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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口下滑,半面光潔的肩頭已覆上薄汗,再往下,是被勒緊得溢出的軟肉。粉色蕾絲的布料,修真界完全沒有的款式,邊緣透著肉,讓人無端口舌生津。
從指縫垂落的幾縷長發此時輕輕搭在身上,被汗濕透,蜿蜒著一路延伸進本不該有的溝壑裡。
發絲黑得發烏,更襯白粉如芙蓉清玉。
林澤嘶了口氣,忽然想起些原本已經被遺忘在記憶深處那些不妙的記憶。
那本來被系統壓住的,讓他產出本不該有的東西……脹痛著,勒著,吮吸著的,當他當作什麽一樣褻玩,還要貼著他叫“媽媽”的那一群……
林澤面色在一瞬間難看起來,連動作也停了。
被壓住的男人明明昏迷著,卻好像不滿於他的注意力被分走,咬了一口。
林澤泄了一聲,腿根抽搐著,半晌過去罵了聲:“有病。”
——我家小澤妹好適合粉色……
——白色的才是至尊[大哭]
——臭系統這個時候又不開共感了
——看得著急,把肚兜塞進去給這掃貨止止水
——你說的最好是肚兜
——你們這樣一直在彈幕裡開林澤黃腔真的很像無能的炫壓抑群體。。
——難道不是嗎
【療愈已完成,追隨者健康值恢復80%以上】
【宿主憑借善良完成救援累計10次,獲得[神醫妙手]稱號,丹藥吸收能力+20%】
於此同時,萬陽宗劍峰山上,劍尊獨立於峰頂,任冷風過身。
因斬鴻劍出鞘,劍峰上枯死的草木開始生長,長出些嫩黃翠綠,在大片荒蕪的山中,顯得朦朧,像瘡疤終於生了新肉。
重新恢復神智的劍尊正看著手中劍,目光沉沉。
無量苦是他的心劍,代表他最本真的欲望。
也就是說,方才,他真的想殺了自己的徒兒謝執。
自己對林澤的執念,恐怕要比自己想的還要多得多。
可林澤對他呢?
第92章 我好捉蛋
謝執是火靈根,吐息滾燙得嚇人,讓林澤幾乎全身都發了熱。
等到他狀態平穩,林澤才將身體抬起來,下榻穿衣。
他低頭看著腿側一塌糊塗的景象,下意識掐了個淨水決,誰料水溫太低,刺激得林澤頭腦一片空白,只有小腹微微抽搐的感覺十分清晰。
蓮則剛換好的妖獸毛毯,就這麽被打濕成一綹綹,沁著曖昧腥甜的氣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隻發情雌獸的窩。
好在林澤已十分有經驗,等著自己緩過來,又面不改色地繼續使用淨水決,將一切都收拾得乾淨妥當。
坐在案前,默默調息。
劍修也講究藏氣,行房事過度會傷身。謝執這廝的靈力對他來說已是杯水車薪,緩解不了酸漲。
林澤運轉功法填補剛才流失的靈力,意識到一點,自己丹田內的空虛酸軟並非來源於靈力不足,而是……它沒吃到該吃的。
所以覺得餓。
這個認知讓他面色有些難看,饑餓感在他意識到的一瞬間變本加厲襲來,一路渴到喉嚨,被勒得緊緊的胸口也空得慌。
不愧是系統懲罰,那小衣瞧著精巧漂亮,但磋磨人來卻猶如刑具一般。林澤稍稍低頭就能看見自己被勒得滿溢的胸口,蕾絲在皮膚上印下一圈小花紋,腫脹發疼。
他連上身的衣服都不敢系,怕再添一重重量。
原本有些缺陷、內陷下去的尖尖,不知為何向外凸著,將粉色的布料頂起一點點。
林澤原本是薄身板,這些年日日練劍練出的胸肌被硬生生勒得好像能哺乳,讓這個外人眼中清正嚴肅的仙長全無往日的氣定神閑。
實在太緊……
礙於系統的規定林澤解不開它,只能抬手將它向下拉,胸口不自覺向前挺著想得到解放,落在直播間視角活生生一副春色撩人圖。
——這麽一拉是在誘惑本攻嗎……都勒紅了好可憐[哭]
——直接大手探
——林澤怎又要給我喂乃
——等之後懲罰結束了估計林澤胸上還印著一圈蕾絲印子
——哎呀我幫忙揉揉就散啦
——就這麽不能忍耐嗎,真是讓我失望!林澤,我本來很看好你的[怒]
——啥意思,PUA一隻小貓?
無奈之下,林澤只能分散注意力,從案上拾起一本書來,沉著臉看。
他隨意翻頁,看清裡面內容後面容微微一僵,闔上書來看書名。
《冷俏劍修迷暈三尊,相約野外激戰正酣》
“前輩?”
