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將軍,姑爺又留宿在二少爺房中了!

第七章:打到落花流水

第七章:打到落花流水

「哪天等你方便了,再來一戰!這次我一定能贏!」傲如風有些興奮道。

「行啊!」

對她的欣然接受感到意外,傲如風道:「這麼爽快?」

她從榻上坐起身來道:「以前有人跟我說過,但凡討戰,必須奉陪,不然對方會巧立名目,三番兩次來煩你讓你不得不戰。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乾脆應戰,把他們打到落花流水,不敢再來。」

「誰啊?這麼狂妄?」傲如風忍不住道。

她輕笑一聲道:「人家狂是有實力,至於你老是想找打,我就真不知道是圖什麼了。」

傲如風面子上過不去,強詞奪理道:「你..這不是怕傷到柳常青的肉體,不敢跟你動真格的嗎?他畢竟是我妹夫!」

她也不開口解釋,自顧自走下床,拿起掛在牆上的劍就是往自己脖子上劃去。

「啊!」傲如風慌道。

指著什麼事都沒有的脖子,她恥笑道:「尋常兵器,還真奈何不了我。」

看著鈍了的劍刃,傲如風可惜道:「用說的不行嗎?好好的一把劍啊...」

「雖然我必須要透過柳常青現身,但我們各自擁有不同的肉體,並不是共用一個身體。」她神情自若道,還不忘嗆一句:「動不動真格,你都未必能碰到我就是了。」

「所以,你為什麼要守護他啊?」

「關你什麼事?」她冷冷道。

傲如風訝異道:「他不會是什麼神仙下凡吧?!」

「所有跟決鬥無關的事,我都不會回答你的。」依舊是冷淡的口吻。

「那名字總能說吧!我總得知道是跟誰決鬥啊!」

「我沒有名字。」她回答。

傲如風扁了扁嘴道:「小氣鬼。」

她罕見地露出半分誠懇道:「我真沒有名字。」

「那等我打贏你時,替你取一個。」

她一聽,失聲笑了出來。

傲如風也不惱,笑道:「我就當你同意了!」

她走回臥榻,躺下道:「贏得了再說吧!走了!」

「欸欸欸!」

「又怎麼了?」她不耐煩道。

「明天!明天晚上,我們翻出傲家,去山裡放開手腳決鬥!」傲如風打鐵趁熱道。

「行啊!但怎麼才算贏呢?」

傲如風回答:「當然是有一方投降為止啊!」

「若是你被我打到說不出話來,無法投降怎麼算呢?」她取笑道。

傲如風不示弱道:「豈有此理!」

這次,卻沒有回應了。

看來她是真走了。

傲如風不禁覺得有些可惜。

還想再說一小會兒話呢!他心想。

算了!明天再說吧!

【她可是傲如霜啊!】

傲如霜的療程持續進行中。

為了讓她能在可控範圍裡多接觸異性,柳常青乾脆把她帶去柳家醫館。

這可是傲如霜第一次見公婆,差點沒把她嚇死。

由於柳常青是入贅,對方又是平西大將軍,柳家一直不敢擅自拜訪。

偏偏老將軍又是個不拘小節的人,總覺得他們想來自己會來,就遲遲沒有邀請,導致他們一直沒有見過面。

柳父柳母一見到傲如霜,自然是滿意到笑不攏嘴。美麗不可方物也就算了,還溫柔婉約,一點也不蠻橫,柳常青只怕在傲家日子過得比之前還舒心。

雖說入贅在面子上比較不好看,但兒媳婦可是傲如霜啊!翰國第一美人啊!自家的傻兒子給她換洗腳水都嫌不夠資格,現在竟然能當她丈夫?就連柳常青親生父母都覺得不可思議。

柳常青在傲如霜適應了環境後,將她安排在櫃檯照著處方拿藥給患者。

身在櫃檯後,不用近距離接觸生人,卻又必須要開口互動,確實是個很適合她的位置。他也順便教了她一些簡單藥理,免得她悶。

照理說,這是十分妥當的安排。

但柳常青漏算了一點。

那就是她可是傲如霜啊!

每一個來拿藥的病患,幾乎都被她的出色五官迷傻在櫃檯前。沒過多久,消息一傳開,醫館門口擠滿了想一親芳澤的路人,擠得是水泄不通,病人都進不來了。

無計可施,只能先把她藏到了倉庫裡。

傲如霜不想呆坐著,逕自找了些輾藥之類的活來做。

看見她把那不慣做活的小手都輾紅了,柳常青心裡過意不去,忙道:「你坐好就行,啥都不用做!」

「如霜可以的。」她罕見地倔強道。

柳常青心疼道:「你手都紅了!別做了!一會兒破皮了怎麼辦?」

「如霜不怕疼。」

見她那跟自己鬥氣的模樣,柳常青忙把工具收了道:「我是大夫!大夫說的話都不聽了?」

低下了頭,傲如霜紅著鼻頭道:「如霜是不是添麻煩了?」

嘆了口氣,柳常青道:「怎麼會呢?」

略帶哽咽,她委屈道:「但如霜就是幫不了忙呀!」

她輕咬下唇,滿肚辛酸的模樣,看得柳常青只想一把抱住她,柔聲安慰。

他忙在自己手背上大力捏了一把,保持理智。

怎能有這種念頭呢!他心想。

如果傲如霜沒有身患奇病,哪能輪得到他入贅?只怕排隊迎娶的王親國戚能排到外國去!

萬一她治好了,能改嫁給個王爺什麼的呢?

