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四年恍如昨日
“愛德華先生，鄧不利多校長想和你單獨談談，他在校長室等你。”
斯內普慢慢地說完後，快速轉身，示意伏地魔跟上。
走路真好看，聲音咬字真好聽，比對我講‘我的主人’時多了幾分情緒和氣勢。
“校長。”
“請進，啊…西弗勒斯你留下來好了。”鄧不利多示意兩人坐下。
“不知校長叫我來是為了……？”
“嗯…我想我和西弗勒斯可以來關心一下本年級最優秀的學生。”
伏地魔無語的抵擋著鄧不利多無聲無杖的破破心，暗罵老蜜蜂不講武德。
“……校長，我能知道您為什麼要對我用破心術嗎？”
“你居然會鎖心術。”鄧不利多尷尬的看著伏地魔。
“校長，或許您該先解釋一下，為什麼要對我用破心術。”
“你跟一個人很像，甚至……比他當時還要優秀，連眼睛都一樣。”
“抱歉，教授，但我有一個我似乎喜歡、欣賞的人，所以…”
“我不一樣。”但我可沒說是跟伏地魔王不一樣，這句話的意思是我已經不一樣了。
“但願如此，西弗勒斯麻煩你幫我送愛德華先生回去吧…”鄧不利多嘆息道
“教授，你們說的那個人是‘那個人’嗎？”
伏地魔邊跟著斯內普邊裝作好奇的道。
“……”斯內普沒有回答。
這時，斯內普突然停下，而伏地魔裝作煞車不及，趁機跌了上去，摸到了他親愛的僕人的細腰，然後，伏地魔就被大力甩開了。
斯內普的反應快得像條被踩到尾巴的黑貓。
那一瞬間，他整個人幾乎是本能地側身、抽離，黑色長袍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銳利的弧線，像夜色被刀鋒割開，他的手腕猛地一甩，力道精準而不留情，伏地魔被硬生生推開了兩步。
“湯姆·愛德華，你的眼睛應該不是擺飾吧？走路時請…小.心……看路。”斯內普咬言嚼字道。
“喔，抱歉，非常抱歉，教授。”意外的沒有很生氣，而是幾乎要忍不住大笑了。
斯內普一轉身，伏地魔就忍不住微笑起來了，而且在重申一次，西弗勒斯走路真的很好看，黑袍會飄起來，像古代王室的披風一樣，走路的姿態也很端莊，優雅的斯萊特林蛇王。
伏地魔覺得自己裝成學生是一件正確的決定。
斯內普沒有回頭，只是重新邁開步伐。
那步伐一如既往地流暢、筆直，幾乎沒有多餘的動作——腳跟落地的角度、步幅的長短、長袍擺動的幅度，全都精準得像經過計算。每一步都踩在恰到好處的位置，不快不慢，卻帶著一種難以忽視的壓迫感。
伏地魔跟在後面，微微眯起眼。
——真是漂亮。
不是單純的外表，而是那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控制感。
冷靜、自制、優雅。
“教授。”伏地魔語氣帶著一點無辜的輕快“只是個意外，你反應未免太激烈了。”
斯內普腳步未停。
“意外？”他冷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細細的諷刺“你如果連‘意外’都能精準地撞在別人的腰上，那麼我建議你改修占卜學，或許會更有前途。”
“教授這樣說，我會以為教授在誇我。”
“誇你？”斯內普終於側過頭，黑色的眼睛像兩潭無光的深水，冷冷地掃了他一眼。
伏地魔故意慢了半步，視線落在斯內普的背影上——那黑色內襯貼合著身形，在行走間流動，像一團被束縛的影子，腰線收得極細，卻不顯柔弱，反而帶著一種緊繃的力量感。
他忽然開口。
“教授，你剛剛為什麼停下來？”
斯內普的步伐沒有絲毫停頓。
“我不認為我有義務向學生解釋每一個動作。”他語氣冷淡。
