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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微微勾起,很囂張地說:“叫爹。”
蓮則依言道:“爹爹。”
……
魔頭當真沒皮沒臉,林澤頓感無趣,嘖了一聲:“叫了也不放。”
他用手扯著紅線,將蓮則往山洞裡拖。
蓮則原本就凌亂的頭髮在地上更亂了,整個人毫無形象地被拖拽著,遇見石頭還會顛一下,隻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林澤的背影。
過了會,他又低下頭來,開始研究這難以掙脫的繩結究竟是如何造就的,認真學之。
等到了山洞,林澤才發現自己剛才並不過分。
江郴和江言雪被藤蔓吊著,折磨得了無生氣,無數細刺扎透皮膚,滴滴答答向下淌著血。
下方是熊熊烈火,發出劈啪聲響。
見有人來了,藤蔓慢悠悠轉圈展示。
不管是綠孔雀還是白孔雀,通通被熏得黢黑。
——審美積累
——審醜雞肋
——要是我在女神面前這麽丟臉就直接跳了。。
——好可憐好好笑好可憐好好笑好可憐好好笑
林澤拋出劍來,劍鋒刮過魔藤身軀,半點沒有傷到。
“這是規則魔藤,不走完設定的規則是不會消失的。”蓮則在他身後開口。
林澤回頭看見有些狼狽的魔修,一劍抵住他喉嚨:“你設定了什麽規則?”
說起這個蓮則興致盎然,輕快道:“二選一,看看你更喜歡這新歡呢?還是老情人呢?”
話音剛落,林澤腦中出現一陣極為動感的音樂。
他大感不妙。
【你喜歡的究竟是這個新歡呢?還是老情人呢?
選擇新歡:新歡持久度+10%耐力+10%
選擇老情人:老情人怨夫值-20%】
怨夫值是什麽東西?林澤從沒聽說過。
持久度和耐力他知道,上次看江郴修煉的時候就感受到了。
林澤抬頭,幾乎沒有猶豫:“江郴。”
話音落下,江郴落在安全的角落,江言雪則被徑直丟入火中。
火焰高聳到足以吞噬一切,江言雪眼前的世界不斷被灼燒,心如死水般沉沉,又好像也燃起烈火來。
林澤不要他了,怎麽能真的不要他!?
火焰即將燎到發絲,在暴露修為的前一刻,江言雪無不惡意地想,乾脆把自己燒成個面目猙獰的醜八怪,讓林澤被醜陋的皮肉按住親吻,用這樣方式來懲罰他,讓他午夜夢回,讓他無論被誰觸碰,都會想起自己,都會顫抖著嘔吐,永生永世無法忘懷。
眼前一片天旋地轉,江言雪被人拉住在空中一旋,周身護滿源源不斷的水盾,乘浩渺煙波直接衝出了火源。他眨了眨眼,一滴淚徑直落到火裡——是林澤。
“放手。”林澤扯了扯衣袖,江言雪抓得他死緊,出了火源也不松。
江言雪癡癡地看他,直到林澤轉身離去也沒有移動半分。
這是這一世林澤對他說的第一句話。
他的聲音還是那麽好聽,對自己說話時能激起一陣陣戰栗,好像這個人被創造出來就是為了供他喜歡的。
可是不夠,不夠……一點也不夠!
江言雪瞥見角落裡梳理毛發的綠孔雀,目光陡然陰沉起來,看著林澤走向江郴的背影,連眼神裡也淬上了怨恨。
明明他才是林澤唯一的夫!
重來一世,難道就全然不作數了嗎?
——(劃掉)踢出去吧,女婿團不歡迎怨夫
——雖然我老婆雀食很招人愛,但上輩子到底幹了啥讓他這麽扭曲的
——需要我給你複述一遍嗎?
——不講不講
林澤蹲到江郴旁邊,大公子格外安靜,一句話沒說只露個背影。
“轉過來。”林澤一說話,主奴契約就生效,江郴不得不轉身。
他惶恐著,怕林澤嫌他醜嫌他髒,嫌他被煙熏火燎得太滑稽,但林澤看起來面色如常,拂去他臉上灰。
發熱的耳廓貼上舒服的涼意,清水化成柔軟的綢緞,從林澤的手心開始,將江郴從頭到尾清潔了一通。
除開被燒破洞的衣物,江郴的羽毛恢復了光澤,肌膚恢復了原色,不見先前一絲一毫狼狽。
林澤確實露出有些嫌棄的表情,只不過說的是:“好好修煉,別偷懶。”
然後他發現江郴開始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他,眼底閃著亮光,那是一副動容又脆弱的神情。
“主人……”
林澤被一個男人用這樣的眼神看,一瞬間頭皮發麻,不自在起來。
【江郴追隨值:100】
可以抽獎了!林澤很快不在乎江郴的反應,興致勃勃期待抽獎。
胳膊被人一拽,林澤猝不及防倒在江言雪懷中,耳畔聲音森森:
“林澤……我是你唯一的,唯一的夫君,你怎麽能——”
怎麽能和別人說話,怎麽能對別人笑,怎麽能輕而易舉拋棄我!
