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之穿成伏地魔

第四章 原著的發展

第四章 原著的發展

第四章 原著的發展

 這一次,伏地魔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鄧不利多,紅色的眼睛裡,像是在計算什麼。

 然後,他輕聲說——

 “只要不愚蠢地觸碰,就不是。”

 這句話,讓鄧不利多的目光變得更加銳利。

 “那麼,它現在在哪裡?”

 伏地魔的笑意加深了一點。

 “如果我告訴您,教授——”

 “那就沒有意思了。”

 鄧不利多沉默了。

 他知道,這是實話,湯姆從來不會把所有牌攤開。

 哪怕是現在這種局面。

 “你想要什麼交換?”鄧不利多直接問道。

 伏地魔微微挑眉。

 “交換?”

 “你不會只是來請求。”鄧不利多說得很平靜“你從來不是那樣的人。”

 伏地魔笑了,這一次,是真的帶了點愉悅。

 “教授,您真了解我。”

 伏地魔靠回椅背,語氣重新變得從容。

 “很簡單,允許我進入霍格華茲。”

 “在您的監視之下。”

 “你接受監視?”

 伏地魔輕輕點頭。

 “當然。”

 “甚至——”

 他微微一笑。

 “我可以立下不破誓。”

 這一句話,像是石子落入湖面,餘波極深。

 鄧不利多沒有立刻回應,他只是看著伏地魔,久到周圍的喧鬧聲,都顯得遙遠。

 “為什麼?”他終於問。

 伏地魔沒有閃避這個問題。

 “因為我不想浪費時間。”伏地魔說得很乾脆“也不想和您玩那些沒有意義的試探。”

 他頓了一下。

 “您無法否認,我現在——更接近一個完整的人。”

 鄧不利多閉上眼,短暫地思考。

 當他再次睜開時,眼神已經恢復了那種清明與堅定。

 “我可以允許你進入霍格華茲。”

 伏地魔沒有動,只是看著他。

 “但條件不只是監視。”

 “說說看。”伏地魔語氣輕鬆。

 “第一,你的行動,我必須全程參與。”

 “可以。”

 “第二,你不得接觸任何學生教師——除非我在場。”

 “可以。”

 “第三——”鄧不利多的聲音變得更低“一旦我判斷你有任何威脅。”

 “我會立刻聯絡魔法部。”

 “那我會反抗,但放心,我還不想與傲羅們正面衝突,當然,如果他們真敢來的話。”

 他站起身,動作優雅,沒有一絲多餘。

 “那麼,教授。”伏地魔微微傾身“我們達成共識了,二十一天後的寒假期間,我會回去看望我的……母校。”

 鄧不利多沒有站起來,他只是抬頭看著他。

 “湯姆。”

 伏地魔停住。

 “還有一件事。”鄧不利多說。

 “請說。”

 “如果——”鄧不利多的語氣,罕見地帶上一絲遲疑“你真的……厭惡過去的自己。”

 “那麼,或許你應該思考的,不只是……現在這些東西。”

 伏地魔沒有回答。

 他站在那裡,燈光落在他蒼白而年輕的臉上,像是一張精緻的面具。

 伏地魔嗤笑一聲,但開口卻是轉移話題。

 “對了,差點忘了,不知我的朋友中有沒有人……去找您呢?教授。”

 “我很高興你把他們稱為朋友,但在我看來他們更像是僕人,你的食死人僕人,不是嗎?”鄧不利多抬頭直視伏地魔著道。

 “所以,教授。”他的聲音低而柔和“有人來找你嗎?”

 鄧不利多端起杯子,輕輕抿了一口,像是在品味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下午。

 “你指的是哪一類人?”

 伏地魔輕笑了一聲。

 “別裝傻。”他說“那些——你稱之為‘迷途之人’的存在。”

 鄧不利多的眼神沒有動搖。

 “如果你指的是你的食死人,”他平靜地說“那麼答案是——沒有。”

 “沒有?”他重複。

 “沒有。”鄧不利多說。

 短暫的沉默在兩人之間展開。

 “你不信任他們。”鄧不利多忽然說。

 伏地魔微微偏頭。

 “我為什麼要信任他們?”

 “因為他們為你效命。”

 “效命?”伏地魔輕聲重複,語氣裡帶著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嘲諷“教授,您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恐懼不是忠誠。”

 鄧不利多沒有反駁。

 “他們追隨我,是因為他們需要我。”他說“力量、地位、保護——或者,只是為了滿足他們內心那點可悲的渴望。”

 “而你呢?”鄧不利多問。

 伏地魔停了一下,這個問題讓他略微側目。

 伏地魔輕笑,沒有回答。

 “好了,教授,二十一天後再見。”

 伏地魔轉身推開門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鄧不利多看著伏地魔的背影,想起前一天晚上的求救——

 “別殺我!”斯內普跪了下來。

 “我並不想殺你。”鄧不利多平靜道。

 “伏地魔王要你來傳什麼話?”鄧不利多直視著斯內普又道。

 “不—不是——是我!”

