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盛大的復活
作為第一名的伏地魔是第一個進入迷宮的,而伏地魔只是很快的走到獎盃附近,拿出港口鑰,準備先過去處理好事情。
“主、主人?”蟲尾畏懼的看著伏地魔舉起魔杖。
“等下按照我說的做,別漏餡了。”
“是的……是的,主人”
……
“湯姆,要不……我們一起去拿,這樣的話也都是霍格華茲贏。”
“啊…我覺得這個提議不錯……”
兩人同時摸向獎盃,一陣天旋地轉。
“這也是……考驗?”
“不,我想不是,你待在這,我去那邊看看,如果出事,你立馬用召喚咒召喚獎盃回去求助,不用管我。”
湯姆·愛德華一走,哈利波特就聽到一聲陰冷高亢的聲音道“抓住他!”
之後,哈利波特醒來時,剛好聽到彼得·佩迪魯恐懼的尖聲道。
“不知情而賜與的父親之骨和……強行奪取的仇人之血…和……自願獻、獻上…僕人的、的血肉……讓主人回歸世間…”
“蟲尾,衣服。”
煙霧散去後,一個英俊、黑色短髮、鮮紅色眸子,穿著黑色袍子的成年男子走出大釜中。
“把你的手伸出來,蟲尾。”
彼得哭哭啼啼的把受傷的那隻手伸了出來,同時道“主人,謝謝……謝謝您…”
“蟲尾,是另一隻手。”
“主、主人,你答應……答應過我的……”
“不要讓我在重複一次。”
彼得伸出手,伏地魔把衣袍推上去,伸手按住了鮮豔的紅色紋身——一個骷髏頭,嘴裏伸出一條蛇。
“會有多少人膽敢不回來他們的主人身邊呢?又會有多少人愚蠢的認為可以逃過我的召喚呢?”
伏地魔自顧自的說著話,突然,伏地魔對哈利波特說道“啊…哈利波特,你看,我的家人回來了。”
一陣斗篷聲一陣嗖嗖作響,在墳墓間,在樹影中,在每一個陰影中,一群帶著面具,穿著長長連帽斗篷的食死人出現了。
所有的食死人在經過最初的慌亂之後,都圍成了一個圈,站在了伏地魔的周圍,他們之間有著空隙,還不停的有人從空氣中出現,站在屬於他的位置上。
等到沒有人在來的時候,食死人一個個跪著爬向伏地魔,親吻他拖在地上的長袍
伏地魔慢慢的走到食死人的身邊,冰冷而散發著血腥意味的雙眼,一個一個掃過他們。
“歡迎你們,食死人。”他靜靜地說“上一次我們見面是在十三年前了,但是,你們回應我的召喚就好像那是昨天的事情一樣……”
“……我問我自己,為什麼這幫曾經發誓永遠效忠我的人,從來沒有幫助過他們的主人呢?”
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動,食死人在伏地魔那平靜到讓人驚恐的聲音中努力的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緒。
“……我回答自己,因為你們認為我真的死了!被打敗了!你們確信存在著一個更加強大的力量,這種力量甚至可以毀滅黑魔王……你們可能已經效忠於另外一個人……可能是那個麻瓜愛好者,那個自以為光明的白魔王——阿不思·鄧不利多!”
鄧布利多的名字,在食死徒中引起一陣騷動,有人竊竊私語,有人在微微搖頭。
“主人!”突然有人從圓圈中跳了出來,他渾身顫抖的跪在了伏地魔的腳下“主人,請寬恕我,請寬恕我們!”
伏地魔爆發出了一陣空洞而冰冷的笑聲,他舉起了手中的魔杖,大聲叫道“咒咒虐!”
在地上的食死徒痛苦的打著滾,用尖利的聲音慘嚎著,許久,伏地魔才舉起了魔杖,終止了這個咒語。
“艾維裏,起來!”他用那種輕柔到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聲音說“站起來,你請求寬恕?我不會寬恕的,黑魔王從來不會寬恕!我不會忘記,這漫長的十三年……彼得已經償還了一部分了,不是嗎?”
彼得呻吟著爬到了伏地魔的腳邊拉著他的袍子“主人,求求您,主人……”
“但是,你幫助我重新得到了身體。”伏地魔用冰冷的眼神看著跪在地上哭泣的彼得,冷冷地說道“儘管你不忠誠又毫無價值,你還是幫助過我……黑魔王會報答幫助他的人的。”
伏地魔又舉起了魔杖,在空中旋轉了一下,一道銀光閃過,然後扭曲成了手的形狀,安裝在了彼得·佩迪魯的斷臂上。
彼得·佩迪魯爬著向前,親吻著伏地魔的袍子邊“主人,感謝您……”
“但願你的忠誠不要在改變。”
“哦,主人,不會的不會的。”
“這裡有八個人不見了……”他輕輕的說“三個在效勞我時死去了,兩個被關進阿茲卡班,一個太膽怯了不敢回來,他會付出代價的,還有一個,我相信他已經背叛我了,另一個,是我最忠誠的僕人,他已經重新加入對我的服務中。”
“那忠誠的僕人現在正在霍格華茲,正是通過了他的努力,才能使得我們年輕的朋友今天晚上到來,參加我們的聚會……”
“哈利波特友善的參加了我的重生聚會,你們甚至可以把他稱作是我的……貴賓。”
伏地魔繼續用冰冷的聲音說著,這個時候,盧修斯·馬爾福站了出來“主人,我們都渴望知道,知道您怎麼創造了這個奇跡……”
“一個古老的魔法罷了,不過……盧修斯,你總算有點遺傳到阿布的聰明了。”
要是在這樣演下去要到什麼時候。
“吩吩綻!”
