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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操修複術生效中】
嘴唇很快恢復了正常,只是林澤原本的唇色淺淡,現在看著還是要更紅些。
連下面殘留的怪異感也恢復了。
林澤運轉真氣,在塌上行滿大小周天,周身經脈淬煉後更加堅韌,神清氣爽、毫無疲憊感。
丹田中的無量苦劍氣原本只剩下五道,現在一看竟然又滿了七道。
也不知為何那把無量苦會向著自己?
【再過段時間,一切困惑會自行解開】
林澤覺得這句話說了等於沒說,但還是很有禮貌地點頭。
【宿主要問的問題,現在可以問了】
先前系統答應過林澤,要回答他一個問題。
林澤已然想好了問題,但系統的回復卻不如往常快速。
——加密通話啥呢,老婆這麽還跟我有小秘密了
——來個能讀唇語的
——……目光聚焦在林澤嘴巴超過3秒就隻想親了
——沒出息!
——嗯林澤在問今晚想不想吃小比
——在問什麽時候才能再開直播間
——在問怎麽獎勵辛苦工作的老公比較好
——在問和我的結婚注意事項
——你們隔這許願呢???
叩叩。
模糊的身影投在門上,在林澤眼中卻很熟悉。
門外山風忽然大起來,在裡頭也聽得呼嘯聲,人的投影在燭火搖曳間模糊不清。
林澤顧不得禮儀,忙披上外袍請師妹入門:
“傻師妹,你是丹修也該知道,這麽冷的天怎麽能出門?”
他眉眼間已無病氣,和前幾日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的乖巧模樣渾然不同,讓商蘭昭微微發怔。
祂不止一次想把林澤直接吃進身體裡,可看著眼前人,又覺得林澤這樣是最好。
“……還把七星浮屠草給了我,往後你怎麽辦?”
“我有師兄保護,哪裡用得著仙草?倒是師兄,每每回宗都帶一身傷。”
手腕一癢,商蘭昭指尖按住林澤脈搏,一聲歎氣。
林澤眼睫垂下,有些慚愧自己還不夠強。
指尖順著窄袖滑入,林澤微微訝異地睜大了眼:“師妹?”
商蘭昭手指一曲,整個袖口隨之上滑,露出一截肌膚。
——那正是孤鸞鐲所在的地方。
她笑眯眯打手語:“還以為師兄這裡藏了東西。”
林澤心頭一驚,不動聲色抽回手:“師妹是看錯了,下月師兄給你打個玉鐲子如何?”
商蘭昭粘著抱住他的腰點頭,又打手語:“為什麽要送鐲子?”
林澤身的衣裳穿得不正式,商蘭昭這麽一抱,體溫直直沁進來,親近得有點過了頭,不由身體發僵:
“勞你照料我,自然是謝禮。師妹,你……”
“喲,我來得多不巧啊!”一道冷笑男聲從門口傳來。
李符進門,眼睛落到兩人懷抱的姿勢上,淬了冰似的冷:
“師姐,我與師兄有要事相商,不得不來打攪了。”
竟以主人姿態自居,開始請客出門了。
林澤裡頭是雪白的裡衣裡褲,外面是件足夠大的月白外袍,上頭自帶銀甲,既是裝飾也是防護,正式穿著時很有君子氣。
不過此時只因為足夠寬敞,拿來隨意披著,顯得沒那麽正經。
譬如那截襯得越發細窄的腰。
林澤被他的眼睛看得不自在,將烏發攬出,在胸前隨意捆起:“李師弟,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嗎?”
李符上前一步,目光依舊黏在他身上:“你現在可是全天下出名的人物,林澤,你當很是得意吧,全玄清宗可都要仰仗你了。”
這人就這樣時不時刺上兩句,乾巴巴彰顯存在感,林澤都沒感覺了,聽了也隻想:原來又是在鬧別扭。
他一把攬過李符肩膀,讓人傾靠過來:“旁人我管不著,李師弟是好師弟,還請多靠靠師兄。”
林澤剛從被褥裡出來,身上還帶著溫和柔軟的香氣,體溫也比平時暖些,李符被他按來躬著身貼靠胸膛,隻覺驟然間頭暈臉熱。
“誰、誰是你好師弟了?”
