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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另一重原因,作為長輩還穿著紅肚兜,既不成熟也不矜持。
更關鍵的一點,蓮則從沒瞧過林澤的乳尖。
那算是林澤身上唯一一處不滿意的地方,潤紅一點,微微內陷,他自覺瞧著不好看,因此討厭讓別人看見。
要是蓮則東戳西戳,東問西問的,那讓他怎麽回答?
所以唬著人就想把這事揭過。
卻沒料想他說的話殺傷性太大,興許也有表情太冷的緣故,在蓮則心中宛如一記重錘。
等手腕見了痛,才發現蓮則攥得太緊。
魔修臉上沒了笑,膝蓋頂開他衣袍,周身侵略的氣息混合著燥熱的溫度,讓人無法忽視。眼前人已經長成了和他父親一樣高大的塊頭,是個徹頭徹尾的男人,也是個天生脾氣差的魔頭。
而他們,挨得太近了。
“媽媽還想要誰?”
蓮則認認真真地問,赤紅色的瞳孔暗下來,像盛滿了血的容器。
——喝不上乃就擺這個臭臉給誰看呢!
——小澤你家狗怎麽齜牙了
——紅蛋不愧是紅蛋
——呵呵臭小子,那是你老爹我的專屬飲品知道否?
——媽呀你們切換身份也真是絲滑
——作為有能的丈夫,身兼澤老公澤孝子澤小弟數職也是平常
——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行不
——其實直播間都只是我老婆的舔狗罷了!
蓮則這模樣倒是少見,平時打打殺殺時都是笑著的,一時不逞竟還擺起了臉色。
林澤道:“怎麽,你要——”
他對付撒潑的男人很有一套辦法,卻沒想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蓮則垂下頭,顫抖著貼在他溫冷的手背上。
這讓林澤多少有些始料未及。
“別丟下我,別不要我,別拒絕我,別不愛我……”蓮則啞聲喃喃,“我最愛你了,媽媽。”
嘴唇觸感滾熱得像是淚水,又像是沸騰的熔岩。
這溫度使林澤的手臂隱隱發癢發痛,像千年前不慎被灼傷,提醒他從前是怎麽一意孤行讓蓮則降臨人世的。
後知後覺對孩子說“不乖就把你丟掉,換個小孩”這種話,有點太惡劣了。
雖然眼前“孩子”的壽命是他的幾倍有余,這沒在林澤的考量范圍內。
這真是慚愧,他一向是個很有分寸的人,要是願意,絕不會教人難堪傷心。
只是蓮則那麽“媽媽媽媽”地叫著,或許自己潛意識覺得他不是旁人,那一點骨子裡的惡劣就鑽了出來。
總而言之,做的不對。
但他又不能用之前和別人撒嬌賣乖的那套辦法糊弄過去,想伸手揉揉眉頭,抬手的一瞬間才想起手還被蓮則攥著。
這一抽手,誤會更深。
系統開始在林澤腦子裡放【小白菜地裡黃,兩三歲沒了娘……】
事實上,蓮則已經沉浸在香味中了。
林澤身上每一寸皮膚都散發著清香,埋首時被他的氣息環繞,就會有被包裹的錯覺。
在這個世界上,他隻愛林澤。
在愛林澤的所有人裡,他一定是最愛的那個。
明明從前天地間只有他們兩個相互依偎,憑什麽多出這麽些人,打著他父親的旗號要爭奪林澤?
林澤還想要別的孩子……如果真的是這樣,蓮則忍痛想,自己也不介意讓林澤有幾個孩子。
只是那些蛋孵不出任何生命而已。
林澤嘴乾巴巴的,瞥見窗外還投著一個男人身影,正是守在外面的卮寒仙人魂。
這一眼看得心裡煩躁幾分。
他收回目光,對蓮則道:“是我失言,給你賠禮道歉可好?”
聲音一頓,“只是……你先出去,待會叫你再進來。”
至少先把紅肚兜給取了。
蓮則眸光一亮,也不作惺惺欲哭之態,整個人看起來又竟有幾分得逞的邪惡,從床上起來乖乖出了房門。
帷紗放下,塌上人隻投下一個淺淡的影子,動作清晰可見。
林澤先是取了腰封,讓衣襟敞開,再撥開層層衣衫,找到最裡面的肚兜,悄然收緊乾坤袋中。
驟然沒了這件小衣他竟然還有些不適應,好像被迫裸露了什麽一樣。
做好這一切,又猶豫了好一會,才道:“進來吧。”
【系統懲罰:失去感知力一時辰*已開啟】
【失去感知力:宿主將失去分辨旁人外貌、氣味、聲音、靈力的能力】
林澤嘴角一抽:“前輩,我現在可是答應了的。”
【選擇是宿主之前已經做下的,過時不候】系統鐵面無私。
又補道:【宿主完成後仍舊可以領取系統獎勵:法器[鎖魂鋼鞭]品階提升】
林澤的臉色這才緩和不少。
嬤嬤系統不知究竟是個什麽東西,剛說讓他失去感知力,還真的就立即起效了。
至少林澤看著門口走進來的人,覺得不太像蓮則了。
那人的步伐有些緩慢,帶著慎重,又像是緊張。
[咕嘰……]
對他乾澀地叫了一聲:“林澤。”
林澤還當蓮則是剛剛出去待得太久,又生了氣。
難得好脾氣道:“蓮則,還不開心?”
