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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魔怔似的整張臉埋了進去,五指收緊攥得衣裳皺痕累累。
好香,好香……
——拿了我媳婦一件舊衣服給你美的
——系統圈了這麽多錢什麽時候能出點周邊,我也想要小澤穿過的衣服TAT
——夢都夢了能不能大膽點,我支持一人一件林澤紅肚兜
——?還以為多大膽呢,我要林澤倒模的斐濟杯。
——[綠色青蛙大叫]
——[綠色青蛙大叫]
——[綠色青蛙大叫]
*
腳步聲在甬道中回蕩,林澤沿著謝執留下的靈力痕跡尋找。
越往前,蹤跡越混亂,牆壁上盡是血漬劍痕,上面原本就模糊的壁畫變得更加難辨。
這痕跡看著像是……
林澤指尖撚了撚血,面色一凝,加快了步伐。
這時,丹田處卻驟然熱騰騰起來。
一股強大的靈力湧入四肢百骸,林澤不得不捂住腹部,承受著窄小經脈被強行衝開的疼痛酸漲。
“呃……”
林澤順著牆壁蹲下,額頭覆上薄汗。
自己元神是元嬰修為,身體也就默認能夠接受元嬰量級的靈力,遇見明明消化不了的靈力數量也會強行吞下。
可是金丹修為的身體的經脈韌度跟不上,一呼一吸都極盡小心。
林澤捂著肚子,黑發一縷縷搭在白皙脖頸上,隨呼吸而起伏:“好撐……”
這麽多的靈力,怎麽吃得下。
【需要系統幫你引出去嗎】
林澤搖了搖頭,即使聲音都忍著顫:“謝…謝謝前輩,不必了。”
越是危險,越有機遇。
他深吸兩口氣,手指掐決,就地修煉起來。
龐大的靈力是由火靈元組成的,與林澤身體內的水靈元天然不對付,這才如此難以消化。
林澤潛心引導著由紊亂走向有序,一點點衝破尚未開發的細小經脈,加速體內靈力循環吸收的速度,疼痛開始走向規律化,好像正有人以均勻的速度和力道撞擊著脆弱而堅韌的內壁。
在秘境裡認主的七道赤紅劍氣也開始圍繞丹田內的斬鴻劍運作吸納,分攤壓力。
大小周天下來,身上蒙了汗,靈力卻也前所未有地充沛精煉。
林澤看著手中馴化自如的靈力,亮了眼眸。竟然一舉突破了金丹中期,到達了金丹大圓滿,甚至隱隱有突破的趨向。
這一步前世的自己可是花了整整十年才做到!
這樣多的靈力,正印證了林澤先前心頭隱隱有的猜測。
腳步聲裹挾著劍刃鏗然聲而近,兩雙一模一樣的白靴出現在眼前。
林澤抬起頭,果真看見了兩個謝執。
剛才龐大的靈力,正是從上一世的謝執,或稱“渡華劍聖”身上同化來的。
在秘境幻象能力的加持下,二人樣貌、服飾、神態,全都一模一樣,甚至連身上的血漬也相同。
存心不讓他分辨一樣,都叫:
“澤兄!”
叫得林澤腦子嗡嗡響。
偏偏這兩人好像都篤定他能夠分辨出真假,目光焦急地看著林澤。
——真男人的戰場就在這裡!建議在林澤身上一決勝負
——[截圖][截圖][截圖]
——我草這哪來的澀圖,好那個
——剛才林澤修煉截的屏,放大太有那味了,臉紅紅的還帶著薄汗,眼睫毛濕噠噠的,完完全全是被草傻了,感覺下一秒就要嗯嗯啊啊地說老公我錯了放過我
——這個林澤勾引人的掃味能飄十裡,難怪這麽快就來人了[該用戶涉嫌違規,已禁言]
——舉報了,禁止辱追我老婆
——話說回來這兩個謝執簡直一模一樣
——畢竟是同一個人嘛,感覺小澤認不出來也是理所當然,建議深入分辨一下
——這何嘗不是一種左右為男
其實要分辨這兩個謝執,也是有辦法的。
林澤的臉色變了又變,最終還是提醒道:
“……信物。”
果不其然,右側的謝執眸色一亮,很快從胸口摸出來一個紅色的——林澤按住他的手,讓他不必拿出來。
這種東西隨身帶著已經夠奇怪了,揣在胸口是幾個意思!?
他也想穿這玩意?
林澤面色不虞,覺得自己有被挑釁到。
一轉頭,「謝執」的面色更是黑得可怕。
他的眼神極為陰沉,嘴角還硬勾起一個弧度:“澤兄,是什麽好東西,偏我沒有啊?”
