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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掐著清醒訣的手一點點落下,骨節分明的手捂住腹部,低低地說,“我好餓。”
——是真心話嗎
——林澤你……
——一天天的淨隔這挑戰老公
——這個掃貨虧我還心疼你[小醜]
——怒然大勃!
——我就說當暖攻沒前途
下一刻,黑色觸手鑽開了層層衣衫,觸須靈活地撥開重重系帶,玉質身軀上點綴著芙蓉花瓣一樣的粉,潔淨青澀。
這使祂不由懷疑自己的感知出了問題,也許——或許,林澤是個好男孩呢?
他也許什麽也沒做過,維持著劍修慣有的節製,體內的氣息只是因為一些別的原因。
但隨著觸須的探索,祂很快憤怒起來。
雖然青年維持著外表的青澀,但是內裡敏感程度已經和上次完全不一樣了!
沒過一會,錦被雲紋轉深,林澤維持著打坐的正經姿勢,堆疊在盤坐褪下的衣衫卻一點點被打濕發皺。
決心懲戒的黑泥無孔不入,在外像胎衣將他包裹,在裡從滑溜溜的觸須中生出無數吸盤,一定要把奸夫的殘留給吸出來。
喉頭也被太歲觸須探入,林澤整個人都要被這怪物浸透。
太歲與他畢竟熟悉,將程度控制得剛剛好,讓林澤全身上下都飽飽的。
幻境中,林澤茫然地將無名師兄的手臂抱得更緊,男人的手指在看不見的地方全化作可怖黑泥,正是讓他狼狽的罪魁禍首。
濃鬱的熟香摧毀著怪物本就趨近於零的理智,充沛的水液讓觸須相互爭鬥廝殺,越發過火,爭相要鑽進去。
在即將過頭的時候,一點寒冷的氣息自地底湧出,躍起成冰劍,將黑泥釘在了牆上。
這對太歲幾乎造不成傷害,卻讓祂發現青年面頰上隨燭火閃動的水痕。
過頭了。
濃黑觸須輕柔地擦去林澤面頰上那一點淚液,一顆圓圓的水珠在尖上滾動,被它裹住,融入身體。
靈活的觸手將柔軟的被子抖開,披在林澤身上,一下下輕輕拍著。
但不知為何,林澤僅僅是聽見這有節奏的拍打聲,就又打了個顫,堆疊在下的布料徹底濕淋淋。
觸手便順理成章地將落在他身下濕噠噠的紅色仙草紋肚兜抽出來,卷巴卷巴吃掉了。
[咕嘰……]
(還餓嗎)
幻境中,林澤被自己身體的反應搞得猝不及防,竟然顯得有點呆:“我尿了嗎?”
“……還餓,我想吃桂花餅。”
觸手整個一滯。
林澤從[師兄]手中接過桂花餅,埋頭吃了兩口,腹中的饑餓感果然消失了。
——我不行了我寶寶怎麽還真是餓了!
——這對嗎這合理嗎
——我家林澤只是呆萌地生活著,就挨了一頓又一頓曹
——原著裡林澤小時候過生日會吃這個。。
——又讓我演出生!
——怎麽又掃又可憐的
*
與此同時,被押到九宗判司的江言雪,在監牢中聽見了一道道詭譎怪聲:
“咕嘰……”
“咕嘰……”
一瞬間,仿佛有千百人低語,低頻與高頻一同響起。
祂的聲音,能夠讓人精神崩潰。
這具身體原本很適合成為祂的皮囊,現成的更省事,也更耐用。
但很可惜,這個男人已經被林澤厭棄了。
第86章 還不夠強
“江公子。”
“江公子……”
漆黑一片的地下監牢,守衛們簡單的問候也變得空蕩深遠,從入口一直傳到了身處。
來人並未掩飾蹤跡,每一步都落下回聲。
江郴開扇掩鼻,皺眉嫌棄,往日他絕不會踏入此等肮髒之地。
陰冷監牢中,月光經過天窗灑下,將雪白的發絲照得反光。
兩兄弟隔著柵欄站著,臉色更差的竟是江郴。
他們兄弟之間在和林澤一起的時候有共感,即使不是完全同步,江郴也能感知到江言雪這畜生在做什麽。
憑什麽?自己明明和林澤關系更加緊密,有世間僅此一份的上古契約,而且林澤還收下了自己的求偶羽毛……怎麽會被一隻醜不拉幾的白毛雞給勾引了!?
