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傲天綁定嬤嬤系統_執狐【完結+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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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叫他喜歡商蘭昭?什麽叫把他當兄弟?

  荒謬到了極致,以至於李符都要花費時間來消化,才從心底升騰起愈燃愈旺的怒火來。

  聽完林澤的推理,對上那雙如清泉流水一般乾淨的黑白眼,李符咬牙切齒說了五個字:

  “林澤,你耍我?”

  揣著明白裝糊塗,真有一套,用這種方式來糊弄他?

  ——別凶我老婆,指南龍傲天真不知道男人和男人可以當給給

  ——按照林澤的邏輯,把他上了都會以為對方是想彰顯強大逞威風

  ——已和老婆大戰三百回合,水光淋漓異常激烈!

  ——要我說這李符明顯不會,還不如讓我來,攻略林澤這條路我研究了十年。走兄弟路線一走一個準,進去了都以為兄弟要取暖呢

  ——普信哥滾,你當林澤跟你玩旮旯給木呢?人家玩的是競技類,你進去連個追隨者都混不上

  林澤在李符越來越黑的臉色中,才意識到並非如此。

  李符道:“你當真覺得,親了還能當什麽也沒發生過?就這麽和我玩兄友弟恭的把戲?”

  怎麽又轉到親嘴去了?

  林澤當時也不想親的,是系統懲罰讓他不得不說出索吻的話。

  他心裡頭其實也膈應,男人親男人,像什麽話。

  但秘境裡給謝執療傷的時候,林澤發覺自己似乎沒有那麽抵觸了。

  可見萬事只要開了頭,一切都好做。

  林澤遂搖頭道:“李師弟,你究竟是什麽意思,我真不明白。”

  李符選了讓他能明白的直接話:“你親了我,就不能再和別的男人親熱,懂了嗎?”

  林澤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種小孩才有的佔有欲。

  李符年紀還小,會有這樣幼稚的心思,也是正常得很。

  這麽一想通,林澤心裡也緩和了。

  他腿還被李符分著,挪了挪屁股道:“李師弟,師兄答應你,把膝蓋挪開吧,師兄不舒服。”

  李符狐疑道:“你當真知道了?”

  “知道了知道了。”

  李符扯了一張紙來,要林澤白紙黑字落下:【保證不與其他男子親熱 保證人:林澤】

  林澤又在【……親熱】後面加了句:隻與師弟李符好。

  他自覺深諳小弟小心思,絕對讓其死心塌地為自己賣命。

  李符拿著紙,眸光微動,輕輕哼了一聲,這一次像春風拂楊柳,楊柳漾水波。

  玄清宗的弟子們忽然發現,李符師兄突然變得和善起來,罰抄少了,罰練也少了,整個玄清宗都洋溢著一股輕松如春日般的氛圍。

  暗自祈禱著這和煦日子能過得久些。

  但很快,修真界出了樁大事。

  江家那身份高貴的返祖長子,竟然是個男子!昨日昭告修真界,恢復男身,為少家主。

  隨後,江家前往玄清宗退婚。

  其態度堅決,氣勢強硬,與之前大為不同。

  讓人不由得疑心江郴與林澤在秘境中發生了什麽齟齬。

  宣告天下的內容更為直接,說血脈身份難以相配,且江郴心有所屬,不願遷就,願贈靈石百石為賠禮。

  江郴已閉關,遂不到場。

  這事情辦得實在難看,玄清宗光內門弟子的月俸都不止上千石靈石,他江家家大業大,隻給一百石,明擺著是羞辱。

  玄清宗的弟子臉色一個比一個陰沉,林澤還沒說什麽,李符就把人轟出了山門。

  不僅如此,還把那一百石靈石全丟在江家人身上,讓人丟盡了臉。

  消息迅速傳開,卻沒有如上一世一般發酵成堆林澤的謠言汙蔑。

  恰恰相反,萬陽宗、碧落閣、渡厄谷等一眾高等宗門,都保持了沉默,連一向以傳播八卦逸聞為業的經笥宮,也罕見地沒有鋪陳此事。

  三日後,經笥宮撰寫簡報《林澤冷傲退石妖》,公告天下,言林澤鏡鸞秘境之功,大寫其面臨強敵臨危不懼、氣定神閑舉重若輕之態,又小寫其遭遇困境冷汗貼膚面容沉靜之美,其威猛身姿迅速斬獲一大批熱眾。

  其開篇鋪陳之林澤形象,迅速傳播開來:

  「林澤身高八尺極為強壯,步履颯踏氣宇軒昂,劍光如寒冰刺骨,比劍更冷的——是他的眼!」

  這簡報所寫,接近於俗事小說,可陸陸續續有十數人證實所言非虛,林澤確實救了鏡鸞秘境中所有修士。

  這下,原有退婚緋聞一事便被分散了注意。

  等人們回過神來,大多笑談江家大公子也非是什麽知恩圖報之人。

  此事最大的受益者,便是發表《林澤冷傲退石妖》一文的經笥宮。

  作者有話要說:

