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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誤會他了,應該向他道歉。”白玄清聲音溫和,但神情嚴肅。
靳獻遙面無表情,卻聽話地冷聲說道:“對不起。”
古樂婷也咕噥了一聲:“對不起。”
琅七對他們兩人的態度並不在意,他只是神色複雜地看著白玄清,喉間滾動著,想要問出“為什麽這麽信我”,卻終究沒有說出口。
古樂婷這時轉向白玄清,“哥哥,你怎麽和他在一起?別被騙了,上次他還……”
她話剛出口,突然想到自己之前騙了白玄清,此刻他還在生氣,不由得有些小心翼翼,聲音也越來越小。
白玄清歎了口氣,看著他們,緩緩說道:“你們對琅七有偏見,他現在和我的想法是一致的,我們已經找到了能夠幫助所有人一起通關的道具。只是道具由兩條火龍守護,很難拿到。”
古樂婷一聽白玄清願意和她說這麽多話,哪裡還管什麽琅七?
只要對方不趕她走,她就心滿意足了。
她連忙說道:“哥哥,那我也來幫你……不是,我是說幫助大家一起通關!”
靳獻遙直直地看著他,說道:“我也加入,人多力量大。”
他們願意做好事,白玄清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見白玄清沒有拒絕,兩人神色都是暗喜。
一邊的琅七暗暗翻了個白眼——這家夥就是心軟。
……
既然要一起取玉簡,白玄清便將裡面的情況講述了一遍。
幸好火龍不出祭壇,像是被什麽神秘的力量限制著。
但他們噴灑而出的烈焰實在是太過灼人,只怕還沒近身就被灼燒成碳。
白玄清突然想到剛剛他和琅七逃出來時,烈焰掃過牆壁,卻並沒有灼燒融化。
他仔細觀察著牆壁上的幽光,發現那應該巨蜥爬過留下的黏液累積成的。
他沉思片刻後,說道:“我們可以收集一些巨蜥的黏液,到時候塗抹在身上能有效避免灼傷,方便引開巨龍,再去拿玉簡。”
眾人連忙點了點頭。
時間緊迫,現在已經是第二天深夜,天一亮,毒圈將縮小至郵輪附近。他們必須盡快拿到玉簡。
所以兵分兩路,古樂婷和靳獻遙去抓巨蜥,白玄清和琅七負責處理收集巨蜥的黏液。
洞窟中,彌漫著一股腥臭味。
白玄清正用匕首挑開巨蜥堅硬的外殼,裡面散發著腥臭的碧綠黏液緩緩流出,裝到瓶子裡。
琅七已經用堅硬利爪三兩下處理好了自己那邊的巨蜥,他上前毫不客氣地拿過白玄清手中的匕首,“你休息會兒,老子來處理。別待會兒你那破內傷又複發了。”
白玄清沒在意他的語氣,只是看他利落的手法,笑道:“你對解剖倒是很熟練。”
琅七動作一僵,淡淡道:“誰要是看著自己的身體被解剖幾百遍,也看熟練了。”
白玄清頓了頓,眼神中不自覺流露出一絲悲憫,像是有些不知道怎麽開口安慰他。
琅七看著他的眼神,有些怪難受地撓了撓頭,嘟囔道:“你別那樣看著老子……”
他說著,手中的匕首迅速挑開堅硬外殼,動作麻利,沒什麽在意地道:“老子以前在實驗室那會兒,因為斷肢不能再進行培養,就被送去當了那些藥物改造的實驗品,天天被開膛破肚。那些研究員說我只是用來做實驗的,反正不會死,所以連止痛藥都省了。”
白玄清歎息了一聲,嗓音微啞,“你恨靳獻遙?”
琅七喉結滾動,沉聲道:“說不恨他是假的。但是我現在也想明白了,是我技不如人。不是他,也會是別人。”
“我那時候看到最多的就是實驗台上的慘白手術燈光,後來我終於掙脫了束縛想著殺出來看看外面的太陽。不過沒想到,一睜眼就到了這個鬼地方……陰森詭譎的,連個太陽都沒有!”