好不容易等身體反應消下去,江郴卻被攔在玄清宗山門前。
守在山門處的幾個玄清宗弟子倨傲無比,揪著當年退婚一事不放,就是不讓他江郴進門。
江郴隻得一揮袖,來囚牢中找江言雪的麻煩。
囚房中,江言雪面色蒼白,尚未用刑便已經十足狼狽,眼白中盡是紅血絲,宛如惡鬼一般,看得江郴一陣皺眉,厭惡感在胸腔翻騰。
只要殺了江言雪,自己的魂魄便能補全,但這對自己而言簡直像是吃癩蛤蟆泥鰍一樣惡心。
而且,他不確定林澤是否會厭惡自己,畢竟他們曾經是道侶……
玄鐵柵欄中的妖修驟然大笑起來,刺破了寂靜,嗓音猶如破木箱子般刺耳,不斷回蕩:“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果然要來,蠢貨!”
牢房中的血腥味愈發濃厚,江郴面色一變,翠金扇將裡面的人整個翻了面。
只見江言雪背後一條血線,整個肺腑內髒都被什麽東西吃空了,連一滴血也沒了,只剩下殘魂依附在軀殼之上。
江言雪道:“我的魂魄你拿不到,但我的命你能夠認下!猜猜吧,林澤知道你殺了我,會是什麽反應——?”
他撐著最後一口氣,額紋一閃,向江郴傳去和林澤片段記憶,隨之頃刻失去生息。
被動靜吵來的守衛們面容一變,驚恐的目光在駭人屍身與一臉戾氣的江郴身上流轉。
這死狀……實在太過慘烈。
不消半日,這件事就傳遍了穹元界。
*
在江言雪被太歲侵蝕的同時,碧筌峰中,林澤正安然沉眠。
他整個人被被子蓋住,隻留下上半張臉,幻境中被語氣古怪的聲音妹妹長妹妹短的叫著,連帶著幻境外的本體都皺著眉。
順毛黑發軟軟地貼著臉,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柔和很多,沒有那種動不動劈天砍地的氣魄。
太歲臨走之前,還留了一截分身,純黑的觸須被林澤抱在懷中,緊緊貼著面頰。共感時能清晰感受到林澤鼻尖與唇肉貼過來的觸感,偶爾眼睫一抖,輕輕癢癢的掃過。
讓直播間的用戶一時不知道是共感夢境裡面調戲林澤的路人好,還是共感夢境外被林澤抱著睡眠的觸手好。
——無法割舍,什麽時候支持雙開
——好幸福,工作一天回來看見妻子這麽萌萌地睡在床上等我
——集攻就是要多看看這些搬磚才有力氣啊
——小豬來的,做夢居然想啃桂花餅
——太歲本體走了,咱們是不是可以控制小澤夢中的路人了
——首先這次別像以前一樣搞成奇行種被我老婆當妖怪砍了,問問題也彈幕先統一再一起問
——支持林澤多講講自己的原生家庭,當然聽完我要做什麽他是知道的
——我要聽
——我支持
——哦不小澤說修道之人要斬斷塵緣,他不記得了
——沒關系寶寶你還有很多老公嗯嗯
——黑泥巴見過人嗎,這捏的也太大個了,感覺能把林澤拎起來飛啊
——我好幸福……
事實證明,只要給予充分的引導與調試,林澤的身體能夠容納不小的物件。依據長期糾纏的熟悉,黑泥將林澤長期控制在臨界點。
夢裡的林澤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流著水,滴滴答答順著腿根淌,面上茫然,還要應付窮追不舍的路人師兄。
只能絞緊了腿,一動不動,掩蓋那灘水漬。
周遭是霧蒙蒙的一片,什麽也看不清,好像天地間只剩下林澤和路人師兄。
而那個路人師兄身上的氣息,似乎變了。
變得好熟悉。
林澤的腦袋被熱潮熏得不大清醒,往常透著冷淡的黑色眼瞳此時水蒙蒙的,在男人又遞來一塊桂花餅的時候,偏過頭咬在了他手掌外側的肌肉上,眼睛抬著看他沒什麽反應,又伸出舌尖舔了舔。
師兄的聲音又重新變得古怪起來,一瞬間好像有無數的話語同時從這一張嘴裡發出,形成嘈雜又怪異的音調。
[我真的要死了]
[誰教他的]
[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暗示想被舔了]
[林澤林澤林澤林澤林澤林澤林澤林澤]
[掃老婆掃老婆掃老婆打屁屁打屁屁打屁屁]
在言語上難以達成統一,行動卻100%同步驅動。
老婆想要的都給他唄!
不確定他想要什麽,那就都來一遍。
林澤從床上醒來時,全身酸軟難忍,這副渡劫後強化的軀體居然布滿了深深淺淺的紅色印痕,像被蛇一圈圈纏繞。
隻一動,林澤整個僵住。
裡面有東西。
林澤久久沒有動作,身側慢慢攀爬而上的寒意太熟悉,幾乎在一瞬間就認出來,是卮寒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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