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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勢待發的雷電停下,代表天道認可了他的回答。
林澤重重地吐出一口氣,全身經脈被天雷重塑,突破原有桎梏。
進入元嬰期,離上一世的修為僅有一步之遙。
他眼睛微微發亮,看向蒼天。
這還只是開始,自己會變得更強、更強,直至成為此間最強大的存在!
什麽尊者神像,魔王妖魅,都只能匍匐在自己腳下,淪為一臣!
接著,他低下頭,覺得好像有哪不太對勁。
他……
他的胸口,好像更加……
弧度好像更綿軟了些。
林澤被歡呼而上的弟子們圍住,來不及細想。
那些少年一個個湊上來,又是嘰嘰喳喳如麻雀般的師兄。
有手不經意間劃過林澤胸膛,林澤下意識差點呼出聲。
怎麽…!
他心頭大震,又退不出重重包裹,弟子們撒著歡,把他抱著舉著向上拋。
一雙雙手把他接住,按在他背後每一寸地方,生怕他沒被托住似的。
有人的手打了滑,一路從背脊滑倒後腰,穩穩停住,林澤卻找不到具體是誰。
還是李符最後冷著臉呵退眾人,讓他們回去修繕山門,才熄了這熱鬧。
夜間,林澤解衣。那處果真如他所料,多了一些與先前不同的姿態。
總體來看並不明顯,因此只有他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
當然,其實還有無數雙眼睛,細細品鑒著。
——好……我暈仍了
——此貓的小咪都被玩那麽多次了怎麽看著還這麽嫩
——這下是真能喂了
——穿著衣服還好怎麽脫了這麽明顯,掃貨!
——我的嘴巴一直在哭我治不好[哭泣]
——想躺在上面睡覺,香香的甜甜的軟軟的……
這難道是天道叩問的影響嗎?那當時要是他說了下面,豈不是,豈不是……
林澤的臉白了又青,胸膛起伏著,越想越不對勁。
上一世還好好的渡劫,怎麽這一世會有這樣離奇的發展?
這簡直太荒謬!
叩叩。
房門被敲響。
門外立著墨白衣袍的修士,眉目帶著點傲氣和刻薄,嘴唇偏薄,一張口就是不客氣的話:“褲子脫了,我給你消印。”
正是李符。
見林澤遲遲沒有動作,他笑了:“怎麽,師兄還想一直留著那印記作紀念不成?那倒也可以。”
很快他笑不出來了。
因為林澤遲疑著,竟然點了點頭。
李符的大腦一瞬間出現了空白。
什麽,他點頭了?
李符後面才知道,字咒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熱,提醒被下咒者它的存在。
正因為此,他才主動來找林澤把字去掉,免得林澤不舒服。
結果林澤居然想留著它?
那豈不是這英姿勃發的少年師兄,實則走路的時候腿根會突然熱起來,成為一個天然的腿肉暖爐,還是有印記的小爐……李符的手驟然有些發燙,好像回到了被林澤用腿夾住的時候。
林澤暫時不想要李符知道那個不知名怪物的存在,那小怪物在自己腿上留了個“一”,正正加在李符寫的“止”上頭。
要是去了衣,就瞞也瞞不住。
可不知為何,李符的表情卻越來越怪,慣常尖銳的眼神有些呆愣,一點紅色分外鮮明。
竟然是又流鼻血了。
林澤遞上帕子,關切道:
“李師弟,這幾日是不是上火了?”
“沒有!”
李符矢口否認。
——這才是剛出新手村就遇見頂級魅魔
——誰還記得這人一開始是個辱追,現在已完全被澤迷住
——辱追也是追,冷言冷語只是想吸引林澤注意力,彈幕上不也有不少
——小學生來的,沒我有魅力。我們這種成熟的夢男在第一次看到小澤的時候,就會說“嗨,老婆!”因為知道這是我命中注定的妻子
——好老公從不玩口是心非這一套,但個別人能別給自己貼金嗎,在座誰不是這樣?
——你澤老公夫德這一塊!
作者有話要說:
晚生蠔,終於周末了[撒花]
第26章 說你喜歡
【追隨值:90】
李符用帕子止住鼻血,強裝鎮定,頭頂的數值卻誠實地增長。
“上次在山門沒給他們江家人好臉色,你去遊仙城應該和宗門知會一聲,多帶上兩個人,也不至於在聲量上被欺負了。”
李符父親為經笥宮中長老,消息一向靈通。
那邊遊仙城的事一發,他就收到了消息。
見師弟難得說點人話,林澤心中大感欣慰:“多謝師弟關心,算不上什麽大麻煩,只是師妹仍找不見。”
李符道:“命牌還在,應當是沒事。”
兩人正說著,忽然外頭一陣響動。
有弟子道:“李師兄,商師妹回宗了,正在山門處呢!”
