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級聖父_顧楚【完結+番外】

第8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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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琅七撞在屏障上,被震得踉蹌後退。

  巨大衝擊力讓琅七近不了身,他的身體也被鋒銳地葉片劃出一道道傷口。

  直到兩片樹葉同時刺入琅七兩手穿透,將他釘在身後的樹乾上。

  琅七眼中只剩瘋狂獸性,不顧葉片穿透掌心帶來的疼痛,瘋狂掙扎著帶出手掌,瞬間鮮血如注。

  但他似乎很痛苦,額頭上青筋暴起,雙手捂住大腦,身體不停地顫抖著,發出痛苦的嘶吼。

  “你……”白玄清指尖還夾著三片葉子,看著琅七痛苦的模樣,眼神顯出一絲不忍。

  他松開手掌,葉片飄落,是放棄進攻的姿態。

  “很痛麽?”白玄清踏著滿地狼藉,緩緩向著他走近。

  一邊的古樂婷連忙緊張出聲提醒,“哥哥,他現在是獸化狀態反噬,已經失去神智,你別靠近!”

  白玄清頓了頓,卻還是抬腳走近了琅七。

  他抬手袖口滑落露出白皙修長的腕子,他的手掌溫暖而有力,兩指輕按住琅七眉心。

  “本是人身,何苦執迷成獸?”白玄清溫和開口。

  與此同時,他已經暗暗敲響了“清心木魚”道具。

  清脆的木魚聲能夠瞬間安撫人心中的狂躁。

  隨著話音落下,琅七暴戾的眼神逐漸清明,他眼中充血的紅色也慢慢褪去。

  似乎痛苦被消除了,他的身體不再顫抖,呼吸也漸漸平穩下來。

  “現在……”白玄清收回手,指尖染上的鮮血在白袍上暈開,宛如一朵朵紅蓮,“可以放了他了嗎?”

  他的聲音依舊如同最開始一般,溫和而平靜。此時眸光似春潭蓄水,漾起溫和漣漪。

  琅七瞪大雙眼,胸膛還在劇烈起伏。

  他愣愣看著白玄清——這是他第一次在戰鬥中,感受到除了殺意之外的,陌生的善意。

  【嘀——C級對象琅七聖父值+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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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花貓頭][三花貓頭][三花貓頭]

  第8章 偽光囚海08

  琅七沉默著站起身。

  他沒有說話,只是垂下的發絲遮住眼睛,轉身就準備帶著他的人離開。

  “等等。”白玄清卻溫聲開口叫住了他。

  琅七頓住腳步,沙啞的嗓音帶著不耐,“什麽事?”

  “這個給你。”白玄清說著揚手,一個小瓷瓶被丟了過去。

  琅七抬手握住,攤開都是鮮血的掌心,就看到一瓶傷藥靜靜躺在那裡。

  這瓶藥還是白玄清在聖父商城用10積分換的。畢竟自己把對方傷成這樣,對方還給自己貢獻了100積分。

  琅七神色複雜,深深地看了白玄清一眼,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轉身離開了。

  【聖父積分+10。】——唔,傷藥錢又回來了。

  古樂婷趕忙快步上前,目光在白玄清身上仔細打量了一番,關切道:“哥哥,你還好吧?”

  “我沒事。”白玄清笑了笑,隨機目光轉向一邊靳獻遙。

  他渾身是血,殘破的衣服早已被血水浸成了深色,此時倚著樹乾,身體也搖搖欲墜。

  白玄清眼神中不禁泛起一陣不忍。

  他正準備往靳獻遙那邊走去時,被古樂婷攔住。

  她指了指靳獻遙,眼中滿是嫌棄之色,“哥哥,你還要給他療傷嗎?”

  白玄清點了點頭,溫聲道:“他傷得很重。”

  古樂婷皺著眉頭,嘴唇抿緊,“剛剛救了他就已經是你足夠善良了……”

  她還想阻止,但看著白玄清溫和淺笑的神色,她又挫敗地只能松開攔住他的手,嘴裡還不住地嘟囔著:“哥哥你不要太好心了,救他個白眼狼幹什麽……”

  白玄清笑著歎息了聲,緩步走向靳獻遙。

  靳獻遙垂著頭,不敢迎上那道溫柔的目光。他隻盯著白玄清的衣角,看著對方逐漸靠近——白玄清又一次救了他。

  白玄清扶著他靠坐在樹乾邊,方便上藥。

  他身上的傷實在太多,白玄清也只能挑選幾處傷勢最為嚴重的地方進行處理。

  他小心翼翼地幫靳獻遙胸腹處的貫穿傷口上藥。

  帶著藥香的修長指尖輕觸血肉模糊的傷口,靳獻遙控制不住猛地戰栗起來。

  “疼嗎?別怕,再忍一忍,馬上就好了。”白玄清安撫著輕聲說道,語氣柔和像是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幼獸。