伏地魔輕聲道“只是覺得好奇而已。”
“好奇？”斯內普嗤笑“如果你把注意力多放在課業上，而不是觀察別人的走路方式，你或許會更接近‘優秀學生’這個稱號。”
“可校長剛剛不是已經給我這個稱號了嗎？”
斯內普終於停下他轉過身，長袍在腳踝處收攏，動作乾脆利落。
“校長說的話。”他慢慢地開口，聲音低得幾乎像耳語”從來不只是表面上的意思。”
“如果你聽不懂，那麼不是他說得不清楚，而是你不夠聰明。”
伏地魔對上他的眼睛，沒有閃躲，沒有遲疑，只是微微一笑。
“那教授覺得，我聽懂了嗎？”
西弗勒斯果然偏愛斯萊特林的學生，還是……是在試探我？
空氣安靜了一瞬。
走廊兩側的火把輕輕晃動，光影在牆上拉長、扭曲。
斯內普盯著他看了幾秒，那種目光帶著審視，甚至有一點危險的意味。
然後，他移開了視線。
“我不關心。”
語氣恢復了冷淡。
斯內普重新轉身，繼續往前走。
這一次，他的步伐比剛才更快了一點，像是在刻意拉開距離。
伏地魔卻沒有加速，他仍然保持著原本的節奏，從容地跟在後面。
“教授。”他語氣輕得像隨口一問“你似乎不太喜歡我。”
“似乎？”斯內普冷冷地回了一句“你的觀察力比我想像中還要遲鈍。”
伏地魔低笑。
“那真可惜。”
“可惜？”斯內普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你應該把‘可惜’留給你可憐的像是巨怪寫的論文上，而不是浪費在無關緊要的情緒上。”
斯內普說話的節奏很穩，語調不高，卻每一句都精準地踩在人最不舒服的地方。
伏地魔卻像完全不受影響。
“可我覺得。”他語氣依舊輕鬆“被教授討厭，某種程度上也是一種關注。”
斯內普長袍翻飛，沒有在理伏地魔。
伏地魔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遠去。
……
學期結束時，大禮堂中一片歡騰的氛圍，學校正在舉行年終宴會，四個學院們的學生都歡聚一堂，禮堂裡用代表斯萊特林的綠色和銀色裝飾一新，以慶祝他們連續七年贏得了學院杯冠軍，主賓席後面的牆上，掛著一條繪著斯萊特林蛇的巨大橫幅。
這一次沒有加分組了，所以斯萊特林連續七年奪冠。
第二學期，第一堂黑魔法防禦術，沒有日記本，但老師一樣是吉德羅·洛哈。
全班同學坐好後，洛哈大聲清了清嗓子，使大家安靜下來，他伸手拿起納威隆巴頓的《與巨怪同行》舉在手裡，展示著封面上他本人眨著眼睛的照片。
“我。”他指著自己的照片，也眨著眼睛說“吉德羅·洛哈，梅林爵士團三等勳章，反黑魔法聯盟榮譽會員，五次榮獲《巫師周刊》最迷人微笑獎——但我不把那個掛在嘴上，我可不是靠微笑驅除萬倫的女鬼的！”
他等著大家發笑，有幾個人淡淡地微笑了一下，伏地魔輕蔑的看著洛哈。
隨後他向所有人發了一張卷子，上面提的問題全是關於他的個人喜好之類的問題。
伏地魔看都沒看，等著結束，而不出意外的聽到了葛來分多加分的聲音。
伏地魔直接翻開了之前去偷到的西弗勒斯的舊課本，啊，是的，是的，混血王子……
伏地魔邊看邊阻止康沃爾郡小精靈靠近他，等到全部康沃爾郡小精靈被三人組抓完後，伏地魔的身後已經躲了一堆人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一切正常，不過奇怪的是明明沒有危險了，但洛哈還是準備了決鬥俱樂部。
“我來介紹一下我的助手斯內普教授。”洛哈說著，咧開大嘴笑了一下“他對我說，他本人對決鬥也略知一二，他還慷慨大度地答應，在上課前協助我做一個小小的示范，我說，我可不願意讓你們這些小家夥擔心——等我跟他示范完了，我還會把你們的魔藥老師完好無損地還給你們，不用害怕！”