林澤與李符對視,眼中皆閃過驚訝。
山門處,商蘭昭仍舊是先前的模樣,水色衣袍雙丫髻,嘴角帶著微微的饜足笑意,毫發無損。發間絲帶被風揚起,朝著踏步而來的林澤吹去。
“商師妹?”林澤怔愣著,不敢相信她就這麽自己回來了。
“咕嘰……”古怪的聲音再次響起,在場所有人的思緒為之一停滯。
「商蘭昭只是出去采了藥,現在回來了,這很正常」
商蘭昭撲到林澤懷裡,嗅他身上清甜的氣味,從心底蔓延出一股饑餓感。
好想吃掉他……
——什麽時候看見這橡皮泥人能不詭異,身高大小簡直跟彈簧一樣起伏
——用這個皮膚已經很尊重了,要不要想想祂原皮。。
——看見林澤這個蠢貨被吃乾抹淨還喜歡這破師妹我就心裡一肚子火,既然這麽蠢還不如給我當斐濟杯反正也不用腦子[該用戶發言涉嫌違規,已禁言]
——哪來的似人在說話
——不喜歡林澤可以去死,不用在這丟人現眼
——有些入贅真是夠了,我老婆想幹嘛幹嘛
林澤原本的所有疑惑被清除,有關師妹的一切反常都默認成正常。
自然而然地將商蘭昭身上的背簍取下,背在了背上。
林澤本就生得身姿瀟灑,肩背挺括,如秀竹一般,背著藥簍倒顯得親和,少了幾分仙人自帶的距離感。
他想起李符好像喜歡商蘭昭,於是不動聲色擋在中間:“師妹,我們回碧筌峰去。”
李符的眼睛微暗,手指不自覺攥緊了手中筆。
又是這樣,只要商蘭昭一來,林澤眼裡就只有“師妹”了。
說什麽「只和李師弟好」都是騙人的。
冰涼而黏膩,不似人類肌膚觸感的手指落在少年墨眉間,激起眉頭微蹙。
日複一日的精神汙染,讓林澤對祂毫無防備,吃了一顆丹藥後安然睡去。
「商蘭昭」整個人開始扭曲,從指尖開始,原本的白皙的皮膚也一點點變成灰燼的烏黑,像融化一樣柔軟如纏蛇,貪婪地覆蓋在少年臉上的每一寸肌膚。
密密麻麻的眼珠嵌在濃黑粘稠之物上,包括那原本被稱為“手指”的地方,赤紅的瞳孔全都直勾勾凝視塌上少年。
舍不得吃掉。
寶貝,珍寶,妻子,只能含在嘴裡生怕化了。
只是果實汁液充沛,暫可解渴。
黑色吞沒了床榻,包裹著房間,將每一寸他接觸過的地方作為替代品通通覆蓋。
林澤的眉毛皺起來,似乎要說什麽,卻因為喉道被堵塞而說不出半個字,只能發出似哭非哭的低吟。
衣服裡已經爬滿了藤蔓一般的玄黑觸手,尖端向裡扎著,帶來一陣刺癢。
祂在遊仙城吃了不少高階妖獸的髒器,全都化作了養分滋補,於是原本滑膩的觸手尖端,生出了一個又一個吸盤。
附著在林澤身上,將他內裡的紅肚兜拱出一道又一道起伏。
林澤的拳頭一捏緊,那柔韌的觸手就化成了水,從指尖溜走,將整個手包裹起來。
白日裡意氣風發的大師兄,此刻只是被籠入蛛網、無法掙脫的獵物。
不論怎麽動,都是被吃掉的命。
少年睜開雙眼,向來清亮的瞳孔霧蒙蒙的,沒有焦距,只有生理性的淚水。
那怪物又發出聲音:
“咕嘰……”
“咕嘰……”
「說,說你喜歡」
“喜歡……我喜歡師妹。”聲音啞啞的,沒有知覺地任由口涎流下,實在可憐,被催眠著一遍又一遍重複“我喜歡師妹。”
砰——頭被帶著向上一晃,撞到了床頭,發出一聲響。
——誒誒誒這我真要說你了,不知道給我老婆墊著點嗎?
——合理懷疑這玩意有沒有腦子
——應該沒有,看著就是一坨黑泥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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