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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袋。
【綠頭王八鐵布衫:紅杏出牆偷晴專用!當您將這布袋套在情人身上,TA便會瞬間隱形,絕對避免您處於修羅場風雨飄搖中】
什麽跟什麽!?
蓮則也不是——
不管了,林澤將布袋套在他腦袋上,道:“閉嘴,床下待著。”
第89章 兩情相悅
徒兒頭一回表露出不想讓他進去的意願,卮寒仙頗有些新奇,心中亦隱隱有所希冀。
只是仙人喜行不行於色,他淡淡道:“澤兒,可好了?”
——人魂丟了就這樣淡淡,感覺卮寒仙養胃
——比起養胃更像愛無能,反正給我老婆養的很差
——不如本攻==
——本來的事
——哈哈告訴你們一個事吧,本來林澤挺看不上本攻的,但本攻自拍一張,林澤就約我晚上見面了,那天他一直誇我鼻梁好挺
——突然發癲,跟直播間的話題關系為?
——造謠一隻小貓?
——還沒習慣直播間時不時冒出來些夢澤段子嗎
——夢男基本盤
阻斷符消失,門未開啟,寒冷的氣息已侵入房中。
徒兒還穿著中衣中褲,剛從床上起身,頭髮垂著,比平時稍微亂些,頰邊還有發絲彎了起來,襯得他有些稚氣。
當然,這是在卮寒仙眼中。
寬松的中衣即使是把系帶系緊了,交領處也會在俯身行禮時因彎曲而敞開些許。因為林澤胸口並不貧瘠,所以還能看見中衣上幾道簡潔的線條,勾勒得讓人浮想聯翩。
當然,這是在澤嬤眼中。
事實上,林澤雖俯身行禮,卻不顯得弱勢,垂眼避開對視,睫羽就遮住了冷冰冰的眼神。
他微不可查地冷哼一聲,心道隻得暫避鋒芒,忍一時胯下之辱!
——哼哼啥呢,笨咪
——老婆香香的暖暖的可以抱個滿懷可以開蓋即食的
——嗚嗚寶寶我心都要化了
——我已經摸著昨天小澤給我回的評論幸福地暈倒八百次了,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
——昨天林澤在我被窩裡回的
他雖然已經不像從前那樣,連想事情也小心翼翼,生怕被卮寒仙窺見心聲,但仍舊很忐忑。
蓮則還躲在床下呢……那什麽綠王八袋真的有用麽?
眼前出現一道淺淡的陰影,接著,卮寒仙道:
“凡人男子二十有及冠之禮,為師給你帶了套衣裳。”
桌上憑空出現一個木托盤,裝著成套的法衣。
法衣是蓬萊仙洲的風格,清緲如雲霧,隱隱有靈元縈繞,形成隱沒起伏的流光。
還有配套的發冠,材質清透瑩潤,像隨時泡著水一般,以手相觸碰還能感應到充沛的水靈元。
天階法衣,世間少有。
徒兒感動道:“師尊抬愛,弟子一定盡力修煉,除魔衛道,不負師尊教導!”
眼睛微微發亮,乖巧得有點過分。
卮寒仙不作聲響,林澤只能感受到自己在被注視著,同時身邊陣陣涼意。
然而,這個如冰似霜般冷漠的人,心念絕非正常人所想。如果林澤知道,恐怕不會采取這樣的神態應對他。
[想舔他的眼睛]
用冰冷的舌頭舔舐過他的眼睛,不顧眼睫亂顫,不顧他的驚惶,隻讓這雙眼湧出些似真非假的淚水。
不管是徒兒,還是道侶,本來就是他的所有物。
就算整個吞吃掉,原本也是理所應當。
只是林澤會不開心,很不開心。
[咕嘰……]
一道森然的呢喃響起,如同幻覺一般閃過。
“穿上試試。”卮寒仙道。
林澤心中萬分慶幸此時已穿了中衣中褲,不用再脫了衣衫換,不然胸膛處刺眼的紅肚兜怎麽都瞞不住。
他不想丟人,心裡也總還覺得這個卮寒仙是他的長輩。
“白色很襯你。”卮寒仙又道。
林澤微微一笑:“多謝師尊。”
在玄清宗,只有卮寒仙知道林澤的生辰。
第一年生辰給林澤帶了個山下的桂花餅,惹得林澤也這麽亮晶晶地看著他,很崇拜的樣子。
因為他聽到了林澤的心聲,可愛的、有點嘈雜,總是哼哼什麽莫欺少年窮的,也有嘀咕生日了想吃桂花餅但辟谷了不能太放縱自己……
隨他長大,慢慢就聽不見了。
後來疏遠林澤也是情有可原,他只是找到了時空錯位的妻子,不能真的讓林澤把他當做長輩。
但偶爾也會有些猶疑,譬如現在他就覺得,如果林澤就這麽陪著自己,一輩子記不起來也無妨,好過被他厭惡。
林澤臉上不好找肉,卮寒仙想捏他的臉,他又恰好低頭,只有指尖從肌膚滑過,觸到一片細膩,像上好的羊脂玉。
上天不肯在他身上施舍半點帶著蠢意的圓頓,一筆一劃都恰到好處,如果不是方才抬眼乖巧,便會流露出清正凌厲的氣質。
林澤下意識歪頭表示疑問,反倒像是主動貼了卮寒仙的手:
“師尊,我的臉怎麽了嗎?”