隨後洛哈向斯內普鞠了一躬，洛哈兩隻手翻動出很多花樣，而斯內普只是很不耐煩地點了一下腦袋，然後，他們把各自的魔杖像劍一樣舉在胸前。
“正如你們所看到的，我們用一般的決鬥姿勢握住魔杖。”洛哈特對寂靜的人群說“數到三，我們就施第一道魔法。當然啦，我們誰都不會取對方的性命。”
“一——二——三——”
斯內普把魔杖猛地往前舉起，吟唱了長達五秒的魔咒。
“Expelliarmus！”
但吉德羅·洛哈還是沒有擋下來，還由於斯內普魔咒力量過強，直接向後飛去，周圍，尤其是斯萊特林學院爆發出一陣大笑。
斯內普微微欠身，臉上似笑非笑，雙手一攤，似乎無聲的嘲諷他不用無聲無杖施法，還吟唱了山怪都可以反應過來的長達五秒的魔咒，但你還是沒有接下來，甚至沒有躲過去，就在洛哈強又撐面子表示斯內普的意圖其實很明顯時，伏地魔出聲道。
“教授，既然你可以看出斯內普教授的意圖，那想必也能看出我的吧？教授願意‘指導’一下我嗎？”伏地魔踏上了台子，微笑的看著吉德羅·洛哈。
“喔，是的，當然，當然可以孩子。”
“一——二——三——”斯內普低沉的嗓音迴盪在空間裡。
“Petrificus Totalus！”一道耀眼的紅光射向洛哈。
紅光劃破空氣的聲音極為清晰，幾乎所有人都還來不及反應，咒語已經落下——
吉德羅·洛哈整個人僵直，連那個標誌性的笑容都還來不及收回，就像一尊被粗製濫造出來的雕像，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砰——！”
落地聲乾脆而響亮，全場寂靜了一秒。
然後——爆笑。
斯萊特林的笑聲幾乎是瞬間炸開的，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與愉悅，像蛇群在陰影裡嘶嘶低笑，一起稱讚著學院學生之首的實力，連其他學院的學生都忍不住露出驚愕與忍笑的表情。
而站在台上的那個人，卻沒有笑。
斯內普微微側過頭，黑袍隨著動作輕輕掀起一角，像夜色流動，他沒有看倒在地上的洛哈，而是將目光落在台上另一個人身上——
伏地魔站在原地，姿態從容，甚至還帶著一點優雅的弧度，他輕輕收回魔杖，像是剛完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斯內普教授。”他微微一笑“看來他確實其實看不出來。”
語氣溫和，卻帶著明顯的嘲諷，場面再次微妙地安靜了一瞬。
斯內普沒有立刻回話，他慢慢地走上前一步。
黑袍在地面拖曳，發出細微卻清晰的摩擦聲，像某種不祥的預兆，黑髮貼著臉側，陰影將他的五官切割得更加銳利，鷹鉤鼻投下的陰影幾乎遮住了半張臉。
“湯姆·愛德華先生。”
聲音低沉、緩慢，每一個音節都像刻意壓下去的利刃。
“你似乎……”他微微傾身，黑眸鎖住對方“過於熟悉了。”
這句話聽起來像責備，但在場的斯萊特林學生卻敏銳地察覺到——
那不是單純的責備，那裡面，有試探，甚至……隱約的興味。
伏地魔的唇角幾乎忍不住上揚。
太熟悉了。
這種語氣，這種壓抑著危險的克制——
這才是他記憶中的西弗勒斯。
不是那個對鄧布利多低頭的間諜，也不是那個壓抑自我的雙面間諜，更不是對自己伏小做低的食死人，而是那條在黑暗中靜靜盤踞、優雅、張揚、隨時準備給敵人致命一擊的斯萊特林蛇王。
“我只是恰好比較熟悉而已，教授。”伏地魔輕聲說，語氣恰到好處的恭順。
斯內普盯著眼前的少年，像是在剝開一層一層偽裝。
然後——他忽然笑了。
不是溫和的笑，也不是愉悅的笑，而是一種極淡、極薄的弧度，像刀鋒反光。
