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異界修仙、開機甲和身為魔法師的我,只想擺爛

外傳:龍與巫女的往事 五章

外傳:龍與巫女的往事 五章

5.

 隔天中午,陈凯跟往常一样来到秦陇的外院开始日常的训练,不过跟平时

不一样的是他训练时从头到尾都没有抱怨过一句话。如果换做是平时的话一定

会抱怨训练很幸苦,又或者乘秦陇不注意的时候偷懒。

 秦陇察觉到他今天的变化时,大概也明白为什么今天的他跟往常不一样。

直到徬晚训练结束时,秦陇才让他坐在自己的面前。

 “想好了吗?”

 “嗯,算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

 “三个月后后应该会有人到村子里招兵,到时候直接报名就行,但在这期

间你必须把剑术提升到我满意的程度,否则你就不能参军。”

 “明白,不过大哥这消息你是从那里得知?朝廷要招兵的消息一般来说是

不可能会泄露出来的,而且我也没听说其他地方有在招兵。”

 “只要观察近期粮食的价格就大概能猜到了,外加这次朝廷会招兵八成不

是为了出征攻打其他国家。”

 “大哥,朝廷招兵一般不都是为了攻打并占领其他国家吗?”

 “一般来说是这样,我只能告诉你参军后你遇到的敌人应该不是人。”

 “不是人的话,那么是谁?”

 “一些东西我不能直接告诉你,但我可以保证在你参军前实力一定可以到

达对付它们的程度。”

 “嘶,不明白,但我只要听大哥说的话就对了。”

 聊完天后,陈凯便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家,而秦陇和少女则像往常一样吃

晚饭。吃完晚饭后便轮流去洗澡,两人洗完澡后秦陇就开始教少女这个国家的

语言和文字。

 “就这点实力吗?我平时是如何教你的?”

 啪的一声,陈凯再次被秦陇用木剑击倒在地。但很快的他便重新站起来举

起木剑攻击秦陇。

 “大哥,你的体力快耗尽了吧?”

 两人从开始练习到现在已经过了十多分钟,从一开始秦陇无论如何都能完

美抵挡自己的攻势并反击。可不知为何在交手的过程中,无论是秦陇的攻势或

防御开始慢慢的变弱,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才出现这种情况,但这可是难得

的机会。

 一想到这里自己的攻势越加的猛烈,不过看着秦陇只能被动防御时,心里

莫名的有一种爽感。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本该获胜的他出现了意外。

 “我不是说过很多次吗?在完全打倒敌人之前是自己完全不能松懈,否则

死的人就是你。”

 秦陇顺势把他挥下的攻击卸下后,手中的木剑顺着他手里的木剑快速砍向

他的脖子。但最后却停在了距离脖子一公分处。

 陈凯看见这一幕时,便准备放开木剑举手投降,但令他意外的一幕又出现

了。秦陇察觉到他打算开手里的木剑时,原本停在脖子前的木剑被他举起并狠

狠的敲在他的头上。

 “靠!大哥你又来了!”

 陈凯的头被他敲了一次后,马上用双手护住自己的头,避免他又在敲自己

的头。可现实却是秦陇依旧使用木剑敲他的头,随后陈凯便开始在外院奔跑来

躲避他的攻击。

 秦陇见到这一幕时便直接追了上去,期间还不断挥舞着木剑攻击他。手里

端着一盘糕点的少女刚从厨房来到外院时便看见秦陇不断挥舞着木剑攻击陈凯

;陈凯则嘴上不断的抱怨着秦陇的残忍,期间还不断跳起来躲避攻击。

 少女看着眼前两人边跑边打的情况,嘴角稍微的往上翘起。虽然眼前的这

一幕在这里几乎每天都会出现,但这对她来说算是一种日常上的小打小闹。

 每当少女看见这一幕时,都会回想起自己在祖国时的童年。自己虽然是出

身贫困的家庭,但至少每一天都活得很快乐,这种生活一直持续到自己在九岁

那年被当地神社的神明选为下一代的巫女。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少女的童年便结束了,虽然自己的父母因为自己是下