林澤冷臉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謝執卻趁此機會展開了那一抹紅色——薄薄的、帶著淺淡香氣的肚兜。
不消多說,只看林澤的臉色也知道是誰的。
【情誼不及當年,林澤偏愛曾經的自己,你決定
A.細數從前,回顧情誼
B.殺了謝執,取而代之
C.破林澤衣,取紅肚兜】
作者有話要說:
老大們我這兩天試試日更,改成晚上更新。
請看專欄[貓爪][貓爪][貓爪]昨日新開一個微薄,之後可能會用用
第12章 大搞暗箱
——在下對你們的紛爭並不感興趣,隻想感受我老婆的體溫
——CCCCCCCCCC
——怎麽沒人選A,純愛已死
——死個屁,誰還不了解我妻子是怎樣一個毒婦,跟他談感情鬧著玩呢
——等等C的投票率100%是何意味,上面叫著純愛已死的在演啥
渡華劍聖,乃劍尊以後三界五洲第一劍,非金丹劍修可以匹敵。
林澤猛然側身,抬腳踢在「謝執」腕處,借力後撤數米,步態輕巧。
隨身佩劍早已碎在崖中,林澤目光左右一掃,甬道空蕩深邃,沒有任何可使的武器。
只能凝水成劍,抵禦攻勢。
兩人上一世當了數十年的兄弟,對彼此一招一式都無比熟悉。
誰料想那刀刀劍光都朝他描邊,戲耍一般精準地割開他側腰布料,霧青色下露出一點又一抹細膩的白。
林澤咬了咬牙:“謝執,你好好打!”
兩個謝執都朝他看過來。
等等,這哪個是哪個……?
林澤眼花了一瞬間,眼中略過茫然。
兩人本就難以區分,一打起來更是。數也數不清的細小劍氣從四面八方襲來,一會這個是謝執,一會又好像另一個才是,總之衣裳被割得破破爛爛,露出來大片雪白的肌膚,又極為克制地沒傷到他分毫。
終於,林澤找到了時機,在二者長劍相交對峙之際,一腿踹翻了高大劍修,順勢整個壓在他身上,雙腿壓住他胳膊,手中水劍正扼其咽喉。
身下人仍不老實,乾燥發熱的手隔著薄薄一層黑褲熨帖在肌膚上,反將林澤的腿給箍住了。
歎息道:
“澤兄,你真的認對了嗎?”
林澤心頭一震,岔開腿的跪坐姿勢將下面的人壓得夠緊,卻也讓他一時起不來。
肩膀毫無預兆地搭上一隻手,粗糙的劍繭撫過脆弱脖頸,說不出的古怪。
林澤下意識要轉動手腕反擊,卻動彈不得。
怎麽會動不了!?
少年面色變了又變,在腦中咬牙切齒道:“嬤嬤前輩?”
【嗯。】
……果然又是系統搞的鬼!
“澤兄何故走神?”
身後人伸來一手捏住他下頜,手指順著單衣被劍氣劃破的口子探入。
滋啦——
衣服破口被撐得更大,劍修整手探入,充滿狎昵意味地四處遊走。
林澤是天水靈根,體溫天然偏低,身上凸起的骨節被捏了又捏,如賞玩玉石。
等移到鼓起的軟肉上,手勁又大得很,又摸又掐的。
一個男人,被摸摸沒什麽。
但似乎是習慣了肚兜的緣故,原本可以坦然見人的地方好像成了什麽秘密,輕易觸碰不得,激起一陣陣戰栗。
與此同時,扼住林澤雙腿的那兩隻手,也找到了褲口,一路向上捏住了小腿肚。
四隻手同時落在他身上,偏偏連手上薄繭的位置都一模一樣,哪裡分得出誰是誰?
身後人探手摸著,高大的身軀將林澤整個罩住,向下壓去,直到林澤被兩人壓緊。
林澤有點受不了了。身下人的吐息打在胸口,身後的吐息正正噴灑在後頸,弄得林澤哪哪都癢,偏偏還動不了。
兩個一模一樣的劍修把林澤夾在中間,同時問道:
“誰是這一世的我,澤兄認出來了嗎?”
【哪一個是渡華劍聖?請選擇
A.身下
B.背後
回答正確:恢復行動權
回答錯誤:持續喪失身體掌控權】
不知為何,後面的失敗懲罰聽來平平無奇,卻讓人心頭髮怵。
後腰系帶一松,胸前徹底空蕩蕩。
林澤忍無可忍,咬牙道:
“我不給你,就非要自己拿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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