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鐵鍊鎖瘋狗?
昏過去了?不對,斯教居然會裝暈?
噗,真可愛,好像弄哭他,不過,真厲害啊…居然可以抵抗春藥裝暈。
“西弗勒斯,你要裝到什麼時候?”
斯內普聞言,張開了眼睛,並努力把因為伏地魔正在擴張的手指而快要溢出來的痛苦聲音嚥下去。
清潔咒、擴張咒、潤滑咒、堵塞咒等,斯內普從來不知道有這麼多為情事創造的咒語,也不知道他的主人是從哪裡知道並弄來那麼多的麻瓜的情趣用品。
房間裡迴蕩著有節奏的拍打及嗚咽聲,床上隱隱可以看見兩個晃動著的重疊身影,被壓在下面的黑髮男人癱軟地趴在床上,雙手被魔法束縛,只能承受著身後人越來越狠的操幹。
前面插後面插的還有頭上的耳朵、口中的奇怪東西,讓他快要瘋了,他前面感覺要廢了,或許其實這就是一種懲罰?
“西弗勒斯…”情話般的低喃在斯內普耳邊響起,但身下卻大力的繼續肏幹。
“嗚…不……”
意識模糊,柔韌的腰被一手鉗住,挺動的下體一下一下地撞擊著他,彷彿想要把全身塞進他體內,身體被敞開著吞吐尺寸驚人的凶器,已經習慣被進入的軟肉像是會認主人一樣乖巧地吸附著,敏感點被毫不留情地搗弄,每一下都累積越來越強烈的射精感,但他完全射不出來。
斯內普口中的東西被拿下來了,前面那根細棒被伏地魔惡意的抽插著。
“不……”這太超過……
“求我。”
黑髮的男人已經被操的快要壞了,雙眼失焦上翻,身體被情慾和痛苦折磨得彷彿在燃燒,內臟被攪弄得幾乎要乾嘔出來。
“求您……主人…”
好吧,審時度勢的斯萊特林。
斯內普前面的細棒被伏地魔拿出,斯內普一時承受不了劇烈的快感,身子反弓,隨後癱軟的暈過去了。
……
“西弗勒斯…”伏地魔慢吞吞出聲道。
“lord?”斯內普緊繃著乾淨但疲憊的身體和精神,被迫窩在伏地魔懷裡道。
“你想回去當教授嗎?”
“……”
斯內普沒有立刻回答。
那短暫的沉默在空氣裡被無限拉長,像一條繃緊到極限的細線,稍有牽動就會斷裂。他的身體仍被困在伏地魔懷中,姿態近乎順從,可那份順從只是表象——他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緊繃,每一個神經都在警戒。
想。
他當然想。
想回到霍格華茲,想站在那間陰暗卻熟悉的地下教室,想聽見學生們壓低聲音的抱怨與畏懼,想再次握住切材料的小刀。
那裡沒有這種令人窒息的氣息。
“怎麼?”伏地魔輕聲道,語氣慢得近乎懶散“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斯內普垂著眼,聲音低而平穩“主人問這個問題,必然有其用意。”
這不是回答。
伏地魔似乎笑了。
那笑意極淡,甚至沒有真正顯現在臉上,只是從他指尖微微收緊的力道中滲出來,伏地魔的手還停在斯內普的腰側,沒有用力束縛,卻也沒有放開——一種曖昧的控制。
“用意……”伏地魔輕聲重複,像是在咀嚼這個詞。
“回答我。”伏地魔低聲道,這一次,語氣沒有提高,但那股壓迫感卻更重了“你想不想?”
斯內普的呼吸極輕地停了一瞬。
他知道,繼續沉默只會讓局勢變得更糟。
“……想。”魔力無法繼續支撐鎖心術繼續運轉,說謊可能會激怒主人。
這個字像是從喉嚨裡被強行擠出來,而不是被允許說出口。
伏地魔沒有立刻回應,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斯內普,然後伸手,指尖慢慢滑上斯內普的下顎,迫使他抬起頭來。
這個動作並不粗暴,甚至可以說是輕柔的,可那種輕柔,反而讓人更不安。
“但這樣你會離開我。”
斯內普的瞳孔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瞬。
但他沒有掙扎,也沒有反駁。
伏地魔盯著他看了很久,久到時間似乎變得沒有意義。
然後,他忽然開口——
“我可以讓你回去,但先讓我和鄧不利多談一下。”
……
尖叫屋。
又被伏地魔的銀色護法蝙蝠請來的鄧不利多,皺著眉,看著伏地魔。
“湯姆,我不懂你是什麼意思?”
“我說,我可以完全約束我的那群‘家人’們,還有我可以立下不破誓。”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請你再說一遍,你的要求是什麼?”鄧不利多難得沒有用那份慈祥溫和的表情說話。
“我要和西弗勒斯一起當教授,他一樣,我當黑魔法防禦術的老師,我知道魔法部,我會解決的。”伏地魔盯著鄧不利多再次重複道。
尖叫屋內一時靜得詭異。
鄧不利多沒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站在那裡,藍色的眼睛透過半月形眼鏡凝視著眼前的男人——
那不是他預測的那個湯姆·里德爾,或者說,不完全是。
“你要進入霍格華茲任教。”鄧不利多慢慢開口,每一個字都像是在衡量重量“而且,是以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身份?”