繩索斷裂,哈利波特從墓碑上跌下來,這時出乎意料的是哈利波特沒有等伏地魔說話,立馬召喚了獎盃回去了。
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
“啊…倒是我的疏忽了,沒想到港口鑰是雙向的,真是可惜,我很期待可以跟鼎鼎大名的哈利波特,巫師決鬥的。”伏地魔絲毫沒有覺得難堪,而是不緊不慢的說道。
“現在,你們先回去吧…”
“是的,主人。”食死人們一個個消影走了。
……
伏地魔莊園,臥室。
斯內普跪著爬向伏地魔,親吻他的長袍下擺,順從道。
“主人,我永遠遵從於您,請原諒我的遲到。”
“西弗勒斯,那你能解釋一下,為什麼你沒有在我召喚你的第一時間來到我身邊嗎?”
伏地魔的怒火是帶著實質壓迫感、讓周遭空氣都扭曲的可怖存在,他的魔力像暴風一樣在狹窄的空間裡翻湧,燭火猛然竄高又劇烈晃動,牆壁上的陰影被拉扯得扭曲詭譎。
“主人,我讓鄧不利多認為我是因為他的命令而回到您身邊的,這樣有利於我遵從您的命令,打入鄧不利多身邊。”斯內普跪在地上,用平靜恭敬的語氣道。
“非常合理的理由……”
騙人,明明就是雙面間諜,本來想留著的,但……呵。
“主人——”
“咒咒虐。”
沒有過渡,沒有情緒鋪墊,甚至連語氣都沒有改變,疼痛像一條毒蛇,從神經深處竄出來,沿著脊椎向上撕咬,將意識一寸寸剝開。
斯內普的身體終於無法維持原本的姿態,猛地向前撲去,手指在地上抓出幾道細微的聲響,他的牙齒緊緊咬住舌尖,血幾乎立刻湧了出來,但沒有任何聲音,畢竟是少數能忍下酷刑咒,不會毫無形象尖叫打滾的食死人。
空氣像是被撕開了。
咒語停下的瞬間,餘痛卻沒有立刻散去,而是殘忍地滯留在神經深處,像還在蠕動的毒素,一寸一寸滲透。
斯內普撐在地上的手指微微顫抖,指節蒼白,骨節分明,呼吸很輕,甚至刻意壓低到了幾不可聞的程度。
斯內普沒有抬頭。
他知道不能。
伏地魔沒有急著說話,他像是在欣賞,又像是在等待什麼,黑袍拖過地面,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最終停在斯內普面前。
距離很近。
近到只要再往前一步,就會踩上那隻還沒完全恢復力氣的手。
“西弗勒斯。”
那聲音很輕,甚至可以稱得上柔和。
斯內普終於緩緩抬起頭,黑色的髮絲貼在蒼白的臉側,唇角還殘著一點血跡。他的眼神依舊是那種克制而冷靜的樣子,像是什麼都沒發生。
“主人。”
他低聲回應。
伏地魔微微俯身。
這個動作幾乎沒有預兆,卻帶著壓迫性的親近感,蒼白而修長的手指抬起,輕輕扣住斯內普的下巴,迫使他抬得更高。
那雙紅色的眼睛近在咫尺,沒有怒火,沒有任何明顯的情緒。
“你總是讓我驚喜。”伏地魔輕聲說,語調像是在讚賞“聰明、冷靜,還有——相當漂亮的解釋。”
他的拇指輕輕擦過斯內普唇角的血,動作很慢,幾乎帶著某種刻意的意味。
斯內普的呼吸微不可察地停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正常,他沒有躲,也沒有迎合,只是維持著那種幾近冷淡的順從。
“能為您效勞,是我的榮幸,主人。”
“是嗎?”
伏地魔的聲音低了下來。
伏地魔沒有放開,反而稍微用力了一點,那種力道不至於造成疼痛,卻帶著控制的意味——清楚地提醒著,誰掌握著一切。
“那麼,你覺得。”伏地魔的語氣慢慢變得更輕“我應該怎麼回報你這份……忠誠?”
空氣靜了一瞬。
燭火晃動,影子在牆上拉長,像某種扭曲的怪物,彼此吞噬。
斯內普的目光沒有閃避。
“您對我的讚賞就是最好的獎勵,主人。”
標準的答案。
伏地魔忽然笑了,那笑聲很低,幾乎貼著耳邊響起,像冷風滑過皮膚。
伏地魔的手指慢慢滑開,卻沒有離開,而是順著下頜線,停在斯內普的頸側,脈搏的位置。
指尖貼上去的瞬間,能清楚地感覺到那一下、一下的跳動。
“恐懼也控制得這麼好。”
伏地魔低聲道。
他靠得更近了一點,近到幾乎貼上去。
“還是說。”伏地魔的語氣忽然帶上了一點幾乎察覺不到的玩味“你其實並不怕我?”
