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之穿成伏地魔

第十八章葛來分多扣四十分

第十八章葛來分多扣四十分

第十八章葛來分多扣四十分

 新學期,第二堂黑魔法防禦課。

 “希望你們有做好準備。”

 伏地魔的語氣輕得像是隨口一提,卻又帶著一種令人不敢忽視的冷意,他甚至沒有完全抬眼去看面前的人群,只是指尖懶散地轉動著魔杖,像是在消磨時間。

 “每個人,盡你們所能地攻擊我。”他的聲音平穩,沒有提高半分,卻清晰地壓過空氣裡細微的呼吸聲“只要有哪一道咒語,能擦到我的衣袍——”

 伏地魔微微停頓,唇角勾起一抹幾乎看不出的弧度,像是在對某個極其無趣的笑話感到勉強的興致。

 “今天的功課,就免了。”

 伏地魔目光終於懶懶地掃過底下的學生。

 “一份四英寸的論文——關於守護神咒的所有知識點。”他補充,語調依舊漫不經心“當然,如果有不懂的——”

 “可以來問我。”

 伏地魔魔杖一揮所有椅子桌子瞬間不見,一些斯萊特林和葛來分多學生來不及站穩的跌在地上。

 “開始。”

 伏地魔站在空曠教室中央,黑袍垂到地上,他甚至沒有擺出防禦姿態,只是隨意地站著,像是在等一場無聊至極的表演開始。

 第一道咒語,是從葛來分多那邊射出的。

 “Expelliarmus!”

 紅光劃破空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與急促的憤怒,直直朝伏地魔的胸口衝去。

 是哈利波特。

 他的出手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甚至沒有等別人反應,像是這個動作已經在腦海裡重複過無數次。

 伏地魔連看都沒看,他的魔杖只是輕輕往側邊一點。

 紅光在距離他衣袍三英寸的地方,像是撞上一層無形的牆,猛地偏折開來,擦著他的肩膀掠過,在遠處牆面炸出一聲悶響。

 “太慢。”他淡淡地說。

 “Stupefy!”

 “Diffindo!”

 “Impedimenta!”

 “Expulso!”

 不同顏色的咒語幾乎同時亮起,交錯、重疊、碰撞,像一場毫無秩序的暴風雨,從四面八方湧向中心的那個人。

 有人站穩了,有人還在跌倒中就倉促出手,還有人被旁邊的咒語擦到,整個人翻倒在地。

 桌椅消失後留下的空間本該寬敞,卻因為人群的慌亂顯得更加擁擠,腳步聲、驚呼聲、咒語爆裂的聲音混在一起,失控得像戰場。

 而伏地魔——他幾乎沒有動。

 他的動作懶散到近乎敷衍,每一道咒語卻在接近他的瞬間,要麼被偏轉,要麼被擊散,要麼直接消失得無影無蹤。

 “再快一點。”他語氣平淡,像在評價一場表演“你們是打算用這種速度讓我站到下課?”

 哈利的呼吸變得急促,他沒有停,一道接一道。

 “Expelliarmus!”

 “Stupefy!”

 “Confringo!”

 紅光、藍光、爆裂的橙色火焰幾乎連成一線,哈利波特不再顧及周圍,甚至不再調整角度,只是不斷地攻擊,像是要把所有壓抑的憤怒一次性傾瀉出來。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伏地魔,那不是學生對老師的挑戰。

 那是仇人,血淋淋的,無法化解的仇。

 伏地魔終於看了他一眼,不是認真,只是像隨意瞥過一件稍微吵鬧的物件。

 下一瞬,他的魔杖輕點。

 哈利的三道咒語在半空中彼此撞擊,炸開,碎成無數光點,反震的力量讓哈利後退了兩步,幾乎失去平衡。

 另一邊——

 “Serpensortia!”