他臉上素來刻薄的神情維持不住,
“你對誰都這樣拉拉扯扯摟摟抱抱的成何體統?可想你在外面是個什麽模樣。”
這話說的咬牙切齒,活脫脫留守怨夫。
李符也沒想到自己能說出這樣不體面的話來,神色有些僵硬,轉身去畫了個隔音字咒。
“不和你鬧,我是來說正事的。”
輕咳一聲,李符從懷中掏出一張折起的信紙。
上有濃鬱魔氣,燙了咒符,對面的魔修能感知到信有沒有被拆開。
林澤打開看了一眼,又迅速疊上。
“上面寫了,非要你不可,否則就要來搶,”李符說罷冷笑一聲,“真是沒教養的畜生。”
——原著也有這個劇情,魔修向正派下戰書,要新生代最強者林澤去作質子,這個劇情本來蠻嚴肅的怎麽現在像是搶婆娘啊。
——神來的搶婆娘……
——有人看清楚信寫的啥嗎,林澤折得好快
——看見落款了,是蓮則
——想要媽媽多合理
——是他媽媽嗎他就叫
“我師父的意思是讓你先離開玄清宗避一避,以免你先被魔修捉了去。”
這話的意思,是要保下林澤。
李符又從懷中掏出一張信紙:“早在共同修補結界的時候,各大宗門就已商議好聯合抗擊魔修,如今只有明公山奉月派沒有回聲,這次也是讓你去聯絡他們。”
林澤收了信紙,鄭重應下。
等到李符離去,他才又打開蓮則揮墨寫下的威脅信,龍飛鳳舞,很有格調。
[交出木林■澤,否則幾日攻來,不會留青!]
林澤抽了抽嘴角:“他們魔修沒有代筆嗎?”
這就是魔修功法口口相傳,功法也只有圖繪的弊端。
系統沒回他。
整個統的程序有點混亂。
它計算過很多種可能性,無論林澤問怎樣複雜深刻的問題,都有應對之策。
但它沒想到林澤會問它的名字。
系統反覆計算,得不出這個問題的意義。
第49章 撒嬌直播
彁,一個因謄寫錯誤而產生的幽靈文字,並沒有實際意義。
研究員們以此命名無法複刻的初代系統。
林澤看著這個陌生的字,念了一聲,又重複了一聲。
【宿主為什麽問這個問題】系統的數據突然間跑得很快。
林澤微微一笑:“我與前輩是生死之交,怎麽能不知曉姓名呢?”
話畢,他抓起照清劍,在夜風中出了門。
系統不知為何過載發熱起來。
前世此時,林澤為了保護道侶江言雪,與玄清宗決裂下山。
此時在夜色中行路,不可避免地因極度相似的情景產生恍惚。
不同之處,是體內遠比上一世更充沛的靈力、更強大的修為。
林澤相信這一世自己絕不會重蹈覆轍。
卮寒仙洞府中,一切物品還按照原樣陳設,曾經的婚房、林澤使用過的碗筷杯具,和他寫下的婚書誓約。一方卦陣排列開來,反反覆複佔的是何時失而復得。
劍峰鏡中,百千劍影顫動著,獨獨無量苦穩穩立在男人身側。滴滴答答,劍尊垂下頭顱,看著胸口血洞沉默……
天涯海角,從高山之巔,一直到淨池庵下,滋生出的濃重深沉的欲望,呼喚著同一個人,絲絲縷縷匯聚融合。
碧筌峰上,商蘭昭如鬼魅般站在山石上,任夜風吹過發髻與衣衫,目光幽幽地盯著林澤的身影。
肌膚一寸寸發黑皸裂,仿佛要露出這具軀殼裡深邃不可直視的怪物。
*
明公山上,一塊石碑靜靜佇立在半山腰,上書風月無邊四字。
奉月派,原為風月門,是從合歡宗自立而出的一個分支,發展壯大後覺得原名不夠風雅,遂更改此名。
雖然名字改了,但所鑽研仍是風花雪月之事,講求以情入道。
甫一落地,林澤就感知到濃鬱的魔氣,幾乎將整座明公山籠罩。
林澤稍作裝飾,循著人聲而去。
那是一些修士,正在廢棄茶攤歇腳。
林澤也坐到茶攤上,只是聽他們說話。
在言語之間,已對奉月派的情況有了了解。
奉月派掌門病危,繼任者仍未歸來。明公山地處偏遠,修士們也沒甚道德,近期時有附近門派登門敲詐勒索、行強盜之事。
奉月派已自顧不暇,難怪沒有回應。
“小美人,一個人啊?”
林澤一頓,抬眼瞧去。
面上橫亙一刀長疤的男人,正張著滿口黃牙咧嘴笑,身後跟著三個小弟。
林澤又看向另一側,四周的人本就不多,這一下全清空了。
哪有什麽小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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