 “那個預言——他要—他覺得是莉莉!”

 “是的,那個預言,你想必是已經告訴你的主人了,或許你可以先試著為莉莉求情。”

 “有——他答應了但、但……”

 “但你不相信他。”鄧不利多又道“西弗勒斯·斯內普你的真讓我噁心,所以是只要莉莉活著,其他人都可以去死,是嗎?也不用顧及莉莉的想法,對嗎?”

 “求您——救她—救他們——”

 “把、把他們藏起來!”西弗勒斯聲音顫抖著道。

 “那麼西弗勒斯·斯內普,你要用什麼來回報我呢?”

 斯內普沉默了一瞬,哽咽道。

 “Everything。”

 而在鄧不利多回憶的同時,伏地魔走到了夜行巷,夜行巷的空氣一向混濁,帶著舊木頭、腐敗藥材與不知名魔法殘留交織的氣味。

 伏地魔穿著帶兜帽的斗篷,還有低調但奢華的巫師袍,加上沒被兜帽遮住過於年輕的下半張臉,讓伏地魔一進去就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而伏地魔的目光輕輕的掃過了沿路的那些黑暗的店面,終於停留在了其中一個比較大的店面前。

 “還是那麼破舊。”伏地魔感嘆道

 “滾開,別擋我的路,一看就知道是一個麻種。”一個不是很客氣的大手推向伏地魔的肩膀。

 伏地魔快速避開轉身,魔杖指著那人,施了一個無聲酷刑咒。

 “啊啊啊!”痛苦的尖叫聲驚醒了夜行巷中驚詫的巫師們,伏地魔動作優雅的輕輕拂了一下自己的斗篷,並居高臨下的繼續用魔杖指著那人的脖子。

 那聲淒厲的慘叫像一把利刃,硬生生劃破了這片本就不安的寂靜。

 那個不知死活的巫師已經倒在地上,身體弓成一個極不自然的弧度,手指死死抓著自己的喉嚨與胸口,像是想要把什麼從體內挖出來,酷刑咒讓他的聲帶痛的發不出聲音,但那種從骨髓裡炸開的痛苦,卻讓他的整張臉扭曲得幾乎不成人形。

 周圍的人群迅速退開。

 伏地魔站在那裡,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他的魔杖微微抬起,角度精準地對準那人的頸動脈位置,彷彿只需要再一點力道,就能讓對方徹底失去生命。

 他沒有立刻動手,反而輕聲開口,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詢問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問題。

 “你剛才說什麼?”

 那巫師顫抖著,眼淚與鼻涕混在一起,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他的意識在痛苦中反覆被撕裂又拼湊,唯一清晰的,是那股壓在他身上的——無法抗拒的壓迫感。

 伏地魔輕輕歪了歪頭,像是在觀察一隻即將斷氣的昆蟲。

 “連重複一句話的能力都沒有?真是廢物。”連蟲尾那個廢物都不如。

 伏地魔停下了酷刑咒。

 酷刑咒的停下,讓那巫師終於能喘上一口氣,整個人像是溺水後被拖上岸,拼命地吸氣,喉嚨發出破碎的聲音。

 “我——我錯了……”他終於擠出一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伏地魔沒有回應。

 他的視線從那人身上移開,轉而看向那間店鋪。

 那是一間老舊卻頗有規模的黑魔法物品店,門口的招牌斑駁不清,但那種熟悉的氣息,讓人一眼就能辨認出來。

 門是半掩著的,裡面沒有燈光,但有人在看。

 伏地魔的嘴角勾起一絲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看來。”他輕聲說“也有人不太禮貌。”

 話音剛落——門內猛地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下一秒,門被猛地拉開。

 博金幾乎是跌出來的。

 他瘦削的身體在門框邊停住,手還死死抓著門把,像是需要一個支撐才能站穩 ,他的臉色蒼白得不正常,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眼睛卻不敢直視眼前的人。

 他第一眼看到的,是那倒在地上的巫師。

 第二眼,才是站在旁邊的男人。

 博金的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低下頭,聲音乾澀得幾乎聽不見。

 “先生……您需要什麼?”