【不是系統】
系統的反應很快,
【蓮則留的】
林澤翻開書頁,在第一頁看見了橫七豎八的蓮則二字。
隨即,他發現蓮則在自己的功法裡塞了不止一本:
《穹元界劍修擔任魔教妖女實錄》《神秘嬌娃過往探秘,竟與這些人有關!》
全都是經笥宮在千年前出品的勁爆之作,因時間久遠,書頁都發脆。
林澤看見裡面的文字,隻覺眼睛一陣陣疼。
當年經笥宮的人是見過自己不錯,但這上面寫的描述和自己南轅北轍,經歷更是憑空臆想,讓人難以理解。
至少自己是個男人,毫無疑問,沒有半點看錯的可能性。
那這上面寫的[足襪褪去,點撥池水,紅綢裹身半路酥胸,嬌軀一顫喘息微微]又是誰!?
林澤本就被勒得難受,看見這些刺激神經的文字,竟有些頭暈目眩喘不過氣。
尤其是他瞧見了蓮則的筆記,把[褪][裹][酥胸][嬌軀][顫][喘][微微]都打了圈圈,還把後面及其香豔的一整段囚禁PLAY劃上標注黑線,寫了一個代表思考的:?
——老資歷嬤嬤來了
——還是個泥塑
——蓮則怎還圈重點,不愧是把片當蛋教的
——。。你們是不是太高看這個文盲了
——系統可以把下次給林澤的懲罰設定成綁起來看嬤文
——林澤能看濕
——停止對我妻子的低俗幻想!
幸好寫書的人都不知道他林澤的名字,否則腦仁一定會突突疼。
系統照顧他的腦袋,道:【你看看前面,或許要好些】
前面是實時的報道記錄,寫了儀表堂堂的劍修少年在幾人爭鬥時救下諸位修士的場景,和後面虛構逸聞的文字簡直不像是一個人寫出的。
經笥宮的人寫東西好像是有兩個腦子。
系統看林澤臉色仍舊很差,道【那看看後面,或許要好些】
——什麽看看前面看看後面的,系統想說的其實是讓我看看你裡面吧
——?放尊重點,禁止開我老婆和別人的黃色玩笑
——系統不是人
——這是重點嗎
——全世界都在調戲我的妻子[大哭][大哭][大哭]
林澤一路翻到了最後一頁,目光微微發愣。
這亂七八糟胡謅的故事終章倒是圓回了現實,寫著總而言之神秘劍修是離開了,也許會回來,也許永遠也不會回來。
最後還玩了把文學性,好像這樣就能彌補剛才那些雷人文學帶給人的震撼。
書的主人在最後一頁畫了隻團著蛋的小貓,和林澤抱著蛋睡覺時曾做過的夢一模一樣。旁邊用稚拙的筆跡寫著:[媽媽]
最後一個字是微微暈開的。
看印記,這些字已經寫了很久了,和書裡的文字幾乎融為一體。
林澤打開另一本書,果然最後一頁也寫著東西:
[媽媽,我好捉蛋]
旁邊還畫著個哭泣的表情。
林澤猜測,後兩個字可能是孤單。
是蓮則。
離開千年副本對自己而言只是一瞬間,對蓮則不是。
林澤本來以為自己對這個孩子沒什麽感情,可心好像被驟然泡進了溫熱滾水裡,一瞬間湧起的情緒讓林澤幾乎感到茫然。
於此同時,在幽冥界收割到第九宮宮主的蓮則覺得鼻子有些癢。他如今舍不得用綢帶綁人頭,就用手拎著,滴滴答答向下淌血。
一定是林澤在想我,他如此篤定。
*
謝執在熟悉的清香恢復了意識,他睜開眼環視四周,意識到自己正在林澤塌上後,整張臉猛然燒紅起來。
做夢都不敢想,有朝一日真能躺在心上人塌上……這是何等的親密。
鼻尖還殘留著些許濕意,也許是出了汗,謝執伸手一摸,什麽也沒有。
“澤兄?”
林澤擱下手中書卷,走近摸了摸他脈搏:“謝仙友的傷好得差不多了,接下來想怎麽辦?”
謝執道:“師尊殺我一回,澤兄救我一回,從此我便隻跟著澤兄了。”
他這麽說著,心中卻有些忐忑。
自己作為一個敗者,要如何證明對林澤的價值?作為曾經人人口中的天才,謝執頭一回感到窘迫難堪。
今時與往日不同,作為千年來唯一一個進入渡劫期的修士,林澤擁有開宗立派的權力,天下人無不心向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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