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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玄清看著他們渾身顫抖的害怕模樣,微微歎了口氣,眼神中帶著一絲悲憫,“若是直接殺了他們,我和他們又有何不同?”
古樂婷看著白玄清,建議道:“那不如就放他們在這裡自生自滅吧。”
白玄清點了點頭,他緩緩開口,“你們的穴道六個時辰後會自行解開,這期間是否會有其他人或生物前來,就只能聽天由命了。若是你們能活下來,希望你們能改過自新。”
其實,除了他的聖父人設不允許他殺人外,留著這兩人,最後也還能增加他的聖父積分。
不過,他留著他們,也是想要做個實驗。
“我們先走吧。”白玄清帶著古樂婷出了山洞,朝著毒霧的反方向走去。
他們沒走多久,古樂婷借口方便離開了片刻。
白玄清便注意到洞中那兩個紅點消失了。
他不動聲色地看了眼重新回到身邊面無異色的古樂婷。
……
沿途兩人還遇到了好些血肉模糊、殘肢斷臂的屍體。
七零八落的屍塊,有的顯然是被怪物吃掉的,有的則是被人殘忍殺害的。
整個荒島,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鐵鏽與腐爛的血腥味。
白玄清忍不住微微皺眉,眼神中帶著一絲悲痛與不忍。
古樂婷扯了扯他的衣角,“哥哥,前面好像有動靜?”
兩人快步上前。
……
靳獻遙此時身上多了許多傷口,不停滲出的鮮血幾乎染紅了整件衣衫。尤其是他的右手,手掌似乎被硬生生拽斷,手臂幾乎血肉模糊。
他正被一行凶神惡煞的男人圍住,卻依然強撐著和對方對峙著,氣氛劍拔弩張。
領頭的男人身形高大魁梧,穿著一件敞開的破洞皮衣,露出裡面結實的肌肉。
他的臉型凶狠,帶著一股濃濃的戾氣,寸頭下有一道猙獰的刀疤斜貫左眼,脖頸上還紋著骷髏圖騰。
更駭人的是,他的上半身身形有一半呈現出狼的狀態,胸膛處還能看見清晰的縫合疤痕,一側臂膀肌肉鼓脹,鋒銳的狼爪閃爍著寒光。
“靳獻遙,你也有今天呀?”男人咧嘴一笑,刀疤從眼角扯到耳後。他舔了口自己的狼爪,笑容嗜血而殘忍,“你當年打斷我的左臂,今天正好用你的心臟來磨磨老子的爪子。”
靳獻遙蒼白薄唇抿成一條直線,開口嗓音冰冷,“琅七,雖然同屬於改造人,不過你卻是失敗品。以前都是我的手下敗將,難道現在就能贏我?”
琅七視線掃過靳獻遙渾身的傷,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狠聲道:“就你現在這樣?試試不就知道了。”
說罷,他腳下一用力,箭步衝上前,銳利的狼爪直刺靳獻遙面門。
靳獻遙立刻抬手化出武器格擋。
“錚”的一聲,利爪在金屬上劃過的刺耳聲。
但他只剩下一隻手完好,又身受重傷,琅七用力下壓,利爪瞬間按下深深刺進他肩頭,鮮血四濺。
靳獻遙屈膝抬腿,腳上立刻伸出金屬刺刀。
琅七躲閃不及,被劃過胸腹,一道血痕滲出。但他眼神更瘋狂了,再次猛衝襲來。
兩人瞬間進入激烈的打鬥。
但靳獻遙體力不支,很快便被對方一爪插進胸腔。
他臉色慘白,悶哼一聲,身體微微搖晃。
一瞬間,靳獻遙的腦海中閃過白玄清胸口的傷——他當時是不是也這麽疼?
恍惚間,琅七的利爪再次襲來,靳獻遙卻沒有躲避。
只是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一片樹葉輕飄飄地飛來,卻蘊含著無盡的力量,精準地打在狼七掌心,竟將對方那凌厲的一擊輕易打飛。
眾人皆是一驚,紛紛轉頭望去,只見白玄清白衣飄飄,宛如仙人般緩緩走了出來。白色衣袍在風中獵獵作響,額間朱砂痣紅得似要滴血。
靳獻遙在看到白玄清的第一眼時,便瞬間瞳孔驟縮,滿是不敢置信。
他想起昨晚刺進對方胸口的匕首,想起那溫熱的血濺在臉上的觸感,喉結滾動著說不出話。
他沒想到,對方居然還會來救他。
看到他現在這樣,不應該拍手稱快麽?
