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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素在
——世界第一大裝貨出現了
——停停停感覺老婆真會答應
——這老登心機深沉,我老婆一個十八歲清純少男怎麽玩得過
——每次看見妻子被人調戲我卻無能為力,我真的一直在哭!
——有啥好哭的天下老公本一人,都是本人
——好自信的心態
林澤的眼睛微微睜大,花費好一番功夫才理解卮寒仙話中的意思。
兩個男的,雙修?
雙修,兩個男的?
他怎麽有點不明白。
不禁問系統是不是又是它的干擾,得到了否定的回答。
於是更覺怪異。
林澤跪在池中,膝蓋後退一步:“師尊,徒兒、徒兒……”
“你不願?”卮寒仙有些不解。
在他的記憶裡,千年前與少年初見,二人便雙修了。
林澤定了口氣:“師尊,徒兒隻願與意中人雙修。”
這是他頭一回拒絕卮寒仙,心跳得有些快,不知是因為對面的話還是自己的。
可卮寒仙並未生氣,甚至……林澤有幾分不確定,那聲音裡含著愉快?
“如此也不急。為師為天道所禁,魔族來犯不得出手,你需得勤加修煉。”
原來是擔心自己日後打不過魔族,原來是信不過自己的修煉能力。
林澤松了口氣,在他心裡,雙修是要與心愛之人做的。
卮寒仙先前的話實在太驚悚。
他掬起一捧清泉水洗臉靜心,晶瑩水珠從眉骨鼻尖下巴滴落一串,整個人濕潤潤的,眸光卻冷。
豐沛的靈力環繞周身,丹田很快充盈起來,甚至出現了許久未有的飽腹感。
要是這靈泉能是自己的就好了……
忽然,林澤身體一僵。
那些水流好像受到什麽感召,開始如活物一般開始往他身上鑽。
就好像林澤的心聲被窺聽到,現在這些東西全都翻湧著要來實現他的願望一樣。
當然可以是他的,只要被他裝進身體裡帶走,就是他的靈泉了。
——怎麽回事,怎麽突然臉紅了
——熱氣蒸的吧
——還以為小澤會在這裡修煉很久呢,怎麽這麽快就要走了,有點奇怪
——該不會是趕著去見那個江郴吧?那死孔雀何德何能[怒]
——怎麽眼睛都濕了寶寶……這麽禁不起熱嗎
——音量鍵開到最大有驚喜
——我草不知道的還以為水把他給入了……
少年自水中起身,一手攥著身側濕發,咬著牙,夾著腿,再不敢有之前的念頭了。
由於先前的風波,靈泉一直打濕到鎖骨,雪白的裡衣裡褲貼著身體,勾勒出勁瘦流暢的身體線條。
——完美腰臀比
——完美柰子
——完美薄肌
——完美長腿
——我妻子藝術品來的
——這水怎麽乾的這麽快,還沒來得及截圖我服了
——+1,光顧著舔屏了
林澤重新穿上藍白道袍,整理著裝,在拿起照清劍的時候,突然想起什麽。
他從錦囊中拿出師妹送的白玉蓮劍穗,卻不料仿佛有道無形的障壁遮住了圓孔,劍穗怎麽也掛不上去。
莫非這劍不喜歡它?真是怪哉。
林澤只能把劍穗又收回錦囊之中。
這時,丹田處的斬鴻輕輕震了震,委屈巴巴地叫了一聲。
林澤摸了摸小腹,傳了點靈力安撫。
心劍代表最本真的欲/望,從剛才拒絕卮寒仙開始,它就在鬧了。
林澤在心中低低道:別鬧脾氣。
斬鴻劍卻更委屈地叫了一聲,它的口味已經被養歪了,非要吃林澤從旁人那裡得來的靈力不可。
林澤歎了口氣,妥協之後再多找點追隨者。
然後後知後覺自己身上養的劍是不是有點多……
除了本來的心劍斬鴻,還有丹田裡六道無量苦劍氣,現在還有個佩劍照清。
——呵呵不僅如此,手指上還有江郴的契約印記,大腿上還有李符寫的字,還有「師妹」留的橫杠哦
——我老婆真是背負太多
——人美批受罪
——洗衣粉兒!老公真要限制你出門了,每次都給我帶一長串情敵回家!
——有空怪老婆不如反思一下自己怎麽抓不住老婆的心!