一代巫女的身份在当地获得了一些名声。可自从自己被选为下一代巫女后,自

己便被带到神社里开始学习各式各样的法术,在这期间自己除了神社的前代巫

女和侍从以外就再也见不到其他人。

 直到十年后上一代巫女离职后自己才正式接任新任巫女的职位,可当自己

成为当地的巫女不久后,当地领主唯一的儿子就向他的父亲提出想去自己为妻

的想法,后来当地的领主便带着自己的儿子和礼物上门求亲。

 当自己的父母听完了领主的话后便直接拒绝他的好意,毕竟早年前他们就

听说过这位领主和他儿子对待女性的手段可以说是十分的残忍,而为了避免自

己的女儿落入这种人的手里,便以少女的身份有些敏感为由婉拒了他。领主被

婉拒后也只能笑着离开,谁知当晚她的父母就被领主绑起来并威胁她嫁给自己

的儿子。

 可身为巫女的她并没有选择妥协,直到她知道自己的父母在他的手里时才

肯接受他的条件可前提是把他们放了。领主得知这个条件后也是很爽快的放了

两人离开。

 离开后两人便马上前往神社寻找少女并让她尽快离开这里,虽然少女不明

白为什么他们这么说,但回到房间拿起事先准备好的行李。可当自己回到神社

外时,只看见两具冷冰冰的尸体和一把刀躺在血河上。

 少女看着躺在血河上的两具尸体只能强忍着眼泪,接着把他们的尸体拖到

神社的后山脚下处埋葬在一起和立碑。从那个时候开始少女已经完全失去了自

己在这个世界所有的亲人,当下的她想自杀可却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最后的遗言

就是让他尽快离开这里。想到这里少女只能跪在墓前放声大哭,也许是神明也

为少女的命运感到惋惜,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聚集乌云并下起了大雨。

 少女就这样跪在墓前痛哭直到自己的体力消耗晕了过去。当少女醒来时已

经是第二天的上午,少女向着眼前的坟墓鞠躬便拿上行李离开这里。一路上她

曾遇到过一些盗贼,但都被她轻松的收拾然后继续上路。

 少女就这样漫无目的流浪两个月,但在这其间那位领主发出了关于她的通

缉令,以至于她必须经常更换休息地方。直到一个月后少女意外听见有一队外

国的商人要把货物运回去,而她也趁机偷偷上了那台马车,并跟随商队的马车

离开祖国并来到这个国家。而之后的事情就是商队的马车突然遇到洪水和自己

和秦陇初遇的情况。

 时间就这样静悄悄地来到了两个月后,今天陈凯平时的训练突然被秦陇告

知今天不应训练。虽然他得知今天不用像往常以往训练时感到是高兴,可不知

为何他的心里却莫名出现一股恐惧感。

 “快点进来然后把门关上。”

 “哦,大哥今天真的不需要训练吗?”

 刚进屋的陈凯把门关上后,有些疑惑的看向他问道。

 “嗯,你坐在椅子上然后全身放松,我会把一些东西注入你的脑袋。”

 “大哥,你没在开玩笑吧?”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他的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做出准备随时准备逃跑的动

作。

 “你放心,又不会要了你的命,最多就是头会有些疼罢了,而且我又不是

什么邪恶的道士。”

 接着,秦陇便站起来缓缓的走向他的身前,但当他站起身时陈凯已经在用

双手尝试把门拉开。但原本平时很容易就被拉开的门现在就像被什么东西挡住

一样,无论他如何用力那扇门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来人!快开门呀!!!”

 察觉到自己无法拉开门后,他只能不断的大力敲打着门和大声呼喊,希望

能引起外面的人的注意。可他不知道的是秦陇在他进屋时在已经在门上施展了

一道法术和展开了隔音用的结界。

 “大哥,我今后一定不会再跟你顶嘴里,训练的时候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的

,求你别杀我!”

 尝试逃跑无效后,他只能跪下来向身前的秦陇求饶。

 “我没说我要杀你吧?”

 “那为什么大哥你要把困在屋里不让我出去?难不成打给你还想把我...,

我的头!!!”

 秦陇趁着他问自己问题的时候,把左手的食指轻轻放在他的额头上。接着

把一个小光团透过食指融入他的额头。

 下一秒陈凯的头传来了一股强烈的疼痛,伴随着强烈的疼痛感,许多奇怪

的画面突然浮现在他的脑海里。几秒后他便陷入昏迷倒在地上昏过去了。

 “都说了我没要杀你,你有看过师傅杀徒弟的吗?”