斯內普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縮了一瞬。
“我畏懼您,主人。”斯內普回答,聲音依舊平穩“也敬畏您。”
“敬畏。”
伏地魔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像是在品味,然後,他忽然放開了手,動作乾脆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斯內普的身體微微晃了一下,但很快穩住,他重新低下頭,姿態依舊是那種標準的、幾乎無懈可擊的臣服。
伏地魔轉身,黑袍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起來。”
他說。
斯內普沒有遲疑,立刻站了起來。只是動作之間仍然帶著剛才殘留的疲憊與壓抑的痛楚,讓他的身形顯得比平時更瘦削一些。
地窖裡的空氣仍殘留著方才魔力暴動後的餘溫,像尚未完全散去的雷雨氣息,壓得人呼吸都顯得格外克制。
但斯內普站起來時,膝蓋仍有一瞬間的發軟,但他掩飾得很好,黑袍垂落,將身形重新包裹得嚴密而端正,彷彿方才那一切——疼痛、壓迫、甚至那幾近侵犯界線的觸碰——都只是錯覺。
伏地魔沒有回頭。
他站在地窖另一端,背對著西弗勒斯,像是在思考什麼。那身黑袍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只餘下那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存在感,像深淵本身。
沉默持續了幾秒。
然後——
“我聽說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伏地魔的聲音淡淡響起。
斯內普的背脊微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
“主人?”
“你的一個……小發明。”伏地魔慢慢轉過身,紅色的眼睛在昏暗中顯得格外妖異“撕淌三步殺。”
空氣彷彿在那一刻凝固。
斯內普的心臟,極輕地漏了一拍——他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
斯內普低下頭,語氣仍舊平穩“那只是個尚未完善的咒語,不值得您關注,主人。”
“尚未完善?”伏地魔慢慢走近,每一步都不急不緩,他停在西弗勒斯面前。
太近了。
“尚未完善?”
斯內普沒有後退。
但他的指尖,在袖口之下,悄然收緊。
“我不敢自滿,主人。”
“當然。”伏地魔低聲說“你從不自滿。”
伏地魔的視線停留在斯內普的臉上,像是在審視,又像是在欣賞某種精緻的器物。
“我很好奇。”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斯內普的呼吸幾不可察地變慢,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實驗。
——驗證。
——甚至,施加在他身上。
這對黑魔王來說再自然不過,他幾乎能預見那句命令。
但伏地魔只是伸出手。
那隻蒼白的手,帶著某種冷意,輕輕落在斯內普的肩上。
不是用力。
甚至稱得上……輕柔。
斯內普的身體卻本能地繃緊了一瞬。
“你在想什麼?”伏地魔問,語氣低得幾乎貼著耳邊。
斯內普垂下眼。
“在想如何讓它更完善,主人。”
“是嗎?”
“你以為我會讓你對自己動手?”伏地魔的聲音帶著一點幾乎察覺不到的戲謔“或者——你在等我這麼做?”
斯內普的喉結輕輕動了一下。
伏地魔忽然低笑了一聲。
“西弗勒斯。”
伏地魔慢慢開口,語調拉長得近乎優雅。
“把衣服脫掉。”
話音落下後,他看見他最為偏愛的西弗勒斯,蒼白的面容上因慌亂與驚愕浮現出一抹不合時宜的紅暈,身體微微戰慄,畏縮著後退,幾乎難以自制地想要抽出魔杖,對這荒謬至極的處境加以反抗。
然而他終究太過聰明,也太過冷靜,硬生生壓下了那一瞬間的抗拒——或者說,他早已習慣,在惡意與羞辱加諸於己時選擇沉默承受。
相較於那些腦袋空洞、只會反覆鼓吹純血至上的蠢材,西弗勒斯卻試圖探究黑魔法的本質,甚至不惜以身為炬,飛蛾撲火般撞向那通往毀滅的黑暗之牆。
“怎麼?”伏地魔的聲音帶著淡淡的興味“這比鑽心咒更讓你難以承受?”
斯內普的呼吸微微一滯,然後,他抬手。
動作很慢。
外袍被解開,然後落下。
接著是內層。
手指在衣扣上停頓了一瞬——極輕的一瞬。
然後繼續。
一件、一件。
但那種壓抑,卻像被繃緊到極致的弦。
斯內普的臉色本是蒼白,但此刻卻隱隱透出一點異樣的紅。
當最後一層遮掩被卸下時,斯內普下意識地收緊了肩背。
伏地魔的手抬起。
這一次,沒有停在肩上,而是沿著鎖骨緩慢滑過。
冰冷的指尖帶著魔力殘留的氣息,所到之處,像被無形地放大了感知。
斯內普的呼吸終於亂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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