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致命的蝴蝶效應
伏地魔看著斯內普不發一語，也沒有在長篇大論，而是平靜的掰開斯內普的嘴，灌下麻瓜所謂的春藥，然後在確定加固一次咒語和束縛就立刻消影離開了。
……
凌晨三點，校長室。
鄧不利多坐在椅子上，盯著儲思盆，這時，一隻一看就是由護法神咒施展出來的銀色蝙蝠，飛到鄧不利多前。
“湯姆。”
雖然知道護法神咒不能雙向通話，但鄧不利多還是叫了一聲。
“豬頭酒吧，或許現在是個好時間。”
鄧不利多思考片刻，還是離開霍格華茲赴約了，雖然他現在的狀態不太妙，但是他需要知道伏地魔王的狀態，還有……湯姆·愛德華到底怎麼了？
等披著斗篷掩蓋樣貌的伏地魔趕到豬頭酒吧時，一進去就看到最邊邊給自己下了混淆咒的鄧不利多，那後——一隻焦黑，一看就是被自己在分靈體上下的詛咒傷的手。
伏地魔站在桌邊，修長蒼白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木質桌面，聲音不重，卻令人不適，他沒有坐下，而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對面的老巫師。
“教授拜訪剛特家，怎麼不叫我這個主人去招待一下呢，倒是我的失禮了。”伏地魔帶著藏不住的嘲諷和壓不住的笑意道。
鄧不利多那隻焦黑的手，靜靜地放在桌面上，沒有遮掩，也沒有試圖掩飾其虛弱，火光映上去，顯得乾裂而詭異。
“看來。”伏地魔語氣溫柔得幾乎像是在寒暄“教授這次的冒險，收穫頗豐。”
鄧不利多微微一笑，像是聽見了一句無傷大雅的玩笑。
“收穫與代價，往往難以分割。”他語氣平靜“這點，我以為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湯姆。”
“您還是喜歡這麼叫我。”他輕聲道，帶著一絲近乎懷念的意味“真是令人……懷舊。”
他終於坐下，動作從容優雅，彷彿兩人此刻只是在進行某種學術上的討論，但氣氛卻逐漸緊繃。
“既然教授願意赴約。”伏地魔微微傾身“我是否可以理解為——您已經察覺了些什麼？”
“我察覺的，恐怕遠比你想像得少。”他輕聲說“但也比你希望的多。”
伏地魔輕笑了一聲。
然後，伏地魔的語氣仍然禮貌，仍然優雅，但底下藏著某種幾乎無法掩飾的興味。
“那麼——讓我們省去試探。”他輕聲說“你一直在找的那個學生。”
“湯姆·愛德華。”伏地魔輕聲吐出這個名字。
沉默。
鄧不利多的聲音依舊穩定“我以為，是你帶走了他。”
“帶走？”伏地魔輕輕歪頭，像是在品味這個說法“不，教授。”
他露出一個極淡的笑容。
“我就是他。”
“原來如此。”鄧不利多開口“一個……相當精巧的安排。”
“您看起來並不意外。”伏地魔語氣輕柔。
“意外與否，不重要。”鄧不利多說“重要的是，你為什麼要讓我知道。”
伏地魔笑了，這次的笑意，真實了許多。
“因為——”他輕輕抬手，指尖在空中劃過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弧度“您已經沒有足夠的時間去利用這個資訊了。”
鄧不利多的目光微微一沉。
他終於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那隻焦黑的手。
“原來如此。”他輕聲說。
語氣依舊平靜，但那平靜之中，多了一絲極細微的自嘲。
“我本以為，我至少還有一些餘裕的時間。”
伏地魔的紅瞳微微閃動，他微微傾身，語氣變得溫和。
“您知道那枚戒指的性質，對嗎？您知道它承載著什麼。”
鄧不利多沒有否認。
“但您還是觸碰了它。”伏地魔的聲音低了幾分“甚至——試圖使用它。”
這句話，帶著某種意味深長的暗示，鄧不利多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人總會有……不夠謹慎的時候。”
“是嗎？”伏地魔輕聲反問“我倒覺得，那不像是疏忽。”
“更像是——渴望。”
鄧不利多抬起頭。
“或許吧。”他沒有否認。