  新年快樂寶寶們![加油][加油][加油]

  林澤在秘境大展拳腳吸引了一批迷弟迷妹,經笥宮少宮主看見《林澤孕期有分離焦慮怎麽辦》這篇泥塑文後震怒,遂密藏之,並大寫整肅嬤嬤文

  林澤讀後覺得很不錯,但是總覺得有哪些地方怪怪的

  比如為什麽要花整整六百字寫他被人所傷,皺眉吸氣冷汗透身的樣子

  系統說這是欲揚先抑

  第17章 卮寒仙尊

  江家來退婚時,林澤都還沒反擊,身側的李符倒向前一步,先出了聲。

  他這人說話刻薄,比起江郴有過之而不不及。

  區別在於李符父親是經笥宮長老,自小受熏陶,真罵起人來比江郴要有格調。

  洋洋灑灑從江家人沒臉沒皮無情無義自作多情,說到了江郴言而無信拿腔作調實不丈夫。

  江家仆從站在江雲身側,臉白了又青,黃了又綠,最終隻屈辱地說了一句:

  “不許罵我們大公子!”

  李符冷笑一聲:“單你們大公子是公子,我玄清宗大師兄就能隨意被人欺辱?假瞞真身行欺騙之事,還有臉送上門來厚臉挑釁?你們是覺得玄清宗可以隨意踩捏,還是以己度人,覺得我宗弟子都是無情無義之輩?”

  旁有弟子搭腔:“沒錯,今日要退婚,也該是我們林師兄退!”

  “拿這點靈石糊弄誰呢?林師兄,我能給你一千石!”

  “我能給林師兄一萬石!”

  “我能給林師兄三萬石!”

  ……

  江家人不可置信道:“玄清宗的人是不是瘋了…?”

  就聽得身旁小公子江雲也大聲道:“林澤,我我我我家裡錢很多的,我也可以給你,你別生氣!”

  江家眾人差點沒暈過去,這該死的孔雀開屏血脈特性!

  林澤也不知道場面怎麽突然變得如此熱火朝天——在他一句話都沒說的情況下。

  內門弟子一哄而上將江家人全轟了出去,一百石靈石的賠禮扔了一地,砸得江家人嗷嗷叫。

  那些弟子趕走了人,又都湊上來往他身上蹭,一個個眼神亮晶晶的,像討獎勵的乖狗。

  林師兄林師兄地叫著,說著好久沒見他很想他之類的黏糊話。

  林澤被推搡著,只能伸手來胡亂摸了摸幾人的腦袋,接著好幾個人的手指同時摸著師兄伸出的手,一個個像是狼見了肉,爭著搶著霸佔著,哪有半分天之驕子該有的矜傲?

  好不容易回了碧筌峰,天熱近晚,林澤少見地松了口氣。

  少年人,真是精力旺盛。

  到屋內,林澤點了點手指內側主奴契約的烙印。

  另一頭出現了些慌亂的響動,叮叮當當的。

  過了會,似乎是找到了僻靜地,江郴的聲音傳來,低低悄聲道:

  “主人。”

  又道,“你看見了嗎,我退婚了。”

  聽見對面“嗯”了一聲,江郴兀自歡喜起來,總歸自己是清白的。

  又覺得這樣做也許會破壞自己形象,於是找補道:

  “攀炎附勢之人如過江之鯽,我也沒有針對林澤的心思,只是一定要徹底斷絕關系,對我將來的道侶才好。”

  林澤挑眉:“你有喜歡的姑娘了?”

  這小子一副心比天高的模樣,倒是難想象他會喜歡上別人。

  江郴卻驀然羞澀起來,忸忸怩怩地說他要閉關修煉去,切斷了通訊。

  彈幕已經吵了很久。

  ——林澤剛才被圍著好單薄一個,太小寶寶了,已變澤寶媽

  ——單薄?我老婆有胸有屁股超有料,別在這發洗腦包!

  ——[圖片]好嬌的老婆,好可愛,小寶寶,像玩偶

  ——沒品的泥塑嬤你們繼續捂著耳朵向前跑,一天天淨發你那刁鑽角度照

  ——吵吵吵一天就知道吵,能不能注意下我老婆現在的臉色看起來好差

  屋簷下,一陣沁涼的夜風拂過,門自行開合,發出砰然聲響。

  淡淡的威壓使燭火搖曳,幾近熄滅。

  少年身體一僵,緩緩跪下。

  他背脊筆直,動作規矩,低下頭時,可見一小截白皙脖頸。

  “弟子林澤,拜見師尊。”

  卮寒仙,世人不知其面貌,隻知其修為強悍不可測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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