 看着倒在地上昏迷他,秦陇只是一脸无奈的把他扶起并让他做到木椅上休

息。

 直到当天徬晚时他才猛然醒来,接着查看自己的身体是否有伤口。片刻后

在确认自己的身体没有伤口后就用手放在胸口上感受自己是否还有心跳,万幸

的是心跳还在这也代表着自己没死。

 接下来却有一个问题从他的脑海出现,为什么自己会昏倒?不过就在他打

算继续思考这个问题时脑袋又传来了疼痛感,虽然这次的疼痛感并没有之前的

那么疼,但那种感觉还是很不好受。

 无奈的他只好放弃思考,就在这时坐在一旁木椅上的秦陇看着他问道。

 “醒了?”

 “大哥,你对我做了什么?”

 虽然他现在很想站起来,但身体却处于没什么力气的状态。不过察觉到秦

陇没有恶意后就有些疑惑的看着。

 “上午的时候我用法术把完整的拳法和一些简单的法术传进你的脑海里,

你的头因为在一瞬间接收那些东西所以就晕倒了,不过你也睡得太久了。”

 “大概明白,可大哥为什么你会法术?我没听你说过你会法术?”

 “我会法术一定要说出来吗?而且想学习法术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这倒也是,不过大哥为什么你要把那些东西传入我的脑里?”

 “我之前教你的拳法只是基础罢了,真正的拳法是我传入你脑海里的那些

,至于法术的话也只是一些简单的法术罢了。”

 “可大哥你不是说过我没学习法术的天分吗?可为什么又要把法术传给我

呢?”

 “你觉得可以用拳头对付鬼吗?”

 秦陇用一副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一旁的他。

 “一般不都是用黑狗血或者请道士来吗?”

 “在战场突然遇到怨鬼,除了那些杀气很重的老兵,你觉得你能马上跑到

城内请道士来吗?”

 “这个倒不能。”

 “所以我才会把法术传进你的脑里,不过我只传训练法,只要你每天都按

照那个方法训练的话,大概一个月就能使用简单的法术了,除非你完全没天分

才学不会。”

 “我就算再怎么没用也不可能学不会吧!”

 “学会那些法术后,你就要自己学会如何把法术融入拳法,虽然我早就找

到那种方法。”

 “那方法是什么?”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这个方法需要你自己去寻找,还有我教你的法术

不到必要时不准使用尤其是在参军后,明白吗?”

 “嗯,明白。”

 “关于学习这个法术时的禁忌我也传进你的脑里了,如果忘记了拳法或法

术要怎么练习的话就在心里默念拳法或法术就可以了,到时候你自然就会想起

我传给你东西。”

 “大哥,你真的不是仙人吗?”

 “我才不是神仙,外加我对那种职位没有兴趣。”

 陈凯没见过仙人可还是怀疑秦陇的真实身份。但秦陇确实没有说谎的必要

,因为他确实不是仙人。

 “那大哥,为什么你会说之前教我的拳法只是基础罢了,和这跟你传进我

脑里的拳法有什么关系?”

 回想起不久前秦陇提到拳法的事情,他便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之前教你的拳法只是基础,真正的拳法是你脑里的那些,因为要学习

我这套拳法的基本要求不低,所以在这几年我才会一直让你站桩和练马步。”

 “意思是指我这五年以来都只是在学基本功罢了?”

 “嗯,谁让你的身体太弱。”

 话音刚毕,陈凯已经跪倒在地上痛苦着。

 “原来我真的没有任何天分,老天爷呀!为何你要这么对我!!!”

 秦陇有些无奈的看着他痛苦,虽然现实就是这么残酷。但秦陇实在不想让

他继续这么痛苦下去,万一他哭昏过去就麻烦了。

 “就算你再如何痛苦都没用,倒不如趁现在还有时间先回去休息,明天上

午的时候再来我这里训练,反正这套拳法你应该需要一个月后才能开始学会

。”

 当他听到秦陇的话后,原本已经在痛哭的他哭得更加厉害。

 “大哥,你欺负我!”

 陈凯丢下这句话后直接起身并拉开门,紧接着一边哭着一边向自己家跑去

。虽然他现在的样子看起来一些凄惨,但这就是秦陇要的效果。

 毕竟他实在不知道要如何说才能让他回家,所以才会想到这个方法。可不

知为何看着陈凯痛哭的时候,自己的心里莫名的出现一股痛快感和爽快,且平

时在他训练时累积下来的疲倦感在一瞬间全都消失了。

 “你...欺负...他?”