 一道黑色的光猛地竄出,化成蛇影,直撲伏地魔的下盤。

 德拉科·馬爾福。

 他的動作與其他人完全不同,沒有慌亂,甚至沒有浪費任何一絲魔力。

 他的咒語角度刁鑽,時機精準,幾乎總是在其他人的攻擊縫隙中插入,試圖逼出伏地魔真正的防禦漏洞。

 蛇影貼地滑行的同時——

 “Diffindo。”

 一道極細的切割咒從另一側斜斬而來。

 伏地魔魔杖輕輕一揮,蛇影在距離他腳邊不到一寸的地方化為煙霧,而那道切割咒則被他用極小的角度偏開,擦著他衣袍的邊緣掠過——

 “Impedimenta!”

 “Stupefy!”

 “Confringo!”

 三道咒語在接近他的瞬間同時崩解,像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壓碎。

 混亂還在繼續。

 有人被彈飛,有人誤傷同伴,有人乾脆蹲下來躲避亂飛的咒語,葛來分多和斯萊特林之間的距離早就不存在,所有人都在同一片混亂裡掙扎。

 牆壁被炸出裂痕,地面出現焦黑的痕跡。

 空氣中瀰漫著燒焦與魔力殘留的味道。

 但中心的位置始終乾淨,伏地魔的黑袍甚至沒有真正被碰到。

 哈利的手已經開始發麻,德拉科的呼吸變得沉重,其他人更是狼狽不堪。

 終於,有人停下來了,一個,兩個,然後更多,咒語的密度開始下降,混亂開始冷卻,只剩下零星的攻擊還在持續,帶著不甘與疲憊。

 “結束。”

 所有殘餘的咒語在空中同時消失,像被某種力量強行抹去。

 伏地魔環視四周,有人站著,有人跪著,有人坐在地上,還有人乾脆躺倒。

 狼狽。

 混亂。

 毫無章法。

 “結果顯而易見。”他的語氣恢復了最初的漫不經心“沒有任何一道咒語碰到我。”

 他微微一頓。

 “所以——”

 他抬手。

 桌椅在瞬間重新出現,有幾個人因為來不及避開再次狼狽地撞上。

 “論文,照常。”

 輕描淡寫,像一開始就已經決定好。

 “下次上課交。”

 他轉身離開,黑袍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冷淡的弧線。

 一瞬間,壓抑的空氣像是被人猛地撕開,聲音爆發出來。

 有人還在喘氣,有人扶著牆站穩,還有人乾脆坐在地上,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發軟,魔咒殘留的氣味還沒散去。

 “你剛剛看到了嗎?他根本沒動——”

 “太誇張了……那種反應速度——”

 “不是速度,是預判吧?”

 斯萊特林那邊已經有人開始低聲討論,語氣壓得很低,但興奮與敬畏藏不住,幾個純血家族出身的學生交換了一個眼神,沒有明說什麼,卻心照不宣。

 那種力量,他們不是第一次見,只是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以這種方式,毫不遮掩地展示。

 而葛來分多——

 “老實說。”一個學生低聲說“他剛剛那一下,真的有點……帥。”

 “‘有點’?”旁邊的人直接反駁“里德爾教授超厲害的!”

 “你看他站在那裡的樣子,好像我們全部加起來都不算什麼。”

 “這就是教授的實力?”

 “如果是這樣……我們之前學的那些東西算什麼?”

 聲音此起彼落,帶著不甘、挫敗,但也摻著難以否認的敬佩,強大本身,就是一種無法抗拒的吸引力。

 人群慢慢往外流動,腳步聲凌亂,卻又帶著某種興奮過後的餘溫。

 而在走廊的一角——哈利波特站著一動不動。

 他的手還緊握著魔杖,指節發白,手臂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顫抖,額前的頭髮被汗水貼住,他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胸口起伏得急促而不穩。

 “哈利。”

 妙麗先開口,聲音壓得很輕。

 “嘿,兄弟——”榮恩走過來,語氣比平常小心“你剛剛……已經很厲害了。”

 哈利波特猛地轉頭,那一下太快,甚至帶著一點失控的銳利。

 “厲害?”他的聲音低得發冷“你覺得那叫厲害?”