  靳獻遙卻不是因為疼痛,而是上藥的人太過溫柔,指尖的溫度也太過陌生——他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以往受傷了,也只是被扔在禁閉室自生自滅,卻從沒有人對他說過一句“別怕”。

  靳獻遙緩緩抬起頭,目光撞進白玄清溫和如湖泊的瞳孔裡。那雙眼眸中,仿佛盛著璀璨星河,又似深潭般沉靜,映照出他此刻狼狽不堪的模樣,卻無半分嫌惡之意。

  白玄清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如春風拂面,溫柔至極。

  這笑容太過溫暖,讓靳獻遙的眼眶瞬間發燙。

  他隻覺一股酸澀的暖流,從對方的指尖緩緩流淌至自己的心臟,刹那間,鼻尖一陣發酸。

  系統提示:【聖父值持續攀升,+100、+50、+70……】

  像是為了分散靳獻遙的注意力,減輕他的疼痛,白玄清語氣自然地開口,“你跟琅七之前就認識?”

  靳獻遙神色失神,他的喉間湧上鐵鏽味,那些被鎖在記憶深處的畫面突然翻湧上來:培養艙裡猩紅的營養液、互相廝殺時的慘叫聲、還有實驗室永遠亮著的慘白燈光……

  他微微一頓,點了點頭,嗓音沙啞地解釋道:“我們都來自W77星球改造人實驗室,我和琅七都是實驗品。從小,我們就被培養當作兵器般要互相爭鬥,琅七的一隻手臂就是在戰鬥中被我砍掉的。所以,他一直恨我。”

  白玄清包扎的動作頓住了,他歎息了聲,目光落在靳獻遙的斷臂上,微微皺眉,“那你的手是怎麽回事?琅七應該不是你的對手。”

  靳獻遙動作頓了頓,視線掃過一邊垂眸似不在意的古樂婷,淡淡說道:“昨晚遇到了野獸,被咬掉的。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他昨晚心神恍惚、愧疚難當,所以對方要他一隻手,他也沒有反抗。

  但白玄清又救了他——你既不想讓我死,那我便定不會死。

  白玄清將靳獻遙最嚴重的幾處傷口止血包扎好後,又看了看他身上其他的傷口,將手中的傷藥遞給他,輕歎了口氣,說道:“好了,血已經止住了。以後,你好自為之吧。”

  靳獻遙的臉色一瞬間變得煞白。

  他原以為對方是已經原諒他了……

  可如今,救了他,給他治療,卻又將他趕走。

  他只是心善,大概今天是任何人在這裡,他都會救他。

  靳獻遙隻覺得心中一陣苦澀酸楚,仿佛被一把鈍刀反覆磨著血肉。

  這種感覺,就如同一隻原本四處流浪的狗,好不容易找到了願意收養它的家人,因為犯錯被趕了出去。又在外面與別的狗打架受了重傷後,再次被家人撿到救治。可對方卻不再收養它了,而是毫不留情地將它再次趕了出去。

  嘗過了甜頭和家的溫暖後,再被趕出去的流浪狗哪裡還承受得了這份失去的滋味?

  靳獻遙的聲音帶著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懇求道:“我能跟著你嗎?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做任何傷害你的事!”

  白玄清微微一愣,看著對方瞬間蒼白的臉,他垂下眼眸,掩去眼底複雜的情緒,隨後緩緩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我能理解你為了生存而做出的選擇,但我無法再接受和背叛之人同行。”

  他可以做一個即便被背刺也會不計前嫌救所有人的聖父,但也要有他自己的基本原則。否則他的善良就會顯得格外廉價了。

  這句話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直直地刺進了靳獻遙的心臟,讓他的心瞬間墜入了冰窖。

  眼看白玄清起身準備離開,他心中滿是苦澀,猛地抓住白玄清的衣角,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緊緊拽著,聲音沙啞,“可是,如果有人騙你呢?”

  白玄清身後,古樂婷的臉色也瞬間變了。

  白玄清頓了頓,語氣平淡地說道:“欺騙亦是如此。”

  說完,他抽出帶著檀香的衣角,神情疏離,轉身離去。

  靳獻遙直直地盯著白玄清離去的方向,嘴角扯出一抹苦笑——他終於明白,比起傷口的疼痛,被那束曾照亮自己的光拋棄,才是真正的剜心之痛。

  白玄清先行離開後,古樂婷冰冷的目光瞬間落在靳獻遙身上。

  她動作快如閃電,瞬間來到靳獻遙身邊,抬手掐住他的脖頸,聲音帶著刺骨的寒意——

  “昨天晚上的教訓還不夠?”

  她的手指微微用力收緊,靳獻遙呼吸瞬間不暢。

  但靳獻遙毫不示弱,手中寒光一閃,迫使古樂婷收回手後退。

  “你還殺不了我。”他冰冷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嘲諷和挑釁,“你沒聽見他說的話?欺騙他的下場,和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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