 伏地魔轉過頭,看向他,那雙紅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像是兩點靜止的火。

 “你開門的速度,比我記憶中快了不少。”他說。

 博金的心臟猛地一縮。

 記憶中。

 這三個字,讓他幾乎確定了一件事,他不敢抬頭。

 “我……一直都很重視客人。”他勉強說道。

 伏地魔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但卻讓周圍幾個還沒來得及離開的巫師不自覺地又退了一步。

 “很好。”

 他重新看向地上的人。

 “既然你還能說話。”他語氣平淡“那麼再回答我一次。”

 魔杖微微一抬 那巫師的身體再次抽搐了一下。

 “你剛才說什麼?”

 這一次,對方不敢再遲疑。

 “我——我說錯了!我胡說的!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以為您是——是——”

 他說到一半,聲音卡住了。

 因為他忽然意識到——他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眼前這個人。

 伏地魔靜靜地看著他,然後,輕聲補上了那句話。

 “麻種?”

 那巫師的瞳孔猛地收縮他瘋狂地搖頭。

 “不——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當然是。”伏地魔打斷他“你就是這個意思。”

 語氣平靜得沒有任何波動,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下一秒——

 魔杖輕輕一點,一道無聲的索命咒劃過空氣。

 那巫師的身體瞬間僵住。

 沒有慘叫。

 沒有掙扎。

 他維持著那個求饒的姿勢,眼睛睜得極大,卻已經沒有了任何神采。

 死得乾淨利落。

 伏地魔收回魔杖,彷彿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轉身伏地魔轉身用優雅的朝店內走去,經過博金身邊時,腳步沒有停。

 “把門關上。”他淡淡地說。

 博金的手微微發抖。

 “是……是的,先生。”

 門關上的那一刻,外面的世界像是被隔絕開來。

 夜行巷的喧鬧、低語、甚至那具剛剛倒下的屍體,都變得遙遠而不重要。

 店內昏暗。

 架子上擺滿了各種詭異的物品,有些在微微顫動,有些則散發出令人不適的氣息。

 伏地魔緩慢地走著,目光掃過每一件東西。

 像是在檢閱。

 博金站在門邊,不敢動,甚至不敢擦掉額頭的汗。

 過了很久。

 伏地魔終於停下來,他伸手,輕輕碰了一件被鎖在玻璃櫃裡的物品。

 那是一條項鍊。

 黑色的寶石在微弱的光線下閃著冷光。

 “你還留著這些東西。”他說。

 博金的聲音幾乎要崩潰。

 “只是……一些收藏……”

 伏地魔沒有回頭。

 “收藏,還是等待合適的買家?”

 博金沉默了。

 他不敢回答錯,更不敢不回答。

 “……兩者都有。”他終於說。

 伏地魔輕輕點頭。

 “誠實,是個好習慣。”

 他轉過身紅色的眼睛再次落在博金身上。

 伏地魔微微一笑,那笑容溫和,甚至帶著一點禮貌,卻讓人比剛才的殺戮還要不寒而慄。

 “那個櫃子修好它,我可能會用到。”說完,伏地魔轉身就離開了。

 ……

 要按照原著嗎?但我不想真的在死一次,或許我可以……假死?

 而且按照原著的話,我可以坐著等鄧不利多死亡,何況擅自改動太多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事,但如果要按照原著,首先要先控制住自己對西弗勒斯掀桌子的想法。

 伏地魔停在霍格華茲前的上空,一邊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這個他歷來最喜愛的地方,一邊想著下一步行動。

 伏地魔下降到地面,黑袍垂落地面,陰影再次將他整個人吞沒。

 門開了,一個又高又瘦,蓄著銀色的長髮和鬍鬚,穿著……亮黃色巫師袍?

 “您的品味真是讓我不敢恭維。”

 “我欣賞不同顏色的美麗與含義,湯姆。”

 “是嗎?那麼您怎麼不穿鮮紅色呢?”

 “我有啊,不如我們先去看看我的衣櫃?”

 “……不了,去八樓吧 ”伏地魔的嘴角微不可察的抽動了一下。

 鄧不利多總是有辦法破除這種情況。

 “八樓?”

 “是的,八樓,您以後可以進去參觀夜壺。”

 “……”

 鄧不利多微微點頭,像是對這個提議早有預料。他側身讓開,手指輕輕一引,走廊盡頭的樓梯自動延展。

 “你還是喜歡讓東西自己動。”伏地魔冷淡地評價,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熟悉感“控制一切,甚至連樓梯都不放過。”

 “控制?”鄧不利多笑了笑,步伐穩定地向前“我更傾向於稱之為‘合作’,是霍格華茲願意配合我。”

 “那它對我呢?”伏地魔跟上,黑袍拖曳,聲音壓低“它願意配合我嗎?”

