補貼,又覺得也行吧,挨一頓打,換了大半年的俸祿。

 要不,過幾天再來一頓?

 離郡王很生氣,一直等著蕭姮來負荊請罪。

 所謂負荊請罪,就是赤裸上身,背著荊條跪下請罪。

 離郡王想,蕭姮冰肌雪骨,負荊就算了,他舍不得,但是其他該請罪的流程不能少吧。

 結果從事發到現在,過去了都快一天了,蕭姮竟然還像沒事人一樣,也不來跟他解釋。

 離郡王很生氣。

 他現在,在跟陸辭告狀——他慣壞了的人,還是讓娘家人來管。

 陸辭無奈。

 姐姐和姐夫都生了三個孩子了,也都是快三十歲的人了,為什麽還這麽……幼稚擰巴。

 真是恩愛如初。

 陸辭還得有自己的立場,他自然得幫姐姐說話。

 所以他思忖片刻後道:“姐夫,是不是,那人,姐姐不好攔?”

 能留下的,都是上面有人的。

 “……或許是皇上賞賜的?現在這個關頭,姐姐或許不想出什麽事情,所以才沒有攔住……”

 陸辭越說聲音越低。

 他自己都覺得不可能。

 如果蕭姮怕事,更不會讓人到離郡王面前。

 離郡王那暴躁脾氣,會如何反應,她比誰都清楚。

 所以,姐姐到底是為什麽呢?

 他也看不懂了。

 離郡王有些不耐煩:“你去看看你姐姐去吧。”

 去問!

 去告訴她,我很生氣,快來請罪。

 她不來請罪,我怎麽能原諒她?

 陸辭低頭答應。

 他在忍笑。

 他在想,觀音奴身上那種既早慧又幼稚的矛盾氣質,現在算是找到了源頭。

 陸辭去的時候,蕭姮正在說這件事情。

 柳雲眠正在剝荔枝,蔥段般修長白皙的手指,配上晶瑩剔透的果肉,看著賞心悅目。

 陸辭湊過去,把她剝好的果肉卷到嘴裡。

 柳雲眠:“……別鬧。”

 這不是當著蕭姮的面嗎?

 陸辭不以為意。

 姐夫更會秀恩愛,他這才哪兒到哪兒?

 原來,昨日那侍妾,乃是皇后新封賞的。

 人和皇后斥責蕭姮善妒的旨意一起來的。

 皇后指責蕭姮,說府裡除了她,其他人都無所出。

 “我聽著厭倦,也是怒火中燒,一時之間便想,讓郡王好好打她的臉。”

 她容不下那等囂張的女人,卻也不能和皇后針鋒相對。

 所以,讓離郡王出面是最好的。

 柳雲眠聞言有些驚訝,“可是姐姐,你為什麽不直接告訴郡王呢?”

 蕭姮笑道:“那確實是我的錯,回頭我去找郡王請罪去。”

 其實無非就是四個字——恃寵而驕。

 離郡王對她太好了,所以她現在,已經不總想著做賢妻,也有了小脾氣,而且還敢發作。

 類似於那種“看看你母后乾的好事”,那種告狀的心態。

 不過個中內情,就不足為外人道也。

 至於她怎麽去哄人,更不能提了。

 “你們快回去忙吧,”蕭姮起身,“不用放在心上,我能處理好。”

 陸辭點點頭。

 此刻,他們還都不知道,因為這個膽大妄為的侍妾,日後還有風波。

 與此同時,課間休息的觀音奴,正在書院裡四處找葵葵。

 他在井邊找到了葵葵。

 葵葵在取水。

 她吃力地搖著木頭井轆轤。

 觀音奴見狀讓阿寬去幫她,自己則拎著她的領子把拎到一旁,罵道:“你不要命了。你要掉進去怎麽辦?怎麽那麽大的廚房,就沒有個能來打水的人了,讓你逞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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