白玄清隻掃了一眼靳獻遙斷裂的手掌和渾身的血肉模糊——看來昨晚被教訓得很慘。
不過這正是他薅羊毛的好時機。
【嘀——聖父值+500。掉落1張三星卡,蜂腰鶴背:擁有趨近完美的身材體態比例,行動時自帶輕盈感,閃避速度提升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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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身材超級棒的清清[捂臉偷看][捂臉偷看][捂臉偷看]
第7章 偽光囚海07
琅七的腳跟狠狠嵌入地面,借著這股反震之力,才化去手上那記重擊的力道,穩住身形。
“什麽人?”琅七猛地抬起頭,肌肉緊繃,狼眸凶狠地打量著來人。
白玄清身姿挺拔如松,眉如墨畫,目若星辰,只是此刻,星辰般的眼眸中透著幾分悲憫。他的衣袂隨風輕揚,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超凡脫俗的氣質。
“得饒人處且饒人,何必要趕盡殺絕?”白玄清看著琅七,眼神平靜溫和,開口聲音如山間清泉,帶著一種能洗淨人心中汙垢的力量。
琅七頓了頓,大概是白玄清給人的印象實在深刻,他很快便想了起來,眼神中帶著一絲諷刺,“是你?昨天救了那個女人還不夠,現在又想來救他?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琅七可不相信這世上有如此好心的人。
在他看來,昨天白玄清救了那名少女,只怕也是看中了對方長相秀美。
他瞥了眼一旁的靳獻遙,陰陽怪氣的語調恍然大悟般,“唔,他長得是不差,難道你還想男女通吃?”
說著,他又上下打量了白玄清一番——素色發帶松松束住及腰烏發,幾縷碎發垂在棱角分明的下頜旁,襯得膚色比雪更白,比玉更潤。
他微微眯起眼睛,覺得自己大概想錯了。畢竟白玄清自己長成這副出塵脫俗的模樣,怎麽還看得上靳獻遙?
白玄清聞言微微皺眉,神色很快平靜下來。
他輕輕搖頭,語氣平和地說道:“我沒什麽目的,只是想請你放了他。”
靳獻遙聽到這話,心中一陣苦澀。對方竟然還一心想著救自己。
“你為什麽又要救我?我傷了你,這些都是我應得的……”他抬起頭,看著白玄清,開口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白玄清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歎息。
琅七則是聽到了什麽大瓜一般,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他想殺你?你還要救他?”
白玄清沒有反駁,只是認真道:“我要帶他走。”
琅七盯著他的眼睛,突然爆發出一陣狂笑,神色更加輕蔑,嗤笑一聲,“行呀,跟個菩薩似的,來這兒當活靶子。那你跟我打。”
他挑釁地看著白玄清,眼中滿是不屑。
一邊的古樂婷急忙出聲阻止,她眼中滿是擔憂,“哥哥,不行,你身上還有傷。”
靳獻遙冰冷的目光掠過古樂婷,隨後落到白玄清身上時柔和了些。他沉聲開口,“這是我和琅七的事情,你沒必要牽扯進來……”
白玄清輕輕拍了拍古樂婷的手,示意她安心,然後看著琅七,緩緩說道:“我贏了,你就放了他。”
琅七冷笑一聲,“先打了再說。”
說罷,琅七率先發難,右爪裹挾著腥風直取白玄清咽喉。
呼嘯而來的利爪,帶著凌厲的氣勢,仿佛要將面前之人撕成碎片。
白玄清目前內力輕易動用不得,但他可以利用自己剛剛獲得的高速閃避能力。
白玄清衣袍翻飛如白鶴展翅,腳尖輕點地面騰挪閃避,動作輕盈得仿佛要乘風而去。
他身影速度快得讓琅七根本看不清,在琅七的攻擊中穿梭自如。
琅七的利爪擦著他耳際掠過瞬間,白玄清從空中抓取落下的樹葉已夾在指間。
下一瞬,指間兩片樹葉突然飛出,化作流光點向琅七周身大穴。
琅七反應極快,就地翻滾躲開。
只是緊隨其後,一片又一片樹葉裹挾著勁風襲來,一片擦著他耳際飛過,在身後樹乾上鑿出寸許深的洞。
力道之強讓琅七心中一驚,他下意識地側身躲避,卻還是被一片柳葉劃破了臉頰,鮮血瞬間流了下來。
琅七被激怒,眼中殺意更盛,他發出一聲怒吼,周身骨節爆響,狼化的半邊身軀驟然膨脹。
毛發從皮膚下鑽出,他的身體變得趨近於野獸,通紅的狼眸帶著獸性,向白玄清猛撲過來。
雙爪齊出,爪影如疾風驟雨。
利爪帶起勁風撕裂無數樹乾,連石頭也在狼爪下迸裂飛濺。
一旁的古樂婷和靳獻遙看得有些擔心,緊張地握緊了拳。
偏偏白玄清卻仿若未覺,素色衣袍被氣浪掀起,在風中鼓脹如帆。
他旋身抬手輕揮,數十片葉子應聲而出,如孔雀開屏般形成一道金色屏障席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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