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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一瞬的時間卻給了八爪魚怪絕佳的機會!
八條粗壯有力的觸手如同巨蟒般瞬間襲來,分別纏住白玄清的四肢收攏,將他半吊起來至空中。
帶著巨力纏繞的觸手充滿了濕黏的粘液,死死纏住了白玄清的四肢。
“被我抓住了喲……”八爪魚怪笑嘻嘻開口。
其中兩條觸手如活物般緩緩在他身體上遊移,濕冷滑膩的觸感緊貼著皮膚滑動,濃烈的海腥味直衝鼻腔。隨後頗有些粗暴地扯開了他胸前的衣襟。
“哎呀,好漂亮的肌肉……”八爪魚發出癡迷的讚歎,聲音帶著濕漉漉的黏意,目光貪婪地流連在那片被濁液褻瀆的肌膚上,喃喃,“這身皮相,真是讓人舍不得殺死呢……”
話落,黏膩觸感曖昧地拂過線條分明的飽滿胸肌,汙濁的粘液瞬間沾染了潔淨的玉白。
“胸懷大義”被動技能瞬間觸發,白玄清隻覺得全身湧起無盡內力——謝謝呀!他在等技能,你在等什麽?
被觸碰時,白玄清身體瞬間僵硬,他眉頭皺起,素來溫和淡然的面容上浮現出冰冷。像是實在無法忍受,開口帶著悲憫與冷意,輕聲歎息,“你收手吧。”
話落,一股強大的內勁驟然從他體內爆發。
白光如刀,銳不可當。
只聽幾聲輕響,白光如同實質的鋒銳利刃瞬間切斷纏繞在四肢的所有觸手!
觸手應聲而斷,黏稠的汁液飛濺。
八爪魚怪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劇痛讓她瞬間癱軟在地,看向白玄清的眼神充滿了恐懼與難以置信——他怎麽這麽強?那之前,他明明可以輕易殺了她,卻只是一味閃避……是在給她機會麽?
她躺在黏液血泊裡,愣愣看著那道月白的身影緩緩走近。對方身後像是有聖光映襯般,聖潔又帶著凜然不可侵犯的出塵氣質。
白玄清周身柔光緩緩斂去,一席月白長袍依舊飄逸出塵,連高束的馬尾都未曾凌亂。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已經恢復了人身,但卻四肢盡斷,痛苦蜷縮的女人,眼神沒有絲毫勝利者的得意,只有一種悲憫的審視。
他再次開口,聲音依舊淡然溫和,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冷然,“我再問一次,我旁邊房間的人,到哪裡去了?”
對方如此強大,劇痛和恐懼已經徹底擊潰了她。
她顫抖著開口,聲音嘶啞,“遊輪上,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在這裡,欲望會被無限放大,當然,代價……也同樣高昂……”
“上了船,你們能任意享用郵輪上的物品……當然也包括,你們自己……也是別人能夠任意享用的……就看誰能……征服誰……”
她喘息著,臉上扯出一個扭曲的笑,目光望向賭場的方向,“……就在那裡……”
白玄清靜靜地聽著,喉結下意識滾動了一下——原來從登船那一刻起,他們就已經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獵物。他們不再是人,而是待價而沽的商品。
那些免費的美食,奢華的享受……不過是誘餌,是放松大腦,催化欲望的毒藥。
怪不得之前那個女人會如此急迫地找上自己……他是對方看中的獵物?
白玄清溫和的眉眼間染上了一層凝重。
他最後看了眼地上的女人,溫聲道:“去上點藥吧,別再出現在這裡了。”
女人愕然地看向他——居然不殺她?
白玄清已經招呼張政臣,“我們走!”
說完,身形一動,大步向著賭場方向而去。
張政臣趕緊跟上,還心有余悸地回頭看了一眼。
八爪魚女的目光正癡癡望著白玄清離開的身影,最後苦笑了一聲。
……
推開厚重的雕花大門,賭場內的景象與外面的血腥搏殺形成詭異反差——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空氣裡彌漫著高級雪茄、香檳、金錢的味道。
屋內,衣冠楚楚,戴著各式華麗面具的賓客們圍在賭桌前談笑風生。
下注、開牌、歡呼……
面具遮掩了他們的表情,隻余下貪婪或興奮的目光在縫隙中閃爍。
白玄清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純粹乾淨的淡然模樣在這奢靡浮華中顯得格格不入,卻又異常醒目。
他的目光銳利,穿透層層人群,瞬間鎖定了中央最大的圓形賭台。
那上面正展示著勝利的獎品——一條染血的狐狸尾巴!