“正是。”佛地魔語氣平穩“我想,這個職位再適合我不過。”
這句話若是換個人說出來,或許會顯得自信甚至合理,但從佛地魔口中說出來,只讓人感到一種近乎荒謬的違和。
鄧不利多沉默了片刻,手指輕輕敲了敲魔杖。
“理由。”他說。
佛地魔沒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微微側移,像是在回想什麼,又像是在衡量該說多少。
“西弗勒斯想回去。”他終於開口。
“但你不能接受他離開你的掌控。”他平靜地補上後半句。
佛地魔沒有否認。
那雙猩紅的眼睛重新落回鄧不利多身上,冷靜、直接,甚至帶著一點對西弗勒斯不加掩飾的佔有意味。
“他不能脫離我的視線。”佛地魔說“但我也沒有興趣把他關起來當金絲雀。”
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談論一件極其普通的物品,而不是一個人。
鄧不利多輕輕嘆了口氣。
“你在學習讓步。”他說。
“你可以這麼理解。”佛地魔回道。
又是一陣沉默。
屋內的空氣像是被什麼壓住了,連風聲都變得遙遠。
鄧不利多在思考。
這是一場賭局,而且是他不得不參與的那一種。
拒絕,意味著激怒佛地魔,現在的佛地魔已經不是過去那個只會用恐懼統治一切的存在,他變得更冷靜,也更……難以預測。
接受,則意味著將一個極度危險的存在,直接放進霍格華茲。
但同時——
也是將他放在自己眼皮底下。
“你說你會立下不破誓。”鄧不利多終於再次開口“內容呢?”
佛地魔微微一笑。
那笑意仍舊很淡,但這一次,帶上了一點明確的目的性。
“在任職期間我不會傷害霍格華茲的任何學生和老師,西弗勒斯除外。”他說“不會在校內進行任何未經允許的有害黑魔法,不會利用職位擴張勢力。”
鄧不利多閉上眼,像是在短暫地整理思緒,片刻後,他再次睜開眼睛。
“好。”他說。
“我接受你的條件。”
佛地魔沒有露出驚訝。
他只是微微點頭,像是早已預料到這個結果。
“但。”鄧不利多補充“不破誓必須由西弗勒斯做見證人。”
“當然。”
……
伏地魔莊園。
瞪大眼睛的斯內普聽著鄧不利多的解釋,那後斯內普拿回了自己的魔杖。
斯內普的手指在接過魔杖的那一瞬間,極輕微地顫了一下,手指迅速收緊,指節微微泛白,卻又在下一秒恢復成一貫的冷靜克制。
兩個人站在同一個空間裡,本身就已經足夠荒謬,而現在——他們要立下不破誓。
斯內普喉嚨微微發緊。
他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不破誓,不只是約束,更是鎖鏈。一旦違背,代價是死亡,沒有任何緩衝,也沒有任何例外。
“西弗勒斯。”鄧不利多的聲音響起,依舊溫和,卻少了往日那種幾乎帶著安撫意味的輕鬆“你願意作為見證人嗎?”
斯內普沒有立刻回答,他知道這個問題沒有拒絕的餘地,但他仍然停頓了一瞬,像是在衡量,又像是在確認某個早已確定的答案。
“……是。”他最終低聲道。
伏地魔向前一步。
燭光在他蒼白的臉上投下細碎的陰影,那雙猩紅的眼睛在光影間顯得更加深沉而不可測,他伸出手,動作從容而優雅,像是在進行某種再普通不過的儀式。
“開始吧。”
鄧不利多沒有動。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伏地魔,藍色的眼睛深處像是藏著無數層計算與推演。
然後,他也伸出了手,兩隻手在空中相握,斯內普站在他們之間。
“魔杖。”鄧不利多輕聲說。
斯內普抬起手。
他的魔杖在空氣中劃出一道細微的弧線,指向兩人交握的手,那一瞬間,他的表情變得極其冷靜,甚至冷到近乎無情。
這是他最擅長的狀態,不讓任何情緒洩漏。
“開始吧。”伏地魔低聲道,語氣平穩得不像是在立下可能致命的誓言。
鄧不利多微微點頭。
“湯姆·里德爾。”他開口,聲音低沉而清晰“你是否承諾,在任職霍格華茲期間——不會主動傷害任何學生與西弗勒斯除外的教授?”
伏地魔的目光沒有絲毫閃避。
“我承諾。”
斯內普的魔杖輕輕一動。
一道細細的火焰從杖尖竄出,纏繞在兩人交握的手腕上,像是一條細長的銀色蛇,緩慢地收緊。
“你是否承諾——”鄧不利多繼續“不會對霍格華茲的任何事物造成破壞?”
伏地魔微微歪了歪頭,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玩味這個措辭。
“我承諾。”他說。
第二道火焰升起。
這一次,光芒比剛才更亮,像是某種力量正在逐步累積,火焰沿著手腕向上蔓延,與第一道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而穩定的結構。
“你是否承諾——在任職期間,不會利用你的職位擴張勢力,或以任何形式操控、滲透霍格華茲?”
“我承諾。”
這一次,光芒不再是細細的一縷,而是像被點燃的鎖鏈,迅速纏繞上兩人的手臂,然後猛然收緊。
下一秒——
火焰消失。
所有的光芒在一瞬間歸於寂靜,彷彿從未存在過。
契約完成。
整個房間陷入了一種短暫的寂靜。
沒有人說話,甚至連呼吸聲都變得極輕,然後,伏地魔慢慢地抽回了手,動作依舊從容,甚至帶著一點優雅,像是剛剛完成的,只是一場普通的禮儀。
“滿意了嗎?”他看向鄧不利多。
鄧不利多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看著伏地魔,那雙藍色的眼睛深處,像是在重新評估眼前這個人。
良久,他輕輕點了點頭。
“令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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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逐漸佔上風,但也說不上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