“很好。”
他直起身，聲音恢復成課堂上的冷漠與權威。
“既然如此——”
他猛地轉身，黑袍翻飛，像一面掀起的黑色旗幟。
“所有人，兩兩一組。”
語氣不容反駁。
“開始練習。”
學生們瞬間動了起來，雖然還帶著剛才的興奮與餘波，但在斯內普的壓迫之下，沒有一個人敢拖延。
斯內普站在場中央，沒有再看洛哈一眼，甚至沒有去解除他的咒語，彷彿那個人根本不值得他多花一絲注意力。
他只是緩慢地巡視著整個教室。
伏地魔站在原地看著那個黑色的背影在教室中移動，看著他指正學生時那精準到近乎苛刻的語氣，看著他在有人施法失誤時，僅僅一個眼神就讓對方僵住的壓迫。
看著他——如何輕易地掌控一切。
“真是……”
伏地魔低聲呢喃。
“太完美了。”
課程結束時，洛哈才終於被人解咒，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試圖挽回面子，但早已沒有人在意他說什麼。
學生們議論紛紛地離開，此事也傳遍了全校。
……
很快又到了聖誕節。
伏地魔留校過節，伏地魔一直一直去找西弗勒斯請教問題，包括但不限於魔藥學、防禦咒語、自創的咒語、鎖心術、破心術，甚至會去找西弗勒斯聊天，斯內普被伏地魔煩不勝煩，斯內普一點都不想面對這個給他感覺非常像黑魔王但又不可能是黑魔王的學生。
而且斯內普總覺得愛德華的肢體動作超出界線了，但又不知從何講起。
……
第三個學期，特快列車上。
“Expecto Patronum！”一隻銀色霧氣組成的蝙蝠出現驅逐了催魔狂。
和原著一樣的新生晚宴，一樣的警告，一樣的換老師。
伏地魔沒有干預任何進程，直到斯內普進到渾拼柳，伏地魔對自己施了一個幻滅咒也跟著進去了，在欣賞了一齣大戲後。
在幾人要偷襲成功時，輕聲道“Protego Horribilis。”
在斯內普前放了一個破心護，擋掉了偷襲的繳械咒。
“Revelio（現形咒）”伏地魔念完後出現了在天狼星、彼得、路平、斯內普、妙麗、榮恩、哈利面前，而這時彼得乘機逃走了，天狼星一樣要被執行催魔狂之吻，因為斯內普一樣並沒有看到彼得·佩迪魯出現，甚至三人組也沒有親眼目睹。
最後天狼星·布萊克被判催魔狂之吻，雷木思·路平在發完狂後被鄧不利多保下，但天狼星·布萊克在判決前莫名消失了。
……
第四個學期，一切照常原著。
值得一提的是鄧不利多決定火焰盃不設年齡限制了，只要通過考驗即可投入紙條。
伏地魔在早上八點半時，通過鄧不利多施加在火焰盃周圍的考驗後，把名字投了進去。
下午六點整的鍾聲，這意味著今天的晚宴即將開始，勇士的人選即將揭曉。
自此，不斷地有學生和教師從門口湧了進來，有的人慌慌張張，匆匆忙忙，生怕自己遲到，有的人閑庭信步，顯得相當自在。
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也在兩位校長的帶領之下有序的走近禮堂，一一入座。
漫長的等待過後，金色的盤子又恢復到原來一塵不染的狀態，禮堂裡的聲音突然升高了許多，隨即，鄧布利多站了起來，禮堂裡下頓時又變得鴉雀無聲，鄧布利多兩邊的和馬克西姆夫人看上去和大家一樣緊張、滿懷期待，盧多·貝曼滿臉帶笑，朝各個學校的學生眨著眼睛，而柯羅奇先生則是副興味索然的樣子，簡直可以說是有些厭煩。
“好了，火焰盃就要做出決定了。”鄧布利多說“我估計還需要一分鍾，聽著，勇士的名字被宣布後，我希望他們走到禮堂頂端，再沿著教工桌子走過去，進入隔壁的那個房間——”
他指了指教工桌子後面的那扇門。
“——他們將在那裡得到初步指導。”