見那身影佇立著不動,又忍著心中恥意,招了招手,道:“到媽媽這來。”
第105章 截胡問詢
塌上人影綽綽,碎晶石珠串折射出的光點更加一層朦朧,一隻手探出帳子,骨節凸起,帶著劍修修習的薄繭,將長珠串撥開,一陣碎響。
溫熱的香氣從紗帳中溢出,像有什麽甜糕等著品嘗。
隻對帳外人輕輕一招,就把人的魂招走了。
腳步聲沉沉,直播間的視角也隨之調整。
——好澀
——哪學的![怒]
——媽媽我來了[饞][饞][饞]
——寶寶你的美顏開得有點大吧,怎麽屏幕上白白的
——老婆等我給你打個大飛機,不是,是刷
——這截胡的貨到底是誰啊這視角看不見
——還在乎這個嗎?我看你也是個養胃!
越近,塌上人身形越清晰,直到能夠看清白皙肌膚透著薄紗上晶瑩的光點,直播間也能明顯地感受到此人呼吸一緊,撩起紗帳就像解開蓋頭一樣緊張。
少年發絲垂著,青澀俊俏的面龐下,是微微隆起、顯出溝壑的胸口。
“在抖什麽?”他問。
白色衣衫帶著聖潔冷清的氣質,此刻被輕輕撩開,還沒來得及看清,就被自稱“媽媽”的少年按了上去,手指大半貼著男人的臉,將腦袋準確地按在馨香軟彈的地方。
意識到他在做什麽,沒有人不會臉紅的。
很難想象,少年端著這麽一張清正冷傲的臉,對喂養男人這件事居然顯露出這樣的熟練。
——好仍的白子,好軟的屏幕,哦,我是說,林澤我愛你?
——小澤媽媽我有點想回到我出生的地方了……
——嘴角是冷淡的眼神是溫和的,好像做什麽都可以又好像不聽話會被隨時丟掉,真是一款讓孩子惴惴不安的壞媽媽
——怎麽在夾腿,這真的是個好媽媽嗎
林澤低低地喘了口氣。
大半的領口敞開,被舔得濕漉漉的一片,明明什麽都沒有,埋著的腦袋卻渴極了似的一個勁地吸,讓他不自覺夾緊了腿,以此緩解心中的尷尬與不自在。
他總覺得眼前人不太像蓮則。
正因為這樣的幻覺,心中羞恥的惱意讓他整個人升溫,好像對一個陌生男人自稱母親、強行哺育了一樣。
可眼前人這副依戀之際,癡癡的狀態,又和蓮則很像。
甚至開始低低喃喃地叫“媽媽,媽媽……”,聲音緊巴乾澀。
於是林澤又將手放在他臉側,哄道:“蓮則,怎麽還在抖?”
——我的手一直在抖!
——家貓是笨蛋
——不知道你們怎麽有力氣調侃的,我整個人都暈乎乎的,感覺要溺暈在老婆的香味裡了……
——能說話的屏幕旁邊都已經堆滿紙團了
——小澤你知道單手打字有多辛苦嗎
——這個小澤澤遇見孩子智商直往下跌啊!
那人忽然頓住,隨後緊緊抱住了林澤,力道大得好像要和他融為一體。
直播鏡頭隨之切換全景。
隨著男人抬頭,鏡頭中一點點出現了那標志性的綠色瞳孔。
——是江郴。
太歲要讓這個自甘奴仆的人親身體驗林澤對孩子的縱容,按照江郴的脾性,他絕不可能再退回去做一個吃不著的契約妖獸。
很快,那雙眼睛就由碧綠轉為赤紅,男人整個身體開始劇烈顫動。
林澤曾下在江言雪身上的咒,隨著兄弟靈魂的融合而連帶發作。
只要靠近林澤,就會疼痛到生不如死,如抽筋扒骨。
在林澤茫然的眼神中,江郴看見了自己怪異拚接著的模樣,瞳孔猛然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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