——名品少年臉
——數老婆睫毛中……斜著投在眼尾的陰影真是恰到好處
——卮寒仙下來讓我演兩集
——我原本的后宮流狂霸龍傲天為什麽現在既被師尊草,又被徒弟草了
——這不是后宮流是什麽
——這不是后宮流是什麽
——林澤不喜歡他自己會跑的
——家咪對這些若智的嫌棄都快溢出來了好嗎。。
——如果是老公的話,家妻早就萌萌地蹭蹭然後說好想你了、、
——實則一巴掌
卮寒仙尚未開口,地面忽然開始震動。
是整個玄清宗都在震動。
林澤率先察覺到:“這劍氣……”是無量苦。
嗡然一聲響,刺得人耳鳴。
隔著窗戶,能看見一把巨型赤劍的劍柄,劍身整個插入山體,發出的嗡鳴在地下形成震動。
這樣的動靜,除了劍尊不會再有第二個人。
其人立於山門處,言簡意賅——帶林澤走。
這麽荒唐的事情,別說卮寒仙出面了,就是掌門、長老、弟子、門內的花花草草——都是不會答應的。
更何況,劍尊傷了林澤在先。
劍尊冷冷一笑:“林澤是我的人,你們師祖最清楚,讓他出來,與我一戰!”
一陣短暫的靜默後,一片雪花落下。
頃刻間,千裡覆霜,冰凌疊起。
血色無量苦連同山體一起被凍住,又在顫動後發出轟隆隆的破冰聲,拔地而起,引來天際血色霞光。
卮寒仙受限於天道製約,不可輕易出手,劍尊的到來打破了他以幻境強行喚醒林澤記憶的計劃。
也讓他忽而意識到——林澤的記憶裡,也包括這個男人。
卮寒仙聲音冰冷:“找死。”
護宗大陣前端,掌門與林澤並立。
老者蒼老又明亮的眼睛看著林澤,道:“如今是你大有作為的時機。”
“穹元界,乃至全天下,足足有一千年,沒有出過渡劫期的大修。林澤,你是唯一一個。”
“如今師祖、劍尊紛紛出關,淨池庵遭劫、魔尊即刻便要復活,明雀神王的轉世也在此世,不久後必將有大亂!”
“千年之前,有人手擒魔尊心臟,封於淨池中,又銷聲匿跡不知所蹤。或許只有英雄輩出的世道,才值得他出世。”
老者一抖袖口,展開一卷自淨池庵拓印的壁畫。
血紅的霞光照在畫卷上,線條輪廓一寸寸透出金光,畫中人少年身姿,面容模糊,正提著一顆魔氣四溢的心臟。
他看著林澤,那雙眼裡是不必言說心知肚明。
“魔尊出世,二位仙老不一定會參與世事紛爭,若你沒有如今的修為,穹元界只能傾盡所有,以求生機。”
掌門將那副畫,連同一把傳門令牌交到林澤手中,
“你師弟李符是忠厚之人,但修為有限,必要時刻,你憑借令牌取掌門位而代之。宗中所有皆為你驅使,老夫命不久矣,只有一個請求,保全玄清宗!”
上一世,摸清魔君是朝林澤來的時候,也是掌門立下擔保,把林澤逐出師門的。
今時不同於往日,果真是強者為尊。
林澤收下令牌,抱拳道:“晚輩定不辱命。”
【恭喜獲得道具:傳門令牌×1,聲望提升,全宗門弟子追隨值+50】
【恭喜宿主達成成就:全門派滿追隨者!已獎勵抽獎機會3次】
天邊鏗然的劍劈冰棱聲忽然停了,林澤抬頭,卻發現那與劍尊交手者,不是卮寒仙,而是謝執。
“師尊,收手吧!”
謝執面色蒼白,持本命叱雲劍與無量苦相接,虎口震裂,十指滲血。
劍尊恨鐵不成鋼道:“徒兒,你攔為師作甚!”
謝執道:“師尊,不可一錯再錯!上次已是誤傷了林澤兄,這次怎可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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