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穿越和預言
“嘶……這是?”
水上那個醜八怪是誰?
一個人影站在石盆前,皺著眉頭
好的,我穿越了,穿越到同名不同姓的湯姆·里德爾身上,融合了記憶後,發現穿成分靈體完成,但還沒有殺波特夫婦兩人時,但這是電影還是小說啊,‘我’和電影裡的伏地魔一模一樣,但我又覺得這是小說
而且!真的好醜啊!上輩子我就算是殺人犯,但也很帥啊,不知道回收分靈體可不可以恢復容貌……
“所以……這裡是放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小金匣那個分靈體的地方?”
“‘我’這是正要……放進去?”
依照記憶來看,我只要把靈魂碎片引導出來進入自己身體就可以了?
這麼簡單?
好像相貌有變化!
那麼剩下戒指、金盃、王冕、日記,但王冕在霍格華茲的有求必應屋……嗯…戒指留下好了。
……
“我的主人,我聽到了一個預言:有能力戰勝黑魔王的人臨近了,將誕生在曾三次抵抗過他的人家,於當年七月結束的時候。”斯內普垂下眼,聲音恭敬而克制。
伏地魔沒有立刻說話。
地窖裡一片寂靜,只有火把燃燒時細微的爆裂聲。
伏地魔緩緩繞著斯內普走了一圈,黑袍拖過地面,發出沙沙的聲響。
伏地魔停在斯內普身後。
那種貼近到幾乎能感覺到對方呼吸的距離,帶著一種冷而黏稠的壓迫感,火光在石牆上晃動,將兩人的影子拉長、扭曲,像是兩條糾纏在一起的黑蛇。
“預言。”伏地魔的聲音輕得近乎耳語,卻帶著令人無法忽視的危險意味“你是從哪裡聽來的,西弗勒斯?”
斯內普沒有立刻回答。
他微微低著頭,黑髮垂落,遮住了半張臉。那是一種刻意的姿態——既不懦弱,也不顯得挑釁,他知道,任何過於急切的辯解,都會讓人懷疑;而任何遲疑,也可能招致懲罰。
“在豬頭酒吧,主人。”他的聲音低沉而穩定“我當時……偶然發現鄧不利多。”
伏地魔沒有回應。
下一瞬間——
沒有咒語聲,沒有任何預兆。
斯內普的瞳孔猛地一縮,出色的鎖心術讓他察覺到了伏地魔的侵入,但斯內普沒有反抗。
冰冷的力量如同利刃般刺入他的意識深處。
無聲的破心術。
沒有那句‘破破心’,沒有明顯的動作
記憶被翻動。
——昏暗的酒館。
——粗糙的木桌。
——一個神情恍然的占卜者,聲音顫抖。
——半掩的門外,風聲與低語。
——他站在門後,靜靜聽著,呼吸壓得極低。
——還有阿不思・鄧不利多
伏地魔看見了。
不只是畫面,還有情緒。
冷靜、計算、謹慎。
沒有背叛的慌亂,沒有編造謊言時該有的破綻。
伏地魔緩緩收回了力量。
斯內普的身體微微一晃,但很快穩住,他沒有抬頭,只是呼吸略微急促了一瞬,隨即恢復平穩,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地窖再次陷入寂靜,伏地魔走回他面前。
伏地魔停在他面前,沒有立刻開口。
那雙猩紅的眼睛垂落,像是在審視一件尚未決定價值的器物,火光在他瞳孔裡跳動,卻沒有帶來半分溫度,反而讓那視線更顯得空洞而殘酷。
“預言似乎……並不完整。”
聲音極輕,卻像刀鋒貼著骨頭滑過。
斯內普沒有動。
伏地魔微微傾身,距離近得幾乎能看清斯內普瞳孔中自己扭曲的倒影。
“你只聽到了開始。”他緩慢地說,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刻意壓低“後半段,被打斷了。”
不是詢問。
是確認。
斯內普終於抬起頭一瞬,黑色的眼睛在陰影裡顯得深不見底。
“是的,我的主人。”
短暫而精準,沒有多餘的辯解。
伏地魔凝視著他。
然後——一抹極淡、幾乎稱不上是笑的弧度,在他蒼白的臉上掠過。
伏地魔已經轉過身。
“一個能戰勝我的人。”他語氣平淡,像是在討論某個遙遠而無關緊要的概念“誕生於……三次抵抗過我的家庭。”
他輕聲重複,像是在咀嚼這段預言的骨架。
“七月末。”
停頓。
火把發出一聲輕微的爆裂,伏地魔忽然輕笑了一聲,那笑聲沒有任何愉悅,只有冰冷的興味。
“命運總喜歡用模糊的語言掩飾自己的無能。”
他沒有回頭。
“但它給了我足夠的線索。”
伏地魔再次開口。
“這件事,不需要你繼續追查,西弗勒斯,你應當去做更有意義的事,不過在我查出來之前……西弗勒斯你可以待在這好好休息,你做的很好,西弗勒斯。”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意味已經很清楚。
伏地魔微微側頭,語氣裡帶上一絲幾不可察的玩味。
“我會讓貝拉去處理。”
馬爾福莊園。
“我的主人,您叫我保管的金杯。”
“主人,您的筆記本。”
貝拉和盧修斯只看到兩樣東西瞬間化成一股煙,飄向伏地魔,而伏地魔的長相幾乎是瞬間就變回之前的六七分長相。
伏地魔似乎對這個長相感到滿意。他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低得幾乎聽不見。
“我還有事,你們退下吧。”輕柔緩慢的語調道。
“是,主人”貝拉和盧修斯齊聲道。
伏地魔用消影術,到了小漢果頓的一個搖搖欲墜的棚屋前。
伏地魔加深了戒指上的詛咒。
這時,伏地魔感覺到貝拉在馬爾福莊園召喚他。
“我的主人,符合資格的有兩個家庭,一個是隆巴頓家的奈威·隆巴頓,另一個是波特家的哈利·波特。”
“你和崔佛先去殺了為保護麻瓜而倍感榮幸的……隆巴頓家,啊…對了,不要殺他們的孩子,我想看看預言的準確度。”
“是的,我的主人。”
該說什麼呢?貝拉真好用,可惜我前世最喜歡的是西弗勒斯,強大的實力和權勢都使我可以肆意妄為,那麼,莉莉要不要殺呢?
