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將軍,姑爺又留宿在二少爺房中了!

第十六章:我想看著你的臉

第十六章:我想看著你的臉

相信大家都聽說過一句話,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傲如風偷摸著帶似露出去玩了一天,還沒回家就被出賣了。

這天,傲樂山跟弟弟傲樂水一放學回家,書箱都沒來得及放下就衝進母親房裡。

「娘!」樂山大喊著。

郡主笑道:「怎麼了?」

樂水衝到前頭喊:「我們在街上看見小叔了!」

「看見就看見,這麼激動幹什麼?一起回來的?」郡主失笑道。

樂山見弟弟說話沒重點,推開他道:「小叔在街上牽著一個小姐姐,笑得可開心了!」

「啊?什麼小姐姐?誰啊?」郡主興奮道。

昨天才說有喜歡的姑娘,今天就牽上街了?可以啊!傲如風!郡主在心想。

搖了搖頭,樂山樂水異口同聲道:「不知道。」,但樂山想了一下,又道:「雖然以前沒見過小姐姐,但我覺得她有點眼熟。」

樂水也是點頭道:「嗯嗯!眼熟!」

郡主有些自言自語般的推敲道:「眼熟...那就是附近的姑娘了吧?等他回來,得好好問問。」

豈知過了晚飯時間,傲如風也沒回家。

這時的他,把似露帶到了芩州的一間空屋裡。

說是空屋,其實也是傲家的產業。當年傲如雲擔心郡主在傲家住不習慣,特地置辦了這裡以備不時之需,不想貴和郡主跟傲家人一拍即合,也就一直空著沒管。

屋子雖沒人住,但傢俱卻樣樣齊全。眼下即將入冬,夜裡寒冷,傲如風找了些炭,在屋裡烤火取暖。

看著他忙活一陣子,似露疑惑道:「為什麼不回家啊?」

傲如風拉著似露上前烤火道:「我帶你回去,要怎麼解釋你是誰啊?」

莫名其妙帶個姑娘回家住,大嫂還不把他的皮剝了?

然而,似露其實隨時都變能回去的。

武將之血能讓她功力大增,隨心變幻出肉體,卻非強迫她現出人形。

換句話說,今天早上,似露可以不現身的。

但她還是現了,還刻意不讓傲如風知道她有選擇這件事。

聽見他這麼說,似露道:「時間差不多了,我也該變回墜子了。」

唰。

傲如風又是不假思索地劃了一刀。

「再一下下。」這次他不再嘻皮笑臉,而是有些哀求道。

似露退開幾步道:「你不要再這樣了!」

每次她說要走,傲如風就來這麼一下。她雖不情願,卻又偏偏無計可施。

以往要他幹嘛,打一頓就行了,偏偏阻止他傷害自己這件事,不是能用武力制止的。

「就半個時辰,可以了吧?」傲如風可憐兮兮道。

「你要半個時辰做什麼啊?天都黑了,店也關了,還能玩什麼?」似露不解道。

「我就想跟你說說話..今天光顧著帶你玩,都沒怎麼說話..」傲如風扁著嘴道,像個鬧脾氣的小孩子。

「我變回墜子也能說話啊!」似露又退了幾步,生怕他又耍詐。

「我想看著你的臉說話!」傲如風急道。

這可麻煩了。

你讓似露上戰場殺敵她可以,但你要她哄人,她可真不會啊!

忽然間,她想起一個法子,或許可以一試。

【你要嫁我嗎?】

法術能讓人石化她是不信,但傲如風曾說過能讓人言聽計從,這倒是可以試試。

畢竟那天在飄香樓,傲如風確實連幾個嬌滴滴的姑娘都推不開。

今天在店裡他也十分抗拒似露的靠近,莫非這法術就是該這麼用的?

如法炮製,似露用手勾住了傲如風的脖子,將整個人貼進他懷裡。

果不其然,他很慌亂道:「你..你幹嘛啊?」

按照記憶,似露用手指在傲如風胸口畫著圈圈,柔聲道:「你知道我要什麼的。」

「我不知道!」他猛搖頭,想推開她卻又無從下手,略帶哭腔道。

把頭一傾,似露的唇貼著他的耳廓,小聲道:「你怕我怕成這樣,還變我出來幹嘛?以後都別這樣了!知道嗎?」

閉著眼睛,傲如風推開她道:「我不是怕你..」

他下意識地閉眼,卻讓似露誤會這是必須要看著眼睛才能施的法術,於是她厲聲道:「看著我!」

傲如風嘆了口氣,乖乖照做。

她再次走近道:「我不要你傷害自己,就為了變我出來。」

傲如風直直看著她的眼睛,如同她交代的那般,低聲道:「為什麼?」

質疑我?難道是法術不靈?她心想。

把頭靠到他肩上,似露本想摟著他,但想起他上次跳腳的樣子,不想再次破壞他傲如風的規矩,只能強拉著他的手摟住自己,緩緩道:「你不痛嗎?」

怎麼說呢?傲如風已經很有定力了,但他依舊是個沒用的肉體凡胎。

比起她抱著他,強迫他摟著她似乎對傲如風更有衝擊性,他幾乎是腦袋一熱,就朝著似露的嘴親了下去。

忽然間,下午的感覺又回到似露的身上。

這次她憑藉本能,把他的唇含進了嘴裡。軟軟的,綿綿的,溫溫的。

忍不住,她伸舌頭舔了一下。

似乎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閉上眼睛,正想繼續探索,細細思考這是什麼滋味,突然又被傲如風給推開了。

只見他紅著臉,一臉委屈道:「你看!就叫你不要這麼做了!」

但此刻似露可沒心情管什麼法術不法術了,她還沒搞清楚那是什麼滋味呢!