 “没,只是说了实话罢了。”

 “嗯。”

 吃完晚饭后秦陇便跟平时一样教书,在这几个月的努力下,少女能够说出

和认识一些基本的华语和文字。

 “对了,那小子参军的时候跟我一起送他离开,到时候我会借你草帽。”

 “嗯,他...还会回...来吗?”

 “他一定会回来的,怎么?喜欢上他了?我不介意帮你们牵线。”

 “没...有。”

 少女有些无语地看着他。

 “是我多事了。”

 时间就这样静悄悄地来到一个月后,跟秦陇预料的一样一支军队来到百兴

村征兵。凡是无伤、无病、和年少的男子都会被他们征用。

 而陈凯理所当然的也被招进军里,虽然他有些不舍自己的父母,但秦陇事

前已经保证会照顾他们,所以便跟着那只军队出发。而秦陇等人只是站在村口

目送他们离开。

 离开村子不久后,陈凯不经回想起了前几天秦陇再三叮嘱他关于参军后要

注意的事情。虽然都是些关于每天都要抽出一些时间来练习那些法术等琐事。

不过在离开村子的那一刻时,他开始有些怀念平时跟他打打闹闹的日常。

 “你有什么东西要买吗?”

 两人目送陈凯离开后便来到了市集准备买些东西。不过他在回想自己想买

些什么东西时,突然间想起来少女每天除了看书、做饭、和处理家务以外就没

有做其他事情了。

 少女听见他的话后只是摇了摇头,因为就算她想买东西也没钱买。

 “我出钱,想买什么直接跟我说。”

 “嗯...你的脸...。”

 少女指着他那看起来是老人般的脸问道。就在今早她醒来时却发现昨晚看

起来年轻的他一夜之后变成了满脸皱纹和满头白发的老人。

 少女看见眼前的秦陇时便直接用法术攻击他,可她却忘了自己的身上还有

他之前下的一道法术。她的法术在途中就被秦陇打断无奈之下只能用拳头攻击

,可每次打出的拳头不是被躲开就是被挡住。

 “喂,你是这样对自己的救命恩人的吗?”

 秦陇无奈的躲避着少女的拳头,有些疑惑的问道。

 “...禁术。”

 少女只是冷淡的说出这个词,而秦陇片刻后才明白少女误以为自己使用禁

术。于是把附在脸上的面具取下,面具下的样貌则是平时她看到的一样。

 “放心吧,这只是一个施加了法术的面具,效果就想你看到的一样。”

 “面具?”

 少女看见秦陇把面具取下并露出原来的样貌后才停下手,可双眼依旧警戒

地看着他。

“嗯,朝廷规定年龄十二至二十的男子都必须参军,否则的话将会被强行扣

押,所以我才会在面具上附加法术,不信的话你试看。”

 少女接过秦陇递来的面具,仔细翻看背面和确认没有任何危险后便把面具

戴在脸上。原以为会有些大的面具戴上去后,在法术的催动下自动按照她的脸

部大小进行调整。

 片刻后原来的少女变成了满头白发的老婆婆。老婆婆摸了摸自己现在的脸

就明白他确实没有撒谎而后把面具拿下还给他。

 “如何相信了吗?”

 “对...不起...。”

 少女向秦陇鞠躬道歉,秦陇明白她只有在做错事情时才会这么做。不过想

来也是少女在祖国学习的阴阳术和这个国家的道术不一样,所以也能理解她为

什么看见自己变成老人后突然攻击自己。

 “把这个面具带上。”

 少女接过秦陇递过来的另一副面具后有些迟疑,片刻后把面具带上。紧接

着少女的样貌再次变成了满头白发的老奶奶。之后两人一起出门前往村口处准

备见陈凯最后一面。

 当陈凯看见两位老人叫自己的名字后吓了一跳,不过在秦陇解释情况后他

就明白了眼前的情况。

 “记得照顾好自己,还有别忘了练习我教你的那些东西。”

 “放心吧,我一定会记得你说的话。”

 “一路...平安...。”

 “我会的,不过大哥你真的不打算娶媳妇吗?明明身边有一位美人。”

 “你这小子是想临走被我揍一顿是吗?”