火焰杯放出奪目的光芒，比整個禮堂裡的任何東西都明亮，那迸射著火星的藍白色火焰簡直有些刺眼。
高腳杯裡的火焰突然又變成了紅色，劈劈啪啪的火星迸濺出來，接著，一道火舌躥到空中，從裡面飛出一片被燒焦的羊皮紙——禮堂裡的人全都屏住了呼吸。
鄧布利多接住那片羊皮紙，火焰這時又恢復了藍白色。
“德姆斯特朗的勇士。”他用清楚有力的口吻說“是維克多·喀浪。”
禮堂中頓時想起來雷鳴般的掌聲，無論是哪個學校的學生，都自內心的為這位勇士鼓掌，只不過他本人看上去有些意興闌珊，可能是感冒還沒有完全好的緣故，他懨懨的站了起來，沒精打采地朝鄧布利多走去，隨後向右一轉，順著教工桌子往前走，從那扇門進了隔壁的房間。
“太棒了，維克多！”卡卡洛夫聲如洪鍾地吼道，盡管禮堂裡掌聲很響，大家也能聽見他的聲音“我知道你注定就是勇士！”
現在的卡卡洛夫顯得喜形於色，他之前一直就有些在為了喀浪的身體狀況而擔心，現在火焰盃把名字噴了出來，塵埃落定，倒是讓他放心了不少。
掌聲和交談聲漸漸平息了。現在每個人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在高腳杯上，幾秒鍾後，火苗又變紅了，第二張羊皮紙在火焰的推動下，從杯子裡躥了出來。
“布斯巴頓的勇士。”鄧布利多說“是花兒·戴樂古！”
花兒這時候很淡定的站了起來，她和馬克西姆夫人的表情顯得比較淡然，這也是她們意料之中的事。
只不過其他的布斯巴頓學生就不怎麽好受了，甚至有幾個女學生情緒激動之下，淚流滿面，把腦袋埋在臂彎裡，傷心的嗚咽著。
赫夫帕夫的長桌上，許多學生都在期盼的看著西追·迪哥里，他本人也深吸了一口氣，那張英俊的臉上顯得很平靜，只是額頭上的些許汗珠，和攥緊的拳頭，還是暴露了他現在的情緒。
斯萊特林的情況也差不多，那些學生也都期盼且緊張的看著這位幫助他們獲得多次榮耀的學院領軍人物，只是被關注的人表現略有不同。
伏地魔顯得很淡定，他知道自己一定會上。
“霍格華茲的勇士。”鄧布利多大聲說道“是湯姆·愛德華！”
斯萊特林的長桌上立刻爆出了一陣驚人的歡呼聲，尖叫和跺腳的行為就像傳染一般的感染了一張桌子的所有學生。
“太好了！”當喧鬧聲終於平息後，鄧布利多愉快地大聲說道“好了，現在我們的三位勇士都選出來了。我知道我完全可以信賴你們大家，包括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其他同學，你們一定會全力以赴地支持你們的勇士，你們通過給勇士加油，也會為這次活動做出很大的貢獻——”
可是鄧布利多突然打住了話頭，大家也看出是什麽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高腳杯裡的火焰又變紅了。火星劈劈啪啪地迸濺出來。一道長長的火舌突然躥到半空，上面又托出一張羊皮紙。
鄧布利多仿佛是下意識地伸出一隻修長的手，抓住那張羊皮紙，長時間地肅靜，鄧布利多瞪著手裡的紙條，禮堂裡的每個人都瞪著鄧布利多，然後，鄧布利多清了清嗓子，大聲念道——
“哈利·波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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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全抄原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