他說著嗤笑一聲,“不過,也許不出現在外面更好。畢竟在別人眼裡,我們只是用來實驗的怪物。”
那些被綁在實驗台上,能夠清晰地看到並感受到自己身體被切開又縫上,疼得死去活來的日子……他只能日複一日盯著頭頂上的手術燈。
他神情無所謂,白玄清倒是比他還要在意,眼眶微紅。
他突然伸手,拍了怕琅七半截狼化的手臂,溫熱的掌心帶著暖意,柔聲道:“你不是怪物,這是在這個世界裡保護自己的手段。等通關後,我陪你一起去看你想看的太陽。”
琅七渾身一僵,他臉上表情竭力凶狠,但耳朵卻不自主地抖了抖,“你這家夥……”他咳嗽了兩聲,別過臉,聲音沙啞地嘟囔,“……真是老子見過最奇怪的人。”
不過他唇角卻暗暗勾起,連疤痕扭曲的臉都顯得柔和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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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偽光囚海13
時間已經到了第三天了,地圖上的紅點只剩下一半。
在進入洞窟深處祭壇前,白玄清將瓶中巨蜥黏液分給他們。
他神色凝重,緩緩開口:“接下來的行動極為凶險,待會兒我率先上前引開石龍,你們再伺機去取玉簡。記得將巨蜥黏液仔細塗抹在衣服外,以免等會兒被火焰灼傷。”
三人聽聞,不由得神色有些擔憂。
古嶽婷抬頭看向白玄清,急切開口,“哥哥,怎麽能讓你引開火龍?這太危險了!你身上還有傷,不能輕易動用內力,讓我去吧!”
另外兩人也是如此想法。
白玄清微微笑了笑,神色柔和安撫道:“不必擔心,相信我能夠拖住它們。”
盡管他的白袍已經染了血汙,但劍眉星目間滿是篤定自信,莫名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三人並不否認,如果連白玄清都拖不住,那他們更是毫無勝算。
所以由他出手,成功概率更大。
三人這才沒再多說,正準備塗抹黏液,突然發現白玄清一手按住胸口,臉色蒼白了起來,劇烈的咳嗽震得弓起的肩胛骨亂顫
幾人臉色驟變。
古嶽婷一個箭步衝上前,雙手扶住白玄清,聲音帶著關切,“哥哥,是胸口的傷又疼了麽?”
“別擔心,我沒事。”白玄清勉強製住咳嗽,安撫笑著搖了搖頭。
但他蒼白得過分的臉色毫無說服力。
古樂婷拉開他的手,果然,之前衣服上已經乾掉的血跡又被新鮮的血液覆蓋,顯然是傷口滲出了鮮血。
白玄清心裡清楚,純靠他的閃避速度和百發百中的手法,對上兩條石龍有些勉強。除非激發霸體狀態。
所以,盡管傷口已經痊愈,他剛剛也暗暗用力撕裂了表面的傷口。
“什麽叫沒事?你快讓我看看傷口怎麽樣了!”古樂婷有些急,她不顧白玄清的阻攔,雙手迅速扯開他的衣領。
只見白玄清飽滿漂亮的胸肌緊繃,一道猙獰的刀傷橫亙,傷口因為撕裂,此刻又在滲出鮮血。
暗紅的血珠正順著肌理的溝壑緩緩滾落,滴在被衣袍遮掩棱角分明的腹肌上。
然而傷口周圍的肌膚卻更顯蒼白冷冽,胸肌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間,隱約可見細微顫動。
一時間隻覺得這道帶著鮮血的傷口在玉白的胸肌映襯下,竟莫名帶著一種讓人移不開眼的性感。
古嶽婷隻覺喉嚨一陣乾澀,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鬼使神差般地伸手。她一邊不著痕跡地摸了一把,一邊咕噥道:“哥哥,我來給你重新上藥。”
白玄清肌肉繃緊,隻覺一陣異樣的觸感傳來,他微微一怔,連忙阻止道:“我自己來吧……”
古嶽婷義正言辭,“哥哥,你自己怎麽方便?”
靳獻遙在一旁,看到白玄清胸膛的傷時就已經滿臉愧疚了。
他自責不已,若不是他,白玄清也不會受傷。
“我來吧。”他上前一步。
琅七在一旁看他們爭搶看得著急,沒好氣地說道:“你一隻手怎麽來?老子來,不就上個藥還推三阻四的?”
他說著,拿過傷藥,一手按住白玄清不許他躲,一手挖了一塊藥膏就抹了上去。
只是,這感覺有些奇怪。
明明都是男人,怎麽對方的皮膚就這麽瑩潤光滑?
手感柔軟,肌肉也漂亮……他粗糙手指一按便是一個雪白的肉窩。
漸漸地,琅七額頭上都是汗,雙手也微微僵硬,生怕自己一個用力,指甲刮破了對方的皮膚。
他平日裡大大咧咧,自己受傷了都很少上藥,要麽就是隨手撒兩下藥粉。還是頭一次做這麽精細的活。
盡管他已經很小心了,白玄清漂亮的胸肌還是落下了泛紅的指痕。
一邊的古樂婷看不下去了,直接推開了琅七,“看你笨手笨腳的,我來!”
她倒是動作麻利,只是借著包扎,將兩塊飽滿的胸肌摸了個遍。
尤其是難得看到向來鎮定淡然的白玄清耳根微紅的模樣,實在讓人心頭髮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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