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傲天綁定嬤嬤系統_執狐【完結+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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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聳動了下鼻尖,略顯古怪地問:“你房裡什麽味道?”

  “李師弟。”

  林澤隻叫了一聲,李符卻從這一聲裡聽出些不一樣的意味,向來清潤的少年音帶著一點啞,跟哭過似的,又……反正就是不太一樣。

  李符滿腹刻薄的話堵在喉頭,不上不下的,在心底瘙癢。

  他走進去,發現林澤身上隻穿了間霧青色單衣,衣裳的系帶還是松的,怎一個衣衫不整了得。

  頭冠也取下了,發絲帶著趕路而歸的凌亂,這凌亂放在眼前場景又變了味道,像是做了什麽糟糕的事情,尚未來得及收拾整理。

  這大師兄向來裡三層外三層衣著端莊,李符也就沒發現過,他居然……居然後腰有那樣明顯的起伏。

  意識到自己的目光實非君子,李符轉移視線,又想到並非自己有意來看,實在是林澤生得顯眼,故意去惹人看的。

  他看見林澤手心的白色粉末,上前撚了一點,在指腹磨過,又放在鼻尖嗅了嗅。

  有點潮,黏成了一塊。

  “珍珠粉,怎麽是香的?”

  林澤面色古怪:“都壞了,我正要丟。”

  李符也看見他床榻上下散落著的大大小小的珍珠。

  珍珠這東西說少見也並不少見,可這樣天然圓潤、形狀規整又光亮潤澤的,算得上寶貝。

  李符原本只是看看,可看見林澤要收回,反倒起了戲弄的心思,將顆顆珍珠收入袖中:

  “怎麽,師兄不要了,寧肯丟了也不肯給師弟?”

  他又勾起嘴角,露出慣常的冷嘲來,

  “莫非師兄實乃鮫人,產得這大珠小珠?所以不喜歡,還舍不得?”

  林澤平日裡是任由他調侃的好師兄模樣,不會同他計較,今日卻好像真生氣了,將那寫了名字的登記簿塞給他,道:

  “李師弟,請回吧。”

  李符更覺得稀奇。

  【師兄似乎有什麽秘密,作為好師弟,你決定

  A.詢問他珍珠從何而來

  B.詢問他香氣從何而來

  C.詢問他水液從何而來】

  【可觸發支線:林澤的自述

  一起聆聽小澤被塞滿的經過吧!】

  作者有話要說:

  上一章大修了,老大們可以回去看看,改了一些劇情[可憐]

  tips:提到的劍尊道侶也是林澤,免得誤會

  第16章 親口複述

  這珍珠毫無疑問是從秘境中帶回的,李符對此沒甚興趣,反倒更在意上面略帶潮氣的腥甜。

  長眉長目微抬,目光落定在林澤的不整的衣衫上,問道:

  “這上面的氣味,是師兄的吧?”

  聞言,林澤的表情極為明顯滯住。

  李符這才注意到,林澤那張俊朗出塵的臉與平時略有不同。

  他心念一動,毛筆法器褪盡墨色,柔軟筆尖點了點林澤頰腮,非但沒有帶走他頰邊殘淚,反倒遺留下更明顯的濕痕。

  “這是珍珠上面的水?”

  【滴-】

  【觸發支線劇情:真心話】

  林澤正想開口搪塞,卻不由自主地說出口:“不是的,珍珠是含久了弄濕的。”

  自己怎麽能說出這種話來!?

  他明顯意識到情況不對,李符卻不打算就此放過。

  男人聲音繃著,連呼吸都放慢了,手指尖端無端發著癢。

  “含哪了?”

  “誰放的?”

  “怎麽放的?”

  “放了幾顆?”

  “痛不痛?”而後微妙地重複,“……覺得癢?”

  林澤一邊不由自主地吐露出一段又一段的描述,偏偏李符打破砂鍋問到底,非要把他被人欺負的細節都問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可。

  於是什麽比珍珠還冷啊,什麽扇腫了啊,什麽酸酸漲漲啊,都交代了出來。

  這小子也不是個好東西,林澤暗自咬牙,心中恨恨。

  ——結果才放進去九顆啊?看他那副樣子還以為塞了二三十呢,當時都快翻白眼了

  ——太淺了是這樣的

  ——原來咱們沒看見的部分是富哥的定製劇情。。。我真絕望了,我恨

  ——誰沒那點臭錢,只是被這人搶先一步!單身三輩子嗎手速這麽快?