“這就是我欣賞你的地方，教授。”他說“您總是願意承認那些——讓人不那麼體面的動機。”
伏地魔站起身，動作優雅而緩慢。
“您中了詛咒。”他淡淡地說。
鄧不利多沒有回應。
“你現在還能坐在這裡，已經是奇蹟了。”伏地魔繼續說“我不可否認您的強大。”
伏地魔微微俯身，靠近了一點，距離近到幾乎像是在分享一個秘密。
“但您還剩多少時間呢？”他輕聲問。
鄧不利多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安靜地看著伏地魔，那雙蒼老卻依舊清澈的藍眼睛，在燭光下顯得異常冷靜，甚至，比方才還要冷靜。
那種冷靜，不像是臨死之人的坦然，更像是——早已接受某種結局之後，反而騰出了餘裕。
“足夠了，而且在我看來死亡只是開啟另一場偉大的冒險而已。”他開口，聲音平穩。
伏地魔微微一頓，然後，笑意緩慢地擴散開來，像毒素在血液中流動。
“不，這一次不一樣，教授。”伏地魔的聲音變得更低“這不是您可以拖延、佈局、甚至犧牲他人來扭轉的局。”
鄧不利多沒有反駁。
伏地魔的聲音變得滑膩，卻帶著致命的鋒利。
“您無法抗拒。”
伏地魔頓了一下，語氣幾乎像是在呢喃“復活石。”
鄧不利多的手指，終於明顯地收緊了一瞬，極其細微，但逃不過伏地魔的眼睛。
“啊。”伏地魔笑意更深“我說對了。”
“您想見誰呢？”他慢條斯理地問“您的母親？還是——”
他沒有說完，但那未出口的名字，已經足夠明確。
鄧不利多看著他，沒有否認，也沒有認同。
伏地魔似乎更加愉悅了。
“既然我們都如此坦誠——”他說“那我也不妨再告訴您一件事。”
他重新坐下，指尖輕輕交疊。
“關於您的那位……忠誠的棋子。”
“西弗勒斯·斯內普。”他輕聲說出這個名字。
伏地魔的笑容，慢慢加深。
“您不會真的以為——我會一直被蒙在鼓裡吧？”
他的語氣溫和，甚至帶著一點溫柔的嘲弄。
“雙面間諜。”他輕聲說“這個詞，用在他身上，倒是相當貼切。”
鄧不利多終於開口“那麼，你為什麼還讓他活著？”
“他的恐懼、他的掙扎、他的自以為是的冷靜……”
伏地魔輕笑了一聲。
“非常精彩。”
鄧不利多的聲音依舊平穩，但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冷意“現在呢？”
伏地魔看著鄧不利多，然後，慢慢地，露出一個極其優雅、卻令人不寒而慄的笑容。
“現在？”他輕聲重複，像是在咀嚼這個詞裡的餘味。
伏地魔沒有立刻回答。
那種刻意的停頓，本身就是一種操控——他向來擅長讓對話在最緊繃的地方懸停，讓對方在無聲中被逼迫，讓思緒自行往最糟的方向延伸。
但鄧不利多沒有被牽著走。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對面那張蒼白、英俊的臉，藍色的眼睛溫和卻銳利，像是早已穿透了某一層更深的東西。
於是，伏地魔終於開口。
“現在……他不需要再扮演了。”
語氣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卻帶著某種不容忽視的確定。
“不需要？”鄧不利多輕聲反問。
伏地魔的唇角勾起。
“雙面間諜的價值，在於‘尚未被識破’。”他慢條斯理地說“一旦身份明朗，他就只是——一個選擇錯誤立場的巫師。”
“而錯誤，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鄧不利多卻忽然輕輕笑了一聲，笑聲很淡，甚至帶著一點疲憊，卻讓氣氛產生了一絲細微的偏移。
“那麼——他已經付出代價了嗎，湯姆？”
伏地魔的紅瞳微微一縮。
“什麼意思？”
鄧不利多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伸出那隻完好的手，輕輕地在桌面上點了一下，像是在思索，又像是在整理某個已經成形的結論。
“你沒有殺他。”
語氣平靜，甚至可以說是溫和。
“你有無數理由。”他繼續說“情報價值、利用價值……甚至，你可以說你享受他的掙扎。”
“這些理由都成立。”
“但——”他微微停頓，語氣變得更輕“都不是真實原因。”
“你把他藏起來了。”