不用他說,林澤都能補齊。這樣的話,在前世就已經聽了千千萬萬遍。
江言雪入戲太深,真把自己當什麽道侶了。
——而且自己為什麽是「妻」?
林澤不認可。
“噗嗤。”一聲諷笑傳來。
林澤低頭,原來是地上的蓮則,魔修笑得身體都在抖。
【糟糕!氣氛有點火熱啊!稍不注意就會產生不和諧的因素呢!】
【建議使用系統新功能:智能生成對話,試著緩解劍拔弩張的氣氛吧!】
【您可以說:
[當前情況複雜,正在努力生成中]】
林澤有些期待,現在的場面確實透露著一股他搞不懂的詭異對峙感。
系統轉了半天圈圈,終於彈出來:
【建議宿主說:我懷孕了】
【回答是否有效?】
林澤冷著臉點擊了下方的【永遠禁用】
作者有話要說:
欺負林澤不會說TD
第37章 不會亂來
江言雪的身形模樣已和先前大不相同,從背後抱著林澤時骨架更大,一頭白發沾了灰,自江言雪的臉側一路垂到林澤肩頭。
他的手按在林澤腰間,貼著冰涼的銀質水紋向裡按了按,讓林澤與他貼得更近。
“松手,別犯渾。”林澤微微側頭,斜乜的黑色瞳孔看起來冰冷疏離。
江言雪喉結一滾,松開了手。
只要林澤一用命令式的語氣對他說話,他就……特別想跪在地上,給他舔。
但一次也沒實現過。
某種程度上說,江家兄弟很相似,林澤對他倆都不需要換個路數的。
一個生來驕縱蠻橫,一個擅長得寸進尺。
要巴掌不要甜棗,欠訓。
兩兄弟一左一右把林澤架著。
江郴上前隔開兩人,江言雪猶不罷休地貼上來。
林澤冷笑一聲,難得說了髒字:“裝啞巴裝得開心嗎?江言雪,你骨頭有多賤,非要我對你不客氣?”
話畢撣撣衣袍,好似剛才碰到了什麽髒東西。
江言雪眼中反倒欲念更重,牙根也癢癢。
林澤越拒他於千裡,他越想打開蚌殼,試圖尋找到那一點心軟的蚌肉。
可惜林澤這個人是表裡如一的冷硬,甚至心要比他說的話無情得多。
他不怪林澤拿自己當作替代品,隻怪自己當初沒能藏住漏了餡。
上一世暴露自己並非啞巴後,為了挽回和林澤的關系,江言雪自己吞了燒紅的炭,好讓自己真成為一個啞巴。
可換來的只是林澤難以理喻的眼神,那麽冰冷,像在看一場荒謬的戲劇。
好心狠,好心狠……
江言雪的目光落在林澤眉眼唇鼻,一寸寸掃摹,看這薄情郎生得好面貌。
突然,他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如果能讓林澤懷上他的孩子就好了。
孔雀血脈的傳承極其不易,但蛋卻很頑強,那樣林澤怎麽折騰也掉不了,平時鍛煉有加的身體會豐腴起來,凌厲的面容會多幾分柔和,會在團築的巢穴中蜷曲著,靜靜等待著丈夫歸來。
江言雪凝視著林澤被腰封包裹著的勁瘦腰身,手心還殘留著腰封上銀質紋路的觸感,還有那截腰的寬窄。
只不過,他的血脈沒有江郴完整,一次不一定能成,可能得兩次、三次、無數次地深深透入,再用東西堵住才可以。
瓶中黑泥微微起伏,太歲觸須伸了個懶腰。一根鞭須輕輕拍打琉璃罐,頻率與江言雪心跳逐漸重合。
對於這一點,它們有足夠多的共識。
林澤沒來由感到一陣惡寒。
——這個眼神是否太過明顯,給我老婆看炸毛了
——我看一眼就知道這小子腦子裡在想什麽髒東西
——原來我yy老婆的時候眼神會這麽醜惡嗎
——林澤在你腦子裡可慘了吧
——不講不講
——其實腦中想象的根本沒有林澤本人可口,直到現在我還在回味先前的觸手普雷,拚命掙扎的表情也太可愛了,腿根被圈住的時候挺腰的動作真的特別澀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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