 虽然秦陇很想现在就出手揍他一顿,可碍于附近有一些士兵正站守所以自

己,只好把那想法压下去。虽说无法出手揍他一顿,可秦陇还是在暗地里用力

地捏他的大腿一下。

 大腿传来的痛感差点就让他发出尖叫,最后还是忍住不叫出来并向他们道

别。片刻后秦陇才放开了手。

 “那大哥,以后见了。”

 “嗯,你能活着回来的话。”

 目送陈凯离开后,两人便来到暗处把面具脱下,然后一起来到集市购买一

些食材。两人从集市出来后,原本没拿东西双手现在多出了不少东西。

 秦陇的手里拿着用荷叶包着的猪肉,和蔬菜等一些食材;少女的左手拿着

一小包盐和吃着糖葫芦。在旁人看来他们就像一对新婚夫妇一样,后来在秦陇

的解释下众人才明白身旁的少女是自己收留的客人。

 “这样对吗?”

 “嗯,多练习就可以了。”

 这天晚上他还是跟平时一样教少女如何写字。看着眼前的少女他心想大概

也是时候让她帮自己上街买东西。

 “你来这里的时间也有几个月了吧,明天开始有必要的话你帮我到集市去

买菜,到时候我会付你工钱。”

 “食材不够?”

 “暂时还够,也是时候让你出门看一看外面了,除非你想一直呆在屋子里

当书虫。”

 “我才不是书虫。”

 虽然秦陇叫她书虫这件事让她有些伤心,可少女每天除了在家帮他处理家

务和学习就踏出这家半步,除了今天送陈凯离开以外。

 “就这样决定吧,虽然大部分时候我都会自己出门就是。”

 “喂,我没答应你。”

 正当少女准备继续抗议时,紧闭的大门突然传来了几声砰砰的声音。虽然

声音不是很大,但在四周除了虫鸣以外的夜晚显得格外奇怪。

 “有客人?”

 少女起身后直接来到大门后准备打开大门,可一旁的他却阻止了她。

 “别随便开门,如果是山贼就麻烦了。”

 少女点点头便放下了,片刻后门外的动静就消失了。接着秦陇施展法术确

认门外没有任何人后才慢慢的把门打开。

 虽说门外以已经没有人了,可地上却反着一个蓝色的布包裹着的包袱。同

时蓝色的布料上还沾染着红色的血液,从血迹来开这个东西的主人似乎还未跑

远。

 “这是什么?”

 少女拿起地上的包袱打开来看,里面除了一些男生的衣物以外就剩下一块

大块头且上面有些奇怪雕刻和中间绑着一条蓝色的绳子的玉。当她准备拿起那

块玉仔细观察时,秦陇二话不说把她连同包袱一起拉进屋内,然后直接把大门

关上。

 “你做什么?”

 少女有些不解的看着秦陇,现在的他脸上已经失去了平时的冷静,取而代

之的是严肃。

 “把那块玉给我。”

 虽然少女不明白为什么他会突然变得如此严肃,所以便把那块玉递给他。

秦陇接过少女手中的那块玉后只到翻去底部查看。

 可当他看见这块玉的底部时,原本有些严肃的表情在下一瞬间变成冰冷。

少女看见他的表情变化时,误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毕竟这块玉看起来十分值

钱。

 就在少女已经向秦陇鞠躬准备道歉时,秦陇率先开口说话。

 “你向我鞠躬做什么?”

 “向你道歉。”

 “道歉?为什么要向我道歉?”

 秦陇对少女突然的道歉搞得满头问号。

 “难道不是吗,你看了这块玉之后脸上的表情变得很严肃。”

 少女依旧保持着鞠躬的姿态,秦陇知道少女为什么想自己鞠躬后笑了出来



 “哈哈,这块玉没什么事情,你不用担心。”

 “没事?可你刚刚的表情...。”

 话刚说完,秦陇的脸变成刚才严肃的表情并看着她说道。

 “今天的事就当作没发生,如果有人问你昨晚有听到什么声音的话就说你

不知道,明白吗?”

 “明白,可为什么?”