 “這取決於你怎麼對待它,湯姆。”

 “別再叫我那個名字。”伏地魔的聲音瞬間冷了幾度,紅眸微微收縮“你明知道那已經沒有意義。”

 “對你來說或許沒有,”鄧不利多轉頭看他,眼神溫和卻不退讓“但對我來說,它提醒我——你曾經是誰。”

 “我從未否認過過去。”伏地魔輕輕嗤笑“我只是超越了它。”

 “還是逃避了它?”

 空氣一瞬間凝滯。

 伏地魔停下腳步,目光直直落在鄧不利多身上,那種凝視帶著審視、敵意,還有一絲極其隱晦的……好奇。

 “你今天話很多。”他緩慢地說“這不像你。”

 “也許是因為今天的訪客不同。”鄧不利多語氣輕快,像是在談論一位普通學生“畢竟不是每天都有黑魔王親自造訪學校。”

 “你應該感到榮幸。”伏地魔微微揚起下巴“不是每個人都能讓我親自前來。”

 “哦,我一向很榮幸。”鄧不利多淡淡回應“尤其是當你還願意用雙腳走路,而不是直接把整座城堡炸掉的時候。”

 伏地魔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像是被逗樂,又像是在忍耐什麼。

 “放心,我今天不是來毀掉它的。”他慢慢說“至少,不是現在。”

 “那我應該感到更加榮幸了。”

 伏地魔與鄧不利多並肩而行。

 他們之間的距離不遠不近,既不像敵人那樣劍拔弩張,也絕非同伴的從容親近。

 腳步聲在石徑上輕輕響起。

 風從禁林的方向吹來,帶著濕冷的氣息,掠過黑袍與明亮的黃袍,將兩種截然不同的氣場微妙地攪在一起。

 沉默持續了一段時間。

 最先開口的是鄧不利多。

 “你看起來很熟悉這裡的一切。”他的聲音溫和,像是在談論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哪怕你已經離開多年。”

 “熟悉?”他輕聲重複,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教授,我從未忘記。”

 “你可以回來的,湯姆”

 伏地魔終於微微偏頭,紅色的眼睛與那雙湛藍的目光短暫對上。

 伏地魔輕笑了一聲。

 “聽起來像是某種……勸誡。”

 “如果你願意這麼理解。”

 “我以為您早就放棄勸說我了。”

 “我從未真正放棄過任何一個學生,湯姆,而且湯姆你已經踏出回來的第一步了,不是嗎?”

 這句話落下時,兩人正好走過一段長長的拱廊。

 月光從拱頂的縫隙灑下來,一格一格地落在地面上,像是某種無聲的計時器。

 伏地魔的步伐沒有停,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但沒有回答問題。

 “學生?”伏地魔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興味“您仍然願意這麼稱呼我?”

 “在某種意義上,你確實是。”

 “那可真令人……受寵若驚。”伏地魔的語氣輕柔而諷刺“不過,我不記得有哪一堂課,教導我們以暴制暴,火焰和衣櫃很貼切的形容,對吧?先.生。”伏地魔柔和的咬重了最後兩個字道。

 但鄧不利多的神情沒有絲毫變化。

 “我也不記得有哪一堂課,教導如何將靈魂撕裂成碎片。”

 伏地魔沒有立刻回應,他只是向前走了幾步,然後才慢慢開口。

 “您果然還是提到了這個,我還以為——您會更關心我現在的狀態。”

 “我確實關心。”鄧不利多說“正因如此,我才更在意你過去做過的選擇。”

 伏地魔輕輕笑了。

 “選擇?”他重複這個詞,語氣帶著一絲淡淡的玩味“您總是喜歡把一切歸結為‘選擇’。”

 “難道不是嗎?”

 伏地魔停下腳步,轉過身,正面看著鄧不利多。

 夜色中,他的臉顯得蒼白而年輕,與那雙過於深沉的紅眸形成鮮明的反差。

 “那麼,教授——”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一個十一歲的孤兒,被丟進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發現自己與眾不同……”

 他微微傾身。

 “這也是‘選擇’嗎?”

 這句話沒有提高音量,甚至沒有情緒的起伏。

 鄧不利多看著他。

 “不是。”他說。

 “那不是你的選擇。”鄧不利多繼續說“但你後來所做的一切——是。”

 伏地魔緩緩直起身,重新轉回去,繼續向前走。

 “您總是這樣。”他淡淡地說“把責任精準地分割,然後放在最合適的位置上。”

 “這是事實。”

 “不。”伏地魔輕聲說“這只是您願意相信的事實。”

 他們再次並肩而行。

 來到八樓一個正嘗試教導山怪跳芭蕾舞的巨型掛毯對面,伏地魔專心的想:他要一個可以藏起東西的地方,並在傻巴拿巴斯的巨型掛毯與人形花瓶前來回走三次。

 “真是令人吃驚的地方。”鄧不利多讚嘆的聲音從伏地魔背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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