毛色是罕見的毫無雜質的雪白,油光水滑,在燈光下泛著絲綢般的光澤。只是尾部刺目的猩紅,讓這抹純潔多了幾分嗜血。
白玄清瞳孔驟然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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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極樂遊輪04
看著賭台上那條染血的狐狸尾巴,一股冰冷的怒意瞬間席卷白玄清全身。
他素來平靜的溫和氣息陡然變得凌厲,月白長袍無風自動,周身散發出迫人的低氣壓。
強大的氣勢裹挾著實質般的威壓擴散,瞬間壓製了賭場的喧囂聲。整個賭場仿佛被無形的巨手按下了暫停鍵,一切聲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齊刷刷地轉向門口,目光盡數聚焦在那個身著月白長袍,散發著可怕威壓卻依舊俊逸如仙的男子身上。
他站在那裡,宛如一片清冷的月光墜入了汙濁的泥潭。
一瞬間,眾人心底生出一股矛盾又複雜的熱烈情緒。既讓人因他的強大而心生恐懼,又讓人因心底那股想要征服他的隱秘快感而忍不住渾身顫抖、熱血沸騰!——如果這樣的人,變成了極樂遊輪上的玩物?
只是他們也就能想一想……
白玄清凌凌目光掃過,無視了所有人的視線,他直接邁開腳步,一步步走向中央賭台。月白袍角輕輕擺動,高束馬尾卻紋絲不亂,盡顯從容淡定。
“把人交出來。”白玄清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每個角落。
他溫和表象下洶湧而出的強大壓迫感,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讓離得近的人幾乎喘不過氣來,下意識地連連後退,連呼吸都不敢。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靜默中,一陣輕笑聲突兀地從賭台後方傳來,劃破了凝重的空氣。
隨後,一道窈窕身影款款走出。
正是先前戴著蝴蝶面具,紅裙如火的女人。
她身姿搖曳,紅唇如血,面具後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睛,此刻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戲謔與惡趣味。
“小哥哥,又見面了,看來我們真是緣分不淺。”
她拖長了尾音,聲音帶笑,目光卻如同黏膩的蛛絲,緊緊纏繞在白玄清不染塵埃的月白身影上,仿佛要將他吞噬,“不過,小哥哥人如明月,走到哪裡都是如此引人注目,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白玄清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是你?”
他自然記得,對方之前就與古樂婷有過爭執,甚至險些動手。
如果古嶽婷落到對方手裡,只怕凶多吉少。
他的眼神冷了下去,“他們人在哪裡?”
女人微微歪頭,故作無辜的搖頭,“怎麽生這麽大的氣呀?是這場子裡的玩意兒不合你胃口麽?”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那條染血的狐尾。
“我不想再問一次,你不交人,我自己找。”白玄清的聲音更冷了幾分,再沒有半分溫度。
女人被他的直接震住頓了頓,再開口時,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宣告的意味,“我不過是這賭場的小小管理者,小哥哥想要人?可以呀!不過……”她話鋒一轉,紅唇勾起一個嫵媚的弧度,“這賭場有賭場的規則,得用這裡的方式來玩。”
她話音落下,那些戴著面具的男男女女如鬼魅般赫然全部站了起來,將白玄清兩人團團圍住,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
白玄清微微皺了皺眉,他若是想走,這些人留不住他。可古嶽婷他們在對方手中,發生衝突只怕對方直接殺人。
他神色平靜,“怎麽玩?”
女人優雅地踱步到最中央的賭台邊,白皙手指拈起沉重的骰盅,隨意地在空中晃了晃,三顆骰子在裡面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你也看到了……”她環視四周那些戴著面具圍攏的人,意有所指,“這裡,賭桌才是唯一的角鬥場。我們就賭最基礎也最簡單的骰子大小。你我依次擲點,三個骰子,誰的點數加起來大,誰贏。”
她將骰盅“哐當”一聲砸在台面上,看向白玄清,“三局兩勝,你贏了,我就放一個人。我贏了,你就得留下來,付出點……讓我開心的代價。公平吧?”
她刻意加重了“公平”二字,眼中閃過一絲惡意戲謔。
白玄清還沒回應,一旁的張政臣小心翼翼湊近了他,壓低聲音焦急地問道:“清哥,這、這個你會玩嗎?我聽說有些高手能聽聲辨點,甚至能控制點數……”
白玄清眉頭微蹙,很坦誠地吐出三個字:“沒玩過。”
他現在是玄清國師的身份,坦誠的自然也是古代世界的經歷,又不是他原來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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