 “有些不该问的事情就别问,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可以了。”

 “嗯,明白。”

 虽然少女不明白秦陇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自己大概也猜到那块玉不是什么

寻常物品。不过她也相信只要自己按照秦陇说的话一切都会没事。

 “快点去睡吧,今天就先到这里。”

 “嗯,好。”

 在确认少女入睡后,秦陇才重新把那块玉拿出来端详。他不明白为什么这

东西会在此时出现,明明这东西在七十五年前就已经消失了,可现在却出现在

自己手上。

 结合包袱外层的蓝色布料上的血迹来看,对方恐怕正在被人追杀。虽然对

方有可能是通过附在这块玉上的法术找到自己的位置,但可以肯定的是对方一

定活今天不过。

 而事实也正如他预料的一样,就在此时百兴村附近几公里外的树林里,一

位带着重伤的白衣男子正不断的朝着树林深处跑去。身上的伤口不断的流出红

色的血液并把白色的衣服染红,同时也传来剧烈的痛感。

 虽然他很想现在就停下脚步休息,可自己的身后还有几位黑衣人追着自己

,想到这里他只能拖着自己身体躲到一块斜坡下。

 不久后,数名黑衣人来到了附近停下脚步开始搜寻他的踪迹。

 “分开寻找,找到了直接把他的手脚打断,只要留一口气能审问就好。”

 “是!”

 带头的黑衣人下达命令后,黑衣人便分成四支队伍想不同的方向出发。

 受伤的男人等了片刻,探头确认附近没有黑衣人的踪迹后才准备离开。不

过就在他刚踏出一步时,他的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

 “你还想躲到哪里去?”

 当男人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时,其他的黑衣人也出现在周围把他包围了起

来。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们找到了,来吧!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紧接着,男人便举去拳头朝着前方的黑衣人挥去,他眼前的黑衣人同样挥

出拳头。结果就是黑衣人的拳头先一步打在男人受伤的腹部上。

 随后,男人因为腹部传来的疼痛感而跪倒在地。身后的黑衣人则不慌不忙

的拿出一根麻绳绑住他的四肢然后开始对他进行拷问。

 “那个东西在哪里?”

 黑衣人的老大来到男人的身前蹲下来问道。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说出来我能留你全尸。”

 “哈哈哈哈!留我全尸?到头来不也一样是死吗?你这个狗皇帝的走狗

!”

 男人说完话后,眼前的黑衣人的拳头便打在他的脸上。

 “我再问你一次,那个东西在哪里?”

 “噗!就算我死了我也不会告诉你!狗皇帝这辈子都别想得到它!”

 黑衣人的老大看着还不肯屈服的男人,挥挥手示意其他人开始用刑。

 “咳...得不到想要的消息...就开始用刑?你们这样的...做法跟以前的朝

代...有什么...区别?”

 尽管男人身体已经被黑衣人折磨的血肉模糊,但他依旧不肯屈服。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那个东西现在在哪里?”

 黑衣人的老大拔出挂在腰间的佩刀,放在男人的脖子旁问。

 “咳!狗皇帝的...走狗...你别想...得到消息!”

 下一秒,男人便用力把自己的脖子刺进那把刀。随着鲜血不断的从脖子流

出,男人的生命也开始缓缓的流逝。

 “两个人留下来处理尸体,剩下的跟我一起回去禀报。”

 “是!”

 不久后,黑衣人的老大便带着剩余的黑衣人朝着东面跑去,只留下两位黑

衣人处理尸体。他们处理尸体的方法也很简单,就只是找一些树叶和树枝盖在

尸体上面,和在附近的树干上用佩刀砍出一些刀痕就完事了。

 黑衣人的老大回到永安城后,便直接进入当今皇帝的书房里禀报情况。

 “没打听出那东西的下落人就死了?”

 “是的,这是属下的疏忽。”

 “你这混蛋玩意儿!你知不知道那东西对我而言是很重要的!要是没那个

东西你让朕怎么安心!”

 皇帝得知人已经死后,气的拿起桌上的折奏丢向黑衣人。

 “回禀皇上属下猜测那个逆贼有可能把那东西藏在一个地方,还望皇上派

人前往那里寻找。”

 “那个地方是哪里?”

 “回禀皇上,逆贼死亡时附近有一座名为百兴村的村子,属下认为逆贼有

可能在临死前把那东西藏在那个村子里,还望皇上派人去往那里寻找。”

 “朕自然会差人去那里寻找,现场没留下痕迹吧?”

 “回禀皇上,现场已经有其他人处理,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没其他事的话就退下。”

 “是,属下告退。”

 下一秒,黑衣人便从原地消失不见,只留下皇帝一人在书房里。

後記

木下:非常重要的公告或提醒!!!!!

請聽我解釋/狡辯 最近我電腦出現嚴重問題,一旦關機就很難再開,近期會送去檢查看看,如果有知道問題的大哥大姊的話,我想知道是什麼問題怎麼解決謝謝

我會把外傳一次更完請各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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