毀了她的名聲,自己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似乎是守護神聽見了柳常青的心聲,他在腦中聽見一個陌生的女聲道:「讓她去櫃檯!一會兒看我的!」

他雖沒見過『她』,但守護神真實存在這件事,他卻是深信不疑,畢竟太多人見過了,只是這是第一次『她』跟他說話。

半信半疑女神仙能有什麼辦法,柳常青將傲如霜重新帶到了櫃檯抓藥。

就在第一個圍觀者上前時,一把苗刀直直劈進了櫃檯,入木三分。

守護神壓低了聲線,狠狠道:「哪個不看病的再來,爺下次砍的就不會是木頭了!」

那些人看見櫃檯上的刀痕,紛紛惜命四散而逃。

就連拿藥的病患,也不敢多逗留半分。

見場面受到控制,守護神自豪地將身體還給柳常青。

誰也沒發現,在苗刀落下時,傲如霜清澈的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

【就過不了三招】

當天晚上,傲如風帶著守護神翻牆決鬥。

他一整天都在琢磨這件事,早在門外備好了兩匹馬,能最快趕到郊外山裡,放開手腳一決高下!

俐落翻身上馬,傲如風帥氣道:「跟緊了!可別跟丟了!」

但守護神卻遲遲不上馬,只是傻傻看著眼前的龐然大物。

「怎麼了?」傲如風問道。

她轉頭看向傲如風道:「不能用走的嗎?」

「為什麼?」

她再次看向馬匹道:「我沒騎過馬。」

「你...你沒騎過馬?!」傲如風不可置信道。

「你見過騎馬的刀嗎?」她用一臉看白癡的眼神看向傲如風道。

確實沒有。但...

「你是把刀啊?」傲如風問道。

「不跟你說了我就是兵器嗎?」

好吧!他的確沒想到守護神這麼會打,卻不會騎馬,只能伸手將她拉上馬,兩人共乘一匹。

殊不知,守護神還挺沉的。

他竟然拉不上去。

無可奈何,傲如風灰溜溜地下馬,將守護神小心扶到馬上,自己再爬上去坐到她身後。

但一上馬,他突然有些不自在了。

就算她不是凡人,這也是傲如風第一次跟一個女的共乘,拉著韁繩的手都不知道要架在哪裡。

但韁繩還只是小問題。

策馬前衝時那頂跨的動作,才是讓傲如風感到最尷尬的。

夾緊了大腿,是死也不能碰到人家啊!不然不用大哥拿家法,他自己都想給自己一個巴掌。

好在守護神非一般女子,坐得倒是挺穩,沒有東倒西歪,起碼一路上傲如風能心無旁貸地朝著山上奔去。

可惜在最後停下來時,還是功虧一簣了。

因為慣性,她身子往後一仰,直接躺進了傲如風懷裡。

「啊!」她輕哼了一聲,嚇得傲如風臉都紅了。

「怎..怎麼了?」

她轉過身來,看著傲如風。

月光灑在她的側臉上,竟然還有幾分動人。就算她不是人,身上卻有著一股姑娘家才有的幽香,讓傲如風覺得耳根一陣燥熱。

「我要是把你打趴了,我們怎麼回去啊?」她略為擔憂道。

...

「那你悠著點。」除了這個回答,傲如風還真想不出來要說什麼了。

很快的,她又恢復從容道:「沒事!大不了扛你走回去!」

傲如風又是無語。

好在這些尷尬,在下馬過招時,全數消失不見。

知道兵器對她不管用,傲如風也不想糟蹋刀劍,兩人決定僅用拳腳定勝負。

不曾想,就算不出苗刀,傲如風還是在她手下就過不了三招。

側腰被她的膝蓋撞到眼冒金星,傲如風疼到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我..我可收力了啊!」她有些內疚道。畢竟她是神仙,在她看來自己就是在欺負弱小。

但傲如風才剛緩過氣,就忿忿道:「不用收!我就是要堂堂正正的贏你!」

他這副德性,把守護神僅有的憐憫瞬間趕跑。

翻了個白眼,她在心想這傢伙手上功夫不行,怎麼嘴上就這麼傲呢?

啊對!他就姓傲。

接下來又是不到三招,傲如風被她一掌打飛幾步,狂咳不已。

「再來!」他怒吼道。

以這傢伙的牛脾氣,要是不出大招,只怕他能打到天亮!

一咬牙,守護神的招式凌厲了幾分,志在讓他快點投降。

一個半成功力的顏面側踢,直接讓他橫著飛了出去。

幾滴鮮血,也因此濺上了她的褲腳。

倒在地上的傲如風朝著地上吐了口血道:「我..我還沒認輸!再來!」

看了看褲腳上的血,這時她卻出聲道:「不行,不能再打了。」

「你瞧不起我是不是?」傲如風掙扎著爬起身道。

「不!是真對你不公平。」她緩緩道,「你家幾代武將啊?」

突如其來的一句讓傲如風有些懵,愣道:「十幾代吧..不記得了,要回家看祠堂。怎麼了?」

「你起碼是第十五代武將,像你這種人的血,對我來說就是靈丹妙藥,沾到一滴都能功力大漲。你吐越多,我就越強,再打下去就是欺負你了!」她解釋道。

用大拇指抹去嘴角的血跡,傲如風還是不服氣道:「別給我整這些虛的!今天我沒贏,都不許結束!」

「那你跟柳常青打吧!」她聳肩道。

「欸欸欸!」傲如風見她又想走,忙妥協道:「不打就不打唄..」

「就當平手行了吧?」

「那不就不能給你取名字了?」傲如風沮喪道。

她冷笑道:「那是自然!你又沒贏。」

走到她身邊,將手上的血跡抹到她袖子上,傲如風不情願道:「血流都流了,就當送你!」

守護神有些哭笑不得。

都說了是靈丹妙藥還送,他到底想不想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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