  ——如何?為老婆守節我樂意

  ——謔,定製哥本人來了!通知一下,你現在已經在懸賞榜榜首了

  ——懸賞額高得離譜,這直播間這麽火的嗎

  ——準確來說不是直播間火而是林澤火,

  ——真的假的!?我就說情敵怎麽這麽多

  ——你對林澤的人氣有什麽誤解嗎,那可是從有角色投票榜開始就一直在榜首的存在==最近還因為嬤統直播熱度大爆炸

  ——我朋友以前是個裝逼高冷男,上次我發現他房間裡貼滿了林澤特寫寫真,一問屬性過激夢男強拒同擔,最近因為定製劇情的事情已經快瘋了

  ——定製哥千萬要有事啊!

  【為保護靈體安全,系統已封禁用戶[為愛夜潛小寡婦林澤],希望各位嚴守治安管理法則,勿行魂飛魄散惡事】

  ——我笑得想死

  ——感覺系統只是找借口封號是錯覺嗎

  ——定製哥只能豪擲千金買古董實體機連線直播了

  ——系統這招太陰了

  “那讓我看看。”李符道。

  看哪裡,不用解釋。

  陳述句出現,“真心話”的效用消失,林澤繃著臉:

  “李師弟,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

  李符反倒冷哼了一聲,也不叫師兄了,更向前一步,眼睛眯著帶著些咄咄逼人的輕蔑氣勢,

  “林澤,你前腳親了我,後腳跑去秘境裡讓人玩,你又什麽意思?”

  林澤道:“親你怎麽了?我們都是男人,還要講什麽親與不親含羞忸怩?”

  “可我隻親過你一個。”

  “我可不只親了一個,”林澤也微眯了眼,道,“那又怎麽了?”

  李符面色一滯,隨即冷笑一聲,連道好哇。

  兩人本就挨得近,李符徑直一大步,膝蓋就抵進了霧青袍中,分開兩股,對著那含過珍珠尚還腫脹的地方抬了一抬。

  “李符……!”

  林澤泄出一聲悶哼。

  他的身體抖著,半松的衣帶隨著起伏而一點點滑落。

  等看清他的眼睛,才能意識到——

  原來是生氣了。

  林澤身後尾巴急躁地甩了甩,不經意掃過李符過腰腿,李符看不見,卻覺得全身一陣酥癢,連腦子都空白了。

  心頭的火一下泄了氣。

  他左看右看林澤,怎麽跟隻貓似的,還是隻不馴服的野貓壞貓。

  一發春隔著幾條街的公貓都會聞著味來,用各種手段來標記。

  李符的腦中一瞬間閃過許多糟糕的話,最終都咽了下去,隻留下一句含糊的:

  “我膝蓋都濕了……”

  林澤瞪大眼,哪有的事!

  空口白牙的還要說些沒有的東西來,這李符怎麽和記憶裡一點都不一樣了!?

  上一世的李符終年與他說話不超過十句,句句可謂針鋒相對,冷言冷語。

  卻也不會胡亂說話。

  哪像現在,分明作個登徒子樣,把他當甚麽美嬌娘戲弄!

  到這一步,林澤再也沒法說自己與李符是什麽父子情、兄弟情。

  莫非……難道……

  一個念頭如晴天霹靂一般閃過林澤腦海,讓他遍體生寒渾身戰栗。

  林澤迅捷的目光將李符從頭掃到尾,謹慎至極問:

  “李師弟,你是不是……”

  李符隱隱猜到他要問什麽,接了他的話,顯得有些迫不及待:“我什麽?”

  “你是不是喜歡……商師妹啊?”

  “……”

  林澤一看李符沉默,心頭更是一涼。

  十之八九。

  難怪,難怪他說李符今天話怎麽這麽多,還問得這麽細,後面更是在威脅自己的子孫根!

  原來是看見情敵出糗,想掌握更多細節,以此在商師妹面前大加陳詞,好借機上位。

  他以前怎麽沒發現呢?

  難怪上一世李符一直對自己沒有好臉色,他還當是從前入門拜師時的恩怨,原來還有更深層的原因。

  是了……

  林澤腦中的信息呈爆炸式增長,將埋藏在多年以前的陳年細節都翻了出來。

  當年卮寒仙原本隻願意收林澤一人為徒,是林澤跪在山門前陳願,才又收了商蘭昭。

  如果沒有這事,商蘭昭應該只是個普通弟子。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李符是個有道義的情敵。

  上輩子還帶人來救自己,真是太仗義了!

  林澤就著異樣的姿勢,拍了拍他的肩:

  “我也是把你當兄弟看的。”

  李符:“……”

  李符這輩子從沒遭受過這樣憋屈的誤會。

  他寧肯林澤扇自己一巴掌,也好過受這樣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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