讓她單獨佔據西弗勒斯真是讓人不爽,但殺了……死人總是讓人念念不忘,何況是像斯教那麼深情的人。
……
“主人,您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殺……莉莉…”斯內普垂下眼,指尖在袖中微微收緊,又鬆開。
地窖裡很安靜。
斯內普說完那句話之後,便不再開口,他依舊跪著低著頭,姿態恭順。
伏地魔沒有立刻回應。
他站在原地,背對著斯內普,黑袍垂落,幾乎與地面的陰影融為一體。
時間被拉長。
一秒,兩秒,三秒——
然後,他緩緩開口。
“可不可以?”
語氣很輕,輕得幾乎像是在模仿斯內普方才的措辭。
伏地魔轉過身。
那雙猩紅的眼睛落在斯內普身上,沒有憤怒,沒有嘲諷,甚至沒有明顯的情緒——只有審視。
純粹而冷靜的審視。
“西弗勒斯。”他慢慢地說“你是在向我提出要求嗎?”
斯內普否認。
“我的主人,不是要求,是我求您放過莉莉,只有莉莉就好。”聲音略微顫抖
伏地魔微微歪了歪頭,那動作帶著一種近乎非人的優雅與不協調。
“西弗勒斯。”
他向前走了一步,石地發出極輕的回聲。
“你很少請求。”
伏地魔停在斯內普面前。
距離很近,近到能看清斯內普眼底那一點極力壓抑的東西。
“而現在——”伏地魔的聲音低了下來“你為了一個女人,向我開口。”
斯內普的喉結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但他沒有退。
“是的,我的主人。”
伏地魔盯著他看了幾秒。
“情感。”他緩慢地說“是一種缺陷。”
斯內普沒有回答。
“它讓人失去判斷。”伏地魔繼續說“讓人願意為了無價值的東西……做出愚蠢的選擇。”
他走開兩步,語氣恢復了平淡。
“但——”
停頓,伏地魔再次看向斯內普,伏地魔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甚至帶著一點審視的興致,他輕輕側了側頭。
“你愛她?”
不是詢問,斯內普沉默了一秒,沒有立刻回答。
那短短一秒,卻被拉得極長。
地窖裡的火光晃動著,將斯內普的影子拉得狹長而扭曲,也將整個人籠在陰影裡。
終於——
“……是的,我的主人。”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沒有退縮。
伏地魔靜靜看著他。
湯姆·瑞斗的冷酷、殘忍、對力量的極端渴望、對死亡的恐懼,與另一段截然不同的記憶融合在一起——那是一個‘旁觀者’的視角,看過這整個世界的走向,看過未來,看過結局。
看過這個男人——西弗勒斯·斯內普。
忠誠,但不是對‘我’的。
隱忍,從始到終。
孤獨,一樣從始到終。
以及——那種異常灼熱又愚蠢的、卻讓人無法忽視的深情。
“你愛她。”伏地魔重複了一遍,語氣像是在確認一個早已得出的結論“不是佔有,不是慾望。”
“是純粹、甚至可以真心祝福她嫁人的——愛。”
這個詞,從伏地魔口中說出來,顯得異常違和。
斯內普的手指在袖中收緊了一瞬,伏地魔看見了,但他沒有拆穿。
反而——
伏地魔後退一步,腳步聲在地窖裡顯得格外清晰。
“西弗勒斯。”他的聲音變得更輕不可聞“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他轉過身,沒有等斯內普回答。
“我可以答應你。”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斯內普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
“莉莉·伊凡,我可以不殺。”
語氣平淡,像是在決定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一個人,真的可以為了另一個人,把自己整個人——連同靈魂,都壓上去,甚至,那人其實沒有真正給於他過什麼。
而他——可以決定這一切的生死。
這種掌控感,比單純的殺戮,更讓人愉悅。
斯內普閉上眼一瞬,再睜開時,已經恢復了平靜。
“謝謝您……我的主人。”
伏地魔轉身,黑袍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
“去吧。”
“你該回到你的位置上。”
“霍格華茲,鄧不利多——還有你那即將到來的教授身份,鄧不利多總是願意給人一次機會,不是嗎?別讓我失望了……西弗——”
“勒斯。”
語氣帶著一點若有似無的嘲諷,但沒有殺意。
斯內普微微低頭。
“是,我的主人。”
他轉身離開,伏地魔盯著他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地窖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