勾住傲如風的脖子,她又親了上去。

他一步步退,她就一步步追,硬是不肯分開,直到傲如風被她給壓到牆上,再無退路。

又含又舔還嫌不夠,她乾脆輕輕咬了一下傲如風的軟唇。

此時也顧不上什麼規矩不規矩,日後往來不往來了。現在她想做什麼,傲如風都只能順著她,反正他也打不過她。

將手伸進他的衣襟裡,她開始用手輕撫布裡的肌膚,一吋一吋,哪兒都不放過。

她自己也不是很確定為什麼會想這麼做,但她就是想,傲如風就只能受著。

忽然間,自己的肩膀被他死死按住,強行推開。

他粗重地喘著氣,看起來十分艱辛道:「你..你做什麼?」

似露沉下了臉道:「你說不可以我就來硬的了。」

「為什麼啊?」傲如風實在不理解,他這是正在被劫色嗎?

「你拿刀劃自己都可以了,這個又不疼!」她底氣十足道。

「這跟疼不疼沒關係!」傲如風哭笑不得道。

她決定換個角度,瞇眼道:「你不喜歡我這麼做是吧?」

「倒也..不是喜不喜歡的問題..」傲如風哀怨道。

「我也不喜歡你劃自己,所以你劃一次,我就這麼做一次,就當是懲罰吧!」她邪笑道。

說罷,她又想欺上來,但傲如風使出全力抵抗,幾乎是求救般的語氣道:「我知道我對你來說就是跟螻蟻鳥獸一般的皮囊,但你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

聽到這裡,她停下動作問道:「會怎樣?」

傲如風深吸了一口氣道:「你再這樣下去,我會動情的。」

「你又不修仙,為什麼不能動情?」她疑惑道。

「你不怕我喜歡你嗎?」傲如風問道,心裡比剛剛更加緊張,因為不知道她會說什麼。

「我為什麼要怕?」

她給了個說了等於沒說的答案,傲如風莫名有些惱怒,像是一拳砸在棉花上般,只能無奈道:「你做的事情,必須要兩情相悅的人才能做。你喜歡我嗎?」

她豁然開朗道:「早說啊!那你當我是吧!」,然後又打算親上去。

傲如風更怒了,喝道:「什麼叫當啊?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不能毀了我清白!」

他雖一臉憤怒,但滿臉通紅還氣喘吁吁的模樣,怎麼看都像是隻氣鼓鼓的倉鼠,讓似露忍不住笑了出來。

傲如風見狀,放手向著門的方向走去。

現在他只想回家去被子裡哭整晚,果然真心就是錯付了!

突然,手被似露拉住了。

她從身後抱住傲如風的腰,小聲道:「你說過,無時無刻不想著的那個,就是喜歡,對嗎?」

「嗯。」傲如風皺眉委屈道。

緩緩將他轉過來面對自己,似露接著道:「那我就是喜歡你。」

當她再次親上來時,這次傲如風沒有推開她。

直到衣服一件件被脫掉,人也被壓在床榻上時,似露忽然又開口道:「你說的那個姑娘,為什麼不願意嫁給你?」

傲如風帶著埋怨的眼神看著她道:「你要嫁我嗎?」

「我又不是人,怎麼嫁?」她輕笑道,然後繼續啃咬著傲如風的脖子,留下一個個粉紅色的印子。

「這就是原因..啊..啊..」傲如風被她搞得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她的手像有異能似的,哪裡敏感就摸哪裡,怎麼舒服就怎麼來,讓傲如風實在納悶,忍不住問道:「你..啊..嗯..哪裡學來的..啊..這些啊?」

一句話又是喘息又是低吟的,聽起來十分滑稽。

似露也沒想隱瞞,照實道:「看柳常青跟傲如霜啊!」

「啊..呼..我..嗯..我不想知道!!啊..啊..!」

不是你自己問的嗎?似露在心吐槽。

總而言之,傲如風應該挺爽的。

【無能為力】

故事回到天上。

話說那丟了刀尖的小姑娘雖答應不出賣將洄,但將洄知道,這刀尖還是得他去找回來。

放那小姑娘下凡,天下還不大亂?

本以為用些龍宮寶物,應該很快就能找到,殊不知找了很久,還是沒有蛛絲馬跡。

就在將洄覺得納悶時,忽然間感受到了刀尖的氣息,雖然上面也染了很重的凡人氣息。

順著氣息追到人間的一棟宅子裡,他在裡面終於找到了心心念念的刀尖!

但..

她怎麼會有人形呢?

不管了,先帶回去再說。她畢竟曾經是戰神的渺穗戟,就算只有一小塊,也是不能大意。

掏出捆仙索,將洄低聲念咒。

這時的似露,正躺在精疲力盡睡死過去的傲如風懷裡,默默看著他,滿眼都是柔情。

勾著他的頭髮把玩著,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動情吧!真想一直這麼黏著。

但她不是真人,他們注定是不能長相守的。

看見他傷痕累累的手掌,似露很是不忍心。

她捨不得他為了見她,這樣傷害自己。

但她也阻止不了。

立場對調,只怕她也會做出一樣的事。

怎麼就這麼無能為力呢?

無論她怎麼做,自己終究不是凡人。

冷不防,似露感到身體動彈不得。

不妙!是捆仙索!她暗道。

她拚了命地想勾住傲如風的手指,卻就是差那麼一點點。

唰一聲,她被硬生生帶離傲如風身旁。

連一聲呼喊,也來不及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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