 榮恩愣住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是第一個出手的,而且——”

 “而且什麼?”哈利波特打斷他,聲音壓得更低“而且我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我沒有辦法報仇。”

 空氣一瞬間僵住,妙麗皺起眉,往前一步。

 “哈利,這不是你的問題。”她語氣冷靜而堅定“‘那個人’的實力明顯不在正常範圍內,他甚至沒有認真防禦,他是——”

 “他在玩我們。”哈利波特打斷道。

 那是一種徹底的不對等,一種居高臨下的……戲弄。

 “‘那個人’……”榮恩壓低聲音,還是沒有敢說出名字“他本來就是那種人,不是嗎?喜歡折磨人,喜歡看別人——”

 榮恩的話還懸在半空,像是某種不該被說出口、卻已經無法收回的東西。

 “哦?”

 低沉輕柔的聲音從他背後落下來。

 太近了,近到不像是走過來的,更像是原本就站在那裡,只是直到現在才讓人發現。

 榮恩整個人猛地僵住,脊背瞬間繃直,血液像是一下子冷了下來。

 伏地魔站在他身後。

 沒有腳步聲,沒有氣息的預兆,甚至沒有影子提前落下,他就那麼出現了,像某種從空氣裡剝離出來的東西。

 黑袍垂落,垂到地面。

 他的目光沒有立刻落在哈利身上,而是慢慢地、極其從容地,落在榮恩的後腦。

 “‘喜歡折磨人’。”他輕聲重複,語氣優雅得近乎溫和,卻帶著一種極細的、幾乎讓人察覺不到的鋒利“‘喜歡看別人——’”

 他停住了,像是在刻意留下空白,讓那句話在空氣裡發酵,榮恩喉嚨發乾,連轉頭都變得困難。

 伏地魔微微俯身。

 動作緩慢,優雅,幾乎帶著某種儀式感,他的聲音壓得更低,貼近榮恩耳側,像一條冰冷的蛇滑過神經。

 “繼續說。”

 榮恩的手指微微發抖,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伏地魔輕笑了一聲,那笑意很淡,很輕,卻比任何怒火都更讓人不安。

 “怎麼?”他直起身,語氣重新變得從容而疏離“在背後評論教授的時候,不是很流暢嗎?”

 他的視線這才慢慢移開,像是終於對這件‘物品’失去了興趣。

 然後——

 落在哈利波特身上。

 “哈利波特。”他念出名字,語調平穩得像是在點名“你。”

 沒有提高聲音。

 “以及——”他的目光微微側過“榮恩·衛斯理。”

 短暫的停頓。

 “得到——葛來分多扣四十分。”

 語氣輕描淡寫。

 “理由很簡單。”他補了一句,目光淡淡掃過兩人“背後辱罵教授。”

 榮恩的臉一下子紅了,從耳根一路燒到脖子,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哈利沒有動,他的手還緊握著魔杖,指節泛白。

 伏地魔看著哈利波特。

 “至於你剛才的問題。”他忽然開口,語氣變得稍微漫不經心了一點“關於‘報仇’。”

 這個詞從他口中說出來,帶著一種奇異的諷刺意味。

 “你似乎有一個錯誤的前提。”

 “你認為——我在主動針對你。”

 他的唇角微微勾起,那笑意幾乎沒有溫度。

 “事實上。”

 他停住。

 “如果你不來招惹我,我對你,沒有任何興趣。”

 然後,他的目光移開,落在另一個人身上。

 “妙麗·格蘭傑小姐。”

 他叫她的名字。

 妙麗微微一僵,但很快站直了身體,沒有後退。

 “希望你能用你的理智勸住‘勇敢’的救世主。”

 妙麗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抿緊嘴唇,眼神變得更加警惕。

 “好了,你們可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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