伏地魔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您似乎開始做出一些……沒有證據的推論了。”
“證據？”鄧不利多輕聲笑了笑“我想並不需要。”
他微微前傾，像是也在分享一個秘密。
“因為我看見了。”
“看見你在提起他的時候，和提起其他任何人時——不一樣。”
“您以為。”伏地魔慢慢說“這種……廉價的情感，可以用在我身上？”
鄧不利多沒有被激怒，反而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不是廉價。”他說“只是你從未學會如何辨認。”
“我不需要。”
“不。”鄧不利多輕聲說“你已經需要了。”
伏地魔突然慢慢坐回椅子，背脊貼上椅背，像是放鬆了一樣。
“您說得對。”他輕聲說。
鄧不利多的眼神，第一次真正出現了一絲驚訝。
“我確實沒有殺他。”
語氣平靜得不可思議。
“我本來應該殺他。”
“在我確認的那一刻——在他還試圖維持那種可笑的冷靜時。”
“他以為我不知道。”
“他以為，他可以繼續站在我面前，低頭、行禮、報告……然後在背後替您工作。”
伏地魔輕輕笑了一聲。
“他真的很聰明。”
“也很愚蠢。”
“我記得他第一次站在我面前的樣子。”
語氣忽然變得緩慢。
“盧修斯帶他來。”
“那時候，他的眼神……”
伏地魔停了一下，像是在搜尋一個精準的詞。
“乾淨。”
“純粹的渴望。”
“對力量的渴望、對認可的渴望、對……歸屬的渴望，還有——崇拜。”
伏地魔繼續說。
“後來沒有了。”
語氣平靜。
“我查過原因，莉莉·伊凡。”
這個名字落下時，空氣微微一滯。
“多麼……普通的理由。”
他淡淡地說。
“一個女人。”
“就能讓那種眼神消失。”
伏地魔的手指，輕輕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我本來應該覺得可笑，當然，也確實覺得可笑。”
“但——”
伏地魔停住了。
這一次，停得比之前更久，久到連他自己都像是在猶豫，然後，他開口，聲音低得幾乎像是在自語。
“我記得那種眼神。”
“記得那種……幾乎會燃燒一切的東西。”
他抬起頭，看向鄧不利多，紅色的瞳孔，在燭光下顯得異常深。
“然後，我發現——”
“我想要。”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他說。
“佔有？控制？還是……某種更低等的東西？”
伏地魔輕輕笑了一聲。
“無所謂。”
“結果都是一樣的。”
鄧不利多終於開口。
“所以你把他關起來了。”
伏地魔沒有否認。
鄧不利多看著伏地魔，第一次，真正地露出了震驚之外的情緒，那是一種……幾乎不可思議的判斷。
“你在學習。”
“也許。”伏地魔的語氣異常平靜。
鄧不利多看著他，那一刻，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分靈體的減少，確實在改變他。
不是讓他變得善良，而是讓他……變得完整，而完整，意味著——有可能產生裂縫。
鄧不利多緩緩地吐出一口氣。
“湯姆。”
“這是你第一次——沒有選擇摧毀。”
伏地魔站起身，斗篷微微揚起。
“您不需要替我解釋，教授。”
他淡淡地說。
“我並不打算……成為您期待的那種人。”
鄧不利多微微一笑。
“我沒有期待，我只是——看見了可能。”
“可能？”
“那麼——請您好好珍惜您剩下的時間，也許您可以活著看到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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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姆·愛德華和伏地魔記憶融合，所以伏地魔現在對鄧不利多的解釋不一定是真的，說謊是一種技能
湯姆·愛德華前世時有點精神疾病，而且缺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