下山門途中,路遇的弟子們都不叫“大師兄”了,全笑眯眯改叫了“小長老”,林澤擺了擺手:“照舊叫師兄就好。”
江郴生辰宴的請帖早已送達了玄清宗,讓人不由嘖嘖稱奇。
其文之恭敬有禮,溫和謙謙,與先前面孔截然不同,江家人能做到這份上,也是一大奇觀。
“混了妖獸血就做不出人事,你還要去?”李符皺眉,幾乎是想把那破請柬撕了。
都是諸位長輩再三告誡,萬魔之亂在即,應以團結為主,不可意氣用事。
更何況林澤已是元嬰修為,還與江郴有契約在身,斷沒有被隨意欺負的可能。
二指夾住請帖,從他手中抽走。
李符抬起頭,看見林澤在笑:
“李師弟,莫不是在擔心我?”
李符怔怔地看著他。
林澤逗小弟跟逗小孩似的,看他臉紅更覺得有意思:
“師弟,叫聲哥來聽聽。”
然後他看見李符露出了幾乎是羞憤的表情:
“林澤,你…!”
李符心中很難堪,他都已經對林澤……都已經想了那麽多東西。
而林澤,還在這裡大而化之地讓他叫哥?
大方的好像從沒勾引過他半分!
林澤卻覺得自己逗到人了,哈哈大笑起來,渾然不知身上香氣愈發勾人。
然後聽見李符道:“你出去之後,不許對人笑。”
林澤更來勁了,拍了拍他肩:“好好,我出去就黑著臉,旁人問我,我說我隻對我師弟李符笑!”
被林澤拍過的肩膀一路癢到心口喉頭,李符目光越來越沉,像沁了墨。
他腦中的想法與此時此刻虛空彈幕刷屏的是同樣的內容:
——這太欠/草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種笑嘻嘻的澤傲天最容易遭遇angry sex了
和師尊劍尊魔君的故事在後期,是一番讓人歎為觀止的……大四角[彩虹屁]林澤這家夥到底能惹下多少風流債
第31章 死不悔改
林澤逗完李符毫不負責,拍拍屁股就是跑路。
剛剛踏入江家地界,便聽得一聲鸞鳥啼鳴。
從天際飛來一隻體型巨大的變種青雀,形似鸞鳥有三尾,背上馱著個重工花轎,左右各十二仆從侍立。
翠金羽扇撥開簾幕,尖端鑲嵌的碧璽在日光下閃著光,繁複到讓人覺得有些吵。
這樣熟悉的排場,裡頭坐著的果然是江郴。
男人身上的羽衣加了紅絛帶,更有玉珠雲肩,像一棵聳立的五彩大樹,林澤還是頭一回見到男子作這般打扮,被各種寶物光彩照得晃眼。
江郴小心翼翼問:“好看嗎林澤?”
一旁的仆從顯然是頭一回聽大公子這麽說話,控制住表情卻仍從眼裡露出驚悚,簡直以為江郴換了芯子。
林澤點了點頭,不拂壽星的面。
轎中鋪滿了柔軟舒適的軟墊,一側香爐嫋嫋地熏著香,連空氣都是暖和的。
空間很大,江郴卻偏要擠著人坐,身上珠鏈險些絞到林澤頭髮。
和江郴一對比,林澤身上衣物堪稱簡單,照舊是藍白法衣,手腕束著,利落乾淨。
渾身上下最惹人眼的是他的臉和身量本身,越簡單越是清逸出塵。
林澤身上是清雅香氣,帶著點朦朧撩撥的意味,讓江郴忍不住越湊越近,恨不得壓在他身上把每寸皮膚挨著舔過。
“林澤,我們求偶都是這樣的,要是妻子覺得好看,就可以回巢穴裡生小寶寶蛋了。”
“噢……”林澤不知他為什麽突然提這檔事,硬著頭皮接話,“那挺好。”
原來是求偶期到了。
林澤還是有所耳聞的,鳥類的特性就是求偶期會把各種各樣的亮晶晶掛在身上,越絢麗多彩越能顯出自身強大。
“林澤?”江郴又叫了一聲。
林澤偏頭嗯了一聲,江郴略略比他高半個頭,嘴唇正靠在他耳畔:
“你剛才說了好看對吧?”
湊得太近,就是呼吸相侵,江郴真活像個大鳥,遠觀五彩近看羽翼駭人,抬抬手就能把林澤給圈進懷裡。
江郴的腦袋一點點滑下,鼻尖從林澤耳畔一路戳到他胸口,向裡頂了頂:
“你這裡好軟。”
林澤乾笑了兩聲,拍拍他的肩,順帶按著肩頭把人扶正:
“多練練,你也可以。”
他身上肌肉完全是練劍附帶的,並不算發達,上面尤為明顯完全是上次天道叩問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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